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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回温(近代现代)——观六

时间:2026-03-15 19:48:47  作者:观六
  说完,他起身就要离开,靳白庭早就看程淼不顺眼了,开团秒跟,抄起外套就要走。
  “等一下!”程淼急了,她站起来,强装镇定道:“我想我们还能再商议一下。”
  靳书言回头看她,一个年轻美丽,充满野心的女人,有目标有头脑,贪婪并不算她的缺点。
  “好吧。”靳书言转身,重新落座。
  程淼悄悄松了一口气,靳书言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一言不合就能翻脸不认人,变脸比翻书都快。
  “靳总不如先看看文件。”程淼信心十足,似乎胜券在握。
  尽管对两个人今天的氛围感到奇怪,但程淼不认为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靳从江出现的税务问题全部囊括在内,里边还有一个u盘,不用想也知道是更有利于靳书言的东西。
  靳书言看了几页,脸上仍是面无表情,程淼心里一跳,不明白为什么他看起来没有一点儿高兴的样子。
  “中途加价可不适合应用在你我的合作上。”靳书言没有松口,他并不在意那点股份的收益,但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程淼的笑容僵了僵,声音软下来:“靳总,我不是在空手套白狼,如果您认为这个条件不能接受,我们可以再商量。”
  靳书言的拇指和食指揉搓,靳白庭垂眼看着,知道他这是在认真思考。
  “百分之三。”靳书言想了想,说道。
  程淼身体微微前倾,“百分之七。”
  “看来你并没有认真地考虑这件事。”靳书言笑了笑,“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严谨地说,你的合作对象只有我一个,你应该知道,靳从江不会比我好说话,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曾经跟着老头子干过更脏的活。”
  这是绝对的实话,程淼不会想和靳从江合作,尤其用这种方法。
  程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的表情无懈可击,于是只好低低道:“百分之四,这是我的最后底线了。”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个价格比靳书言想的还要低一个点儿,他伸出手,声音却没有什么温度:“程小姐,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程淼点点头,看着靳书言拿起文件要走,她犹豫再三,还是出声道:“你小心点儿。”
  靳书言回头,脸上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无论她是在担心自己失去一个合作伙伴,还是真情流露,这声提醒可以让靳书言足以给她留一个喘息的空间。
  “谢谢。”
  说完,他出门,离开了这里,程淼是一个很有胆识的女人,也许她不适合做一个领导者,但她绝对适合做一个特工,天赋异禀的那种。
  上了车,隔断缓缓升起,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的脸上,靳书言还在翻看手机的文件,根本没有注意旁边坐立难安的靳白庭。
  “你……”靳白庭欲言又止,看到靳书言投过来的疑惑眼神,硬着头皮道:“别在车上看文字,容易头晕。”
  靳书言收回目光,淡淡道:“我已经不头疼了。”
  闻言,靳白庭脸色苍白,他感觉自己的手脚一瞬间都冰凉无比,他很想问问靳书言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可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靳书言好像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仍然埋头看着文件内容。
  车子平稳停在了门口,靳书言自顾自的下了车,看着靳白庭迟迟没有跟上来,也没有多问。
  直到他将要迈入电梯时,靳白庭才匆忙跑过来。
  这是一场令人窒息的沉默,一把悬而不落的铡刀横在他的脖颈上方,叫嚣着却又不肯下落。
  一场几十秒的上升堪比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爆发,无声的较量似乎更直击人心。
  但也许这都是他的一厢情愿,靳书言看起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先一步走出电梯时,甚至还贴心地给靳白庭留了门。
