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齐茷哈了口气,白雾弥散:“消息传得真快……卡波雷托战役才过去多久,无冬的大街小巷就都在谈论。”
  “意军战线全线崩溃,导致意大利差点退出欧洲大战,这么大的消息当然要大肆传阅。”顾鸾哕笑得有点讽刺,“不过想来,这场战场打不了多久了。”
  “也未必。”齐茷压低了声音,“俄国的事尚未在民间传开,但鸣玉兄应当也有所耳闻……苏维埃退出了欧洲大战,德意志又腾出手来了……”
  顾鸾哕笑了:“这恰恰说明,战争要结束了。”
  齐茷不解:“鸣玉兄这是何意?同盟国意大利战线崩溃,协约国却也失去了俄国,德意志的军队尚且在欧洲战场纵横捭阖,这分明是一副长久战的架势。”
  顾鸾哕却摸了摸齐茷的头:“你啊……还是小孩子……现在不是时候,你若是想听,晚上回家我告诉你。”
  回家……
  这两个字让齐茷的脸上瞬间染上了红霞。
  ……
  两人一间不起眼的青砖小屋,小屋藏在长街深处,门前没有标识,只有两个身着便装的卫兵肃立两侧。
  推门而入,暖意扑面而来,地龙烧得正旺。
  屋内陈设简雅,一张八仙桌摆在中央,周围摆着几把太师椅,桌上放着一壶热茶,水汽袅袅,氤氲了齐茷的视线。
  入内之后,视野逐渐清明起来,齐茷才发现屋内已然坐了四人。
  杜杕与楚东流并肩坐在一侧,他们都穿着便装,见顾鸾哕与齐茷进来,罕见地没有起身迎接。
  坐在杜杕和楚东流对面的竟然是巡警厅的厅长苏持,他也穿了一身藏青色的便服,很是低调。
  而这位在无冬城都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此刻却没有坐在主位上,齐茷当即意识到了什么。他抬眼看去,就见主位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虽年逾花甲,却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
  老者身旁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他四十有余,面容俊朗、气度不凡,身着锦缎长衫,举手投足间皆是儒雅之风。
  齐茷心头一动,瞬间便辨出了二人的身份——巡阅使姜铎,手握凇江三省军/政大权,是凇江地面上真正的掌权人。
  而他身旁的,大概便是他的独子,财政局局长姜措。
  ……顾鸾哕竟然会将这两位大人物请来。
  顾鸾哕牵着齐茷走到桌前,示意他坐在自己身侧的空位上,抬手给齐茷倒了一杯热茶。
  白雾氤氲而上,顾鸾哕收敛了脸上的温和,随后正襟危坐,开口说道:“几位应当都知晓我叫诸位来的目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
  齐茷:“???”
  不是……我不知道啊!
  顾鸾哕郑重其事地开口:“诸位都清楚,鬼塚翳弦盘踞凇江三省多年,身为日本激进派核心人物,在派系之内一手遮天,麾下爪牙遍布。来到凇江三省后,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为了夺取玄鸟之眼,更是草菅人命,残害我华夏子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愈发凝重:“此獠不除,凇江难安,华夏难宁。今日请来诸位,便是要与诸位商讨,彻底拔除这颗毒瘤,还凇江三省百姓一个太平,还华夏一片朗朗晴空……”
  苏持摆摆手,打断了顾鸾哕的发言:“顾少将,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用说了,大家时间有限,说重点。”
  “……”顾鸾哕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帅的忧虑……”
  姜铎闻言放下了手中还氤氲着热气的茶杯,摆摆手笑道:“巡阅使,巡阅使……大帅什么的,听着样银笑幻。”
  “……”顾鸾哕,“我知道巡阅使的忧虑,无外乎是担忧一旦有日本人死在凇江三省的土地上,有可能引来日本人对凇江三省开战……但窃认为,这个情况可能性不大。”
  “毕竟,欧洲还在打仗,华夏十四万劳工还在欧洲战场上,既然我们和日本人同为协约国阵营,那么,日本人目前向我们开战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苏持闻言放下手中的茶盏,开口说道:“顾少将的心意我懂,年轻人嘛……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鬼塚翳弦身份特殊,背后有日本势力撑腰,绝非易与之辈……你要知道,为了几个传教士,德意志就敢在胶州湾架起炮台……”
  “苏厅长此言差矣。”顾鸾哕反驳道,“苏厅长将因果关系搞反了……是因为几个传教士失踪,德意志才攻打山东,而是因为德意志想攻打山东,几个传教士失踪才成为了借口。”
