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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金丝雀误标记钓系影后(GL百合)——折花寄月

时间:2026-03-14 19:28:53  作者:折花寄月
  迟月摁亮屏幕,在看见上方跳转的数字时有些讶异。正值饭点,可她却连一点饥饿感都没有。
  宋序默不作声地打开床头灯,等迟月的眼睛慢慢适应过后,才缓步开启柔光灯。
  温暖的鹅黄色笼罩住整个房间,迟月眯着眼睛想缩回宋序怀里,却在抬头看清她脸的瞬间止住所有动作。
  宋序就这样看着她微蹙的眉头越皱越深,直到最后拧成个小小的“川”字,刚才收起的金酒又一次往外淌开,烦躁地绕着宋序转。
  见势不妙,宋序赶忙将脸别开,但还是被迟月眼疾手快地捏住下巴,牵扯到那块用遮瑕盖住的伤口,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迟月俯身凑近,却没在宋序身上闻到其它信息素的气味,干净到像用过无香型净化喷雾——明明江方宁车上的喷雾是有味道的。
  面向宋序时的语气头一回带上森冷:“你怎么受伤了?为什么故意遮掉?”
  宋序狡辩:“磕破的,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好奇迟月是怎么看出的——她可是用了传说中的三明治遮瑕法!按理说不会被发现才对!
  奈何迟月是不信任她的说辞的。Omega眸光微动,视线上抬落进宋序的眼,里面浓郁的焦急和关切怎么藏都藏不住。
  迟月见她眼神又在往别处瞟,十分严肃地把她的脸扭来,但这回刻意放轻了力道:“你跟我说实话。”
  她忽然想起来宋序方才那句“事情都解决了”,某种揣测从心底冒了出来:“你是不是......跟谁打架了?陆灵泽?方宁好?还是其她人?”
  宋序见事情瞒不住,只好承认说:“跟陆灵泽在楼下打了一架。”
  迟月忽然有些后悔带宋序来着,要是换个地方住,陆灵泽估计都找不过来。
  她有些心疼地将那块伤口翻来覆去地看,可惜宋序糊了好几层遮瑕,底下究竟伤得多严重她看不到:“她居然还动手打你?”
  果然,S级Alpha或多或少都有暴力倾向。
  宋序抬眼看她,小声认错:“我先打的人。”
  果然,她的S级Alpha或多或少都有惩恶扬善的倾向。
  宋序咽了口唾沫,继续宽慰迟月:“姐姐你别担心,我很厉害的,主要都是我在打她。”
  “而且还好她还手了,性质直接变成互殴,顾婵不会允许她的继承人身上有任何污点,她们不敢报警的。”
  迟月被她那通有理有据的歪理气得一笑,但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然后呢?靠打架就把事情解决了。”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宋序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扣脸,结果指甲碰到伤口痛得她龇牙咧嘴,罪魁祸“手”就这么被迟月一把抓走。
  她说:“我把事情捅到陆阿姨面前了。”
  确实有些不太道德,但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安全合法的办法了。
  陆鹤青把她当半个女儿,人又恪守礼教,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陆灵泽将手伸向宋序的恋人身上。
  再者,作为母亲,她有权利和资格知道自己女儿要被推去联姻这件事情。
  宋序知道自己这么做很自私,她只知道她把迟月的问题解决了,至于陆家后面会发生怎样的争吵,她不在乎,她只想保护好她的迟月。
  看着眼前人挨打了还满脸骄傲的模样,迟月气得实在没忍住,扯着衣领将宋序往身上带。
  唇齿相依的瞬间,内心复杂到难以剖析的情绪在瞬间波动爆发。尚未褪却的恐惧和后怕、愤怒混合着疼惜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最后又被宋序妥帖地全部接住。
  落在身侧的手扶上迟月的胳膊,擦过皮肤缓缓移向肩头,微凉的指甲像有什么魔力,所经之处掠过一片细密的痒。
  宋序垂眸,温柔地回应迟月过分粗暴的吻,包容她的一切,就算被吞到乱了呼吸节奏都没关系。
  她摸索着找到Omega的腺体,动作轻柔地摩挲着,不急不躁地抚慰她的不安。
  直到迟月因为她的安抚逐渐冷静,激烈中带了点惩处意味的吻很快也慢了下来,耳畔只能听见唇舌相交时的黏腻以及偶尔溢出的水声和鼻音。宋序找到机会探舌缠了过去,吞咽津液的声响因此变得更加明显。
  直到迟月受不住软倒在她身上,宋序才终于结束这个绵长到有些不可思议的吻。
  Alpha安安静静地将迟月眼中溢出的晶莹慢慢吃掉,像是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小动物,通过这种方式将她的心一点点拼凑好。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迟月沉重的喘息声。那双雾紫色的水眸短暂地失去聚焦的能力,直到宋序问她一会要吃什么时终于回神。
  “吃你。”迟月几乎脱口而出。
  放在任何场合下都有些不着调的话被迟月念得格外认真,严肃到失去了原有的关于情涩的含义,以至于宋序听到她的语调后,第一反应是不是自己想歪了。
  万一她迟月姐想吃的是“鲵”呢?
