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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钱(近代现代)——错落椰

时间:2026-03-15 20:02:49  作者:错落椰
  “感动?我怕他一动也不敢动。”徐颂莳嗤笑一声,把茶杯放回了茶几上,“我家小狗,我什么也不干他就很感动了,我要是真干了什么让他知道了,他又要多想了。”
  黎行羽颔首:“没有安全感啊?”
  “可能吧,我总觉得他天天防着我跑。”徐颂莳将头向后仰了去,悬在半空中,任凭半长的头发垂下,“也不想想,我能跑到哪里去,我在国内的产业全被徐晟宗那个老东西毁得一干二净,连猫都送到他那儿了还不懂我什么意思。”
  黎行羽建议他:“好好跟他说说呗。”
  徐颂莳一想也是,抬抬悬空的脑袋,说:“等他忙完这一阵吧,他也是为了项目焦头烂额了,一天到晚泡在办公室里,他妈都跑家里好几回了,让我去劝他休息一段时间,我哪里敢打扰程总工作?”
  黎行羽瞬间恍然大悟,拍着手说:“我说你开完会怎么不着急走,原来是在躲他妈妈啊。怎么样?我感觉你跟他妈妈相处的还行啊。”
  一提到这事徐颂莳就一身恶寒,直起了身子又给自己灌了一杯热茶:“他妈妈也是个奇怪的,看我的眼神复杂的很,好像很不喜欢我,但是又很可怜我。可能是程矫跟她说了我家那些糟心事吧。”
  黎行羽直言:“那阿姨挺善良。”
  “善良啊。”徐颂莳也不否认这一点,但也说,“善良归善良,但我不喜欢她,程矫他们家的人我都不太喜欢,但他这个人把家里人看得比较重,懒得让他难堪,到时候还要哄,累死了。”
  黎行羽笑了起了,引得徐颂莳直起了腰问她:“你笑什么?你难道觉得我现在已经是那种天天苦于婆媳关系的家庭煮夫?”
  “哪有。”黎行羽解释说,“我是在笑我们阿月变了,以前哪里会想那么多。”
  “程矫不是别人,多为他考虑点是应该的。”徐颂莳说着便站起身,说道,“行了,不敢在你这儿坐了,再坐下去不知道会被你编排成什么了,我去看看你女儿和程总在捣鼓点什么。”
  黎行羽没有拦着他,他便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停车场,在那儿遇到了会上呛他的股东,没忍住又朝白人老头抛了个媚眼,吓得对方直接虚掩着屁股跑了。
  徐颂莳有时候挺害怕直男的。
  耍了人,他心情不错,哼着歌亲自开车往程矫的公司驶去,路上正想着一会儿要做什么,忽然下意识地一躲,等他反应过来,一颗子弹已经擦着他的耳廓射在了他的后座。
  他惊魂未定,全凭肌肉记忆做着应对,脑子完全是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警察带到了警察局,医生正在帮他处理耳朵上的伤。
  警察向他询问了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思来想去,列了一大堆,负责做笔录的警官听得一愣又一愣,最后问了他一句:“您有这么多仇人,出门为什么不带保镖呢?”
  徐颂莳也实话实说:“忘了,我的仇人一般都没那么大的胆子,自从我的生物学父亲去世后我很久没让我的保镖跟着我了,毕竟我的仇人里只有他是行动派。不过我想来想去,人是会变的,会干出雇凶杀人这种事的,我有两个怀疑对象。”
  他留下了孟衡孟兹两兄弟的名字,又说:“他们两兄弟一直觉得是我还他们家破产,从来没有怀疑过是自己的能力问题,见我最近风生水起他们恼羞成怒也不是没有可能,哦,对了,他们在国内也在被通缉,原因是卷款潜逃。”
  做完笔录,又给当地警方提供了思路,徐颂莳便出了警察局,外边,自己的秘书和几个保镖已经在等他了。看着那几个熟悉的保镖他还有些感慨,原本他以为这辈子也用不到他们了。
  耳朵受了伤,徐颂莳自然也不敢去找程矫了,甚至还庆幸程矫这段时间忙得没时间回家。他让司机将车开回了家,正准备上床好好睡一觉,一推开卧室门便听到了浴室的水声。
  徐颂莳心里暗道大事不妙,正准备赶紧离开时,程矫已经从浴室里围着浴巾走出来了。
  “surprise!”
  程总还说起了英文。
  惊喜个溜溜球。
  对于徐颂莳来说,这时候的程矫还不如说是惊吓,他在心里骂着这家伙怎么早不回家玩不回家偏偏今天回家,正准备躲,难得眼尖的程总便发现了他耳朵上的伤。
  “你耳朵怎么了?”程矫从身后抱住了他,手紧紧地箍住他的腰,“谁做的?”
