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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分暗恋(近代现代)——小狐狸菌

时间:2026-03-14 19:22:06  作者:小狐狸菌
  楚夭“哦”了一声,好像终于发现了他心情不佳,没有继续下一个游戏,纡尊降贵地抬起眸子瞟了他一眼:“八点了,你该回去上班了。”
  “轰隆——”
  某人心里积压已久的火山终于忍无可忍地喷发了。
  “楚、夭!”
  “别叫那么亲热,”楚夭继续点开第三个小游戏,“你可以继续叫我零号实验体……哎!”
  光脑被一把夺走了。
  紧接着病床的金属床架发出“咣当”的巨大声响,手腕被一股大力攥住,楚夭挣扎了一下,下意识偏开头,又被掐着下巴掰了回去。
  浓烈醇厚的红酒味笼罩下来。
  仿佛四年前的那个晚上,白梅香气被冲得七零八落,张着颤抖的唇,却发不出声音。
  祝风停吻得很重,十指l插l入柔软的白发,汲取着几乎要消失的信息素。
  终于尝到阔别四年的白梅香气,他微微眯起眼睛,舒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之前的那点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想不起一丁点儿。
  一时得意忘形,不小心被楚夭挣脱了出去。
  “啪”!
  -
  “哗啦——”
  医院的公共卫生间。
  水龙头开得哗哗,祝风停扔掉冷敷用的纸巾,双手撑在大理石盥洗台上,皱着眉头打量镜子里的巴掌印。
  至于打这么重?
  半天都没消下去。
  一会儿还得去上班,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这么一想,干脆请了个假,把工作都丢给了陆谦。
  聊天界面,陆谦的备注底下持续显示“输入中……”,删删减减,看得出来骂得很脏。
  祝:我和楚夭有点事要谈,你先顶一顶,顶不住再来找我。
  祝:【发起一笔转账】
  喝瓶装奶的:【接收转账】
  喝瓶装奶的:好的祝哥,没问题祝哥。对了哥,你和老大谈什么要谈一整天?
  祝:恋爱
  喝瓶装奶的:?
  喝瓶装奶的:?????????
  备注底下持续显示“输入中……”
  祝:【发起一笔转账】【备注:封口费】
  喝瓶装奶的:【接收转账】
  喝瓶装奶的:祝福#玫瑰#爱心#爱心
  祝风停对着镜子一整衣领,带着满满的祝福回去了。
  -
  阳光透过窗户,映得病房光影交错。
  楚夭坐在病床上,低头一粒粒扣好被揉开的扣子,指尖按了按微微发烫的嘴唇,垂着眼睛,神色略有些微妙。
  须臾,他拉开床柜底下的门,里面有个鼓鼓囊囊的零食袋,翻了翻,找出一包泡椒凤爪。
  祝风停正好开门进来,想也没想伸手拿走。
  “嘴巴破皮了别吃辣的。”
  楚夭:“……”
  他舔了一下破皮的地方,靠回到枕头里,随手下载了一个名叫荒岛求生的游戏,按照教程学习打猎、采集、种植、造房子。
  祝风停把泡椒凤爪塞回袋子,想了想,又把所有辣的小零食单独挑出来放在旁边,省得某人乱拿。
  忙完一抬头,看见楚夭刚刚建好了一个毛坯房,有点像西环街266号的古董铺。
  他看了半晌,越看越像,神色逐渐严肃。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兼职狱警?”给房子盖了个厕所之后,楚夭头也不抬地问,“祝氏财团终于破产了?”
  祝风停终于等到了搭腔的机会,精神一振。
  “西环街266号,”他指着虚拟屏发问,“你为什么会住在那?那是我的房产。”
  楚夭百忙之中抬了一下头,看看他,满脸莫名其妙,好像在问“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祝风停觉得这人简直太过分了,从自己这里又吃又拿的,每次都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你在我的房子里白住了整整四年,不给个说法?”
  楚夭指尖一抖,不小心推掉的刚搭好的羊圈。
  停顿片刻,关掉虚拟屏转过头,对这家伙的情商有了全新的认识:“你要收租啊?”
