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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己动手,总有种没擦干净的错觉,姜清鱼先是拿纸巾抹了一把,有点不放心,本能地用舌尖探了下唇峰,把唇面舔的亮晶晶的,一脸无辜去看傅景秋:“还有吗?”
傅景秋定定地看着他:“有的。”
不可能吧?
姜清鱼怀疑道:“你驴我呢吧,我刚刚都用纸巾那么擦了。”顺便还做了个超级夸张的演示给他看。
傅景秋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吃好了么?吃好我们就走吧。”
姜清鱼:“急啥?”
傅景秋:“他们的谈话声并不小,我们俩一看就是外乡人,别管有没有自己的小心思,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在抱团取暖,我们明明听见了还无动于衷,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说的有点道理。
回车上之前,姜清鱼去买了些无花果酱,打算明早起来抹面包吃。
前提是他起得来。
热娜贴心道:“你们还要继续住在车上吗?如果方便的话,最好还是住到驿站里来,车上太冷了,待不住的,吃住都不方便。”
“还有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外面很不安全呢。”
姜清鱼没好意思跟她说,其实住车上比驿站里安全多了,别说吃住,现在房车就是个移动的安全屋,根本不需要考虑那些处理吃喝拉撒的小事。
唯一的问题是他得搞个跑步机过来,要是没有条件带汤圆出去,在家里活动下也蛮好。
外面那风吹起来多冷啊,小狗又不穿鞋。
姜清鱼谢过老板娘,还是跟傅景秋回到了房车上。
天色暗了下来,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风声在外四处流窜,温度继续往下降,驿站里没人愿意出来。
现在算算,好像就只有他们俩还坚持住在外边的车上,驿站里不是没有开房车过来的游客,但两相比较,烧油耗电还没有那么暖和的房车跟驿站里根本没发比。
降温的隔天,他们就不得不收拾东西搬进去了。
为了不节外生枝,他们在房车内部的‘保密工作’也是做的非常好的,遮光帘隐私帘,严严实实,从外面看毫无破绽,甚至连点光都看不见,好像一辆被遗忘了的老旧房车。
很完美的伪装。
见傅景秋收拾了东西像是要做点消食活动的时候,姜清鱼忙不迭找借口溜了,一边把系统给唤出来,想跟它聊聊。
关于积分的问题,在囤货后期姜清鱼就有跟系统聊过。
比如他第一次升级的时候,或许买一堆东西,上万或者十万,物资由系统判定,转化为100积分,成功升一级。
第二次买几十万的东西,转化为1000积分,再升一级,经验条随之拉长,升级所需要的积分也变得更多。
可这样一来,越往后,升级越困难。哪怕姜清鱼买上千万的物资,经由系统判定转化之后,依旧填不满经验条。
当时他问系统,竟然被一句轻飘飘的解释权在它们给打发回来了,搞得姜清鱼又好气又好笑。
但想到自己已经囤够了哪怕到死都是末世也足够使用的物资,这种不清不楚的糊涂账就没办法追着系统要个答案出来了。
毕竟要不是没这系统,别说囤货了,姜清鱼原本那小房车都不够到沙漠里走一遭的,只能打道回府。
天灾降临后,第一次暴雨天灾,姜清鱼占了地形优势,躲开了被水淹,亦或者洪涝的危险,算是平稳渡过。
成功渡过天灾过后,系统发放奖励,听它那意思,只要后面再渡过天灾,每次都会有升级奖励可以选择。
但姜清鱼还有疑问。
这也是他刚刚忽然才想起来的。
实在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情,没办法把方方面面都想周全。
系统还挺配合:“你说吧,有什么想跟我聊聊的?”
前段时间因为自己和傅景秋拉拉扯扯那事儿,系统还冒头出来挤兑过他一回,说姜清鱼当时许的愿望就不单纯,什么好队友,明显就是在找老公。
大概是这个称呼震到了姜清鱼,要是换作平时他早就据理力争,或者牙尖嘴利地耍一下嘴皮子,唯独那次他什么也没说,好像默认了系统的说法。
系统得到了一段时间的安宁。
现在姜清鱼卷土重来,显然是抽空仔细想过的。
他道:“经验条既然给我了,肯定不是放着摆设的吧,除了渡过天灾之外会有结算奖励,还能做什么是能让我涨经验的?”
不然他现在那几十万的积分经验上哪攒去啊!难道像蝗虫一样,把整个新疆的物资全搬空啊?
就这估计都升不了几级吧!
