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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回温(近代现代)——观六

时间:2026-03-15 19:48:47  作者:观六
  靳从江举着酒杯走到这桌的时候,微微一愣,像是没想到靳书言会出现在这里一样,但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向着靳书言微微举杯,“我还以为你闹小孩子脾气不会来了呢。”
  靳书言只是暂时退一步让他放松警惕,可没允许他骑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当场反唇相讥道:“堂哥得偿所愿,可不要让爷爷失望。”
  自从靳书言走了以后,好几个合作项目推进得都异常困难,靳从江的脸色变了变,“多谢你的关心了,公司不能养闲人,我已经做了风险预案。”
  靳书言道:“堂哥不用向我汇报战果,毕竟我也不是你的上司。”
  “你!”靳从江想要发怒,又想到现在的场合,生生忍住了自己的脾气,和这圈长辈敬完酒,留下一句“大家尽兴”就离开了。
  靳顺安始终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斗嘴,没有要劝和的意思,旁边的人精神情各异,但是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答案,那就是靳顺安没打算放弃这个小孙子。
  靳书言寒暄了一圈,觉得自己的行为已经让靳顺安得偿所愿,于是不再多说,离开了这里。
  等他回到甘立旁边的时候,罗山几个人正围在他身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是我说,靳书言蹦跶不了几天了,你不如和我们干,到时候好处少不了。”
  甘立微微一笑,婉拒道:“我胆儿小,玩不了你们那样的,现在就挺好的。”
  罗山还想再说什么,就有人眼尖地发现靳书言已经到了他身边。
  “罗什么来着?我还能蹦跶几天啊?”
  甘立忍着笑看他,靳书言这嘴跟管制刀具似的,从来没吃过亏,罗山以为他虎落平阳谁都能上来踢一脚呢。
  听到靳书言的话,罗山果然没压住自己的脾气,看着典礼已经结束,现在就是有合作意向的生意人交际的场合,他的脾气也硬起来,“被隆升扫地出门的人嘴还是这么硬,科新居然还没申请破产吗?”
  靳书言将酒杯放到桌子上,毫不掩饰的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他一遍,“啧”了一声,评价道:“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驾驶证考出来?你这身高,你成年了吗?”
  没等罗山回答,他又继续说:“不对,应该是没成年,不然现在应该还没出来才对,少管所的关押时间是要短很多的。”
  甘立在旁边默默补刀:“少管所已经被取缔了,现在应该是进不去了,最多也就是个缓刑。”
  罗山攥紧了拳头,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嘲讽道:“我不和秋后的蚂蚱逞口舌之快。”
  说完,他转身要走,靳书言不紧不慢的问道:“我很好奇一件事。”
  罗山停住脚步,得意的回头:“什么事?要是想求我合作,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靳书言摇摇头,诚恳地问他:“刚才那句话是不是你唯一学会的成语?”
  甘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就连罗山身边几个人都没忍住,眼见这边的动静越闹越大,靳从江终于端着酒杯姗姗来迟。
  他看不上罗山,但是现在有个人帮他攻击靳书言,他当然喜闻乐见,“怎么了?那么大火气?是不是书言又乱说话?”
  他的语气真像个为弟弟解围的好哥哥,靳书言刚要说话,人群外围就传来靳白庭的声音:“我怎么不知道科新马上要破产了?”
  靳从江皱紧了眉头,他现在看见靳白庭就骨头疼,这个莽夫从来不看场合,动手只需要靳书言一个眼神,而且忠诚得像狗一样,他顿时话锋一转,“你怎么会在这里?”
  靳白庭扬了扬手里的邀请函,“门外垃圾桶捡的。”
  靳书言也没想到他会来这里,于是眼神询问他:你怎么来了?
  靳白庭不知道是看了还是没看见,没有回复他的问题,而是把矛头对准罗山:“科新要破产了?”
  当时靳白庭的事情虽然闹得不好看,但是也仅限于几个人知道,像罗山这样的纨绔子弟对这件事并不知情,他疑惑地看着靳白庭,“你是谁?”
  hc的身份,当然不能说,靳白庭还是有点儿分寸的,“没什么,就是一个小公司的董事而已。”
  这真是谦虚过了。
  罗山的表情倨傲,像是隐藏不住似的说:“恒德已经不打算再继续给科新注资了。想必靳总也知道这件事了吧?”
