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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有恶豹(玄幻灵异)——今日有狗

时间:2026-03-15 19:58:30  作者:今日有狗
  谢术保持着推门的姿势,闻言,脸上那点狡黠的笑意收敛了些,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侧了侧身,让夏听月能看到外面依旧一片漆黑的走廊。
  “我去把所有窗户都关上了,这样雷声会小一些。”
  “……今晚本来是在一楼临时办公室处理点后续工作,”他解释道,语气自然,“刚准备走,就停电了。主楼大门和几个主要通道的电子门禁都失灵了,从里面暂时打不开。他们正在抢修电路,但看这雨势,估计得等到明天了。”
  说到这里,他恰到好处地换了个话题,“外面雨这么大,我没有地方去……所以,我能去你那里……借宿一晚吗?”
  借宿?
  夏听月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结。
  “不方便。”他想也不想地拒绝,“你可以去一楼休息区,或者找其他人想想办法。”
  谢术似乎料到了他会拒绝,脸上露出些许遗憾,也并不强求。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好,不给你添麻烦。我去找个空会议室或者楼梯间,坐着眯一会儿就行。”甚至还补充了一句,“没关系的,我皮糙肉厚,一点都不冷。”
  他说着,真的直起身,作势要转身离开。走廊微弱的光线下,他侧脸的轮廓显得有些疲惫,衣服袖子湿了一小片,大概是在关窗户的过程中来回走动沾上的。
  夏听月:“……”
  他看着谢术那副我很识趣,我绝不强求,我随便将就一下没关系的样子,再看看外面依旧漆黑一片、雨声淅沥的走廊,胃里那点不适似乎又隐隐冒头。
  理智在叫嚣着拒绝,拒绝,绝不能让他踏入自己的私人领地。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微弱地提醒:电路不知何时能修好,外面的雨还没停,谢术今天也跟着奔波,参与手术,忙到现在……
  何况,他们现在是“合作方”。让合作方代表在楼梯间坐一夜,传出去似乎不太好。
  “……跟我过来吧。”
  夏听月率先走出了储物间,看也没看谢术,径直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脚步很快,仿佛生怕自己后悔。
  谢术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快步跟上,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回到那个简陋的小房间,夏听月摸索着找到抽屉里备用的应急蜡烛,用打火机点燃。
  昏黄摇曳的烛光勉强照亮了狭小的空间,窗台上的两盆绿植投出婆娑的影子,他们两个人也在这一瞬间同时出现在了墙壁上,晃动,拉长,交叠。
  夏听月站在屋子中央,感觉浑身不自在。
  谢术倒是很自然,他打量了一下房间,目光掠过那张窄小的单人床和空荡荡的地板,问道:“你这里有备用的被子和床单什么的吗?我打个地铺就行。”
  夏听月抿了抿唇,没说话,转身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矮小的储物柜前,蹲下身打开。柜子里整齐地码放着一些杂物和换季衣物,最底下叠放着一套干净的备用床品:素色的被套和床单,还有一条略薄的毯子。
  他将它们拿出来,递给了谢术。
  “谢了。”谢术接过,很自然地走到床边那块还算宽敞的空地,直接席地而坐,开始利落地铺展床单,抚平边角,再将毯子叠好放在一旁,似乎对打地铺这件事并不陌生。
  “你……”夏听月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难道让他睡床上,自己睡地上?或者让他跟自己挤一张单人床?
