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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玄幻灵异)——清铧君/拖不拉几

时间:2026-03-14 19:24:23  作者:清铧君/拖不拉几
  他尝到了薄荷柠檬的清爽香气,笨拙生涩地贴紧自己,动作幅度并不大,只是试探地亲,含,住了下唇缠绵地吮,舌面被舔过的一瞬间,电流瞬间从尾椎窜到头顶,肌肉瞬间被电软了,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力气。
  要不是手指还扣在傅景秋的后脑勺,这会儿双臂怕是也要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傅景秋怎么可能真亲这么素的!
  他的动作算不上是粗鲁,只是侵略性比昨晚稍微强了些,亲的姜清鱼浑身发热,唇瓣不断被碾磨吮吻着,还有心思分神去想:肯定又要被亲肿了。
  傅景秋的手指没入他发间,扣着后脑勺,将他的头微微往上抬了些,好像在帮忙迎合亲吻,在搅弄的低低水声里单手扣着姜清鱼的肩把他抱紧。
  照理说姜清鱼也没有瘦弱到一阵风就吹跑的地步,最近生活水平有所改善,状态自然好,哪怕是厚重的衣服都穿的清清爽爽的,腿长腰细,肩膀并不窄到窘迫,是比例刚好的宽度,认真穿搭起来也是个衣架子来着。
  可这会儿被搂在傅景秋怀里,简直一条胳膊就能将他整个人揽紧,轻轻松松,不费任何力气。
  健壮臂膀鼓起的肌肉线条衬的他无比单薄,单是那只手就好像可以拖住他整个后背。
  真是躲也无处躲,像他抱小猫那样被完完全全困在怀里了。
  老天爷,怎么就只有傅景秋在进步啊。
  相比之下,他的吻技可以说是平平无奇,好像只能在对方进攻的时候傻乎乎包容,除此之外,好像连偶尔配合一下都不大能做到。
  这个吻很漫长,中间一度姜清鱼听见自己急促的鼻息和无意识挤出来的闷哼,水声听的好羞人,偏偏对方很坦荡,恨不得挤到更深的地方去,叫他连气都喘不上来才好。
  这么亲哪里算是晚安吻啊,都要睡不着觉了好不好!
  而且很要命的是,如果被这么亲还没有反应的话,要么是铁血直男,要么就是没有那方面的功能。
  姜清鱼显然是正常人,昨晚他还能稍微克制一点,今天属实就有些困难了。
  他也感受到了傅景秋的。
  很夸张的反应,热度惊人,因为他们当下的姿势而紧密贴在他腿上,沉甸甸的一大包。
  都这样了,难道今晚……?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傅景秋终于主动结束了这个吻,指腹在他红肿的唇上力度并不轻地揉弄了两下,黑眸紧盯着他,哑声道:“我去下浴室。”
  “?”姜清鱼茫然地顺着他的动作起身,傅景秋似乎用手背蹭了下他的侧脸,动作很轻,很快就拿开了。
  姜清鱼看着傅景秋离开的背影,头发被揉的乱糟糟的,眉眼间满是薄红春色,嘴唇被吮肿了,淡色的粉转深,更显得他唇红齿白,清秀俊脸滚烫滚烫,本能地想拿点什么东西冰一冰好降温。
  淋浴间里的水声很快传过来,傅景秋的声音夹在在其中,根本听不清楚,但傻子都知道他现在正在里面做什么,姜清鱼愣愣地揉了几把自己的脸,心说这情况怎么回事。
  就算傅景秋以为他们现在,咳咳,没有什么辅助工具可以用,但单纯用手解决一下也行啊。
  忙着自己去纾解是什么意思?
  姜清鱼重新躺回被子里,鼻息里满是傅景秋身上的气味,香气淡淡的,主动去闻时好像捕捉不到,但放松下来又非常明显。
  有点像是冬夜里静静抱着他时的感觉,皮肤的触感柔软,怀抱的温度暖的刚刚好。
  想着傅景秋此刻正在浴室里做什么,姜清鱼也没那么淡定,他本来就起了反应,可在他们等会儿还要睡觉的床上做这种事情,又觉得不好意思,并着腿磨蹭了几下,强行止住自己的联想,不断深呼吸,试图让它下去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傅景秋回来了。
  姜清鱼背对着他,脑袋埋在被子里,傅景秋身上的气味就变得清晰起来,明明不该去想的,但偏偏脑子不听使唤,总是为他重温一些平时都没怎么注意到的细节。
  傅景秋的手指、手掌,他裸着上半身时的腰身,结实宽阔的肩膀,还有平静看着自己时,上下滑动的喉结。
  他手指手腕骨节粗大,就连喉结都要比姜清鱼的大,吞咽时的动作非常明显。
  今天晚上忽然就从清水频道跳到成人频道了,姜清鱼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呢。
  他口干舌燥,心烦意乱,却不肯自己动手,硬撑着想让反应过去。
  但越是忍,联想就越多。
  姜清鱼用力蹬了蹬被子,显然不大高兴,可下一秒,傅景秋就从背后搂了过来,再次将姜清鱼塞到怀里,手跟着伸了下去。
  他吓得一抖,差点叫出声来,傅景秋并没有像他想象那般去冲了冷水澡,怀抱滚烫不说,就连掌心的热度都叫他有些难以忍受,闷哼着想要推开对方。
  傅景秋的气息贴在他颈后和耳廓,带着刚从淋浴间里沾染的潮湿:“太重了吗?”