系统:“抱歉,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你有病吧。
姜清鱼无语道:“给点提示,哥们。”
系统:“你也可以老老实实以渡过天灾的形式来获取结算奖励,其实是一样的。”
那能有更多奖励我干嘛不争取啊!
姜清鱼:“上次我就想问你了,你最开始找上我的时候说什么末世生存系统,那除了我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被你们绑定的人,或者说是玩家啊?”
系统:“这个位面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
“……”姜清鱼:“什么意思,就像是多重宇宙那样,除了这里之外,还有很多个,像平行世界那样的地方吗?”
系统:“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
姜清鱼又有点受宠若惊:“可是,为什么是我啊,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系统毫不留情:“没有。”
姜清鱼:“…………”
系统:“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你的运气很好。”
姜清鱼:“我谢谢你啊。”
系统:“所以,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压力。”
这句话听着倒像是句人话哎。
但系统不是人。
姜清鱼挠挠头发:“所以,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也不会影响什么是吗。”
系统:“我很想说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
安静了几分钟后,姜清鱼纳闷道:“但是?没有下文了吗?”
系统:“我正在查询我们的保密协议,请稍等。”
这是一句又温情又无情的话啊。
姜清鱼耐心地等待了片刻,系统才终于有了声音。
“我可以跟你说一部分。个人的力量的确是有限的,但是我们也曾经绑定过因为个人贪欲而导致整个走向发生了大变化的玩家,最终……算了,这部分不能说。”
?!!
喂!这比吊人胃口还要过分啊!哪有话说一半的!
平行时空论,在姜清鱼看小说或是电影的时候经常出现过,小时候他也想过,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否家庭幸福,童年无忧无虑。
但这也只是无聊的幻想罢了,直到那天一道在脑海中响起的机械音改变了这一切。
姜清鱼也想过,只有自己绑定了这个生存系统,到底是老天爷的偏爱还是救世主的命运的提示。
现在看来,仅仅只是因为系统随机选到他了而已。
不过,这也证明,他运气真的很不错。
到底是自己带过的玩家当中最喜欢的一位,见姜清鱼久久不语,系统开口安慰道:“好啦,别太有压力,无论你做什么,只要是你想做的就好。”
第56章
其实也就是,既然做什么都没关系,那么就意味着什么都能做的意思。
姜清鱼:……那我要做天王老子。
开玩笑的。
他的三观和二十多年来所受到的教育不会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他不会借机作恶,亦或是剥削别人。
但也没有冲动到热血上头去不自量力。
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仅此而已。
闲聊时间结束,姜清鱼意犹未尽地从卧室里出来,迎面撞上了刚锻炼完的傅景秋,鬓角脖颈胸口湿漉漉,蜜色肌肤覆上晶亮光泽,汗湿的衣物贴在胸口,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姜清鱼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忽了一下。
傅景秋朝他颔首示意:“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去吧。
姜清鱼摆手,假装目不斜视进入客厅,傅景秋果然是把东西收拾了走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重新恢复了井井有条。
现在客厅空间扩大,卡座是卡座,沙发又添了一张,可以拉开做沙发床使用,上面叠了两床豆腐块厚羊绒毯,好几只抱枕摆的整整齐齐。
手边有小桌、滚轮的零食车,还有能横到沙发上的可收纳电脑桌。
姜清鱼毫不夸张的说,他可以在沙发床上赖一整天。
妹妹有时会来陪睡,和汤圆一左一右,床头床尾,大家找到各自的位置,盘成一只毛茸茸小球。
中间有一大块位置都是空着的,平时用来给傅景秋锻炼以及带着汤圆训练使用。
是的。在初步的坐卧停等等手势命令之后,傅景秋竟然已经在自己动手做给汤圆锻炼的各种障碍物和道具了。
恐怖如斯!
