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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戏台上的厮杀落幕,土匪带着劫掠的钱财,带着自己的手下仓皇逃离了少爷的家,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画面一转,他洗去一身匪气,换上了一身锦缎长衫,学着当年富家少爷的模样,言谈举止愈发儒雅,甚至将自己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勾美化成“劫富济贫”,四处招摇撞骗,博取世人的同情与敬重,渐渐洗白了自己的身份。
  机缘巧合之下,他被一名身着铠甲、神色威严的将军看中,将军觉得他身手不凡,又颇有“侠义之心”,便将他收归麾下,让他跟随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效力。
  将军设宴召见他,端坐于主位之上,沉声问道:“我见你虽为江湖草莽,但一身侠肝义胆,也算是不负家国,有心将你收为麾下,给你个正经差事。敢问你姓甚名谁,哪里人士?”
  土匪躬身,神色恭敬却暗藏心虚,双手抱拳,低着头,不敢与将军对视,生怕自己的真面目被揭穿,字字清晰地唱道:“末将顾翼,字垂云!”
  戏文唱罢,戏台之下瞬间陷入死寂,仿佛空气在这一刻被定格住了。
  片刻后,哗然四起,宾客们纷纷面露震惊,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声音里满是诧异,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主位上的顾垂云,神色各异。
  但在见到顾垂云漆黑的脸色的刹那,私语声竟停了下来。众人看着坐于主位之上的顾垂云,都吓得忘记了语言。
  许久之后,又有声音响起——
  “简直是一派胡言,顾师长怎么可能是这种人?污蔑,这是污蔑!”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排演这出戏来污蔑顾师长!”
  “简直放肆,还不快快将这些小人拿下!”
  万般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向顾垂云,明明是在为他开脱,却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顾垂云的心上。
  顾垂云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黑,浑身剧烈颤抖,眼底满是怒火与戾气。他猛地抬手,将手边的青花瓷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茶杯碎声刺耳,瞬间盖过了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不敢说话,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顾垂云的身上,满满是惊惧与探究。
  “你们好大的胆子!”顾垂云的嗓音因怒火攻心而变得沙哑刺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他猛地站起身,身形因愤怒而微微摇晃,手指指着戏台上的戏班子,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竟敢在本师长的寿宴上唱这种污蔑诋毁的戏码,编造这般颠倒黑白的谎言,活腻歪了不成!”
  他身居高位多年,早已习惯了旁人的敬畏与顺从,何时受过这般当众羞辱?
  戏文里唱的那些事,如同最隐秘的伤疤般被人狠狠揭开,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颜面尽失,怒火中烧的同时,心底深处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慌。
  戏台上的戏班子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态,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动弹,仿佛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雕像,神色平静得诡异。
  班主站在戏台中央,目光直直地看向顾垂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几分嘲讽与快意,仿佛早就料到顾垂云会是这般反应。
  就在此时,柳潮出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庭院中炸开:“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面露震惊,纷纷转头看向柳潮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一向温婉贤淑、与世无争的柳夫人,竟然会在丈夫的寿宴上说出这般颠覆性的话语。
  杜杕与楚东流也满脸错愕地看向柳潮出,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惧。
  顾鹏程彻底懵了,他脸色苍白,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柳潮出的胳膊,语气急切而慌乱:“娘,你在说什么?这戏都是瞎编的,都是污蔑,你别乱说啊,爹他不是那样的人!”
  柳潮出缓缓挣开顾鹏程的手,她的动作很轻,却让顾鹏程惊骇地忘记了动作。
  她一步步走向顾垂云,眼底的温婉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与冰冷的决绝,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垂云的心上。
  “我知道什么?”柳潮出停下脚步,站在顾垂云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几步之遥,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顾垂云,眼神里的恨意如同实质般几乎要将顾垂云吞噬,“我知道这戏里唱的,全都是你当年做下的龌龊事!”
  “杀人全家,鸠占鹊巢,拿着别人的身份苟活于世,靠着掠夺来的一切步步高升,顾垂云,你难道都忘了吗?你难道以为,这些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句句诛心,如同锋利的刀刃般狠狠割在顾垂云的心上。
  宾客们再次哗然,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目光在柳潮出与顾垂云之间来回穿梭,满是震惊与探究——戏文里唱的竟然是真的!
  顾垂云被柳潮出的话怼得语塞,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你……你疯了不成,竟在这里胡言乱语!”顾垂云恼羞成怒,他扬手便要扇柳潮出的耳光。
  谁也没有想到顾垂云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的妻子动手,杜杕与楚东流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谁知柳潮出早有防备,就在顾垂云的手掌即将落在她脸上的瞬间,她猛地抬手,从旗袍宽大的袖口抽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顾垂云的胸口。
  “砰——”
  子弹精准地射穿了顾垂云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上的军装,也溅到了柳潮出的脸上。
  鲜血染红了她的半张脸,让她的半张脸看上去妖如鬼魅。
  顾垂云浑身一僵,脸上的愤怒与暴戾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又抬头看向柳潮出,眼神里满是惊骇与不解,像是根本不敢相信,他信赖了多年的妻子竟然会真的冲着他开枪。
  顾垂云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阵嘶哑的气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垂云,”柳潮出的语气依旧冰冷,却出乎预料的平静,仿佛刚才开枪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看着顾垂云痛苦倒地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深的恨意与解脱:“这些年,我手中只握着绣花针,你是不是就忘了,当年你和我是怎么认识的?”
