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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回温(近代现代)——观六

时间:2026-03-15 19:48:47  作者:观六
  他坐在诊室的隔间里等待,医生写完他的病例,抬头问道:“你们是打架了吗?需要我报警吗?”
  靳白庭一顿,摇了摇头:“这是我自己搞得,和他没关系。”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医生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正好这个时候,书言交完费走进来,他的身上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看起来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靳白庭低声道:“你等我一起回去吧,叫个代驾,你这样回去我不放心。”
  靳书言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只是对这医生说道:“这里是不是就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医生点点头,但还是道:“最好还是有个家属陪护一下。”
  他不清楚两人的恩怨情仇,只是和平时一样提了一嘴,靳书言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靳白庭,随即声音冷淡道:“那我给他叫个陪床。”
  医生没再多说什么,他打了个电话,和护士交代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对靳白庭道:“你直接去十五楼的手术室吧,那边都准备好了。”
  靳书言转头就走,靳白庭脚步动了动,很快追了上去,“我不做手术了,我们回家。”
  “哎?”医生看着他俩的背影,又听到靳白庭的对话,顿时怒从心头起,“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还想不想要你的手了?你才多大年纪啊?你知不知道你的手再也不能灵活使用了?你是小孩子啊,做事还要看心情,再拖下去以后这只手就要废掉了。”
  “家属要劝着点的,有什么问题不能等手术结束后解决呀?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的手啊,你们两个搞什么呢?”
  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的靳书言阴沉着一张脸,在医生喋喋不休中还是跟着去了十五楼。
  靳白庭用他那只还完整的右手去拉靳书言的手,却被狠狠甩开。
  “滚开,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别在这装模做样地威胁我,做完手术就从我家滚出去,最好一辈子别见面。”
  靳白庭轻笑一声,“我说过,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只有这一条,我永远也不可能答应你。”
  靳书言被他气得浑身发抖,窒息的记忆和面前这张脸逐渐融合到一起,他无法抑制的想起那段并不光彩的回忆,自己像狗一样被靳白庭豢养在家里,吃喝拉撒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有时候他也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想起这段记忆,面对这样的往事,靳白庭那张一往情深的面孔就显得面目可憎起来。
  缓慢上行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靳书言咬牙切齿:“我恨不得你死在手术台上。”
  靳白庭又笑起来,简直和疯子没什么两样,他的右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靳书言的手腕,强硬的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可惜要让你失望了,这个手术死不了人。”
  说完,他松开靳书言的手腕,如愿以偿得到了一记狠狠的右勾拳,那是靳书言最拿手的招式。
  此时此刻,他还想强装镇定,告诉靳书言,自己会一辈子缠着他,他永远也别想甩掉自己。
  然而下一秒,这样的话却被噎在嗓子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靳书言的眼里满是憎恨,让他不由得疑惑,人真的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让爱变成恨吗?
  可是他已经道歉了啊,他愿意改,愿意做出补偿,愿意为自己弥补曾经的错误。
  为什么靳书言还是不肯原谅他,为什么非要离开他。
  他退后两步,盯着靳书言的眼睛看了半晌,似乎非要从里边看出点别的什么情绪来,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靳书言掀起眼皮,冷淡地看着他站在自己一米开外的角落里,内心平静如水。
  手术室的灯亮起来,靳书言没有犹豫一秒,转身离开了医院,他已经仁至义尽。
  等靳白庭从手术室外出来的时候,走廊早就空无一人。
  下一个患者是个晚上喝多了,摔倒在路边的中年男人,不知道谁家倒霉孩子在路边做了个迷你篱笆墙,给这个大哥扎成了豪猪。
  他的妻子蓬头垢面,站在他身旁,止不住地掉眼泪,大哥拍拍她的手,反而笑着安慰她,“赖我赖我,以后晚上绝对不喝酒了。”
  他已经走出去很远,但还是能听见男人温柔的道歉声,他忍不住回头去看,女人已经捂着脸靠在他没受伤的肩膀上,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广告里的夫妻。
  他拎着医生开的药,一个人在漫漫黑夜里徒步往家的方向走。
  昏暗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深冬的天气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绒毛衣,冷冰冰的北风一吹,能把活人吹成僵尸。
  他的嘴唇止不住地发抖,上下牙咯吱作响,如果能再挎个篮子,未必不能被认成卖火柴的小女孩。
  偶尔有人从他身边路过,也会因为他高大的身影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毕竟他被纱布包裹的左手和看不清神色的脸都不像个好人。
  十字路口的红灯就剩下十秒,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忽然开始奔跑起来,不能剧烈运动的医嘱被他抛在脑后,他现在太想见到靳书言了,他要重新道歉。
  因为运动,身体总算开始变热,但他的四肢末端仍然冰冷。
  汽车飞驰的十分钟,他连跑带走几乎用了两个小时,站在电梯门口,看着那道紧闭的大门,他又忽然犹豫起来。
  靳书言会不会已经睡着了?万一吵醒他呢?他会不会已经改了密码?自己还能进去吗?
