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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GL百合)——漫浪星

时间:2026-03-15 20:07:22  作者:漫浪星
  “你怎么来了?”时风眠红唇微勾,问。
  贺兰毓诧异地看着她,轻声说:
  “你说的。”
  时风眠视线逐渐凝滞,想起来自己中午说过,让贺兰毓到处走走,熟悉环境。
  眼下过来书房看看她,也没什么奇怪。
  在贺兰毓的注视下,她神情刹那恍然,笑道:“不好意思,我忘了。”
  “啾啾——”清脆的鸟鸣响起,雪团子咬住红丝带,将自己一圈圈包裹住。
  时风眠见她被吸引,以为是想起来什么。
  于是,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不动声色地缠到食指指节,鲜红的反光显得更加惹眼。
  “这是去年你送我的礼物,有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它就陪着我。”她稍稍用力往上提,丝带就从小鸟身上柔滑地挣脱。
  这样的动作也透着有意无意的逗弄。
  “啾,啾!”雪团子怒瞪着她,嘴里不知道骂得多脏。
  其实,这只银喉长尾雀是贺兰毓的宠物,对它细心呵护,而“时风眠”嫉妒不已,遂以事业优先为由,假意接过来自己养。
  而且恶趣味浓厚,打了个纯金做的笼子。
  现在,面对贺兰毓的时候,雪团子显然很温顺,简直判若两鸟。
  贺兰毓望着它半晌,平静无波的眼底,忽然像是海面上弥漫的灰雾,沉冷落寞。
  时风眠心脏倏地揪紧了。
  可能是不想她记起来,又或者是不愿意见她伤心。
  “你看。”时风眠鬼使神差地开口。
  贺兰毓循着她的视线,落在整面墙上,上面收集着各种演唱会、商会海报,周边纪念品,以及形形色色的奖杯。
  这是贺兰毓的个人“成就”记录。
  跨越五年的时间长度,从崭露头角的舞台,到屡次获得流行音乐奖,乐坛金曲奖和国际综合性大奖等等。
  即使本人站在底下,受到的冲击力仍然很大。
  贺兰毓从荣誉的奖项中回神,忽然心底浮现不好的预感。
  时风眠为何对她了如指掌?这面墙上的位置不多不少,好像提前就知道每个奖项的数量。
  见她朝前面走去,时风眠微笑凝固,不由得屏住呼吸,“等我整理完,我们下次再看吧。”
  “咚。”桌上的东西没放好,突然咕噜滚到了贺兰毓脚边。
  空气顷刻变得寂静。
  对方垂眸看着那东西,忽然间一语不发。
  “这是……”贺兰毓敛了敛眼眸,背后的疤痕早就消失,此时位置却隐隐传来刺痛感。
  脑海里几个片段闪过,让她头痛欲裂。
  金子的鸟笼里,雪团子扑棱到半空,作出痛苦的样子,仿佛在模仿某件事,挣扎之间连羽毛都四处飘飞。
  下一瞬,时风眠扶住了她的手臂,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她觉得贺兰毓受到精神刺激,心里懊悔不已,如果不让她过去,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满墙的荣誉奖章,奖杯围绕着海报,上面的女人众星捧月,她高傲孤冷,又光芒万丈。此时,贺兰毓* 身上倾覆了他人影子,宛如置身另一重黑暗。
  贺兰毓忽然推开了她。
  时风眠没有防备,向后踉跄了一步,错愕地看着她。
  “你没有说实话。”对方眸色冷冷说。
  “这是什么?”
