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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完蛋了,郑公馆的案子八成真的和那个学生有关,而那个学生偏偏是他招进去的……
  王八郎一天都没心思干活了,心里寻思着巡警到底能不能查到那个穷学生身上,又能不能查到他的身上……这样混乱的思绪让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结果最终怕什么来什么,他一回家看见的就是三个穿戴整齐的大男人,当时王八郎的心里只有一句话——
  这不完犊子了吗?
  一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后果,王八郎就一阵后怕。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几位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他撒谎,绝不可能让他进工程队啊!”
  齐茷立刻侧身避开,坚决不受这跪礼——君子不为苛察,若是坦然受了这一礼,被折辱的反倒是他自己。
  他沉声道:“起来说话……事态还未明朗,你无需如此。”
  顾鸾哕抢先一步扶起王八郎,语气依旧是平淡中带着冷漠,却又夹杂着几分安抚:“起来吧,只要查证你与此案无关,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
  顾鸾哕扶着王八郎胳膊的手微微用力,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心底不由得长叹一声。他主动放缓了语气,连眼神都柔和了几分:“你只需如实相告,我们要的是凶手,不是迁怒无辜之人。”
  说这话时,他余光瞥见齐茷紧绷的眉峰稍稍舒展,心底竟莫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的脸上又挂上了玩世不恭的笑意,眼底带着调侃:“毕竟,我们的小君子都发话了,我又哪里敢为难你?”
  齐茷:“……”
  被顾鸾哕这般轻佻的调侃他已经习惯了,一开始还有几分不适应,现在却已经能平和地听着顾鸾哕的不着调。此时此刻,齐茷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只是重新坐回原位,将笔记本收得整整齐齐,显得他看起来有点忙。
  王八郎不信顾鸾哕的承诺,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问几位爷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当然没人留下来,三人和王八郎又简单地说了几句,得到了王八郎“再见到那小兔崽子我肯定能认出来”的承诺之后,就离开了云福胡同。
  ……
  夜色已深,胡同里没有路灯,皎洁的月光将路面照得隐约可见。
  低矮的房屋浸在朦胧月色中,齐茷走在后面,素白的衣袂在月光下翻飞,恰似一片飘落的霜叶,清冽又孤高。
  “真没想到会从王八郎这里得到线索,竟然会断得这么快。”齐茷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齿,“竟敢冒用先生的名字,实在是无耻至极,毫无半分文人风骨。”
  “风骨能当饭吃?”
  顾鸾哕回头看他,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脸上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冲淡了身上的锐利,显出几分柔软来。
  顾鸾哕轻笑一声,眉目间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意味:“这冒牌货倒是聪明,知道挑个有名气又好记的名字来混淆视听。”
  齐茷抬起头去看顾鸾哕的脸,却发现他的表情在月光下一片朦胧,让他根本看不分明。
  齐茷的心忽然就跳了一下。
  顾鸾哕却忽地走近两步,故意凑到齐茷耳边,语气轻佻:“不过话说回来,小君子,你这古板劲儿,倒和林下先生挺像,难怪你们是师生。”
  齐茷下意识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脸上带着明显的抗拒:“鸣玉兄,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你我皆是男子,当保持分寸。”
  “哟,还男女授受不亲?”顾鸾哕嗤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这些老古董规矩不放?我看你不是‘小君子’,是‘老古板’。”
  齐茷:“……”
  杜杕在一旁听着,悄悄加快了脚步——这两人一个小古板一个大纨绔,凑在一起简直是修罗场,偏偏气氛又诡异的和谐,让别人都掺和不进去。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杜杕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鸣玉兄、阿茷,你们觉得……这个穷学生会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齐茷的心神被拉了过去,也顾不得和顾鸾哕吵架了,正色道:“大学生、去过案发现场、很有可能在郑公馆待了一个晚上而无人知晓……种种线索都指向他,他就算不是凶手,也肯定是同伙。”
  杜杕闻言,冷硬的眉峰微微舒展,指尖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依旧沉稳果决:“这样,我立刻回巡警厅,调动人手排查无冬市所有高校的学生,重点盯紧凇江大学——毕竟他冒用了林下教授的名字,大概率与此校有关联。”
