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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GL百合)——漫浪星

时间:2026-03-15 20:07:22  作者:漫浪星
  看上去对贺兰毓很不利,但是有一条规定,若是对方自愿赠予则属于她。
  时风眠出手大方,每逢节日、纪念日都会送礼物,加上每个月打钱,贺兰毓其实不会吃亏。
  “我说过,只要你当我的爱人,生活同居,应付外人……此外我们有各自的爱好,互不干涉。”
  贺兰毓目光淡淡,将信将疑。
  时风眠正了正脸色,严肃地说:
  “你不要小看这些事情,这关乎了一个家族的脸面。”
  “嗯。”
  时风眠说起自己不愿商业联姻,受到家族束缚,加上跟贺兰毓一拍即合,就双方自愿签下了婚姻协议。
  从前,贺兰毓听过类似的豪门秘辛,继承人斗争残酷,而时风眠想要谋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时风眠说得情真意切,让人忍不住去相信。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瞄向旁边,不知贺兰毓如何想,后面没有再发出疑问。
  于是,时风眠专心开车了。
  路途枯燥,她随手播放了一首音乐,轻缓的前奏过后,是演唱者清澈凛冽的声线,轻灵中带着一丝震撼人心的神性。
  两人不约而同感到惊讶。
  因为,这是贺兰毓的歌,还是多年前鲜为人知的一首。
  即便是她的粉丝,也有不少人没听说过。
  而时风眠随手打开就是她的歌,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点说不出的意味。
  “相比大众喜欢的类型,我一直更喜欢这首。”时风眠反应极快,语气充满了欣赏和回忆。
  当然了,这份回忆里没有贺兰毓。
  闻言,贺兰毓神情也有几分触动,这首歌在她心底地位特殊,是年少时青涩懵懂的记忆碎片。
  时风眠喜欢它,说明真的了解自己。
  “抱歉,我怀疑过你。”
  时风眠愣了一下,笑说:“没事,我会等你想起来的……”
  她作出感伤的样子,想去切另一首。
  然而,打开歌单后,发现最近播放全都是贺兰毓。
  她又默默放下手指,干脆关掉了音乐。
  二人再没有说话,窗外吹进一缕轻风,浮动贺兰毓鬓边发丝,她转过头的时候,不经意往旁边看去。
  发现座位的缝隙间,塞了其他东西。
  像是几本私人写真集,半边封面上字迹清隽的签名。
  尽管只有局部,她还是认出自己的字迹。
  贺兰毓凤眸微敛,心底突地跳了下。
  这是……
  还不等她去细看,车就停下了。
  时风眠转过头看她,“怎么了?”她的眼睛清亮,仿佛盛着碎金似的。
  “没事。”贺兰毓跟她下车。
  眼前是一栋复式的别墅,环境清幽,院子里有几个佣人,正在侍弄花草。
  她们共同生活五年的地方,多少都留下过痕迹,时风眠带着贺兰毓到二楼的房间。
  整体简约干净,透着股性冷淡的风味。
  虽然同住一个“家”,但是时风眠从未被允许踏进对方房间。
  贺兰毓目光扫视,忽然看过来,说:“为什么不进来?”
  时风眠心里受宠若惊,想起现在自己是她的“知己”。
  她从善如流地来到对方身边,就听一道迟疑的声音:“这个房间,是我要求布置的?”
  时风眠目光从满墙的奢侈包包,转移到桌子上的一张相册,上面是两人的合影,贺兰毓表情冷漠。
  照片上,时风眠半搂着她,是占有欲快要溢出的姿势。
  “……”
  时风眠察觉她流露出的抗拒,显然对房间格局感到心理不适。
  实际上,这房间是出自原主手笔,她对贺兰毓有着病态控制欲,衣食住行,连日常的体重腰围,都要严格符合“伴侣”的标准。
  由于类似事件积累太多,短短一天,时风眠根本来不及改动。
  “是啊。”
  她脸不红心不跳,态度坦荡:“你刚刚出院,身体还不适应,如果哪些让你觉得不舒服……”
  时风眠轻叹了一声,“我让管家过来,这就帮你处理掉。”
  贺兰毓心脏沉甸甸的,好像始终压着口气。
  管家很快过来了,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目光矍铄,听到时风眠这么说,愣是看了她好几眼。
  当管家准备撤走相册时,却被贺兰毓叫住:“不用了。”
  时风眠有些惊讶,但是也没有坚持。
  贺兰毓朝她看过来,轻声说道:“你说的对,我会好好适应的。”
  这个眼神太纯粹平静,差点让时风眠招架不住。
  她哽了一下,缓缓吐出气息:“嗯,有任何需要跟管家说。”
  管家遂将相册放回去。
  见贺兰毓神情倦怠,时风眠打算让管家走了,但是对方忽然问了一句:
  “我是一直住在这里?”
