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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这话也不知是说猫狗,还是说自己,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扎得赵自牧心头一紧。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直到猫猫狗狗吃完了饭菜,摇着尾巴消失在夜色里。赵自牧才走上前拿起空碗,轻声说:“进屋说吧,外面凉。”
  二人进了屋,齐茷却没有点灯。窗外的月光透过糊着毛边纸的窗棂,洒在屋内,将一切都染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两人对坐在小桌前,齐茷将纸笔摆放得整整齐齐,连纸张的边缘都与桌面对齐,一丝倾斜都没有。
  赵自牧率先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字迹略显潦草:“他没发现什么吧?”
  齐茷垂眸看着纸上的字,指尖握住笔,墨汁在纸上晕开清晰的痕迹:“没有,你没露出任何破绽……对了,王八郎若是遇见你,能认出你吗?”
  “认不出来。”赵自牧的笔尖顿了顿,继续写道,“我当时化了妆,皮肤比现在白好几个度,连眉形都改了……你该相信别浦姐的手艺,她做的易容,除非近距离细看,否则绝无破绽。”
  看到“绝无破绽”四个字,齐茷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握着笔的指尖微微放松:“那就好。只要王八郎认不出你,就没人能指证你。从他那里查不出线索,顾鸾哕就会换个方向。”
  赵自牧看着“顾鸾哕”三个字,眉头微蹙,提笔写道:“你觉得他明天会从哪查起?”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砸进了齐茷平静的心湖。
  他闭上眼睛,今日发生的所有细节在脑海中飞速复盘——顾鸾哕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甚至他转动文明杖的动作,都清晰可见。
  ——那人看似轻佻不羁,实则心思缜密,观察入微,绝非易与之辈。
  赵自牧静静地看着他,就见月光下的齐茷美得像一幅不染尘埃的画。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宛如雨过天晴后烧制的白瓷,眉眼间带着一种疏离的圣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谁能想到,这场精心策划、环环相扣的谋杀案,竟是眼前这个人一手主导的?
  片刻后,齐茷睁开眼睛。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下积年不化的寒冰,冷得让人胆寒。他伸手拽过一张新纸,笔尖落下,只写了两个字:“电线。”
  赵自牧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个剪断电线的人!
  案发当日,公馆内人员杂乱,看似无从查起,但被剪断的电线位于后院角落,人迹罕至。顾鸾哕若是顺着线索查下去,必然会注意到这一点。只要有人在案发时段出现在那里,就大概率与凶手有关,哪怕不是凶手本人,也是帮凶。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很可能会顺藤摸瓜,找到他们头上。
  齐茷的笔尖继续滑动:“剪断电线的人,安全吗?”
  “很安全。”赵自牧的字迹有些急促,“只有我和他知道他的身份,绝无第三人知晓。”
  齐茷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从不过问赵自牧安排的人是谁,知道得越少,越安全,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他继续写道:“最近别出风头,待在家里少出门。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藏好自己,鸣玉兄就很难从现有线索里找到我们。”
  赵自牧颔首,刚要提笔回应,目光却骤然凝在纸上“鸣玉兄”三个字上——那是齐茷方才写“顾鸾哕”时,下意识改的称呼。
  他们今日才正式见面,不过才认识没有多久,齐茷竟已经用字来称呼他?他们的关系已经好到了齐茷在这个时候都会称呼他字的程度了吗?
  似是察觉到他的异样,齐茷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不解,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笃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打断了赵自牧的思绪。
  赵自牧回过神,压下心头的疑虑,摇了摇头,在纸上写道:“我晓得了,会小心行事。”
  见他没有其他问题,齐茷拿起桌上所有写过字的纸张,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将滚烫的茶水缓缓浇在纸上。
  墨字遇水迅速晕开,化作一团团模糊的墨迹,再也看不清任何字迹。直到确认所有线索都被销毁,齐茷脸上的冰冷才稍稍融化了几分。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哐当”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撞翻了。齐茷和赵自牧同时起身,动作迅速地抄起门后的木棍,猛地拉开房门——
  月光下,只有一只毛发脏兮兮的白猫,正蹲在打翻的空碗旁,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
  虚惊一场。
  齐茷松了口气,放下木棍,转身走进厨房。半晌后,他摸出一个干硬的馒头,走到白猫面前,轻轻捏碎了放在地上,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怎么又来一只……在下家中是真的没有余粮了。”
  他微微抿着唇,蹲在地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竟让他透出几分悲天悯人的温柔。
  明明他面对的是一只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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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奶茶]
 
 
第22章 寿星
  顾鸾哕回到家中时,已是深夜,客厅里的灯却还亮着,母亲柳潮出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呼吸均匀。
  开门的声响惊动了她,柳潮出猛地惊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待看清是顾鸾哕,柳潮出才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睡眼惺忪,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顾鸾哕赶紧坐到柳潮出的身边,扶着柳潮出的肩膀说:“外出找线索了,就回来晚了。”
  柳潮出抱怨:“你们一个个的……你爹不着家,你哥不着家,现在你也不着家了……”
  顾鸾哕笑了出来。
  柳潮出不满地看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心疼娘辛苦。”顾鸾哕顺手递上一杯热茶,语气带着惯有的油腔滑调,“我听闻,娘未出阁时被别人称为‘河东狮’,一开始听到这个外号的时候我总是不信,娘这么温柔,哪里像河东狮了?”