 
 
第7章 以前不抽烟
  众所周知,直A 的脑回路是不能揣测的。
  尤其是眼前这个,纯属媚眼抛给瞎子看,就算一口亲上去也会被问是不是在挑衅。
  楚夭已经十分习惯,可以说是心如止水,就算是“难道不应该收吗”之类的反问也能从容应对。
  没想到对方迟疑了一下,说:“不是。”
  又继续道,“为什么偏偏是那?那里……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楚夭顿时意外。
  他没想到祝风停会问这个。
  安静片刻,还是给出了个听起来比较合理的答案:“因为它是个被异能处理过的安全屋,而且没有备案。”
  “你可以选择其他安全屋。”祝风停皱眉,对这个问题表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执着,“当时你还是龙鳞的执行官,离开之前准备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不是什么难事。”
  楚夭探究地看了他半晌,移开目光。
  “我没得选,他们盯我盯得很紧。”他淡淡道,“如果你有关心过我的退休金账户,就会发现根本没人给我办理退休手续,也没有退休金,大概认为我很快就会‘意外身亡’。”
  “我……”
  “你没有。”楚夭打断,看着对方略微语塞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心烦,不明白祝风停为什么总是追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好像显得很关心自己似的。
  垂了垂眼睛,继续说:“也是,毕竟和你没什么关系。”
  说完,在那栋很像西环街266号的房子上点了一下,选择删除。
  祝风停说不出话。
  他确实没查过,甚至刻意回避了和楚夭有关的一切。
  也许是因为那对没能送出去的戒指,又或者是那天晚上没敢看对方的眼睛,好几次都仓皇地一把将人按回枕头里。
  ……
  祝风停滚了一下喉结,突然感到有点委屈。
  难道全都是自己的错吗?他想。那天晚上楚夭穿的粉红色衬衫至少要为此付一半责任。如果不是故意的,平时只穿黑白灰的人怎么会穿成那样来开门?花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扭开了三粒扣子,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
  喝醉了还把下巴扣在自己肩上,嘟嘟囔囔在耳边说话。
  怎么看都是对方先始乱终弃的。
  他还想说些什么,楚夭已经把头转了过去,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病房里又变得很安静。
  为数不多的情商终于在此刻占领了高地,祝风停没再翻那天晚上的旧账,起身去楼下的超市买了一大袋吃的,打开柜子发现本来就是满的,怎么塞都塞不进去。
  楚夭被塑料袋稀里哗啦的声音吵到,探头看了一眼,说:“就这样吧。”
  对方松了手,于是零食袋就这么乱七八糟敞开着地堆在柜子旁边,像一段不知如何收拾的关系。
  -
  祝风停在病房里待了整整一天,收获颇丰,得到了很多白眼。
  快到晚上九点的时候。
  他站起来,在楚夭“你到底走不走这都几点了不会打算睡在这儿吧”的眼神中,说:“明天再来看你。”
  经过另一间病房门口,听见有人叫了一声:“祝哥!”
  他停住脚步,拐了进去。
  十来天前的那场营救行动里,虽然行动小组在突入之前已经切断了对方的主电源,并黑掉了防御系统,但还是没能阻止N启动紧急销毁模式,地下空间被炸毁,有不少成员受了伤。
  伤员都被安置在普通医院,而住在这家需要另外贴钱的高级私立医院的,不算楚夭的话,还有两个实验体。
  病房门口的牌子上写的是“裴灼”。
  这只薄荷味实验体和西环街266号牵扯颇深,很不幸也被卷入这场风波,受了重伤,差点埋在地下回不来。
  祝风停亲自下去把人挖出来的。
  他对和楚夭有关的东西没法坐视不管,甚至隐约有种纵容。
  当然这种纵容谁也没有看出来,“楚夭”这个名字甚至成了执行部上上下下心知肚明的禁忌,没人有胆子敢在新任执行官面前提起,生怕一个不高兴被送去销毁炉。
  还有很多人当时断言,以新执行官对实验体的厌恶,不出一年龙鳞的实验体就得少七成。
  但四年过去,这些实验体不仅没少,还被照顾得很好。
  “医生怎么说?”祝风停问陪护兼病人的秦闻州。
  “医生说我没有太大问题。”
  祝风停对他的脑回路了如指掌,冷漠回应:“我是问裴灼。”
  “昨天半夜醒的,医生说要再观察24小时才能下床。”秦闻州疑惑道,“裴灼一醒我就发你消息了祝哥,没收到吗?”