  再果断的人,面对这样高风险无回报的事也要斟酌再三,靳白庭几次犹豫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太珍惜现在的生活,所以他明知虚假的幸福像散沙,握得越紧越容易失去,也没办法轻易改变眼下的状况。
  靳书言换好鞋子,舒服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文件上靳从江那张端正虚假的笑脸,他也缓缓的笑起来。
  程淼还真的以为靠她自己一个人就能在靳从江盘丝洞一样的房间里找到这样关键的证据。
  他越看笑容越大,上面的人名太多,看来靳从江没有销毁这些资料也是想牵制那些老东西,可惜他们互相牵扯太深,盘根错节,谁也没办法独善其身了。
  
 
第34章 断头台
  靳白庭站在厨房里,准备好的食材就在砧板上放着,他却开始神游天外。
  圆滚滚的西红柿被“咔嚓”一声一切两半,鸡蛋噼里啪啦地打进碗里,白嫩嫩的豆腐顺着锋利的刀刃被切成四四方方的长条。
  最终,他放下手里的菜刀,转身来到靳书言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靳书言把手里的资料放到一边,抬头看向他。
  平心而论,靳白庭的身材十分不错,正中靳书言的取向靶心。
  “我有话和你说。”靳白庭似乎是意识到戴着围裙说这话有点影响他的发挥,于是摘掉了绿色小恐龙围裙。
  “怎么了?”靳书言向后一靠,抗拒他的靠近。
  “你,你最近还头疼吗?”他没办法一上来就坦白自己的罪行,只能拐弯抹角地试探。
  说来也奇怪,靳白庭套话的技巧真是与生俱来,上高中那会儿就能把靳从江到底有没有乱搞男女关系套得一清二楚,到了现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又变得笨嘴拙舌起来。
  靳书言:“……好多了。”
  “奥奥,那就好。”他挠了挠头,手足无措的样子。
  “嗯,没什么事儿我先去书房了,饭做好了叫我就行。”说完,靳书言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他有预感,再不离开,这里马上就要爆发一场战争。
  然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要发生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靳白庭:“先别走,我要和你说件事。”
  靳书言真的很想逃离,他本来都计划好了,靠着靳白庭捞一笔大的后,把人一脚踹开,从此封心锁爱。
  “其实你都想起来了对吧。”靳白庭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乞求和希冀。
  好吧,现在装死毫无意义,靳白庭应该庆幸,这段时间自己已经调理好了心态,否则他还能不能靠着下肢走出这个门都不好说。
  “你想让我说什么呢?”靳书言重新坐下去,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锐利的扫过靳白庭毫无血色的脸。
  “我还以为你会悄无声息地把这个秘密带到地底下。”他嗤笑一声,“我该说什么?你很有勇气?”
  靳白庭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是雪上加霜,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死过去,但这完全不影响靳书言继续输出。
  “装成这副模样给谁看呢?现场可没有观众,我也不是受众群体,省省吧。”他看靳白庭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顿了顿继续道:“怎么?丧失语言功能了?莫川把你的语言系统也忽悠没了?你怎么好意思舔着脸在我这里卖委屈求关注的呢?真羡慕你,我要是有你这么厚的脸皮,科新现在都走向全球了。”
  靳白庭好像终于从这密不透风的炮火连天里缓过神来,他开口:“我做错了,是我的错,我会弥补,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滚你妈的,少他妈给我来这套,我靳书言不缺吃不缺喝,活了二十多年最他妈倒霉的事就是遇见你,遇见你倒了我们家上下八百辈子的霉。”他火力全开,几乎要靠这张嘴就把人活生生骂死。
  “我他妈多看你一眼,生命值就要掉一格,现在还能活着全靠我自己福大命大,你还好意思舔着脸在这里求原谅。”他一口气骂完,只觉得通体舒畅,神清气爽,也不管什么利益往来,金钱博弈了。
  看他喘了口气,靳白庭好像一个顶着一级头冲进决赛圈的菜鸡,还是手里除了一把平底锅居然什么装备都没有的那种。
  他“扑通”一声跪在靳书言面前,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道:“你骂我什么我都认了,但是我最后的底线也告诉你,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今天就杀了我,做错的事我会尽力弥补,你想要的东西我一定都送到你眼前,除了离开这一点儿,其余的我都答应你。”
  靳书言眯了眯眼睛,声音森冷,“你威胁我?”