  “……”
  时风眠看着她掌心的电击器,沉默了一会儿,本来想好的“解释”,却迟迟说不出口。
  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忽视对方神情的痛楚。
  “对不起。”
  真的是她。
  话音一落,贺兰毓脸色发白,连呼吸都有点困难,而肩胛骨上的疤经年累月,又一次“撕裂”了伤口。
  她以为时风眠会狡辩,不想会这么快承认。
  “这件事我需要负责,但是有点复杂,以后我会全部告诉你。”
  “贺兰毓,你先冷静下来……”
  但是事发突然,对方精神本就受过创伤,如今更像是陷入了某种梦魇,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贺兰毓脑海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有凿子在一点点敲打。
  耳畔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蜷缩在墙角,两手抱着脑袋,发丝变得凌乱,眼眶逐渐泛起氤氲水红。
  有悄无声息的恨意在交织。
  当电流没过身体时会发抖,失去力气,意志也会瞬间溃散。
  ——“不许逃跑。”
  忽然,有双手臂抱住了贺兰毓,将她从幻觉里拉回现实,紧接着感觉自己落进一个温软的怀抱。
  左边肩胛骨的位置,女人掌心轻覆在上面,恰好是留下一道淡淡疤痕的位置,温柔摩挲。
  “别怕,不会有人伤害你。”头顶传来一道炙热笃定的声音。
  贺兰毓额前遍布细密汗珠,狭长漂亮的眼眸微眯。面前的事物朦朦胧胧,远处的金光仿佛揉碎了,消融于面前人影的轮廓之间。
  她感觉愈是趋近这道影子,疼痛仿佛会有所冲淡。
  怀里的人慢慢安静下来。
  此时,管家已经闻声赶来。
  时风眠察觉对方清醒了几分,于是下意识松开手,出发点是避免再刺激她。
  贺兰毓却紧紧攥住她的衣服,骨节透着白。
  时风眠无奈,只能自己抱着她。
  然后,就感觉对方依偎在身前,不一会儿,肩膀就传来刺痛。
  贺兰毓狠狠咬了她一口。
 
 
第4章 是谁不愿意放手
  是谁不愿意放手
  日光照耀下,金笼里的雪团子歪着脑袋,在横杠上悠闲地走动,仿佛在事不关己地看热闹似的。
  它的羽毛油光水滑的,体态憨厚,完全没有半点方才凄惨的样子。
  也就是说,它在贺兰毓面前是单纯“表演”。
  同时给时风眠心里添堵。
  她目光有些复杂,绞尽脑汁,才想起原文里是提到贺兰毓身上有道疤痕。
  那是四年前发生的一件事。
  起初,贺兰毓受不了被控制,决心逃出去,但是当夜被时风眠发现,用特制电击器把人弄晕,然后捆绑了一整夜,也留下了一个伤口。
  对现在的时风眠来说,这只是一个情节,但是对当事人来说就是身心折磨。
  后面,贺兰毓再也没有逃走,二人之间没有再发生过肢体冲突。
  原主对她的乖巧懂事很满意,殊不知自己造的孽,将来也要自己十倍承受。
  而刚才贺兰毓咬的那一口,还只是小小的“回报”。
  时风眠越想心里越难受。
  她的私人医生给贺兰毓检查后,说没有其他问题,只是精神虚弱导致的昏迷。
  “年轻人,还是要知道节制。”医生给她的肩膀处理伤口,苦口婆心地说道。
  谁知道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静谧的书房里,地上的电击器、肩上发狠的咬痕……要素齐整,很难不让人想多。
  时风眠看了医生一眼,有气无力。
  她没有怪贺兰毓,而是有些心疼对方。
  事已至此,她痛定思痛,决定改变应对的策略。
  这时,时风眠接到了一通电话。
  她的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于是没有休息,就拿上外套准备出门。
  临行之前,她嘱咐管家好好照顾贺兰毓。
  直到夜幕降临,时风眠也没有回来,偌大的别墅里空空荡荡。
  窗台吹进微凉的风,一片漆黑。
  贺兰毓睁开眼眸,深邃清幽,她的视线缓缓落在前方。
  周遭死寂,没有其他侵入的气息。
  时风眠不在这里。
  她此刻是害怕,或者是根本不在意?
  贺兰毓神情思忖,清冷精致的眉眼间,逐渐凝聚了几分罕见的困惑。
  当室内亮起灯光后,外面的管家察觉她苏醒,于是过来查看情况。
  “贺兰小姐,你感觉身体怎么样?”管家关切地询问道。
  贺兰毓扶了扶额头,“还好……”
  说着,管家递过来一杯水。
  贺兰毓看了一眼,随即喝下。
  此时的管家,正在打量她的面色,见她不假思索,神情也与昏迷前无异,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贺兰毓抿了抿唇,“你家小姐呢?”
  “小姐有事出门了,不然一定会等你醒来,她看上去很自责,如果没有那次事故,也不会……”
  管家似乎想起过去,神情唏嘘,话也比平时更多。
  “老实说,我跟着小姐这些年,你是她第一个带回家的,有时候因为意见不合……偶尔小打小闹。”
  其实,管家对贺兰毓也有过恻隐,心想若是她当年真从时家逃走,也就不会有后面的孽缘。
  于是她看向贺兰毓,眼神变得慈爱。
  贺兰毓沉默地聆听着。
  只是对于那场“意外”,管家却突然住口,没有对她再详细讲述。
  贺兰毓没有追问,神情兴致缺缺。
  管家见状,识趣地准备离开,忽然想到时风眠的嘱咐,斟酌着语气问道:
  “哦,你当时是想起什么?”