  顾鸾哕却缓缓摇头,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语气轻飘飘的:“没这个必要。”
  “鸣玉兄,这是为何?”杜杕一怔,眼底闪过明显的不解,眉头重新蹙起,连带着声音都沉了几分——在他看来,这已是目前最简单的方法。
  顾鸾哕站直身体,月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身形修长,宛如玉树临风。
  他歪了歪头,态度轻佻,语气却傲慢中带着几分笃定:“怎么排查?姓名是假的,年纪只能靠王八郎模糊的记忆推断,身高体型更可能刻意伪装。更何况,他冒用林下先生的名字,未必是凇江大学的人,说不定反倒是故意抛出的烟雾弹,就是为了让我们在高校里白费功夫。”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现在就兴师动众地去排查,不过是把精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反而会被真凶牵着鼻子走。”
  齐茷站在一旁,月色下显出几分霜白的脸上满是凝重:“那鸣玉兄的意思是……”
  “我嘛……”顾鸾哕故意拖长了语调,手还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眼神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尤其是在齐茷那副好奇中又带着几分急切的模样上多停留了片刻,眼底的戏谑越来越浓。
  在齐茷屏息等待、杜杕也凝神倾听的瞬间,他忽然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事已至此,不如先吃饭吧。”
  齐茷:“……”
  杜杕:“……”
 
 
第19章 寿星
  最终,杜杕没有跟他们一起吃饭,因为家中有父母在等他。顾鸾哕想到齐茷家中空无一人,余光瞥见齐茷那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衫,又想到齐茷家的老房子做饭也不方便,便动方向盘,语气随意:“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比你家里的粗茶淡饭对胃口。”
  车内很安静,齐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身形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保持着平稳的节奏——这般规规矩矩的坐姿,无声地显示着齐茷的家教。
  顾鸾哕心中一动,嘴里随意地拉着齐茷唠家常:“你父母双亡,又要忙着生存,又要打工赚钱交学费,过得很不容易吧?”
  齐茷淡淡一笑,脸上没有半分怨怼:“还好。父亲给我留下一栋小房子,虽不是很好,但也让我有片瓦遮身,不至于无立锥之地;父亲在世之时又教我读书写字、写经世文章,我从小就能靠代笔赚点生活费。”
  “再后来,我遇到了林下先生。”
  齐茷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语气柔和了几分:“林下先生是我父亲的朋友,在父亲去世后,他坚持供我读书。我自己也挺想读书的,就厚着脸皮答应了。现在,林下先生每个月给我一个大洋资助我读书,我差不多也够活。但我不好意思一直拿林下先生的资助,毕竟他过得也不富裕……”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复杂:“于是我找了个替报社写报道的活,这份工作的工钱会多一些……没想到魏先生俗事缠身,我与他的理念有些稍微的不合……我现在有心想要离开,但当初艰难之际,确是魏老板给了我一份生计,如此便离开,似乎有些非君子所为……”
  顾鸾哕挑眉,语气带着调侃:“难怪你在报社混得不怎么样……老板要的是头条,不是你的君子风骨。你这古板劲儿,怕是迟早要被辞退。”
  齐茷脸色微变,却依旧坚持:“即便如此,我也不能丢了本心。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行事当问心无愧才是。”
  顾鸾哕看着他脸颊上的倔强,忽然笑了:“那要不要专心做我的华生医生?”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笑容里少了几分平日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认真。
  齐茷一怔,脸颊上掠过一丝错愕,刚要开口拒绝,就听顾鸾哕抢先一步:“别忙着拒绝。我可没同情你,是真觉得你合适——像你这么古板又细心的人,来整理线索、记笔记,再合适不过,省得我跟那些马大哈打交道。”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笔记本密密麻麻的字迹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莫名意味,嘴上却依旧带着玩世不恭的调调:“你今天的记录我都瞥到了,时间、人物、关系网都记得一清二楚,连我都没注意到的细节你都标了出来,心够细,胆子也够大——敢跟着我去停尸房、闯命案现场,没吓得腿软,这点可比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酸秀才强多了。”
  齐茷微微抿起唇,眼底闪过犹豫,嘴上的话却依旧是拒绝的:“鸣玉兄,你知晓的,我如今仍在魏先生那边工作,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食君之禄?”顾鸾哕嗤笑一声,像是在嘲讽齐茷的老旧思想——什么年代了,还给份薪水就能买一辈子的忠心?
