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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煞(近代现代)——微辣不加葱

时间:2026-03-15 19:47:43  作者:微辣不加葱
  在这些赝品面前,他有着天然的优越感,所以能高高在上,放任它们的存在。
  当李朝星玩笑似的说要再试着追周时蕴,他微笑着回应,只要李朝星高兴就好。
  可是,当真吗?
  当他站在幽暗处,看着灯光下周时蕴看着李朝星时那股灼热的目光,凌晔感觉有种不可控制的力量几近冲破长久以来的樊笼,将他的理智捣得粉碎。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个赝品。一个赝品而已,怎么可能比得上正品呢?
  是啊,赝品永远比上不正品。
  可如果李朝星开始对一个与他截然不同的人感兴趣呢?
  那个矫揉造作的女人顶一张化着浓妆的脸,浑身上下俗不可耐。
  这样的一个人竟也能让多日以来神情恹恹的李朝星展眉大笑?
  凌晔一直是个过分克制的人,他不擅长处理纷杂的情绪,但凡有些经验,他会明白这种异样的强烈的情感叫做——嫉妒。
  他嫉妒林淑琪,嫉妒周时蕴,嫉妒莫柔,嫉妒这些分走李朝星关注的人。
  在李朝星面前,他也只能沦为一个被情绪操控的傻子。
  恍惚间,凌晔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夏夜,他折了一只又一只洁白的纸鸟。
  纸做的东西再栩栩如生,也没有生气。但它们可以点亮一双有生气的眼睛。
  因为有个小傻子喜欢。那双大而圆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眼瞳里仿佛藏着一个小世界。
  从那之后,他的世界里只有李朝星。
  仅他一人。
  
 
第64章
  凌晔醒来时已在医院。
  李朝星坐在旁边,双眼疲倦地闭着,身上同样穿着病号服。他睡得那样沉,脑袋耷拉着,没有任何倚靠。
  即便沉沉睡去,他左手手心仍紧紧攥着一个物件。从熟悉的绳结看来,这是凌晔原先给他求的无事牌。
  足足两天半的时间,滴水未进滴米未沾,他身上本就没多少肉,这一番磋磨下来更显消瘦。
  护工见凌晔醒来,连忙起身,问有什么需求。
  “送他去休息,”凌晔让护工把李朝星带回病房。
  然而护工刚碰了下李朝星,他骤然睁开眼,眼神一开始还不清明,直到看见清醒的凌晔,才慢慢有了聚焦。
  李朝星紧紧盯着凌晔,嘴唇紧抿,唇色苍白。
  凌晔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笑了笑。
  李朝星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眼睛眯起,是愠怒浮上了脸。
  真是很生气的样子,看来这次难哄得很。凌晔心道。
  李朝星扬起手掌,像是要狠狠甩凌晔一个耳光。凌晔不为所动,像往常一样平静而温柔地看着李朝星。
  李朝星的手掌终究落在凌晔脸上,只是最后的着力很轻很轻,轻得凌晔想握住它,也寻不到它的踪迹。
  “啪”的一声,是极其响亮的耳光。
  但这一次是李朝星用那只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凌晔行动不便,无法阻拦,只能对护工说:“去取消肿的冰袋。”
  凌晔看回李朝星时,李朝星的一边脸已经红了。他紧抿的嘴唇终于张开,发出委屈的哭声,眼泪流得整张脸都是。
  “我还以为你……以为你,”李朝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说不完整,又或许是他害怕说出那个词。
  “跟黄恩国同归于尽吗?”凌晔补上了他未出口的话。
  只一瞬间,李朝星的泪水更是决堤般涌出。
  凌晔无奈笑道:“他一条贱命,我怎么会拿自己的命跟他换?何况我还要照顾你一辈子,不会食言的。”
  李朝星只像个小孩子似的哭得狼狈,眼泪涕水糊了一脸。
  凌晔伸手要给他抹泪。李朝星自己先囫囵抹了一把,用沙哑哽咽的嗓音命令说:“你不准动!你骨折了,要是移了位很危险。”
  凌晔肋骨处两处骨折,所幸没有明显移位,医生建议保守治疗。
  “好,我不动。”凌晔说。
  伤势不重,又戴了护具,除了胸口隐隐作痛,凌晔没有太多异常反应。
  李朝星终于止住了哭声,双眼通红:“哥,我害怕。”
  当时爆炸声传来,海面一片混乱,李朝星吓得浑身战栗。救援的人到达时,必须三人按住他才能展开救护。
  直到现在,李朝星想到那团亮橘色的火光,仍控制不住地颤抖。
  “是我不好,吓到你了,当时情况紧急,没法解释太多。”凌晔握住李朝星的右手,才发现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没事了,不是吗?”