  柳潮出斜眼看他:“那现在呢?”
  “现在依然觉得不是。”顾鸾哕为柳潮出递上一杯热茶,“娘夜半不睡也要等我回家,如此慈母,如何能用河东狮来形容?”
  这话说得柳潮出嘴角微翘:“算你这小子还有点良心,就是搁哪学的,油腔滑调的……”
  说着,她又话题一转,开始催婚:“话说得这么漂亮,倒是给我带个儿媳妇儿回来啊。”
  顾鸾哕立刻投降,故意逗她:“娘,你觉得郑家妹子如何?”
  “我看你是找挨打。”柳潮出顿时沉下了脸色,“我们家可不要什么尊贵的格格,一身矫情做派,看着就烦。”
  顾鸾哕就知道,他的母亲大人顶顶看不上郑曲港,除了因为瞧不起疏帘格格那一副晚清格格的矫情做派之外,还顺带瞧不上郑曲港本人。
  ——拿郑曲港来挡枪,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这面盾牌也不能常用,说多了柳潮出真以为他想娶郑曲港就不好了。
  这么一想,顾鸾哕便立刻补充道:“娘说不喜欢,那我便不娶。娶媳妇儿嘛,总要娘喜欢就好。”
  这话说得柳潮出瞬间心花怒放,但嘴上还是客气地说道:“怎么能是娘喜欢就行呢?媳妇儿还得是你自己喜欢的才好,你们才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说着,柳潮出又问:“你心中有没有个大致的想法,想要个什么样的媳妇儿?”
  顾鸾哕本想随口敷衍几句,却被柳潮出的眼神看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想了想,开始掰着手指头数:“首先吧,他得好看,不好看的我可不要,天天对着一张没胃口的脸,我还不如住在警局。”
  “其次吧,他作风得正派,妖艳风骚的我可不要,戴绿帽子是小事,万一儿子不是我的那就亏死了。”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心地善良,我可不想娶个恶毒的媳妇。”
  “他还得听娘的话,不孝顺可不行。他要是天天气您,我第一个不答应。”
  “还有吧,他得聪明,太蠢了可不行,我和他在一起没话说可不行。”
  “嗯……他得读过书,最好上过大学,最不济也得上过中学,只认识几个字是不行的……最好会英语,我有时候习惯说英语。”
  “最好是出自忠烈之家,我也不想娶个晚清的遗老遗少。不过如果不是忠烈之家也没什么,身家清白就好,只要别念着大清。”
  “对了,他还得愿意跟我出国。我以后想去伦敦看看福尔摩斯的故乡,他得陪着我一起去,不然岂不是两地分居?”
  “还有啊……”
  柳潮出受不了了,伸手拍了他一下:“停停停!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出身清白、最好是忠烈之家、读过书、会洋文不说,还要聪明、漂亮、善良……这么好的姑娘能瞎眼看得上你?”
  柳潮出顿时一阵火大:“我看你就是不想娶媳妇!”
