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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有恶豹(玄幻灵异)——今日有狗

时间:2026-03-15 19:58:30  作者:今日有狗
  “你……你这畜生发什么疯?!”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随即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指着雪豹尖叫,“滚开!!”
  夏听月根本无暇理会他的叫骂。看到谢术的状态,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喉咙里发出更加低沉的咆哮,他毫不犹豫地横在谢术床前,寸步不让。他龇出锋利的獠牙,前爪微屈,身体低伏,是一个随时准备扑击的备战姿态。
  “我叫你滚开!”那个青年眼神一狠,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刃尖直直指向挡在身前的雪豹。
  “吼——!!!”看到刀刃,夏听月的敌意瞬间升至顶点。后肢强健的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银灰色身躯悍然扑向持刀的青年。
  青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完全野兽化的凶猛攻势吓得魂飞魄散,手剧烈地一抖,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匕首,闭着眼睛,胡乱地朝着扑来的阴影挥舞过去——
  “噗嗤——”
  利刃划破皮肉的闷响。
  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瞬间绽开,滚烫的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争先恐后地涌出,迅速染红了一大片银灰色的皮毛。
  剧痛传来,却更加激起了他骨子里的野性,夏听月也不再闪避,反而借着前冲的惯性,利用对方挥刀后露出的巨大空档,强健的腰肢猛地一拧,另一只完好的前爪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拍向青年的胸口
  青年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锤击中,剧痛伴随着窒息感传来,他整个人被这股冲击力撞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手中的刀也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滑落到了远处的角落。
  不等青年从这记重击中缓过气,庞大的阴影已经如影随形地笼罩下来。
  夏听月轻而易举按住了青年试图挣扎的手臂,将他牢牢钉在地上,只剩下绝望的挣扎和徒劳的踢蹬。
  他低下了头,逼近了青年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不……不要!救命!!”青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涕泪瞬间涌出。
  夏听月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人类。
  ——他是一只雪豹。
  他跳过山崖,曾在暴风雪中独行三日,只为追踪一群迁徙的岩羊;他的爪牙撕裂过野狼的咽喉,血液溅在雪地上,像一丛红梅。
  在高原之上,他是当之无愧的顶级掠食者。
  任何胆敢侵犯者,都将承受来自雪域的审判。
  它张开嘴,精准而狠戾地一口咬住了青年刚才持刀的那只手臂。
  “咔嚓——”
  骨头与牙齿摩擦的闷响传来。
  “啊啊啊啊啊——!!!”
  那人像一滩彻底失去骨头的烂泥般瘫软在地,除了发出不成调的哀嚎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夏听月松开了口。
  獠牙离开皮肉,带出更多的鲜血。他没有再继续攻击,只是继续漠然地注视着脚下这个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
  但是他不想杀掉这个人,即使这件事无比容易。
  夏听月歪了歪头,鼻息间冷哼一声,松开了爪子。
  青年获得了片刻的自由,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甚至连滚带爬的姿势都显得无比狼狈和滑稽。他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卧室,消失在了门口的黑暗之中。
  如同潮水退去,所有的声音、动作、愤怒与恐惧都随着大门哐一下被摔上而消失。
  夏听月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确认威胁确实暂时解除,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他低头舔了舔那处皮肉外翻的伤口,粗糙的舌面刮过带来一阵战栗的痛楚。这痛楚让他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房间里的雪豹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蜷缩在地毯上的人形。夏听月脸色比下午更加苍白了许多,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左边手臂外侧,一道狰狞的伤口正不断地向外渗着血珠,顺着他白皙的皮肤蜿蜒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他忍着痛撑起身体,想要靠近床边。
  ——他要去确认谢术的状态。
  可是就在他刚刚站起身子,一股力道突然袭来,精准抓住了他的小臂。
  恰巧是受伤的那一只,夏听月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前拽去。
  视野天旋地转,他失去平衡,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猝然跌入了床铺,跌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谢术的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将他烫伤。强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将夏听月紧紧锁在胸前,不容他逃离分毫。
  他的思维彻底停滞,他甚至忘记了挣扎,忘记了手臂上火辣辣的痛楚,只是怔怔地抬起眼,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双眸子。
  那双傍晚时还冷漠又疏离的眼睛,此刻像是燃着两簇火,近乎偏执地盯着他。
  谢术慢慢低下头。
  发烫的吐息喷洒在夏听月的颈侧和脸颊,他的目光从夏听月茫然的脸上一点点下移,最终落在了手臂上的伤口上。
  他慢慢捧起了那只受伤的手臂。
  “!”