  靳书言闻言,神色未变,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们打擂台。
  靳白庭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早就知情,但他怎么可能让靳书言在这种场合落面子,
  “那真是凑巧,兴源刚好想找一个公司砸点儿钱玩玩儿。”
  他话音刚落,靳书言就站起身来,好像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准备起身离开,靳白庭紧跟在他身后,招呼都没打一个扭头就走。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罗山露出不屑的表情,“兴源?听都没听过?”
  走出宴会厅,靳白庭还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靳书言被他逗笑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秋风一吹,靳书言有些怕冷,他双手交握,搓了搓掌心,靳白庭气呼呼的把外套扔到他身上,招呼服务生去开车。
  “你不告诉我,最后打算怎么办?”靳白庭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你是不是打算找那个甘立?我刚才就看他在你身边不怀好意的,你少跟他来往。”靳白庭看他不回答的样子就来气。
  “听见没有?他能做这么大决定给你注资吗?只有我能,听见了吗?”靳白庭边说边捧起靳书言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宣誓一样说:“只有我能!”
  【作者有话说】
  此章又可名为,圈地盘儿
  
 
第25章 要一个承诺
  他的手掌温暖宽厚,眼里带着不安和委屈,靳书言的心软了又软,头一回没有因为他说的混账话发脾气。
  “上车去。”
  而靳白庭总是能察觉到他最细微的变化,于是他迅速做了他最擅长的事——蹬鼻子上脸。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呗。”
  靳书言回想了几秒,确认最近没什么事情值得被关注,于是他点点头:“行,什么事?”
  靳白庭眼珠子一转,低头笑着说:“我还没想好。”
  “那我收回。”靳书言毫不留情的收回承诺。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都答应我了。”靳白庭耍赖一样把头埋到靳书言的颈窝里。
  “同意一个未知要求风险太高,我不承担。”靳书言推开他的脑袋,“上车。”
  “小气鬼,我保证这是一个低风险的要求。”靳白庭拉过他的手,信誓旦旦的发誓:“真的!”
  “你都没想好要求,怎么保证它是低风险的?”靳书言说完才发现自己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他抿了抿嘴唇,神情有点懊恼。
  车子稳稳停在两人面前,靳书言上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哪?”靳白庭尽职尽责地询问。
  “回家,我饿了。”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了两下,是金宇发来的消息。
  “老爷子让你今晚回老宅吃饭。”
  靳书言没急着回复,他对此早有预料,靳从江那个蠢货,以为娶了程淼就万事大吉了,这几天蠢蠢欲动的想要插手自己积累下来的东西,估计被靳顺安敲打了一番。
  “他怎么说?”靳顺安沉不住气的时候少见,金宇诧异了一秒,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
  “还没回复。”
  “他就是太有自己的想法了。”靳顺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金宇低着头没接话。
  他察言观色地发现了靳顺安对靳从江的不喜,但他不能再添一把火了,不然这太明显,搞不好会适得其反,沉默反而成了最好的中立。
  这时,金宇的手机震动了两声,看到靳书言发来的消息,他的心里舒了一口气,立刻道:“他晚上回来。”
  靳顺安终于露出了一点儿笑容,不过那和慈祥扯不上一点儿关系,看起来更像是胜利的微笑。
  “让阿姨今晚把那条带鱼煎了。”靳顺安吩咐金宇。
  金宇犹豫了一秒,还是小心道:“书言不吃带鱼。”
  靳顺安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看得金宇冷汗直冒,这才慢悠悠道:“去做就行了。”
  金宇退出书房后才松了一口气,这个死老头子,越老越变态,整天想法儿折磨人,用挑食做服从性测试吗?