  徐颂莳不想说实话,就赌当地新闻对他的事儿没兴趣,也赌程矫没空看新闻:“没什么,跟格赛林他们打了场真人CS,一不小心见了血,已经包扎好了。”
  程矫不信:“为什么我闻见一股火药味!你们的真人CS连弹药都是真的吗?”
  眼见着搪塞不过去了,徐颂莳一咬牙,心一横,转身抬手捧住了程矫湿漉漉的脸,换了副温柔的神色:“程总,几天不回家,一回家就问我跟别的男人玩得开不开心?”
  “徐阿月你……”程矫鲜少对上这么主动的他,明明是个老手却还面红耳赤起来,“我在认真跟你谈你耳朵的问题,怎么还受伤了?”
  “我也很认真,程娇娇。”徐颂莳直接把人一把推到床上,亲自脱了自己的外套和上衣,问,“那么久不回家,不想干点别的?”
  程矫从来就不是什么定力很好的人,被徐颂莳这么一勾,整个人就不行了,翻身把歌唱,说什么也都要先把饭吃了。
  “徐阿月,先说好,你主动的。”
  “是是是。”
  ……
  两小时后,徐颂莳洗过澡,把自己裹到了被子里,耳朵上的伤口沾了水,这会儿又要重新上药包扎,这活得程矫来做。
  徐颂莳已经够庆幸的了,这么闹一场下来需要重新上药的只有耳朵,证明程总已经朝着现代文明人又靠近了一点。
  “所以,徐阿月,你耳朵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徐颂莳无奈了,问他:“道上的规矩呢?为什么还要问?”
  程矫这才反应过来:“你刚刚交的那是封口费?”
  “是。”徐颂莳瞪了他一眼,说,“别问了,就当我是玩真人CS被误伤了行不行?”
  见他斩金截铁的模样,程矫也放过了他,帮他上完药后借口端晚饭上来出去了一趟,几分钟后空着手回来了,张口就是一句:“徐阿月你耍我?”
  “你下楼看电视了?”徐颂莳在心底把当地新闻骂了十遍。
  然而下一秒,程矫大喊:“还上新闻了?你是遭到暗杀了吧!你管那叫真人CS?”
  
 
第108章
  徐颂莳没法拦着程矫不去看电视,而程总一打开电视剧就看见白人女主播正在报道今天这起骇人的枪击案。在短暂的现场视频里,徐颂莳开着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大街上飚着车,后边枪声又响了三下,但没有一声落在车上。
  在电视上看完了,程矫好像还觉得不够,又当着徐颂莳的面掏出手机在互联网上看了三遍,彼时脸色就已经黑成了碳。
  “确定是孟兹雇的人吗?”
  “八九不离十吧。”徐颂莳回答,“总不可能他亲自开的枪,他枪法没那么差。”
  “徐阿月你!”程矫欲言又止,只得把人压到床上亲了一顿,算作对心里不断蔓生的恐慌感的消解,事后又不满足,趴在他身上听起了心跳声。
  徐颂莳任凭他亲了,安静下来后才说:“程娇娇,不要那么小心眼,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就是我没事,只是耳朵擦破了一点皮,不用几天就好了。”
  “我不是小心眼。”程矫这会儿不光生气,还有点委屈,但不敢问对方为什么又把那么大的事情瞒着他,一番纠结,只问了一句,“孟兹的枪法很好?”
  徐颂莳点头承认,后边又补上了一句:“没我好。”
  “那不一样。”程矫一个翻身躺回了床上,又没忍住把人重新抱进怀里,“徐阿月,不要用这种玩笑话把事情揭过去,我很害怕。”
  “怕什么。”徐颂莳问着有些心虚。
  “怕你受伤,也怕他们成功了。”程矫把人越抱越紧,忽然乞求说,“阿月,有时间也教教我怎么拿枪吧,你就当我不想被孟兹比下去。”
  徐颂莳欣然同意,只说:“等你把公司的事情解决了我就教你。”
  程矫终于笑出了声:“那就明天吧。”
  徐颂莳答应了,缓了两秒才意识到话里的重点,反问同床共枕的人:“解决了?”
  “嗯。”程矫骄傲地抬起头,又借机蹭了蹭他的发顶,“没有辜负小徐总的期待,圆满解决,公司和项目都保住了,顺利做完,估计赚翻了。”
  “徐阿月。”程矫得寸进尺,趁火打劫,“项目赚的都给你,跟我结婚呗?”