  温热的、湿漉漉的舌尖,轻轻地舔上了那道狰狞的伤口。血液被舔舐带走,留下微凉的湿痕。
  新的血珠渗了出来,谢术仿佛对对此很不满,再次覆上,固执地再次舔干净。
  夏听月神思恍惚,思考的能力在这诡异氛围中呆呆地被按下了暂停,谢术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唇瓣还沾着淡淡的暗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夏听月看到谢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也变成了一只野兽,前肢忽然猛地发力,轻而易举地将夏听月压在了床上。
  于是夏听月变成了他的猎物。
  他以为谢术要咬他,脖子或是其他的地方。夏听月脑子里乱七八糟,胡思乱想着那个人给谢术下的药不会是什么吃下去就会变成动物的东西,不然,不然……
  不然后面的内容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因为他眼睁睁看着谢术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鼻尖,他的每一处皮肤都在被无限接近。还有他心里那个没有命名过的,存放着这段时间所有陌生情绪的小格子。
  夏听月把眼睛合上,呼吸微微发抖,滴答滴答,有血从他的胳膊上落了下去,砸在了床单。
  滴答滴答。
  他闭上眼睛,尝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亲了——
  虽然亲了但是想讲,此时此刻双方都是对彼此有好感的,不存在任何强豹所难的行为。
  
 
第55章 小猫妈妈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傅南聿终于被放了出来。
  电话里这人的声音依旧还是标志性大嗓门,嚷嚷着憋坏了要出来放风。陆止崇面无表情将手机拿远一些,让傅南聿自己挑个地。
  出乎意料,傅南聿在那头挑拣了半天,竟没选往常那些灯红酒绿、莺声燕语的销金窟,反而报出了城郊一家会员制射击俱乐部的名字。
  靶场空旷,只有零星几个客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傅南聿握着枪,姿势倒是标准,但射出的子弹总偏,十发只有两三发蹭着靶心边缘。
  陆止崇站在他旁边,结果也是半斤八两。他在这方面并无太多热衷,纯粹是陪着玩玩,子弹落点疏疏落落,最好的成绩也不过是擦着七环。
  两人都是一样的菜,谁也别说谁,傅南聿摘下隔音耳罩,看着靶纸上那不甚理想的成绩笑出来了,也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笑陆止崇。
  “……这玩意儿,还是得谢术那家伙来。”傅南聿揉着发麻的手腕说,“他打得才叫一个准,指哪儿打哪儿,跟装了瞄准镜似的。”
  沈家早年做的就是这类地下生意,见不得光的家伙什多了去了。谢术小时候在那边长大,耳濡目染,摸这些东西比摸筷子还早,后来回到谢家后才不怎么碰了。
  提到谢术,傅南聿自然而然地转向陆止崇,话里话外带上了点八卦的兴味:“他最近干嘛呢?”
  陆止崇将打空的弹匣退出,动作流畅地换上新的,语气平淡无波:“跟他那位新欢浓情蜜意吧。”
  傅南聿“喔”了一声,正要再调侃几句,却见陆止崇已经重新举起了枪。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里,陆止崇的目光透过瞄准镜,落在远处的靶心上,忽然不经意地开口,声音被隔音耳罩滤得有些模糊。
  “……上次那个小鸟,到底怎么回事?”
  傅南聿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
  他没立刻回答,目光有些空茫地落在远处布满弹孔的靶纸上,仿佛能从那千疮百孔的痕迹里看出些什么。
  “陆止崇,”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完全偏离了陆止崇的问题,反而做了提问的人,“你爱你的未婚妻吗?”