  不对,那玩意好像不能吃。
  宋序眨眨眼:“啊?”
  只是还不等她问,溢散在空气里的信息素已经把正确答案告知了她。金酒缠绵悱恻地融进宋序呼吸的气体里,只恨无法替代氧的存在,彻底成为宋序生命里的刚需。
  但宋序想说。迟月,你已经是了。
  宋序离不开迟月,就像迟月不能没有宋序。
  温热的吻又一次浇了上来,几乎已经成了她们的开场白。微凉却柔软的唇瓣沿着迟月的脖颈滑向腺体,最后落想痕迹明显的锁骨,暗示般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迟月将身上的衣服稍微撩开,像是某种许可,得到信号的宋序放心地将人带到床上,俯身将脸埋了进去。
  性能转移注意力,体内激增的多巴胺和内啡肽能让人短暂地获得成倍的快乐,逃避般暂时忘掉现实里的一切。
  因为现在正在进行的也是现实。
  Omega的脊背因为触碰不受控制地弓起,恍若一张拉满的弓。信息素波动之后她的感知似乎变得比平时还要敏感,无论是泪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双无处可去的手只能可怜兮兮地抓紧床单,将原有的整洁弄得满目混乱。低吟浅唱的,情难自抑的,最后被及时察觉的宋序重新捞了起来。
  怪她,怪她考虑不周了,忘了给迟月留个落点。
  湿热的感觉忽然从欲望的源泉消失不见,迟月有些难耐地抬脚蹬了下,又被宋序轻巧地用手握住。
  她的衣服、皮肤、头发乃至唇舌,现在全部都是金酒的味道,无声地告诉迟月叫她安心: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你一个人的。
  宋序把她抱回床头的位置,无论是瘫坐的角度还是背后垫子的高度,熟练到像是成了肌肉记忆。
  她自然没错过迟月湿润的、眼巴巴的眼神,没忍住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急什么?我又不跑。”
  她哪舍得跑?
  “万一呢?”迟月说。
  “没有万一的。”宋序跪着往后退了些,用眼睛都能找到最适配的距离。
  她重新跪趴了回去,很是亲昵地亲了亲:“喜欢你。只喜欢你。”
  宋序牵过迟月的手,推荐好物般把它安在自己毛茸茸的头上,就算知道迟月失神后可能会拉扯她的头发也无所谓。邀请一般,欢迎迟月把她当成她的落点。
  让她降落。
  Omega张开的指节深深埋进宋序柔软的头发里,那枚戒指存在感很强地硌着她,却又始终不敢用力往下按。
  宋序反手抓住她,往下带去,深深感受迟月的体温。
  怎么样都可以,
  只要能让她忘掉不开心。
 
 
第111章 
  后面陆家发生的事情,宋序从陆鹤青那边听说了些。
  就在她押着陆灵泽回到陆家的当晚,陆鹤青跟顾婵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后面又是持续的冷战,直到宋序拍的电影即将杀青依旧没有结果。
  陆鹤青是个要强的人,不想把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同事朋友,但藏在心里又觉得憋屈,最后只能一股脑宣泄给宋序。
  而宋序自觉也有责任,每天忙完都会抽出一段时间给陆阿姨当树洞。听着江家和陆家起了争执,今天你烫死我的发财树,明天我把你的财神像换成奥特曼,朴实无华的商战一触即发,又在一周不到的时间各自收手。
  两家集团牵扯的利益太庞大了,再这样下去谁都捞不着好。
  陆鹤青语音里叹气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多,她和宋序都心知肚明,照这个趋势下去,联姻是在所难免的。
  宋序戳开陆鹤青最新发来的语音条,女人的声音里藏着数不尽的疲惫和落寞:“小序啊,不管怎样,阿姨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我说不定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灵泽要联姻的。”
  宋序在心里说,这件事也不能完全谢谢她。
  那天她锁住陆灵泽的手铐是给陷入发狂的AO用的,无需钥匙,只要找对地方并且状态清醒就能自己解锁。
  陆灵泽自己都在用,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挣脱?