  贺兰毓缓缓皱起眉,“忘记了。”
  管家应声,“那贺兰小姐先休息,我去给你准备晚饭。”
  “嗯。”
  ……
  明月半掩于云间,树影摇晃。
  大约晚上十点,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口,时风眠从车上下来。
  她走进去大厅的时候,只看到几名佣人,管家可能去忙其他事情了。
  时风眠没有在意,脱下了西装外套,独自走向里面一条长廊。
  头顶光线昏黄暗淡,投在两边的画框上,古旧的油画,散发着几分诡谲莫测的味道。
  经过浴室的时候,门半掩着,她刚刚推开就觉得有点不对。
  一缕似有似无的水汽飘到面前。
  她身体顿了顿,正打算转身,却听到里边有人开口:
  “时风眠?”
  在分外静谧的氛围下,这道声音极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时风眠心头微跳,还是答应了一声。
  没想到贺兰毓在这等着她呢。
  她其实可以忽略其中意思,等一会儿对方出来了,两人在客厅坐下来,和和气气地商量。
  只是,直觉却让她没这么做。
  时风眠心里纠结犹豫,然后循着半空中的一缕半透明水汽,步步向前。
  面前的雾气缭绕里,隐约透出女人上身背影的柔和轮廓。
  柔顺的长发湿漉漉的,雪白的下颌坠着水珠,视野里氤氲朦胧,那张容颜多了一分不同寻常的动人色彩。
  浴缸水面铺着玫瑰花瓣,荡开了一圈圈波纹。
  这一路走来,时风眠身上也沾染了热气,觉得周围变得有些潮湿沉闷。
  “你曾经看见过吗?”
  贺兰毓眼眸清透,意有所指地问道。
  从对方脸上,时风眠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两人只是在餐桌前,谈论今天的饭菜味道如何。
  因此,时风眠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
  “什么?”她不解其意,反问道。
  贺兰毓将浓密发丝拨到一边,然后转过身。
  圆润微微泛红的肩膀,往上是利落优美的蝴蝶骨线条,瓷白细腻的肌肤,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在左斜方的位置,有道浅浅的疤痕。
  时风眠呼吸微滞,心里却毫无邪念。
  疤痕细长交错的纹路,乍看之下像是振翅的蝶翼。
  显然,这是有意为之。
  她垂着眼眸,良久没有说话,直到对方稍稍转过来,目光如有实质。
  时风眠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贺兰毓见过许多人的眼睛,其中会有晦暗、痴迷的欲.望,面前的女人却没有,从头到脚都流露出不感兴趣的气息。
  像时风眠这种人,眼里只有钱。
  贺兰毓眼眸微微眯起,唇瓣轻启:“为什么这么做?”
  “……”
  对方的语气笃定,这道疤是出自她的手。
  该来的还是来了。
  时风眠略作思索,半掀起眼皮答道:
  “你想杀了我。”
  周遭的温度骤然降低,凝滞的水汽散发出一丝冷意。
  时风眠衣着整齐,身姿挺拔,从容不迫地站在她面前,语气听上去轻描淡写。
  贺兰毓目光微顿,这是她所不知道的内情。
  “自从你来到时家,我们之间的‘问题’,随着时间渐长暴露。实不相瞒,我前几天收到医院的检查单,我的身体长期摄入了一种慢性毒药。”
  时风眠疲惫地笑了笑,将随身的单子放在对方面前。
  “我要花二十年时间,将这些毒素完全排出,这真是个令人苦恼的事情。”
  这真不是她胡诌。
  事实上,贺兰毓自我实施的反击,这几年来也将时家搅得鸡犬不宁。
  贺兰毓倏地沉默了。
  在时家能够接近时风眠,并且下毒的人,除了一乾忠心的佣人,就是她自己了。
  但是,她很快就察觉到端倪,冷声问:
  “我们之间到底是谁不愿意放手?”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
  时风眠面色不变,轻叹说:
  “因为一纸协议还在,我们仍能同居一个屋檐下。”
  她两手插进裤兜,语气漫不经心:“这是当初我们共同的约定,我只是遵守规则。”
  “……”
  回答看似保守,却暗中撇清了自己。
  让人容易将视线落在协议,兜兜转转,一切的问题的根源都在薄薄的纸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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