  徐颂莳没回答,闭眼开始装睡,程矫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再纠缠,说了句“晚安”便关了灯,闻着怀里人发丝里洗发水的暖香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程矫亲自带着团队解决了危机,逆风翻盘的消息爆出,有人懊恼中途退出,有人狂欢自己做了对的选择,有人终于能好好睡个好觉,有的人或许再也睡不着了。但这些程矫都懒得去管,私人电话关机,工作电话丢给了秘书团,自己则跟着徐颂莳到了家附近的设计俱乐部开始学射击。
  程矫是个生在国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新时代好青年,就算为了工作方便移民到了美国也没有学会摸枪,本来觉得这种东西自己会不会我所谓,只要保镖会就行了,但谁让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什么都要跟孟兹比呢。
  “阿月,你当时为什么要学枪?真的就因为想找机会一枪崩了徐晟宗?”
  程矫一直把这话当玩笑。
  徐颂莳帮他穿戴着装备,漫不经心地解释说:“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大家都学我为什么不学?别人会的我要会,别人不会的我也要会。”
  程矫不意外。
  又听徐颂莳补了一句:“黎行鹿又学不明白,我自己不学好了怎么教他?”
  “他学了多久?”程矫的好胜心一下子就上来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徐颂莳鄙夷地看向他:“人再笨,一天还学不会瞄准扣扳机?”
  程矫一时语塞。以前他一直不明白,黎行鹿虽然看起来像是被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的小蠢蛋,实际上脑子比那灵光多了,但为什么周围人一个个都说黎大少不聪明?现在终于明白了。
  三体人看地球人能觉得聪明吗?
  “你打算一天教会我啊?”
  “一天?”徐颂莳已经把枪塞到了程矫手上,“黎行鹿当时学射击的时候才十四岁,你现在要奔三了,程总,你跟小屁孩能比?”
  程矫觉得这逻辑不对:“我一个三四十岁的人能跟十几岁的小屁孩比脑子?”
  “三四十岁。”这个夸张的自称戳中了徐颂莳的笑点,在嘴里过来一遍便笑了出来,“那行,这位快要四十岁的大叔,好好听讲,我今天教不会你我就承认自己是个智障。”
  徐颂莳没有戴任何的装备,只空手拿了一把白色的手枪对准了十米外的靶子,面不改色地就扣动了扳机,嘭的一声,计分器显示十环。
  程矫看着只觉得两边太阳穴突突直跳,问徐颂莳:“阿月,你老实说,如果我有一天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不会把我一枪爆头?”
  “一枪爆头?”徐颂莳毫无预兆地转身,将枪对准了他的脑袋,语气平静至极,“程矫,你惯会想好事的,被孙晓莉背叛是第一次,我没有任何经验。你,如果敢做一点对不起我的事情,我……”
  持枪的手下移,对准了程矫的两腿之间:“我就亲自把你绝育,关在地下室里,这辈子也别想见人。”
  程矫举手投降并笑出了声:“开玩笑的,徐阿月。”
  “哼。”徐颂莳哼笑一声将枪放回台上,抬了抬下巴催促他,“所以呢?程矫,你在拖延什么时间?瞄准扣动扳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吧?”
  审判终将来临。程矫尬笑着举起手里的枪,想起高中时候找学霸辅导数学题的无力感,就像他当时硬着头皮看见学霸在试卷上写下“易得”,他这会儿也只能学着徐颂莳的模样扣下扳机。
  一声枪响,子弹划破空气,击穿了靶子。
  但,是隔壁的靶子。
  “嗯。”徐颂莳阴阳怪气地评价,“弹道偏左。”
  程矫霎时间面红耳赤,调整好状态又开了两枪,两枪都脱靶。
  再看徐颂莳,小徐总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没法直视眼前的景象。
  “阿月……”
  “嘘,程娇娇,不要说话,我得缓缓。”当着他的面,徐颂莳连做了三组深呼吸,终于决定亲自上手,站在了程矫身后,握住了他拿枪的手。
  徐颂莳的手很暖和,很软,修长而有力,碰触到的瞬间,程矫便有些心猿意马。
  “嘭——”
  程矫还没回神,扳机就被徐颂莳扣动,巨大的后坐力将他惊醒,惊觉两人是贴得那样近。
  连开三枪,枪枪十环。
  ……
  徐颂莳是个好老师,程矫也在努力地学,但一天学会射击技巧对于第一次接触枪械的人来说实在为难,最后天黑了程矫也只能勉强不脱靶。
  走出射击俱乐部的时候徐颂莳整个人都是绝望的,仰头看着天,双手插着兜,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程矫看着手上的红痕,快步追上去说了“抱歉”。
  “不要总道歉。”徐颂莳长叹了一口气,像是释怀了,“算了,我确实不能对你有太高的要求。想想当时黎行鹿一开始也没打十米的靶子,所以程娇娇其实你挺厉害了。”
  程矫有些惊喜,没想到从离开俱乐部就开始沉默的徐颂莳竟然是在哄着自己接受他的平庸,又觉得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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