  只是她也在隐隐期待罢了,期待她的母亲知道这件事情后能为她出头,所以才会顺从宋序的举动。
  当然,宋序也绝对不会承认,当时她能从抽屉里选出这幅手铐是因为觉得它打人很疼,物理攻击效果跟指虎差不多。
  那可太刑了。
  陆鹤青其实还跟她说过很多。
  说她还以为宋序最后会跟陆灵泽走到一起,又说她真的很喜欢宋序,想亲眼看她和陆灵泽走向婚姻的殿堂,到时候婚纱礼服该如何设计,头纱领带要用什么款式,甚至连婚戒和现场的花她都曾经幻想过。
  她还说,她是真心想让宋序成为她的女儿。
  宋序听着女人越来越含糊的语气,就知道陆阿姨又喝酒了,铺陈的全是被酒精催化后的真心,感情是真的,但实现不了也是真的。
  站在阳台的Alpha摁下录音键,眺望着远处被霞光点亮的金灿灿的雪山,迎面吹来的风裹着她的声音一起录了进去:“都过去了,陆阿姨。”
  “这些年我也很感激您,在我心里你也是我的另一位母亲,无关任何人。但我和陆灵泽......确实无法成为您希望的那样,抱歉。”
  “至于婚礼,我相信陆灵泽以后也会遇到对的人,我和迟月也会好好的。看我俩的婚礼是办不到了,但您可以分别看我俩的婚礼。”
  啊,前提是迟月愿意和她结婚。但宋序觉得想达成这个条件似乎有些困难,也不知道Omega是被联姻刺激出阴影了还是怎的,前些日子剧组旁边有人在拍婚纱照,迟月看见了直接绕道离开。
  至于宋序,她想的倒是很开,无论是恋爱还是婚姻都是需要双方共同经营的,除此之外并没有分别,她也不会在将来强求迟月跟她领证结婚。
  谈一辈子恋爱其实也不错。
  她把陆鹤青那边的醉言醉语挨个回复完,直到对面再也没有新的提示音,这才把手机揣好,下楼看看剧组那边是什么情况。
  电影的最后一个主题已然接近尾声,这些日子大家浑身充满干劲,满眼都是对下班的渴望。
  除了一个人——迟月。
  比如现在,有的人趁着中场时间围在一块激烈讨论最后几个镜头要怎么拍才漂亮,台词该怎么说才潇洒;有的人在讨论拍完这部电影该怎么犒劳自己,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在藏区多玩几天再走。
  还有一个迟月,安静地缩在角落里发呆,宛若一副静态的画,就这么无声地融进自然里。
  几乎从那天回来开始,迟月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每天除了拍戏时借着沈枝意的精气神稍微活段时间,脱离镜头后就像被谁扣掉电池般,扁扁地找个地方一动不动,像是刚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抬头眺望远山远水,任由落日暖阳斜切在她那张过分深邃优越的脸上,被光笼罩的半张脸却不带任何暖意,隐入黑暗的那部分又带着淡淡的死感,颇有种看破世俗的颓唐。
  不知内情的姚溪年管她这样叫做“忧郁姐”。
  知道她们那天在京市发生什么后的姚溪年半夜惊醒给了自己一嘴巴,仰头长叹:我是真的该死。
  不过忧郁姐在看宋序时还是能稍微不忧郁的。
  那双呆愣的紫眸在触及熟悉的身影时动了下,迟月慢吞吞地把撑在下巴的手揣进口袋,抬头,等待宋序朝她缓慢靠近。
  宋序最终站在离她半步远的距离,同样定定地看着她。
  又瞧着迟月这样有些费脖子,宋序干脆往后退了半步,弯腰蹲在Omega脚边。
  现在需要仰视的人成了她,宋序朝她亮出个笑:“小姐姐,接下来几天有什么安排吗?”
  迟月慢半拍地回她,语调没有起伏:“死在床上。”
  宋序听明白了,这是要暂时窝在酒店哪也不去的意思。
  可是那怎么行呢?天天待在屋里长蘑菇了怎么办?
  她脑补了下迟月一觉醒来头上顶着一脑门红伞伞的场景,到时候可真成小红帽了。
  不对,应该是小红帽帽帽帽帽......
  她垂手将迟月不小心蹭歪的鞋带拆掉,动作缓慢地重新系个新的:“我带你去外面走走好不好?我开车,带你去沈枝意和祝鹤没去到的地方。”
  迟月较真地说:“她们没去过的地方有很多。”
  宋序说:“没关系啊,我们一起去呗。”
  迟月低着脑袋想了很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打完蝴蝶结的宋序抬眸瞧了她一眼,忽然感觉江方宁这人起外号的本事还挺传神。
  努努。
  她趁着周围的人热火朝天谁也没空往这边看,宋序动作迅速地站起身,飞快啄了口迟月微微努起的嘴。
  好吧,从上往下看就没那么明显了。
  .
  电影杀青这天来的很自然。
  就像一本书注定有翻完的那天,一首歌注定有走完进度条的那刻,镜头里的情节也有拍完的时候。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宣发,扫楼,路演,线上直播,她们还有再聚的时候。
  杀青那天不需要宋序出手,林江仙已经给每个人都发了束花。就连传说中的无神论者邹欲燃都人手发了个精致的小护身符,大导演红着脸说只是入乡随俗,但还是在临别前祝她们星途璀璨。
  李优悠跟她的女朋友兼助理蹲在地上探讨以后到底要天葬还是海葬;小岑说来都来了,干脆去隔壁自治区体验一下“旷妈人是野生的”,但又担心那边昼夜温差大会害她得糖尿病,万一路上遇见食人族拿她当棒棒糖嗦了怎么办;至于姚溪年,她指着脑门说想把这玩意染成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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