  他伸出右手,快速输入了几个数字,门“叮”地一声被打开,没被拒之门外的巨大惊喜紧紧包裹了他,几乎已经冻僵的双手在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时痒痛起来。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下意识放轻呼吸,上次这样谨慎还是在一年前,他藏在卧室里,只想给抛弃自己的靳书言一个教训。
  然而时间是个公正的审判长,它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伪装忘记曾经的一切。
  靳书言没想到他会回来,更没想到他会在没有手机,没有一切经济来源的条件下回来。
  卧室的门把手动了动,靳白庭顶着满身的寒气走了进来。
  看着靳书言熟睡的脸,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敢上床,只好坐在地板上呆呆的等待天亮。
  早晨,缝隙里洒进来的阳光像是一把利刃,刚好从靳白庭的颈间穿过。
  靳书言睁开眼睛,身后忽然少了个人让他有点不适应,皱了皱眉头,他坐起身来,昨晚折腾到半夜,他实在没力气和心思再去防范靳白庭。
  地板上坐了个人!瞌睡瞬间烟消云散,靳书言猛地睁大眼睛。
  声音吵醒了靳白庭,他本来睡得也不安稳,听见靳书言醒了,更是弹射起步。
  “你醒了?饿不饿?我去做饭。”
  靳书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靳白庭恍若未觉,依然自顾自道:“三明治还是烧麦?之前包的现在还在冷冻里。”
  靳书言仍然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很想给自己一巴掌看看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靳白庭没有丝毫的尴尬,他泰然自若地站在那里,好像真的在等待三明治还是烧麦的答案。
  无力感涌上靳书言的心头,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类对话,他甚至产生了一个疑问,靳白庭脑子正常吗?
  他猛地想到了那瓶药,那瓶被靳白庭偷偷摸摸藏起来,时不时来上一颗的药。
  看起来不像是治疗绝症的,不然他现在应该骨瘦如柴气若游丝了,而不是在寒冬深夜徒步六公里,还有力气和自己顾左右而言他。
  “滚出我家,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不管他是行将就木还是回光返照,这都和靳书言没关系了,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在这里和靳白庭讨论本就有答案的问题。
  “选不出来?那我两个都做吧。”
  靳书言懒得理他,权当他是一团空气。
  洗漱好,他穿好衣服准备出门,餐桌上有靳白庭早就准备好的早饭,却不见靳白庭的身影,他目不斜视地经过,虽然心有疑惑,但是看不到那张脸,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楼下的卡宴里,靳白庭早就停好了车,原本的司机已经被他打发回了公司,靳书言下来时,看到他坐在主驾驶,微微一愣,靳白庭高兴地挥手,以为自己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
  “所以是想和我同归于尽吗?”靳书言看着他的左手,冷冰冰说完,自己随便开了辆车上班去了。
  留下待在原地的靳白庭莫名其妙的心花怒放。
  【作者有话说】
  就这样走遍全球(不是)
  
 
第36章 加油!靳小庭
  已经到公司的靳书言叫来陈桥,“你和司机说,以后早上正常来接我上班,别人的话不用听。”
  陈桥点点头,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小心道:“那靳白庭要是想上来找您......”
  “去买根打狗棍,照腿揍。”靳书言说完,瞥了一眼陈桥又说:“隆升这段时间要出问题了,最近注意点儿,不要影响到我们。”
  陈桥笑嘻嘻的神情一收,点点头道:“晚山说靳从江这段时间神出鬼没的,在公司也是阴晴不定,上次的项目收尾还没收好,这次谈合作还被德润阴阳了一顿。”
  烦躁的内心总算得到一丝缓解,靳书言笑了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桥出了办公室,靳书言拨通了靳怀英的电话,铃声响了两秒,很快被一个听起来有点虚弱的男声接起:“喂?书言啊,怎么了?”