  ——门都没有。
  “没事,地上挺好,凉快。”谢术似乎看出他的纠结,抬头对他笑了笑,“已经很好了。”
  他说着,已经麻利地铺好了简单的床铺,拍了拍,然后站起身:“我先去洗漱一下。”他记得走廊尽头有公用的洗漱间,虽然简陋,但基本功能齐全。
  夏听月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谢术很快就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他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长袖T恤当作睡衣,头发还有些微湿,软软地搭在额前。
  他看到夏听月还坐在床边发呆,便问:“你不去洗一下吗?热水好像还有一点。”
  夏听月这才回过神,含糊地应了一声,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也出去了。
  用微温的水快速冲洗了一下,感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些。回到房间时,谢术已经在地铺上躺下了,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夏听月轻轻吹熄了蜡烛,跃动的火光消失,房间瞬间被浓稠的黑暗吞没,只有窗外屋檐滴落的雨声。
  他摸索着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身下是熟悉的床垫,身边不远处的地板上,却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
  呼吸声平稳而悠长,一下又一下。
  夏听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黑暗,眼睛逐渐适应了这无光的环境,能隐约分辨出天花板粗糙的纹理和墙角黯淡的阴影。
  月光似乎被厚厚的云层或窗棂阻隔,吝啬得不肯投下一丝光亮。
  忽然之间,地板上的人似乎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呼吸声虽然依旧平缓,但夏听月敏锐地捕捉到,那节奏和之前有些微的不同。
  他没睡着。
  这个认知让夏听月更加不自在,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些。
  黑暗放大了感官,也模糊了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夏听月以为两人会这样在沉默中捱到天明时,地板上传来谢术的声音。
  “……听月。”
  他又这样叫他了。不是“夏听月”,不是别的,只是这两个字,夏听月身体没应声,但睫毛在黑暗中颤了颤。
  “睡了吗?”谢术试探性地问,音量放得更低了些。
  “……没有。”夏听月终究还是回应了,声音有些闷。
  黑暗中传来谢术似乎松了口气的细微气息。他没有立刻说话,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像窗外漫过的夜色。
  “今天……”谢术再次开口,这他的声音似乎多了些沉甸甸的东西,“看到阿雅和小绯的样子,看到莉亚……我很抱歉。”
  夏听月攥紧了被角,他没有想到谢术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抱歉。
  谢术这一天几乎没怎么休息,这个词于情于理都不该也不必从他口中说出。
  “但我想让你知道,不是所有人类都对此无动于衷,或者习以为常。”
  谢术慢慢地说着,声音从下方飘了上来:“我……我以前,生在那种家庭,周围充斥着交易、算计和利用。我一度以为,那就是世界的运行规则。弱小就会被吞噬,独特就意味着价值——可以被衡量的价值。我最初接近你,动机确实不纯。”
  夏听月的呼吸微微屏住。这是谢术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提及他的“动机”。
  “但后来……很多事情,一点点改变了。”谢术的声音很轻,“不是因为愧疚,或者单纯的良心发现。是因为……”他停了下来,似乎在寻找准确的词。
  窗外的云层似乎又散开了一些,稀薄朦胧的月光终于艰难地透过了玻璃,在房间地板上投下浅浅的灰白色光影,恰好落在谢术地铺的边缘,勾勒出他屈起的手臂模糊的轮廓。
  “是因为看到,看到活生生的笑与哭,害怕与勇敢,爱与恨。”
  他的话语在昏暗的月色里流淌。
  “……是你让我看到了。”
  “对不起。”谢术说,“你不用立刻原谅,甚至可以不原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也想让你知道,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提供武器,推动训练,提议教育,甚至今晚厚着脸皮留在这里——都不是为了赎罪或者换取什么。而是因为……因为我看清了自己想站在哪一边。”
  “不是站在拟态动物,或者什么冠冕堂皇的正义那一套,我……”谢术深吸了一口气,气息在黑暗中微微发颤,仿佛接下来的话语说出来需要耗费掉什么一样。
  短暂的,令人心悸的沉默。
  沉默被窗外的夜色填充得满满当当,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月光无声地移动着,掠过夏听月紧抿的唇角,照亮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就在这沉默缓缓流淌时,夜色深处,遥远的天际,恰巧碾过一道沉闷的惊雷。
  声音并不响亮,更像是天地间一声悠长的叹息。
  但就在这雷声滚过的余韵里,夏听月听见谢术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只想站在你这边。”