  顾鸾哕给了个建议:“你可以把这桩命案的独家报道写给他,当作离职礼物啊。”
  齐茷的眼皮轻轻颤抖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封面粗糙的布纹——那是他入职的第一天魏笙歌送给他的笔记本,上面还印着汉方报社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摸到这么漂亮的笔记本,总是时不时地摩擦,连边角都已被摸得发亮。
  顾鸾哕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添了几分蛊惑:“我知道,你感念他在你困苦时伸了手,给了你一份相对高薪的工作,让你能填饱肚子。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不是什么良主,逼你写捕风捉影的八卦、冒犯他人的报道——这跟你的君子之道根本背道而驰,你早就忍得够辛苦了吧?”
  齐茷抿紧唇,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霜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像经霜枫叶留下的淡淡剪影,沉默中却偏透着股执拗。
  顾鸾哕却不依不饶,又抛出一个问题:“你上了大学,总该读过《资本论》吧?”
  齐茷抬眼,没有回答顾鸾哕的问题,而是反问:“鸣玉兄是想说,魏先生是在剥削我的剩余劳动价值?”
  “总算不笨。”顾鸾哕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看,你心里跟明镜似的,对资本家本就没必要心存感激,他们不过是看中了你的笔杆子,你给他们带来的利益远远大于他付给你的薪水。”
  齐茷依旧沉默,指尖摩挲笔记本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车窗外,夜色渐浓,路灯昏黄的光晕透过车窗扫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像霜叶在风中摇曳,一半是坚守,一半是动摇。
  顾鸾哕继续忽悠,语气软了几分:“更何况,你也不是拍拍屁股就走。你给了他头条,报了他的知遇之恩,仁至义尽,谁也挑不出你的错处——你的离开已经够体面了,不是吗?”
  齐茷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压抑着内心的挣扎。
  顾鸾哕瞥了眼他依旧犹豫的脸,补了句毒舌的暴击:“跟我当助手,总比你在报社当受气包,最后还落得个‘不合时宜’‘不识抬举’的名声强吧?到时候他用完你,照样把你踢开——你那点君子风骨,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齐茷的眼皮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指尖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笔记本的封面。
  月光透过车窗,温柔地洒在他脸上,霜白的肌肤泛着冷冽的光,眉峰间是固执的刚直,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犹豫,恰似经霜未凋的枫叶,在寒风中挣扎着,既不肯轻易弯折,又难抵风雨的侵袭。
  顾鸾哕见他这般模样,没有再逼他,只是轻轻踩下刹车,车速缓缓放缓。
  车内的气氛渐渐缓和,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声响,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街景——招牌在风中飘扬的,路人行色匆匆,飘落的绯红霜叶在风中打着旋儿无声降落,无不在无声地诱惑着齐茷跳出那个束缚他的牢笼。
  齐茷看着窗外掠过的一切,心底的天平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了倾斜。
  ……
  顾鸾哕的车停在一家亮着微光的面馆前。
  店面不大,木质门板斑驳褪色,刻着经年累月的刀痕与油渍,门框上写着“金氏面馆”四个字,字痕已经有些斑驳,一看便是经营了大半辈子的老店。
  屋内只点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烛火在夜风里轻轻摇曳,将八仙桌的影子拉得老长,氤氲出几分市井独有的静谧烟火气。
  齐茷刚跟在顾鸾哕身后下了车,正寻思顾鸾哕这种权贵少爷怎么会来这种小面馆吃饭,就听见“吱呀”一声,头发花白的老板探出头来。
  他约莫六十来岁,头发梳得整齐贴在脑后,鬓角霜白,脸上刻满深浅不一的皱纹。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短褂,袖口磨得有些发白,却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油污。
  老板眼睛不算大,却炯炯有神,带着阅人无数的通透,见是顾鸾哕,立刻堆起满脸褶子笑:“顾二少,又来了?还是老规矩?”
  顾鸾哕冲老板扬了扬下巴,语气熟稔得像在自家后厨吩咐:“两碗牛肉面,香油只放五滴,香菜免了,葱花多搁点,越绿越好。”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齐茷,指尖随意地指了指面馆斑驳的木门,语气带着几分小孩子般的炫耀:“这可是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老店,藏在巷子里的真味道。面是老板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手擀的,后院种着一畦小葱,掐下来时还带着露水就撒进碗里,就连香油都是他自己用芝麻榨的。”
  他顿了顿,故作惋惜地啧了一声:“可惜我们来晚了,早上来能吃到当天现杀的牛肉,现在只能凑合吃早上宰的,口感差了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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