  靳书言:“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两人坐在包间里,袅袅升起的茶香萦绕在整间屋子里,靳怀英仍然是一副脸色苍白,命不久矣的样子,靳书言皱皱眉:“大哥不是要带你去看那个国外来的医生?你怎么不去?”
  靳怀英动作一顿,笑道:“还有什么必要?我现在这样就挺好,干嘛去遭罪?”
  靳书言不赞同的摇摇头,“大哥因为你的病,天天跟个陀螺似的到处找医生,你这样的心态可不行。”
  靳怀英没再说什么,问他:“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隆升的事。”靳书言看了一眼靳怀英的表情,道:“先别急着拒绝我,我知道你不想参与进来,但是这件事我没找大哥而是来找你,你心里应该也明白,我不想让大哥卷进来。”
  靳怀英探究地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书言,你是这个家里我唯一看不懂的人,不管你是真心实意不想让书霖受到伤害,还是怕他参与进来和你抢夺隆升的继承权,我都希望你能想想书霖这么多年的付出。”
  靳书言:“那是我的亲哥。”他不想和这个二哥变大嫂的人掏心掏肺的真情流露,只好强硬地转移话题,“靳从江的税务出了大问题,我已经找到了证据,但这件事牵连太多,隆升很有可能元气大伤,我希望你能找个合适的理由支开大哥,让他至少这一个月都不要回来。”
  靳怀英看着他,半晌才道:“还有呢?如果只是为了这个,你也不会单独叫我出来吧?”
  “我需要老爷子那边的动向。”
  “就这样?你打算就这么单枪匹马地把靳从江搞走?”
  靳书言不想早计划实施之前透露太多,搞掉一个靳从江并不难,难的是要在搞掉他的同时接手隆升,并停止这场自己带来的灾难。
  “嗯,我只是担心靳从江狗急跳墙,所以你最好带着大哥离这里远一点,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线上视频解决。”
  他冷静自持,已经完全看不出四年前因为能力有限被迫和靳白庭分开的仓皇无措。
  靳怀英挑挑眉,“我手里还有一些股份和地皮,除了税务问题,靳顺安当年涉黑以及贪污受贿的证据我手里也有一些。”
  “?”靳书言一时之间没说出话来。
  “别那么看我,我也只是未雨绸缪罢了,靳顺安那个老东西早就知道我不是你家的种,靳从江那个废物一看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你又是个非要找男人的,为了防止他到时候把书霖逼成精神病,我只能先给自己捞点儿棺材本。”
  “别说的和七老八十了似的。”靳书言终于缓过神来,打断他的不吉利发言。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防止靳顺安昏招频出,要求你哥生个孩子出来,你不用谢我。”靳怀英丝毫没有认为自己扔下了一个炸弹,他将U盘放到桌上,走到门口时又转头提醒靳书言:“我做这些只是为了靳书霖。”
  说完,他推门离开,茶室里只留下靳书言一个人,这份礼物太大,他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靳怀英刚走,陈桥的电话紧随而至。
  “靳总,靳白庭来了,说要和你吃午饭,我拦不住他,他现在人在你办公室里。”
  靳书言“嗯”了一声,陈桥拦不住他也正常,即使他现在左手不能用力,搞定一个陈桥也是绰绰有余,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给别人带来困扰,“不用管他,让他在办公室就行”。
  他随便找了个餐厅吃了午饭,临近下午两点才回公司。
  推开办公室的门,靳白庭居然还在,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听到自己进来的声音,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你回来啦?我饿不饿,我给你带了午饭。”靳白庭一边说,一边费力地把还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出来。
  他的左手还缠着厚厚的纱布,拆开饭盒时,左手忍不住微微抖动。
  靳书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没必要这样。”
  “我没事。”靳白庭抬头看他,“还热乎着呢。”
  靳书言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流露出实实在在的不耐烦来。
  靳白庭一愣,垂下眼睛,避开他的目光,沉默着把眼前的饭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油盐不进,顽固不化。
  无力感涌上靳书言的心头,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不和这个人沟通,漠视他,忽略他。
  “我吃过了,拿走,别让我越来越恶心你。”说完,他坐在电脑前,把靳怀英给他的U盘插进电脑,开始查看里面的证据。
  靳白庭把饭菜重新装好,却没有离开办公室,他知道靳书言在乎什么,于是对症下药起来就更加便捷。
  “和科新的合作投资我会增加,以后也不会改,隆升那边你有任何需要我做的我都会去做。”纱布太厚重,以至于他一直没办法把卡扣准确的推到卡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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