  姜清鱼:“不是,你别……”
  傅景秋却已经放轻了力道,缓缓动作,温柔安抚。
  姜清鱼却觉得愈发难耐,屁,股贴着他一阵乱扭,没两下,后面就重新有了动静。
  姜清鱼立即僵住了。
  傅景秋的气声压的很低,不知道是怕谁听见,还有空哄他:“我没给别人做过这个,要是不舒服的话你直接跟我说。”
  他也没被别人这样过好不好!
  姜清鱼按住他的手,喘道:“你等一下,我不用……你等我冷静一下,马上就好了。”
  傅景秋安慰他:“没关系的。”
  你当然没关系了,毕竟是我的东西在你手里!
  姜清鱼被他攥着,推也不是,顺从也不是,支支吾吾半天,半天都没有任何要消下去的迹象,更觉窘迫,徒劳地往傅景秋相反方向供,再被对方一把搂回来,低声哄他:“乖一点。”
  被钳制住,又被人拿抢指着,不上不下,无处可躲。
  最开始的时候,是隔着两层布料,但很快,灵活的手指钻进来,粗粝的茧蹭着他柔嫩的皮肤,有些酥麻的刺痛。
  动作间耳垂下感知到一抹湿热,竟然是傅景秋情不自禁的亲近,缓缓地吻着他耳侧的皮肤,笨拙而又难以停止的动着手腕。
  姜清鱼要往床里躲,傅景秋就贴上来,竟然到了躲无可躲的地步,被抵在里侧蜷缩起身体,喉咙里呜呜咽咽的,难耐地承受着傅景秋的体贴。
  最要命的是,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头顶的灯并未熄灭,尽管自己自欺欺人做鸵鸟状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偶尔泄进来的灯光依旧在提醒他:傅景秋现在可以看清他所有的模样。
  因为宽松舒适而松松垮垮的睡衣,挣扎着露出的一截腰,极细的一段,小腹绷的极紧,可以看见薄薄皮肉下的肌理线条,肤色白皙,右胯处还有一颗红色的痣,很小,却很显眼。
  姜清鱼没能坚持太久。
  太羞耻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意乱情迷时,傅景秋好像蹭了他几下,动作并不算细微,胯骨进紧贴在他身后,将双腿都撞,开了。
  无法思考的这几分钟里,傅景秋已经揽着他的腰把人从被子里剥了出来,体贴问他:“要不要去洗澡?”
  姜清鱼浑身发热,说不出话来。
  傅景秋还在拿,抢指着他。
  “你……”姜清鱼愤愤:“你自己要去浴室,却非要帮我!”
  不公平!
  傅景秋搂着他:“我不想你帮我,要搞好久,明天肯定手腕疼。”
  我草,有这么炫耀的吗?
  姜清鱼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他是行动上的矮子,毕竟没什么经验,之前网上看的那些东西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挑挑拣拣,很少有入得了自己眼的。
  自己解决的时候其实不算太诚心,有时候太懒,干脆就不管了,反正总会平复下来。
  他那些室友看东西他都不参与的,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被人搂着帮忙了。
  有点不好意思,身体的骚动还未完全平复下去,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大一样,亲密接触的界限总是一步步被打破的,依照目前这个程度来说,其实只能算作是开胃小菜。
  象征性地扭捏了几分钟,姜清鱼在心里大喊一声算了,闭上眼转身搂住傅景秋,依赖的态度很明显:“我要去浴室。”
  傅景秋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侧过脸亲了下他的额角,单手轻轻松松地把他抱走了。
  进了热气未散的地方,还能隐隐约约闻到一些味道,姜清鱼的耳尖红的滴血,指使人去帮自己拿新睡衣内衣,重新钻进淋浴间收拾自己。
  腿上湿湿凉凉,存在感不容忽视。
  姜清鱼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迅速收拾了一番,也不知道傅景秋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浴室是干湿分离的设计,等他从淋浴间里出来,新睡衣已经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了架子上,白雾氤氲间,门口一道模糊的身影站着,好像是在等自己。
  姜清鱼擦干身体,将睡衣换上。
  出来的时候不大敢看傅景秋,好像刚刚才亲密接触过,有点尴尬,头也不抬道:“你也……进去解决一下吧。”
  说完,忙不迭溜回卧室去了。
  回到卧室,不知道是刚刚的确弄脏了还是怕姜清鱼不好意思,趁着他洗澡的功夫,床单和被套都已经换过一整套,算是很贴心了。
  傅景秋却没有在浴室里做点什么,跟在他身后回了卧室,语气听着还挺平静:“睡吧。”
  “哦……”姜清鱼没敢问他为什么不去解决下,免得傅景秋等下又老老实实地告诉他自己的感受,他又不肯去解决,就僵在这里,也太奇怪了。
  总不是在暗示自己帮忙吧?