  陆止崇迎向傅南聿的视线,没有躲闪,也没有被冒犯的怒意,他沉默了两秒,给出了一个标准的答案:“她是目前最合适的。”
  傅南聿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是啊……最‘合适’。”他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
  傅南聿转身走向休息区,拿起一瓶水,拧开,仰头灌了好几口。
  水流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洇湿了衣领也浑然不觉。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哑。
  “……是我对不起他。”
  没有推诿,却也没有更多的交代,只有这六个字而已。
  离开俱乐部时,天色已晚。
  傅南聿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扯着嗓子要陆止崇一起去下一场,快过年了,陆止崇不想在外面呆着,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看着傅南聿钻进另一辆跑车绝尘而去,陆止崇才独自坐进驾驶室。
  路上车不算多,陆止崇望向窗外,目光掠过人行道时,却蓦地定格在一个身影上。
  那人穿着一件质感很好的浅驼色大衣,在灰蒙蒙的街道旁十分显眼。只是他此刻的姿态有些奇怪,蹲在路边,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陆止崇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了一下喇叭。
  “嘀——”短促的一声。
  那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了,身子向后一躲,脖子也跟着瑟缩了一下。他愠怒地抬起头,视线循着声音来源瞪过来,正好对上陆止崇隔着车窗的目光。
  看清是陆止崇,脸上的怒意似乎更盛了些,男人撑着膝盖,有些费力地站了起来。
  随着他站直身体,陆止崇才看清他怀里揣着些什么。
  “——林医生。”他降下窗户,“好巧。”
  三只看起来刚出生不久,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的小奶猫挤在林凇大衣前襟里,细声细气地叫着,与林凇挂着一层薄怒的表情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反差。
  林凇走到他旁边,目光自上而下地落下。他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像是在极力忍住某些即将脱口而出且不那么文明的话语。
  “巧吗。”最后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陆止崇对他的敌意恍若未觉:“需要帮忙吗?”他示意了一下林凇的怀里。
  “不劳陆医生费心。”林凇拒绝得干脆利落。
  “它们可能等不到你慢慢‘处理’。”陆止崇看着小猫哆哆嗦嗦的样子,陈述出一个客观事实。“你确定要抱着它们站在寒风里,继续展示你的独立能力吗。”
  林凇被他这番话噎了一下,却还能压着怒火扯出一丝笑:“我可以打车。”
  “这里打不到车。”
  陆止崇言简意赅地打破他的幻想,同时解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锁,“——上车。”
  林凇站着没动,眼神里的抗拒明明白白。
  陆止崇也不急,他将手臂随意地搭在降下的车窗沿上,修长的手指裹着车内的暖意,轻轻探向林凇怀里。
  林凇想后退,但陆止崇的动作比他更快,目标直指那个咪嗷咪嗷叫得响亮的小橘猫。
  指尖尚未触碰到小猫,温暖的气息已经吸引了这只小家伙。遵循着本能对热源的渴望,小橘猫颤巍巍地伸出粉色的小爪子,一把抱住了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细弱的叫声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依赖的呜咽,用小脑袋蹭了蹭他。
  陆止崇任由那小爪子抱着,指腹感受着猫咪皮毛的柔软和微弱的心跳。他抬起眼,看向脸色更加难看的林凇,唇角勾起一个无辜的弧度。
  “你的小猫咪可能……” 他微微停顿,指尖轻轻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小家伙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不太想让你拒绝呢。”
  像是附和陆止崇这句话,寒风再次卷过,怀里所有小猫都开始此起彼伏地叫唤起来。
  林凇闭了闭眼,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恼怒。但最终他还是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弯腰抱着猫,动作有些迟缓地坐进了车里。
  温暖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与车外的凛冽形成两个世界。
  他刚坐稳,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下怀里这窝不安分的小东西,就听到旁边传来陆止崇的声音。
  “安全带。”
  林凇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趴着的三只小猫,又看了看身侧的安全带,他试图单手去够,身体别扭地倾斜着,怀里的猫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不满的叫声,差点滑下去。
  就在他左支右绌时,一股淡淡的檀香气味忽而靠了过来。
  陆止崇倾身,他的手臂越过林凇的身前,准确地拉过了安全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近到林凇更加清晰地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道。
  “咔哒。”
  安全带扣入卡槽,发出一声轻响。
  陆止崇并没有立刻退开,他的动作停了半晌,煞有介事又莫名其妙地盯了会儿林凇蹙起的眉峰,才缓缓坐回驾驶座,仿佛刚才那逾越的靠近只是一个单纯的助人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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