  声音不大,甚至比刚才的道歉还要轻一些。却无端比方才那道雷声更加惊心动魄,毫无预兆地,直直劈进了夏听月的心口。
  月光似乎在这一刻也颤了一下,又或者只是他的错觉。
  “——我喜欢你。”
  他听见谢术轻声补充道,“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第86章 夏乔,夏乔,夏乔。
  月光如水,浸泡着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也浸泡着那句轻飘飘,却又仿佛重逾千斤的一句我喜欢你。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一场无声的角力。
  夏听月什么也没说。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从指尖蔓延到心脏。
  他只是缓慢地翻了个身,背对着谢术的方向,将脸埋进枕头里,拉高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碧绿如茵的草原,天空是澄澈的蓝,风很大,吹起了青草和野花的香气。
  他手里攥着一根线,线的那一头,遥遥地系着一个奇怪的的风筝。
  那风筝做得粗糙可笑,却勉强能看出是谢术的样子,穿着西装,板着脸,被风吹得在空中滑稽地翻滚摇摆,风筝线绷得笔直。
  “谢术”在湛蓝的天空中摇摇晃晃地飞着,似乎不太适应气流,时而俯冲,时而打转,显得有些笨拙可笑。
  他轻轻扯了扯线,天上的“谢术”就跟着晃一下;他放线,“谢术”就升高一些。哪怕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却始终没有断线,始终被他攥在手里。
  风越来越大,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夏听月仰着头,看着那个越来越高的身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松手,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惊醒了。
  窗外天色已蒙蒙亮,雨后的空气清新冷冽,从窗缝里丝丝渗入。
  新的一天,电路已经被修好,庄园恢复了供电,众人迅速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
  夏听月与谢术也不例外,他们默契地没有提起昨夜发生的种种事情,像是一同被封存在了那场雨里。
  -
  接近中午时分,医疗区传来紧急消息:阿雅和小绯几乎同时出现高烧、剧烈呕吐和痉挛症状,生命体征急剧恶化,莉亚的情况也出现反复,原本稍稳的指标再次波动。
  为数不多的医疗人员紧急会诊,结合初步的血液检测和两人的症状,得出了一个令人心寒的推测。
  “她们体内……被长期注入了某种成瘾性的生物制剂。”林凇脸色很难看,指着化验单上几项异常飙高的指标,“这种物质很可能与那个密闭的囚禁环境,与他们提供的特定食物或者饮水形成了某种共生或平衡。一旦离开那个环境,停止摄入,身体就会产生剧烈的戒断或排异反应。”
  “那个鬼地方……他们在用药物控制这些女孩。”从来温和的林凇少见地骂了一句脏话,“让她们的身体适应甚至依赖那个环境,一旦离开,就可能——”
  会死。
  这两个字没有说出口,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
  怪不得他们出入那里的过程都这么顺利,甚至没有什么安防措施——因为对方清楚明白,就算把她们救了出来,也根本活不了几天。
  沉默压在所有人的心里,夏听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们得回去一趟,那里一定有线索,关于这种药物,关于他们的目的,关于可能存在的解药或缓解剂。”
  “太冒险了。”林凇眉头紧锁,“对方绝对察觉有人闯入并救走了她们,现在回去无疑自投罗网。”
  “——正因为可能加强了戒备,才更要尽快回去。”谢术不动声色地站在夏听月身边,“他们未必料到我们会杀个回马枪,动作快,就还有机会。”
  “我和你一起去。”他对夏听月说。
  计划定得很快。为了增加效率和安全性,他们决定分成两组。谢术和夏听月作为主力潜入组,负责深入探查可能的实验室或储藏区。另外两人,一个名叫周骁的年轻猎豹拟态者,和一个叫秦薇的女性蛇鹫拟态者作为策应组,在外围负责接应。
  夜色再次成为最好的掩护,他们天一黑就出发。
  空气中弥漫的腐败气味似乎比上次更加浓重。暴雨冲刷过的地面泥泞不堪,但也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了他们的足迹。
  按照预定计划,四人在距离目标厂房更远的隐蔽点下车,徒步接近。周骁和秦薇迅速消失在黑暗中进行布控和侦察,谢术和夏听月则凭借着记忆绕开可能的监控点,再次靠近那栋囚禁过阿雅她们的厂房。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更加谨慎,他们没有再走那扇小门,而是绕到厂房侧面一个破损的通风管道口。
  管道狭窄锈蚀,但对身形相对轻盈的夏听月和技巧娴熟的谢术来说,并非不可逾越。
  费了一番功夫爬进通风管道,在灰尘和铁锈的味道之间,他们顺着管道缓缓爬行,时不时热成像上显示的热源分布,判断着方位。
  ——这里并不像有重兵把守,甚至连人都很少。
  这样反常的松懈让两人心中疑窦更深。
  前进了一段时间,他们找到了一个通往下方房间的格栅出口。谢术用工具无声地卸下格栅,两人先后轻盈落地。
  这是一个类似走廊过渡区的小房间,堆放着一些废弃的纸箱和杂物。前方有一扇虚掩着的门,门缝里透出更亮一些的冷白色光线,还有隐约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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