  “你再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威胁你,我只是实话实说。”他低眉顺眼地跪在自己面前,看起来真像一只乖狗。
  “那你去死吧。”靳书言冷冷道。
  “没办法,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死之前立个遗嘱,把你的股票,投资的项目,还有公司都清算清算,我要的不多,三分之二就行,剩下三分之一你自己处理。”他认认真真的为靳白庭的资产做打算,一点儿看不出来说气话的样子。
  靳白庭猛地站起来,靳书言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厨房里噼里啪啦一顿乱响,靳书言抬眼望去,看见靳白庭拎着一把菜刀气势汹汹朝自己走过来,他站起身,沙发旁还有那根台球杆,然而细细的一根杆子看起来完全不能和杀伤力的菜刀相比。
  但是话又说回来,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自己也不是毫无胜算。
  他有点儿后悔自己说话那么难听了,难道自己今天要在这里和发疯的靳白庭产生一场殊死搏斗吗?可是纵观这么多年,挑战靳白庭的人很多,打败他的人数为零。
  一瞬间,冷汗已经袭满了他的后背。
  “给你。”靳白庭拎着菜刀,将刀柄那头对着靳书言。
  “什么?”靳书言强装镇定。
  靳白庭:“你不是要我死吗?这个给你,抹脖子还是什么别的方法,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靳书言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把我当傻逼吗?我有大好的前途,凭什么陪你这个疯子玩儿杀人消消乐,你想死,哪天找个18楼直接跳下去,别在这膈应我。”
  靳白庭完全不为所动,将流氓本性发挥到了极致:“要么你今天杀了我,要么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我说了,做错了事,我会补偿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但是你想分开,那不可能,今天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他说的掷地有声,正气凛然,靳书言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迫害了靳白庭。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靳书言还能忍简直都不叫个男人,他接过菜刀,在靳白庭充满期待的目光下缓缓举起,靳白庭的眼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慌张,他甚至能看到他因为兴奋微微上扬的嘴角。
  妈的。妈的!死疯子!变态!白眼狼!负心汉!
  靳书言虽然知道自己家之前干的买卖不光彩,但那毕竟是过去式了,靳书霖从来不让他接触那种事,他没有见过真的杀人。
  “哐啷”一声,菜刀被扔在地上,伴随着还有靳书言疲惫的声音:“滚远点儿,别让我再看见你,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想看见你。”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余光中,他看见靳白庭俯身捡起那把菜刀,那是一把刚打磨好的菜刀,磨刀石还是两人一起去超市买的。
  电光火石间,靳书言以超出常人的速度扑了上去,靳白庭整个人一歪,那一刀斜着切在了他的手掌上。
  鲜血四溅,客厅洁白的大理石地板迅速被星星点点的血迹污染,温热的液体顺着靳白庭的手掌淌到地面上。
  靳书言完全傻了,他没想到靳白庭疯到这种程度,“你他妈疯了吗?!”
  他怒吼出声,企图唤醒靳白庭离家出走的理智,“你脑子被驴踢了?这么能耐怎么……”
  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被他生生憋了回去,靳白庭的眼泪不要钱一样流下来,好像在和血液争着跑第一。
  刚被开到地库里的银灰色跑车此时又重见天日,靳书言阴沉着脸,努力控制自己发抖的双手,油门被他踩得“嗡嗡”作响,靳白庭惨白着脸坐在副驾上一言不发。
  看着人被推进急诊,靳书言坐在医院的长凳上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个疯子!这个没人性的疯子!
  他的表面风平浪静,内心狂骂靳白庭。
  浅灰色的家居服上布满了点点红褐色的血迹,他用手捻了捻这些已经干涸的血液,内心一阵无力。
  “靳白庭家属是谁?先去自助窗口缴费,然后来诊室。”
  靳书言认命地站起来,付款288元,拿着收费证明走进了医生诊室,靳白庭端端正正地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左手被绑了一圈儿纱布,正放在桌子上。
  看到靳书言走进来,他的眼睛好像能发射激光一样亮起来。
  头发稀疏的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报警,那么深的伤口,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意外事故。
  “他的伤口我看了,现在的情况是需要手术的,现在只给他做了简单的清理,你看你们这边想怎么处理,我的建议是最好做手术。”
  靳书言似乎是已经认命了,他虚弱道:“手术。”
  医生点点头,掏出知情同意书,还有些注意事项需要和你们两个说一下,他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靳白庭,才道:“他的伤口太深了,就算是可以手术,现在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他的左手有很大概率没办法再用力,也没办法做精确的活动。”
  靳书言一愣,看向靳白庭,却发现他在接触自己目光的一瞬间就低下头,似乎根本没听见医生说了什么。
  “好的,知道了。”他将知情同意书放到靳白庭面前,冷冷道:“签字吧。”
  靳白庭抬头看向他,很想从他的表情中发现什么,然而却一无所获。
  他拿起笔,就像是一只翱翔在没有落脚点的海面上的飞鸟,终于失去所有力气坠落进海里,咸冷的海水淹没了他的口鼻,打湿了他的翅膀,拽着他往更深处去。
  
 
第35章 大徒步家
  出来的时候走得急,靳白庭现在全身上下身无分文,只能等着靳书言缴费后自己才能进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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