  “德意志觊觎山东多年,狼子野心,早有吞并之意,传教士失踪不过是其师出有名的借口罢了……今日之事,亦是同理——日本若真想对我华夏开战,即便没有鬼塚翳弦之死,也会寻其他由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此言一出,屋中瞬间陷入沉寂。
  地龙燃烧的噼啪声与窗外风雪掠过窗棂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衬得屋内的气氛格外凝重。
  苏持眉头紧锁、神色复杂,半晌才哑着声音开口:“顾少将所言极是,是我本末倒置了……只是即便如此,也不得不防……鬼塚翳弦毕竟是日本在华的核心人物,若他死于华夏境内,即便日本暂不宣战,也不会轻易放过此事……一旦欧战结束,日本腾出手来,鬼塚翳弦之死便是他们兴师问罪的最好借口,到时候,凇江三省恐将陷入战火之中。”
  “苏厅长多虑了。”顾鸾哕唇角勾起一抹浅弧,“若是真有那日,那就是日本想对华夏开战,没有鬼塚翳弦等人的死亡,他们也会对华夏开战。”
  “苏厅长可知,姑息养奸,终成大患?这些年我们对日本步步退让,换来的不是安宁,而是得寸进尺。他们今日能借鬼塚翳弦觊觎玄鸟之眼,明日便能借其他由头吞并凇江三省,乃至整个华夏!”
  “乞求而来的和平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和平,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顾鸾哕冷笑,“这些年我们一味隐忍退让,只会让日本人觉得我华夏软弱可欺,从而得寸进尺,愈发嚣张跋扈。”
  “今日,我们若能除掉鬼塚翳弦,便是向日本昭示我华夏的骨气,让他们知晓,我华夏子民绝非任人宰割的羔羊!”
  望着屋内几人怔愣的目光,顾鸾哕语气稍缓,唇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弧度:“更何况……谁说,鬼塚翳弦会死在华夏的土地上?”
 
 
第87章 鹑火
  金氏面馆内,煤炉烧得正旺,铁锅架在炉上咕嘟咕嘟炖着面汤,热气腾腾地裹着麦香与肉香,漫溢在不大的屋子里。
  金宝裹着一件半旧的蓝布棉服,进门时抖了抖身上的积雪,碎雪落在青砖地上,转瞬便被屋内的暖意消融。
  他双手拢在嘴边哈了口气,白雾氤氲了眉眼。
  金老三正站在灶台边捞面,他手上的铁笊篱一扬,一碗热汤面便盛在了粗瓷碗里。他将面碗放在靠窗的木桌上,指了指对面的凳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金宝搓了搓冻僵的手,迫不及待地端起面碗,先喝了一大口面汤。
  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暖意在四肢百骸间蔓延开来,驱散了浑身的寒气,他才放下碗,抹了把嘴角的汤汁,说道:“外面闹着呢……顾师长说俄国如今有异动,要往北边的凇山派兵,现在街上到处都是征兵的告示,粮铺、绸缎庄前挤满了采购物资的士兵,乱得不可开交。”
  金老三正擦着桌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金宝,眉宇间掠过一丝诧异:“顾师长?他不是没了吗?当初他的……那事闹得满城皆知,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怎么如今又冒出来了?……哦,你说的是小顾师长吧,顾师长的二公子?”
  金宝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又有几分敬佩:“对,就是顾二少……今日我远远看见了他……前几年见顾二少,他穿着西装戴着高筒礼帽,看着跟个假洋鬼子似的,我只当他是个靠着父兄荫庇混日子的纨绔子弟……谁知今日在街上远远见了他一面,他一身笔挺的军装,身披绶带,气度凛然,竟比顾师长还要英武几分,真真是虎父无犬子。”
  金老三闻言,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自己面前的热茶喝了一口,长叹一声:“二少他不容易啊……之前的事闹得多大啊……当时第三师闹成那个样子,谁能想到,二少仅仅用了几日,就解决了那些烂摊子……”
  窗外的风雪又紧了几分,卷着细雪拍打在窗纸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金老三沉默片刻,又看向金宝问:“那北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凇山……我记得是在凇江北省,自从《博科叶立条约》签订之后,清廷割让了博科叶立半岛以及东北边的大片领土给俄国之后,凇山已经是华夏和俄国的边界了吧?”