  时风眠正觉得奇怪,管家却误会了,嘴巴快过大脑答:
  “本来应该同睡一间房,后来贺兰小姐不愿……”
  “管家的意思是,你有时也在外面住几日。”时风眠瞥了管家一眼,连忙打断。
  她昨天嘱咐过管家不要乱说话,配合自己,而管家认为这次贺兰毓住院,导致她良心发现,所以也没有生疑。
  只是,这些年的习惯一时难改。
  管家后知后觉,紧急闭上嘴。
  贺兰毓垂下眼眸,掩饰眼底一丝冷光,她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没有问题了。”
  阳光落在她脸上,仍然苍白的肌肤有些透明,微风拂过柔滑的裙摆,隐没在墙角的阴影里。
  冷淡、坚韧和干净的气息,明明跟之前没有区别。
  时风眠心里却有种古怪的感觉。
  因为对方现在还需要休息,她就没有继续打扰,而是出去跟管家和一众佣人“开会”。
  大致是停止每日“任务”,以及人为的监视、规训。
  不管贺兰毓做什么,只要她想要就都给。
  在场所有人沉默好久,全都用一种“复杂”目光看着她。
  “小姐,你确定这么做吗?”管家沧桑的声音响起,她微微睁大眼睛,眼角的皱纹铺开了。
  “……”
  时风眠担心会被怀疑身份,开始头脑风暴该说什么补救。
  “哦,我明白了。”
  时风眠:?
  管家露出一副过来人的神情,仿佛是看恨铁不成钢的孩子终于成才了。
  虽然不明白对方懂了什么,但是时风眠还是郑重地看着她,表示只有管家理解自己用心。
  其他佣人不明觉厉,最后也跟着附和。
  在原书里,时风眠是个恶毒配角,最后她被贺兰毓清算时,这些曾经“助纣为虐”的佣人,也都没有好下场。
  时风眠心里暗叹,自己不能死,家族不能倒。
  在她看来,贺兰毓能卧薪尝胆五年,就绝不像表面上那样无欲无求。
  遣散佣人之后,时风眠来到三楼,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走进去。
  尽管做了心理建设,但是看到的时候仍然忍不住吃惊。
  只见一面墙壁摆满了蝴蝶标本,氛围灯光下羽翼折射绚丽光芒,犹如正在漫天翩翩起舞。
  对面就是巨幅的贺兰毓肖像,还有各种角度场景的偷拍照片。
  床边的柜子挂了锁,可以想象到放了什么。
  时风眠觉得如芒在背,为了不做噩梦,她将照片全都拆下装进箱底。
  至于那张肖像画不好处理,她用另一张布勉强遮住了。
  做完这一切,时风眠把自己累得够呛。
  别说是贺兰毓本人,就是她见到这些都要吓晕。
  有钱加变态,真的能为所欲为啊。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暗自感叹。突然,想起这像是在骂自己,感觉就像是吞了苍蝇一样,胃里翻江倒海。
  因此,当下楼吃午饭的时候,看到贺兰毓已经坐在桌前。
  她却毫无食欲。
 
 
第3章 你没有说实话
  你没有说实话
  贺兰毓安静地坐在餐桌前,在等待的时间里,正随手翻阅旁边的一本杂志。
  她睫羽纤长,鼻梁高挺,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微微卷起,坐在那里就像美轮美奂的画卷。
  观看的人赏心悦目,连心情也不自觉变好。
  而贺兰毓似乎看到有趣的内容,没有察觉楼上的视线,直到时风眠坐在对面。
  她从中抬起眼眸,打算将杂志放回去,时风眠却随口一问:
  “在看什么?”
  “这是有关你的报道。”
  闻言,时风眠油生出几分好奇。
  让贺兰毓这么专心,会是怎样的内容呢?