  “什么没事!就算有救援,可如果当时你断的骨头扎进了心肺!神仙都救不了你!”
  凌晔轻声说:“任何决策都有风险,世界上没有万全之策。朝星,那已经是我能选择的最好办法。”
  游艇上的炸弹有重力和热敏双重感应,EMP设备无法使它失效。凌晔只有一个念头,他必须在游艇失控前让李朝星远离爆炸冲击的范围。
  李朝星一双眼红得像兔子,愤然说:“所以你根本就没考虑过自己!刚才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话又是在骗我!你想过可能会死……”
  话越说到后面,他声音越小,之前设想过的可怖画面浮上脑海。那只被凌晔握在掌心的手又开始颤抖。
  凌晔说:“我没想骗你,只是你比我重要太多,我不能让任何潜在的危险靠近你。相较之下,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我不想听你的鬼话!”李朝星捂住耳朵。
  凌晔握紧他的一只手,李朝星抽不出手,只堵住了一边耳朵。
  “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自己卷入危险中,好不好?”
  李朝星渐渐放下手。凌晔继续说:“那你也答应我,回到我身边,让我能保护你。”
  李朝星看着凌晔,过了片刻,点了点头。
  凌晔如释重负,松开紧握李朝星的手,将他脸上的泪痕揩去。
  “哥,你把我推到救生筏上的那一刻,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怨我太绝情?”凌晔回道。
  凌晔没有给李朝星任何选择的余地,假如凌晔当真因此殒命,李朝星也会在愧疚自责中度过余生。
  “对啊,都怨你,”李朝星说。
  凌晔笑着附和:“都怨我。”
  李朝星神色微敛,垂眸说:“我当时想,我肯定和我妈一个命,六亲缘浅,害人害己。”
  凌晔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别胡说。”
  “上次去庙里,我又得罪了神仙,祂要惩罚我,可如果真要惩罚,罚我一个人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伤害我在意的人?”
  “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说这些怪力乱神的话。”凌晔后悔当时在激怒李曼云时口无遮拦,让李朝星听了去,导致从来不信命的他会胡思乱想。
  “哥,我是不是也要去算算命?”李朝星垂眼看着掌心的无事牌。
  凌晔取走他手中的玉牌,摔到地上。
  李朝星没有预料到凌晔会毫不犹豫地把那块耗费不少精力求来的无事牌直接砸烂。他低头去看,玉牌已经碎了。
  李朝星不解:“为什么?”
  凌晔看都没看一眼:“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我帮你挡。我就是你的无事牌。”
  李朝星生气地说:“你伤都没好!说这些干什么?谁要你帮我?少自作主张!”
  “是啊,我就是这么讨厌的人,”凌晔看着李朝星的眼神很柔和,“所以老天要怪都只会怪我,要罚也只罚我。”
  李朝星有些恼怒,伸手去捂凌晔的嘴:“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凌晔似乎还想说话,李朝星先一步倾身上前,衔住这双薄唇,让它不要再吐出他听了不高兴的话。
  凌晔的嘴唇跟他这人一样总是泛着些凉意,但李朝星灼热的气息很快让这双恼人的唇也变得炽热。
  “朝星哥,医生不都说了没事,你别守着了,回去好好休息。”文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李朝星自己的伤没好全,不好好躺着休养,总往凌晔那儿钻。
  文彬几次三番劝他,无果。可文彬知道等凌晔醒来见李朝星杵在床边,必定追责他没有看好李朝星,不得不反复在李朝星念叨。
  李朝星嫌他嘴碎,打发文彬去一家餐厅打包午饭。文彬跑了一个多小时,才拎着餐盒回来:“你要是感冒受凉,晔哥免不了要训我一顿……”
  文彬大步走进病房,声音戛然而止。
  李朝星一听到文彬的声音,便连忙直起身,怕被文彬看见。他本来也不是想与凌晔在医院亲热,只是凌晔实在讨厌,又说些让他不高兴的话,他忍不住要堵住凌晔的嘴。
  可是,凌晔按住李朝星的后脑勺,不让他抽身,与此同时,舌尖强势地侵入李朝星唇缝,让这个赌气似的接吻变得胶着黏腻。
  文彬:“……”
  李朝星下意识推开凌晔,但他又怕弄到凌晔的伤口,双手无从安放,只能抵着凌晔的大腿。从其他视角看,李朝星仿佛在乖巧地索吻。
  等漫长的亲吻结束,文彬已经退回了走廊,并贴心地捎上了门。
  李朝星喘着气,小声说:“文彬看到了。”
  在文彬眼里,凌晔是李朝星的兄长,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兄弟间的情谊也不容质疑。刚才看到的画面,无疑冲击着文彬的理智。
  “他早晚要知道的,”凌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李朝星仍觉得像是当着旁人面扯下了一块遮羞布,让他有些难堪。
  “他们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呢?”凌晔轻描淡写地说,手指插入李朝星指缝,轻轻地夹住他的五指,“何况文彬现在该考虑的,是怎么向我解释没有看好你。”
  李朝星看着凌晔,似乎在想些事。
  当着他的面,李朝星却有些分心,凌晔很难不为此感到不悦。
  凌晔手上用了些力,五指收紧,紧扣李朝星的手掌,微笑道:“想什么呢?”