  听着柳潮出的问话,恍惚间,他和柳潮出初遇的一幕幕又在眼前浮现。
  彼时,柳潮出事刚刚从德意志留学归国的大小姐,在欧洲见多了世面,愈发觉得读书救不了华夏,便开始寻求一条新的救国之路。
  而当时的顾初十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通缉犯,浑身上下能拿出来的只有一身的功夫和从真正的顾垂云那里学来的满口正义。
  当顾垂云对着涉世未深的柳潮出念出那些他自己都不信的陈词滥调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想过柳潮出会信,更没有想过,柳潮出将他带上了一条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那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小姐啊……面对顾垂云对她的“劫富济贫”,她直接从袖中拿出了一把手枪。
  只不过与当年不同的是,当年的大小姐尚且心善,子弹并未出膛,而今日的柳潮出却对着他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顾垂云捂着流血的胸口,身体缓缓下滑,最终瘫倒在地上。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神里的怨恨与不甘渐渐被绝望取代。
  他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腰间掏出自己的配枪,枪口因为手的颤抖而颤巍巍地对准了柳潮出。
  顾垂云的手指紧紧扣住扳机,想要与柳潮出同归于尽。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柳潮出的神色却诡异的平静。
  面对顾垂云举起的枪口,她竟不避不闪,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顾垂云,眼神里充斥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看起来像是觉得就这样死在顾垂云的枪口之下也没什么。
  她甚至向前走了一步,声音轻飘飘的:“开枪啊……”
 
 
第74章 鹑火
  顾垂云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鹏程猛地冲上前,一把撞开顾垂云的手臂。顾垂云本就气息奄奄,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手中的配枪瞬间被撞得偏离了方向。
  “砰——”
  子弹擦着柳潮出的肩头飞过,打在身后的红木柱子上,溅起一片木屑,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爹!娘!你们在做什么!”顾鹏程跪倒在地上,一边扶住虚弱倒地的顾垂云,一边转头看向柳潮出,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痛苦与哀求,“娘,他是爹啊!就算他当年做错了事情,就算他有万般不对,他也是我和阿鸾的爹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我们是一家人啊!”
  他根本无法理解,自己一向温婉贤淑的母亲竟然会变得如此狠心,亲手开枪射杀自己的丈夫。
  在他心中,母亲是温柔的、善良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他的人,可眼前的母亲却像一个陌生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从一个温婉的母亲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顾垂云靠在顾鹏程的怀里,气息越来越微弱,他看着柳潮出,眼神里满是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喷出一口鲜血,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气息。
  顾鹏程抱着顾垂云冰冷的身体,放声大哭起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家庭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自己的父亲会被自己的母亲亲手杀死,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柳潮出看着顾鹏程痛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不舍、有愧疚,却唯独没有后悔。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中的枪,枪口缓缓对准了顾鹏程的胸口,眼神里的冰冷与决绝再次浮现。
  顾鹏程抬起头,看到柳潮出手中对准自己的枪口,脸上的哭声瞬间停止,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惧:“娘……你……你要干什么?”
  柳潮出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她看着顾鹏程,语气冰冷而决绝:“鹏程,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阿娘从小就教给你的道理,你难道忘记了吗?”
  顾鹏程一怔。
  ……
  “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娘,辛稼轩为何这般推崇孙仲谋?明明他穷其一生,却连合肥都拿不下来。”
  “就是因为他坐断东南战未休啊……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没了心气,直把杭州作汴州。”
  “鹏程,你要记住,困难都是暂时的,切不可被眼前的困难吓倒,去寻所谓的捷径。”
  ……
  往事如吉光片羽般掠过眼前,柳潮出的话轻得像风,又重如万钧。
  想到自己这些年都做过什么,这一刻,顾鹏程竟彻底愣在了那里,呆呆地忘记了反抗。
  下一秒,柳潮出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第三声枪响划破了庭院的寂静。
  子弹精准地射入了顾鹏程的胸口,宛如他许多次对别人做过的那样。
  他已然数不清多少次他将子弹射入别人的胸口,其中又有多少人是那样的无辜,多少人曾满腔热血地那样信任着他。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顾鹏程身上的灰色军装,斑驳了他胸口的金色徽章。
  “娘……”
  当顾鸾哕赶到前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倒在一起的父亲和兄长的尸体。
  顾鸾哕看到眼前的一幕,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庭院里一片狼藉,宾客们四处逃窜,哭喊声、尖叫声、慌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一具是他的父亲,一具是他的兄长,两人胸口都流着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早已没有了生命气息。
  而他的母亲正站在两具尸体旁边,手中握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脸上溅着鲜血,眼神冰冷而空洞,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顾鸾哕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父亲与兄长冰冷的尸体和母亲脸上的鲜血,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娘……”顾鸾哕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他想要上前,想要质问母亲,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可他的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挪动一步。
  齐茷呆呆地站在顾鸾哕的身侧,看着顾鸾哕苍白如雪的侧脸,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柳潮出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她是在对我摇头吗?
  齐茷有些惶恐。
  柳潮出却在此时缓缓转头,目光落在顾鸾哕的身上。她的目光中有愧疚、有悲悯、有心疼、甚至还有几分抑制不住的脆弱,却唯独没有后悔。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枪,枪口缓缓对准了自己的头颅。
  顾鸾哕瞪大了眼睛。
  顾鸾哕下意识上前一步,唤道:“母亲……”
  柳潮出却后退一步:“阿鸾,对不起。”
  泪水从眼角滑落,与脸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让柳潮出看上去宛如一株盛放在八百里黄泉的曼珠沙华。
  “阿鸾……不要问……总有一日你都会明白的……”
  “阿娘没有疯,阿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总有一日,你会知道阿娘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话音落下,柳潮出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紧紧扣住了扳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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