汤圆是牧羊犬,不是军犬啊喂。
可汤圆看着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傅景秋刚在找材料的时候它就很兴奋,仿佛已经知道这堆东西最终的成品将会是自己的玩具,老是摇着尾巴围着傅景秋打转。
得益于姜清鱼的一键收入空间功能,这些东西在使用过后直接丢到空间里,等傅景秋空了再继续拿出来捣鼓,大家配合还挺默契。
除此之外,各种收纳柜子,电子产品亦或是摆设,每个东西都放在它应该在的地方,整个客厅都布置的非常温馨。
毕竟是日常活动最频繁的地方嘛,还是得好好收拾的,住起来也舒服。
姜清鱼一边参观,不知不觉又摸去了沙发床上,双腿搭在沙发扶手上,脑袋朝下倒吊着似的,垫了个抱枕举着手玩手机。
玩了几分钟,觉得手酸,又倒在一边,柔软的发铺开散在沙发毯上,脸蛋白生生的,映着电子屏幕的冷光。
一到晚上就这幅精神头十足的样,除了睡觉,干什么都觉得好玩,先前还跟傅景秋说过自己空间里还放着先前斥巨资买的各种款式乐高,单是拼它们都得花上一段时间。
下午的时候没精神,裹着小毯子就能睡上好几个小时,看书也能看睡着,晚上却精神饱满像是能拯救世界。
傅景秋出来的时候,姜清鱼正捧着手机咯咯咯笑,妹妹见他出来,仰头望过来,尾巴在姜清鱼头顶甩了两下,被它爸抬手给握住了。
“……”傅景秋唤他:“姜清鱼,几点了?”
姜清鱼答非所问:“手机还有百分之五十的电。”
傅景秋:“所以是要玩到什么时候才去洗澡准备睡觉?”
姜清鱼试探问道:“百分之二十?”
那保守估计都要半小时。
傅景秋走过来,铁面无私地抽走了姜清鱼的手机,手臂穿过他腰下,直接单手把人抱起扛了起来:“马上快十二点了,又要熬夜是不是?”
不过一两秒的事情,姜清鱼就已经双脚离地,整个人像是傅景秋的哑铃,被拎着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傅景秋帮他拿浴巾睡衣,小孩似的把姜清鱼给哄去了浴室,铺床开电热毯,把东西都摆好。
他显然已经对这套流程非常熟悉,此刻万事俱备,只差一条洗完澡香喷喷热乎乎的鱼,在床上翻来覆去表演卷寿司。
屋里暖和的很,从浴室出来穿着单薄的睡衣也不会觉得冷,热气将皮肤熏的通红,姜清鱼回来的时候,双颊红扑扑,刚刚恨不得熬个通宵的精神力瞬间就被热水冲散了,爬上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傅景秋把他塞到被子里,姜清鱼动也不动任他折腾,一条腿很无赖地搭在了傅景秋身上,后者往下看了看,什么也没说,把里侧的被子给掖好了,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问道:“还有精神玩手机吗?”
姜清鱼用胳膊枕着脑袋,神在在像是大爷一般闭着眼道:“有点困,但要我玩的话,我还可以玩。”
傅景秋接话:“没让你玩。”
姜清鱼:“你诱惑我了。”
傅景秋不知想到了什么,很轻地笑了一声,没搭话,倒是把姜清鱼给搞警觉了,眼型睁的圆溜溜:“干嘛?”
傅景秋顺着他曲起腿的动作握住了他的脚踝,姜清鱼垂眸看了一眼,对方的腕骨竟然比自己的脚踝还要粗一点。
这对比实在有冲击力,姜清鱼挣了挣,反而让傅景秋攥紧了,坐在他身边用很平淡的口吻问:“躲什么。”
姜清鱼躺着左右乱扭,像条瞎扑腾的鱼,尾巴被人捉住了,怎么都跳不出去,气馁地倒在枕头里,顺势轻轻地在傅景秋大腿上踹了一脚:“你刚刚笑什么?又不说话。”
傅景秋轻描淡写:“忘了。”
姜清鱼:“骗人。”
傅景秋垂眸看他:“没骗你。”
攥着他脚踝的手往上挪了挪:“亲一下?”顿顿,又补充道:“晚安吻。”
不怪他有这样的念头,现在的姜清鱼完全是一幅毫无防备的姿态,任人揉搓摆弄,就算发脾气,也是这样没什么攻击力的‘小发雷霆’,软绵绵招人手痒。
姜清鱼扬眉看他,傅景秋正背着光注视着自己,发丝轮廓被灯光镀了层很温柔的金边,特别是在这个环境里,看得他心尖软软的,朝对方伸出手去:“来。”
晚安吻嘛!跟男朋友亲一个怎么了。
傅景秋果然俯下身来,就着姜清鱼用胳膊搂住自己肩膀的姿势,低头碰了下他的嘴唇。
非常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亲的还蛮素的。
他退开之后,姜清鱼没忍住抬眼与他对视,由衷发问:“没了?”
话音刚落,傅景秋又再次亲了上来。
唇瓣被重重地碾了碾,湿润的触感停留在唇峰处来回地扫,昨晚唇贴着唇纯情地亲了那么久,都没想过要更进一步,反而是现在无师自通般分开了唇瓣,任由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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