  因为靳书言说“饿了”,靳白庭一进门就开始捣鼓冰箱里的食材,“想吃什么?做个薄荷排骨怎么样?你当时在y市吃的那个。”
  “随便做点儿就行。”靳书言随手把衣服扔在沙发上。
  靳白庭看见,又立刻给他挂起来。
  “我今晚要去一趟老宅,你别等我吃饭了。”靳书言看了一眼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顺手把领带也搭在了上面。
  “那我在外面等你。”靳白庭一听他要回老宅,立刻道。
  “你想被打死吗?”靳书言毫不留情地拒绝。
  知道他今晚要回去吃饭,靳白庭卯足劲儿做了六个菜,把靳书言看得目瞪口呆。
  “这个家里有谁是大胃王吗?”他看着面前冒尖儿的米饭,喃喃道。
  看着对面用大海碗盛的米饭,靳书言忍不住扶了扶额,“找到了。”
  “怎么了?快吃吧。”靳白庭把菜往他那边推了推,“你每次回去没有一次能吃饱的,那边是贫民窟吗?就算让人心情不好,也不能连饭都吃不饱啊。”
  他义愤填膺地控诉,搞得靳书言以为他才是那个每次都吃不饱的人。
  吃完饭,靳白庭收拾好卫生,等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靳书言已经靠在床上看手机了。
  他站在门口,一边把靳书言要穿的衣服挂出来,一边说:“明天那边就竣工了,我得过去交接一下,中午可能没时间陪你吃饭了。”
  靳书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去吧,我又不是不能一个人吃饭。”
  靳白庭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掀开被子躺在他身边。
  “?”靳书言放下手机,摸了摸他的额头,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
  靳白庭没接话,他闭上眼睛,靳书言没再逗他,“我会去的。”
  “真的?!”靳白庭猛地睁开眼睛,掀开被子,扑到靳书言身上,动作一气呵成,训练有素到可怕的程度。
  “真的,快起来,压死我了。”靳书言刚吃完饭,被他一扑,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推开身上的大块头,靳书言清了清嗓子,云淡风轻地表示:“衣柜里有一套新西装,你试一下合不合身。”
  靳白庭鲤鱼打挺地起身,眼神亮晶晶的盯着靳书言,像只被赏了肉骨头的大狗。
  靳书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他避开靳白庭的目光,强装镇定:“快去试。”
  衣柜门“唰”地一声被拉开,那套被亲手挑选的西装就那样贴在靳书言其他衣服旁边,上面沾满了靳书言身上的味道。
  靳白庭完全不害臊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块垒分明的肌肉,强壮的大腿,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和靳白庭那张充满男人味儿的脸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靳书言眼前。
  他想避开目光,却发现自己完全移不开眼神,这是赤裸裸的色诱!靳书言在心里无声大喊。
  靳白庭脱衣服的时候速度堪比博尔特,穿上的时候好像个偏瘫患者,手脚都不听使唤了一样。
  不是扣子顺序错了,就是领带系得和狗啃似的。
  看到他的衣领还有半拉是立起来的,靳书言终于忍无可忍。
  “别动!”他低喝一声,伸手给他整理衣服。
  靳白庭被迫抬起头又低头,看着靳书言低垂的眉眼,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很响,很吵。
  靳书言的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整理完领带,他强装镇定的后退两步,“好了。”
  靳白庭在他面前转了个身,眼睛亮得能发出激光射线,“好看吗?”
  “好看。”靳书言轻声回复。
  “真的吗?”靳白庭凑到他面前,轻声问他。
  靳书言刚想说话,大脑就传来一阵眩晕,伴随着细密的疼痛,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碎片化的记忆飞快的从他的脑中划过,除了不适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怎么了?头疼吗?我们去医院!”靳白庭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看到他苍白如纸的脸庞,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拿出手机,却因为颤抖,简单的电话号码怎么也拨打不出去。
  “怎么办?冷静,冷静……”他喃喃自语地逼迫自己镇定,巨大的不安席卷而来,靳白庭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手能抖成这样。
  靳书言却已经从这种濒临昏死的状态中缓了过来。
  “别抖了,我没事。”他轻轻握住靳白庭颤抖的手,缓慢的坐在了床边上。
  “去医院,我们得去医院......”靳白庭好像丧失了听力,只是不停的重复。
  “啪”。
  靳白庭被打的微微偏过头去,不疼,但足以让人清醒。
  靳书言收回手,没事人一样:“我没事,你冷静点儿。”
  靳白庭的眼睛终于能重新聚焦,他的脸色差到靳书言一时不知道他和靳白庭谁才是差点晕倒的那个人。
  “不行!必须去医院!”靳白庭原本半跪在他脚边,听到靳书言的话,立刻站起身反驳,好像这样就能让他的话更有气势一点。
  “我去查过了,没有事,就是压力太大了,神经性头疼,医生说早睡早起,规律作息就行。”靳书言冷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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