  那什么,只要他直接说,姜清鱼不会不肯的啊。
  他满腹狐疑地爬上床,抱着被子下意识地往床里侧拱了拱,却被紧随其后的傅景秋轻车熟路从被子里搂过来,胸膛贴胸膛地抱在一起。
  姜清鱼闭了闭眼:“你怎么。”
  傅景秋低头吻他的发:“没关系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才不信!
  这人真是个矛盾体,亲他的时候肆无忌惮,这会儿又克制上了。
  姜清鱼的鼻息贴在他脖颈下的那片皮肤上,干燥柔软。
  只出神了半分钟,就听见傅景秋的声音从头顶出传来:“你有买套吗?”
  我靠。我靠!!
  姜清鱼浑身僵硬了一瞬,不知道自己是该装傻还是老实交代,他只跟傅景秋说自己囤了东西,但具体哪些种类从来没细细说过。
  见他不答,傅景秋又说:“如果没有的话,我明天出去买一点。”
  沉默。还是沉默。
  傅景秋说话的确太直白,听着好像是在闲聊家常,实际上是在通知:东西齐全之后,有些事情就可以做了。
  傅景秋自然也知道自己今晚有些冲动。
  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他不懂什么情意,什么直男什么gay,什么生理冲动和□□迷恋,反正他想要留在姜清鱼身边,对方喜欢自己,就更好不过。
  说是试一试,其实就算是确认了关系。可以抱,可以亲,也可以摸。
  自然还能做些别的事情。
  这个认知在他脑海里形成后,有些东西就开始拦不住,消不灭。
  今早姜清鱼拒绝了他的吻,傅景秋表面上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每次跟对方说话的时候,总会忍不住盯着他的唇看。
  他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不反感,甚至还很喜欢。
  喜欢到会在这样静谧的夜里做出种种不那么正人君子的事情。
  姜清鱼有句话说的很对,夜晚使人冲动,变得不理智。
  但就算如此,他也没推开自己。
  好乖的小孩。
  是他从前也会喜欢的那种年轻人,看着好像张牙舞爪的,实际上人乖心软,叫做什么做什么,嘴上说着要造反,但实际上傅景秋认真嘱咐的话就没有不听的。
  姜清鱼被他扣在怀里,就连双腿都被紧紧缠着,傅景秋说话时胸膛的震颤传过来,搞得他的心也在颤。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快要听不清了:“我……有买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非要一本正经聊这个啊!
  姜清鱼忍着羞耻,还是说了:“我们,慢、慢慢来。”
  原谅他,童子鸡就是这样的。别管嘴上有多嚣张,真要真刀真枪上阵,会害怕是肯定的。
  而且傅景秋又不是那种大树挂辣椒啊!他早在温泉酒店的时候就变相验过货了,很夸张的好不好!
  他又不会,又怕疼,自然要犹豫了。
  再说了,傅景秋不是也不会吗,两个菜鸟凑在一块儿,想想估计都得费上一番功夫。
  但车上就他们两个人,到时候隔音一开隐私帘一拉,谁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天气这么冷不出门,岂不是有大把的时间尝试……不是,他怎么也开始想了!
  正出神间,脑袋被揉了一下,傅景秋低低的笑声传到耳边,他不紧不慢开口,仿佛在安抚姜清鱼的情绪:“我没有那么急。”
  只是,迟早的事情,未雨绸缪罢了。
 
 
第57章 
  好吧。
  赶鸭子上架的确会让姜清鱼感到些许不适,傅景秋这句话宛若一颗定心丸,吃的他身体都跟着放松了下来,情不自禁地用手抚了抚对方的胸口。
  是的。就这样,顺其自然就好。
  耳垂被人捻着缓慢地揉了揉,热热烫烫的,粗粝的指尖顺势抚过脸颊,姜清鱼还以为自己会被捧起脸,得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晚安吻,但实际上,傅景秋只是怜惜地抚摸他的脸颊,气息贴在他额边,似乎是得到了一个发边吻。
  “晚安。”他说。
  姜清鱼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他致力于把自己的小窝打造成一个舒适温暖的小天地,本来就是沾枕头就着的体质,现在有傅景秋加入,不止入睡的速度变快,还更加安心了。
  可惜他的舒适在清晨被人打搅,他几乎是强行被人从美梦中抽离出来,吵醒他的是巨大的敲门声,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房车的一些功能他都跟傅景秋通过气,大家的意见一致,除非是在绝对绝对安全的环境中,不然最好不要把隔音效果调到最高,以免在他们休息的时候有什么特殊情况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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