  “怎么会呢娘?”顾鸾哕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语气夸张,“娘,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想娶,而且这些条件,我还真认识一个人符合……”
  话说到这,顾鸾哕忽然顿住了——因为此刻,他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好像真的完美符合他的择偶标准。
  他长得真的很漂亮,白得像是一尊完美无瑕的瓷器,美得没有丝毫的攻击力;
  又很聪明,顾鸾哕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很快反应过来,无需顾鸾哕一遍又一遍地解释;
  他也有文凭,现在正在大学读书,肯定会洋文;
  他还出身忠烈之家,祖父更是保家卫国被德军杀害的忠烈;
  他还很坚强,面对世界给予的恶意,他总是用乐观的心态来面对所有的磨难;
  他还很上进,明明有父亲故交愿意资助他上大学,他却还是坚持自己勤工俭学来赚学费……
  这个人简直是他想象中的完美媳妇儿。
  就是……他、他是个男的啊!
  这性别不对啊!
  理智在顾鸾哕的脑海里疯狂叫嚣,告诉他事情绝对有哪里不对劲。顾鸾哕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能懵懵懂懂地笃定,事情应该是不太对劲。
  这副魂不守舍、心事重重的模样被柳潮出看在眼里。一瞬间,柳潮出的眼睛亮得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心一意地认为自家儿子是在思春。
  她一把拽住顾鸾哕的胳膊,力道大得让顾鸾哕忍不住龇牙咧嘴。柳潮出却沉浸在有了儿媳妇的兴奋中,权当看不见自家宝贝儿子的痛苦,追问不舍:“快说!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赶紧给娘说说!”
  顾鸾哕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妙——这要是被柳潮出缠上,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他的耳根子就别想清静了。
  顾鸾哕立刻起身,扔下一句“我还有案宗没看完”,脚底抹油似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门声“砰”的一声,隔绝了柳潮出在后头跳着脚的痛骂:“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娘!”
  靠在门板上,顾鸾哕长舒一口气——
  真是河东狮啊!
  谁说她不是的!
  耳边终于没了柳潮出的咆哮,顾鸾哕才缓过神来。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抽屉最下层,小心翼翼地抽出两张画——正是郑公馆凶杀案当晚,所有客人的站位图。
  一张是灯灭前的布局,一张是灯灭后众人混乱拥挤时的大致分布,都是他凭着记忆还原的。
  昨晚刚画完这两张图时,一个细节就让他心头一沉——
  灯灭之前的客厅里,齐茷的身边只有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生。那人顾鸾哕也见过几次,正是无冬本地大户顾家的少爷,和他同姓氏的顾远顾南行。
  说起这个顾家,和顾鸾哕他爹之间还有段往事。
  二十多年前,他爹顾垂云刚从土匪翻身成为官军时,想攀附无冬顾家连宗,结果被顾家不怎么委婉地婉拒了,气得他爹在家骂骂咧咧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柳家从中调停,两家才维持着表面的和睦。
  也正因如此,顾鸾哕和顾南行不算熟络,但彼此之间还是认识的。不久之前,他还帮了顾南行一个大忙,为此被他爹罚跪祠堂好几天,靠着柳潮出求情才出来。
  他也知道,顾南行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平日里在家和自家老爹也只能勉强地算上父慈子孝——毕竟顾南行的爹就他这么一根独苗,真把人逼急了跑了,顾家老爷子可就没人送终了。
  可这样一个桀骜到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郑公馆?他会愿意参加一个根本不熟的人的生辰宴吗?
  更何况,顾鸾哕特意打听了,顾家这次根本没派人出席郑曲港的生日宴——原因很简单,顾老爷子打心眼里看不上郑家那副晚清遗老的做派。
  根据顾鸾哕了解到的,无冬顾家虽说姓顾,实则在满清时期是彻彻底底的关外旗人。只不过不同于关内的旗人老爷,无冬在关外,顾家在本地势力再大,也世代被爱新觉罗氏奴役,因此对满清恨之入骨。
  疏帘格格天天把“满清格格”挂在嘴边,也就是顾老爷子年纪大了懒得计较。否则,换作年轻时脾气暴躁的顾老爷子来,怕是能直接一枪崩了这不知好歹的女人。
  在这种情况下,顾南行为什么会出席郑曲港的生辰宴?齐茷来还能说是为了报社的新闻稿,顾南行图什么?
  更让顾鸾哕觉得蹊跷的是,他盯着灯灭前的站位图,指尖在齐茷的位置上点了点——齐茷的站位很微妙,既在人群靠后处,又恰好能透过缝隙看到主位的郑莫道。
  另外,站位图上显示,灯灭前,顾南行的身体微微侧着,挡住了齐茷的右侧,形成了一个狭小的保护区,看起来就像是顾南行在保护齐茷、以免齐茷被人碰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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