  “哥,我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其实在前段时间,李朝星就有类似的感觉,只是当时他整颗心都想着如何断弃跟凌晔之间这段畸形的关系,没有多想。
  “嗯?”凌晔耐心等李朝星明说。
  “你总是憋着话不说,明明心里藏着话,可问你,你却说没有。”
  凌晔从小到大都不会坦白自己的喜好,克制得近乎不通人情,像一台不会被欲望和情绪支配的仪器。
  凌晔不可否认:“是我的问题。”
  “但是现在……”李朝星只把话说了一半,凌晔没等到下半句,只看到李朝星一直看着自己。
  那双眼形偏圆的杏眼因主人目不斜视,显得更大了些,比起平日透着几分傻气,但又格外令人怜爱。
  凌晔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李朝星的嘴唇上。
  李朝星回过神,才意识到是凌晔用拇指指腹轻轻地刮他的下唇。
  凌晔敛着眼,眼底深处流动的欲望仍无法阻挡,连带着他用手指摩挲李朝星嘴唇的动作也沾上些暧昧的情愫。
  “别动,”凌晔制止道。
  李朝星后推的动作一滞。
  凌晔的手指仍停在李朝星嘴唇上,指尖微微嵌入唇瓣。
  李朝星觉得凌晔在笑,但又觉得他没有笑。
  “朝星,张开嘴,”凌晔说。李朝星没有动。那声音沉了些,再次响起时,有了些不容抗拒的意味:“张嘴。”
  片刻惊诧,李朝星嘴唇微张,使得凌晔的食指直捣他的口腔。
  那根手指指节修长,轻而易举搅动李朝星的舌根。口腔因异物入侵,很快分泌唾液。
  李朝星推开凌晔,有些生气地说:“干什么?”
  凌晔的食指抽离时连着一丝唾液,李朝星仓促地用手背抹去嘴唇上的唾液,又连忙转身去找抽纸。
  正当他在床头柜上找到抽纸盒时,李朝星听到凌晔笑了一声,声音不轻不重。
  李朝星心想:逗我好好玩吗?
  愠怒还来不及浮上脸庞,李朝星回身睨了眼凌晔。
  可是下一刻,李朝星一怔。他看到一双幽深的眼睛,那是毫不遮掩的欲望。
  李朝星终于知道该如何去填补那半句没有说出口的话。
  如果是以前的凌晔克制得像一台按程序行事的机器,不被情绪和欲望操控,那现在的他就像是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眼瞳里翻涌着侵略性。
  “朝星,”凌晔低语道。他只是反复念着李朝星的名字,别的什么都没说。
  李朝星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一个潘多拉魔盒,放出了一个无视理性、只服从于身体本能的恶魔。
  
 
第65章
  五天后,李朝星办理了出院手续。凌晔的伤势比他严重,按理应该多休养一段时间,但公司事务繁多,凌晔又不是闲得住的人,便一同办了出院手续。
  在此期间,黄恩国被警方扣押,他与境外基金组织蓄意做空股票的所有证据已由法务部递交相关部门,此外他涉嫌非法监禁、蓄意谋杀,数罪并罚,后半生都离不开监狱。
  一周后,李朝星从李家别墅搬回了华庭。华庭临近市中心,出行方便,凌晔往返公司也可以缩短路途时间。一切终究回归了李朝星最为熟悉的生活模式。
  临近李朝星生日的那一周,凌晔回来得很早,李朝星正在沙发上打游戏,听见玄关传来声响也懒得抬头。
  佣人开门,接过凌晔的西装外套。凌晔松开衬衫扣子,一手揽着李朝星的腰,并坐在沙发上。
  外人看来,这是一幅兄友弟恭的和谐画面。
  佣人挂起外套,收拾好后,称赞道:“凌先生,你们兄弟俩关系真好。”
  凌晔笑了笑,没有说话,没入衣摆下的手指摩挲李朝星腰际柔软的皮肤。
  李朝星握着手柄的手越发用力,表情也有些难看。佣人不明白李朝星怎么就突然挂了脸,或许是游戏里碰到了难过的关卡,所以沉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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