  当她接过杂志,看到贺兰毓注意的那页,突然就有点后悔了。
  这是一篇采访报道,上面贴着她醒目照片,底下密密麻麻的个人简介——
  姓名:爱新觉罗·时风眠。
  身份:著名集团总裁、慈善家、生命科学基金会董事、新能源技术推动者、羊漾村名誉村长、当代吟游诗人、抽象派画家、小提琴专业演奏家。
  时风眠当场尬住,仿佛看到了某种文学复兴。
  她忍不住去看对方反应,可能是觉得自己装,对此感到鄙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捕捉到对方眼里闪过的笑意。
  当她合上杂志,贺兰毓向后轻靠在椅背,姿态镇定自若,语气似真似假地说:
  “没想到时总这么全能,让人自愧弗如。”
  时风眠权当是客套话,面不改色地接受:“我这个人兴趣广泛,变得也快,很多爱好都换了一轮。”
  言外之意,她还有更多优点尚未“披露”。
  贺兰毓冷淡的情绪很稳定,对此不予置否。
  餐桌上的饭菜,大半口味是清淡的,显然是照顾到她的身体状况。
  时风眠却没有强调此事,毫不嫌弃清汤寡水。
  她的注意力全在吃饭,吃相也文雅,却有种诱发旁人食欲的奇妙感染力。
  贺兰毓的视线偶尔扫过,感觉嘴巴里也多了点滋味。
  不过,时风眠发现她吃了一点就饱了。
  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食量。
  她有些不解,都是按照对方口味做的菜,味道也都不错。
  在她忍不住的询问后,贺兰毓神情微怔,好像反应过来什么,然后很给面子地多吃了一些。
  “我只是习惯从前的日子。”她带着几分歉意,抿了抿唇说。
  时风眠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五年前。
  贺兰毓的记忆停在遇到她之前,尚未成为炙手可热的歌星,而是还在养父母家寄人篱下,经常挨饿受冻,还要打零工往家里寄钱的日子。
  正是因为原生家庭糟糕,她才会轻易落入了“时风眠”的陷阱。
  时风眠心情蓦地一沉。
  “都过去了,再说你已经实现了理想。”她主动给对方夹菜,略作停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不会再无家可归。”
  贺兰毓瞳仁漆黑,隐隐亮起光,这样的神情和平时全然不同。
  尽管来之前了解过自己,但是对“当红”歌星的身份没有太多感受。
  在此之前,这还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这样的目光,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时风眠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跟像是被一把火烧着了。
  也许她期待自己说出更多,但是有几件光明磊落的事能拿得出手?
  秉着说多错多的原则,她吃完饭假装临时有事,就从餐桌前起身离开了。
  时风眠去了书房,四下无人,只有窗前一只鸟笼,暖融融的日光下,里面有只圆滚滚的雪白团子。
  见到她,雪团子蹦蹦跳跳,黑豆似的眼睛炯炯有神。
  她心血来潮,给它倒了点饲料。
  雪团子却一动不动,于是她有心逗弄,将饲料放在手上。
  接着,雪团子歪了歪脑袋,低头狠狠往她掌心啄了一口。
  “……”
  小家伙脾性够大。
  时风眠没跟它计较,拍了拍泛红的掌心,心中感叹:
  它半点不像主人,更不像贺兰毓。
  她转过身,去整理办公桌上的一大堆资料。
  因为时间跨度长,内容五花八门,忽然,她发现了不对劲,从桌底下摸出了一只小型电击器,还有鲜红色的长长丝带。
  显然是用在人身上的。
  她眼皮一跳,瞬间脑袋里很多不可描述画面。
  贵圈真乱啊。
  “为什么书房里会有这种东西?”时风眠站起身,喃喃自语。
  她房间里还无所谓,但是手里的……确实在贺兰毓身上用过,当然最后还是无事发生。
  绝对不能被发现。
  她正想着如何“毁尸灭迹”,突然门口传来了不疾不徐的敲门。
  “谁?”时风眠握紧了手。
  “我可以进来吗?”
  贺兰毓的声音。
  她顿时觉得手里是烫手山芋,在桌前有几分慌忙,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让对方进来。
  当贺兰毓推开门,面前的场景赫然映入眼帘。
  四面墙体挑高,砌成盘旋嵌入式的书架,中央有一张紫檀木桌,年轻女人穿着墨绿的衬衣,夸张的圆形金属耳饰,显得气质张扬浓烈。
  她正站在金笼前,散漫地逗着小鸟。
  贺兰毓目光落在闪亮的金笼子,上面有只别出心裁的鲜艳蝴蝶结,微风拂过,垂下来的长丝带在女人身旁扬起。
  画面中折射出一抹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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