  金宝脸上的神色沉了沉,缓缓点头:“爹,你说得没错……我也是今日听征兵的士兵说起,俄国那边如今乱得很,闹革/命闹得沸沸扬扬,沙皇都被赶下了台……新上台的那帮人,嘴里说着什么工人、无产阶级,听得我云里雾里,半点也不懂……想来是大帅生怕这帮俄国人刚掌权,要靠对外征战立威,趁机来犯我华夏边境,所以才急着往凇山派兵,想要加重边防吧。”
  金老三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漫天风雪中,神色复杂。
  他沉默了许久,才抬眼看向金宝:“那你报名参军了没有?”
  金宝握着面碗的手紧了紧,抬眼迎上金老三的目光,眼底没有丝毫犹豫:“报名了……方才在街上,我就已经报了名,再过几日,便要随队伍前往凇山……老爹,我知道此去凶险,凇山那边天寒地冻,又恐有战事,若是我不幸死在凇山,你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好好过日子。”
  “胡说八道些什么!”金老三抬手便一巴掌扇在了金宝的头上,“你这混小子,竟敢说这般混账话!”
  说完,金老三顿了顿,又说:“你是我金老三的好儿子。”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金宝的肩膀:“我金老三开了一辈子的面馆,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却也明白当亡国奴从来没有好下场……昔日倭寇弹丸小国,如今都敢在我华夏土地上耀武扬威,若是我们再这般糊里糊涂下去,就算活在世上,死了也没脸见地下的爹娘与列祖列宗。”
  金老三看着他,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神色:“你只管去,放心去……老爹我一把年纪了,也没几天好活的了……你若当真不幸死在战场上,为国尽忠,等老爹百年之后,下去了也有脸见列祖列宗。”
  ******
  当第三师决定向极北边境凇山增兵的消息,如插翅般传遍无冬城、最终飘进鬼塚公馆时,鬼塚翳弦正立身于书房中央,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墙上悬挂的巨大地图。
  书房内陈设极简,深色木质书架顶天立地,摆满了各国典籍,案上一盏煤油灯燃着昏黄光晕。窗外风雪初歇,残雪沾在窗棂上,反射着暗淡的光,将整间屋子衬得愈发静谧。
  松下三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若殿阁下,赵清沔小姐到了。”
  “让她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赵清沔身着一袭浅绿色日本和服,长发松松挽起,小步走进了书房。
  一进门,她便撞见立于阴影中的鬼塚翳弦——他身着纯黑和服,衣摆垂落至地,正仰头凝视着地图。
  从赵清沔的角度望去,只能看见他宽阔挺拔的背影,仿佛与身后的地图融为一体。
  昏暗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打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明暗交错间,更添了几分神秘难测。
  赵清沔连忙收敛心神,低下头,规规矩矩地唤了一声:“鬼塚阁下。”
  鬼塚翳弦依旧没有回头,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的父亲活着的时候,有没有提过凇山?”
  凇山?
  赵清沔愣了愣,眉头微蹙,仔细回想了半晌,才犹犹豫豫地开口:“确实提起过……也不知算不算是提起……父……他说过,凇山是极北寒地,风景秀丽,若有机会,定要亲自去看一看。”
  鬼塚翳弦没有接话,只是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凇山的方位,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书房内陷入沉寂,只剩煤油灯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赵清沔站在原地,手足无措,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摸不准鬼塚的心思,生怕一句话说错,便前功尽弃。
  犹豫了许久,赵清沔终于大着胆子开口:“若殿阁下,我的父母都是日本人,流的是大和民族的血,赵非秋他不是我的父亲,我也从来没有把他当作父亲看待。”
  鬼塚翳弦不置可否:“过一阵,我们要去一趟凇山,你跟着同行……若是能助我找到玄鸟之眼,你想要的,我自然会满足你……你想回到哪里?竹取家族,还是雪之下家族?”
  这话如惊雷般炸在赵清沔耳边,让她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拘谨一扫而空,眼底满是狂喜:“若殿阁下,我……我从小就是母亲带大的,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也从未沾染过雪之下家族的分毫……我想和母亲一起姓竹取。”
  “那可真是巧了。”鬼塚翳弦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语气里藏着几分戏谑,“樱见若是得知,自己将要多一个‘姐妹’,定当欣喜不已。”
  赵清沔下意识撇了撇嘴,心里把鬼塚的话翻了个底朝天。
  欣喜?
  竹取樱见那个眼高于顶的大小姐一向自诩高贵,若是得知她这个“父不详”的“野种”也要冠上竹取的姓氏,怕是要气得上蹿下跳、暴跳如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