  祝风停:“……”
  祝风停打开光脑,把雷电小狗从免打扰里面放了出来。
  相比之下薄荷味omega就有眼力见多了,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说:“我想见楚哥。”
  “他在66号病房。”祝风停变脸比翻书还快,对这只实验体表现出十二分的宽容和耐心,还转了点零花钱过去,“等你能下床了,让秦闻州陪你去。”
  “谢谢祝哥。”
  礼貌,乖巧,社会化程度远超一般未收容实验体,不愧是楚夭养过的。
  祝风停甚感满意,心里生出一丝没来由的得意,打算等会出去就来一支烟。
  一摸口袋,发现烟盒不见了。
  -
  另一边的病房里。
  狱警走了,楚夭心情不错地翻了翻那个零食袋,发现里面有包拆过的烟,是个没见过的小众牌子,顺手打开,冷不丁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因为太过熟悉以至于楚夭有点莫名其妙地眨了一下眼睛。
  ……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又抽出一支仔细嗅了嗅,更加确定了。
  这种味道的烟并不常见,如果只是单纯的同款烟倒也算了,偏偏是盒味道极其相似的替代品。
  相似的松枝香气,点燃后在另一个人的指尖和唇齿里缠l绵,欲盖弥彰之余,又添上了一层隐晦的暧l昧。
  ……
  还没来得及深思,就听见门开的动静。
  “我的烟——”祝风停忽然没声儿了。
  那盒烟被楚夭拿在手里,抽出一支放在鼻子底下细细嗅闻,修长的脖子微微弯曲,优雅得仿佛天鹅垂颈,连带那根烟也蓬荜生辉。
  “你的?”楚夭抬起头,合上盖子,却没有还给他的意思,“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
  祝风停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当年你走的时候抽屉里的几包烟没带走。刚上任压力大,我就抽了试试,后来一直没戒。”
  楚夭又看了他一会儿,垂下眼皮,说:“哦。”
  -
  烟还回去了,但还留下了一支。
  病房里没开灯,月光照在窗前,勾勒出一道清瘦落寞的人影,火星明灭,蓝色的眼睛没在缭绕烟雾里,看不清神色。
  半夜十二点。
  楚夭披上外衣,无声无息地从66号病房里溜了出去。
  他走得不快,但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已经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遍,躲过值班护士的注意,顺利来到了医院大门外面。
  夜风微热,吹动着外套衣角,拂过眼底淡淡的迷茫。
  其实他并没仔细想过要到哪里去。
  但白天和祝风停待在一块儿很不自在,像刺扎在掌心里拔不出来,不管过去多少年,再次碰到还是觉得疼。
  -
  四年前的那天晚上,他去了一场推不掉的相亲局。
  对方也是好心,知道他“退休”后的处境不太妙,特意搭桥牵线了一个家世相当不错的omega,让接触试试。
  对方家庭很满意,omega本人也很满意,甚至在餐桌上直言不讳,如果楚夭愿意的话下个月就能举行婚宴。
  楚夭:“……”
  餐刀一滑,黑胡椒汁不小心溅在了粉红色衬衫上。
  “抱歉,”他垂下眼眸,用餐巾擦了一下,发现擦不掉,“其实……我没打算这么早结婚。”
  结束这场相亲局后,楚夭回到家,在沙发上呆坐了会儿,又从柜子里拿出了几瓶酒出来。
  喝空第一瓶的时候。
  他想,其实和omega结婚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第二瓶下肚,脸颊浮起了一点点微热。
  如果自己真的结婚了,祝风停会参加婚礼吗?在婚礼上会觉得酸吗?酸着酸着会突然开窍吗?
  ……开窍也晚了,就算他哭着喊着求自己也不会答应的。
  第三瓶,他已经有点醉了。
  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扯l松了领l带还不够,又解l开了几粒扣子。
  第四瓶……
  楚夭突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瞠目结舌地看着聊天界面的那条已读消息——
  “能来我家吗?酒买多了,喝不完。”
  楚夭:“……”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黑了龙鳞的内部系统,撤回这条早已超过三分钟的消息。
  没等楚夭想好找谁黑系统,对方居然回复了。
  黑脸小怪兽:这个点?你认真的?
  黑脸小怪兽:来了
  楚夭:“…… ……!”
  他抓耳挠腮了半天,最后绝望地发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祝风停到之前把备注改得正常一点,再把自己灌得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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