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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GL百合)——漫浪星

时间:2026-03-15 20:07:22  作者:漫浪星
  “没事, 它没有副作用。”
  “……”
  贺兰毓本来攥紧着她衣服,这时力道松开一些, 不动声色地放开了她。
  她眉头舒展,神情也恢复平静。
  时风眠身体软软掉下来, 没骨头似的半倚在对方身上。
  贺兰毓感受着背后的重量,神情冷淡,却也没有起身,而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不是没有副作用?”贺兰毓侧眸看来,说。
  “我没力气。”
  时风眠脸不红心不跳,声音有气无力地说。
  她闭了闭眼睛,嗅着身边萦绕的冷香,在一缕困意袭来之中,有种跌入朦胧梦境的错觉。
  看来贺兰毓也不是铁石心肠。
  而且底线有点低,似乎她再做点什么,对方也会默许。
  她掀起眼皮,想去看对方的神情。
  也许是角度不同,头顶光影渐暗,贺兰毓的神情跟平时不太一样,眼底浮现的情愫愈发清晰。
  时风眠心头一跳,有什么念头转瞬即逝。
  贺兰毓对此并无察觉,垂眸与她对视半晌,面前有柔软的清风拂过,只见轻启唇瓣道:
  “褚茜想干什么?”
  时风眠先是注意她的唇形,翕张闭合。
  然后,她才听到对方的声音。
  时风眠两手撑在绒毯上,从贺兰毓身上起来,已经恢复了脸上的神情。
  “挑拨离间。”她说道。
  晚饭过后,时风眠就收到管家的情报,褚茜如今负债累累,还把杂志社卖了,至于E城的房产也只是个幌子。
  时风眠一旦“帮忙”,风险立即转移到自己身上。
  “……”
  谁乐意看她俩争吵不和?
  时风眠看了贺兰毓一眼,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以免显得自己在针对某某。
  不过,贺兰毓的心思敏锐,应该也会有所怀疑。
  贺兰毓果然神色微凝,良久不语。
  她神情有些沉冷,对时风眠说道:
  “褚茜图谋不轨,在时家自然是由你处理,我不会干涉。”
  闻言,时风眠已经来到门边,转过身望着她,忽然笑问道:
  “你愿意一起来吗?”
  贺兰毓想到差点让人得逞,甚至可能害了她,心底便不可遏制地涌现怒火。
  “嗯。”她望着时风眠,缓缓走过去。
  两人伫立在门旁边,低声言语。
  片刻后,她们才从书房离开。
  ……
  天色大亮。
  时家的别墅里,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褚茜伸着懒腰出来,顿时正了正脸色,心下产生些疑虑。
  昨晚的事情成了?
  她虽然没来得及煽风点火,但是因为放的“药”,似乎也误打误撞让两人心生嫌隙。
  见前方的管家一副愁容,她走过去问:
  “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转头跟对面的佣人对视,几分钟前,正是受到她的命令去叫醒褚茜。
  “这是时家的家事,我不好向您透露,还请见谅。”管家作出沉痛的表情,对褚茜说道。
  褚茜露出理解的表情,目光却是在看好戏。
  “这是药物的检验报告。”
  时风眠神情严肃,手里紧攥着报告,说道。
  贺兰毓视线扫过它,冷冷地问道:
  “那你说说,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哼。”时风眠一甩手,走下了楼梯,看到褚茜的时候,说:
  “昨晚是褚茜拿上来的,你难道想说是她动的手脚?”
  褚茜冷不丁突然被cue,表情微僵。
  “什么?我没往果汁加料。”她心里一急,连忙自证清白。
  两人齐齐投来奇异目光。
  “我……”褚茜梗着脖子,不由得屏住呼吸。
  贺兰毓也跟着下楼,神情不变,对她微微一笑道:
  “这事与你无关,别紧张。”
  褚茜顿时暗中松了口气,假意关心地劝阻道:
  “这一定是误会,千万不要伤了和气,不如跟我说说,我帮你们解决一二。”
  时风眠已经坐到沙发上,抱着手臂,说:
  “既然如此,请坐吧。”
  褚茜不过是客套,迎着贺兰毓目光,便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两人对面。
  两人之间的气氛与昨日相比,有些冷凝和火药味。
  似乎是大吵了一架。
  褚茜心底高兴,想到即将到手的金钱,面上强行压下嘴角。
  不过,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激烈,却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信息。
  褚茜听得云里雾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够了!”时风眠忽然拍桌。
  褚茜浑身打了个激灵。
  只见,时风眠压低眉眼,倏地看向了对面,说:
  “你们是提前安排好了,故意那么说吧,褚茜你这次来还有其他目的?”
  “这……”
  贺兰毓看向褚茜,犹疑一瞬,有些焦急地说道: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难处?”
  “……”
  褚茜神色有几分纠结,迟迟不语。
  她差点说出自己的任务,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闭上了嘴巴。
  贺兰毓眼底掠过一丝寒芒,悄然而逝。
  今早,褚茜的举止基本印证昨日猜测,只是此时此刻,对方看上去不是有苦衷。
  这样亲切的外表下,俨然包藏祸心。
  她当年识人不清,错信过此人。
  “我过得这么好,哪里有什么困难,哈哈。”褚茜梗着脖子,脸上自觉毫无破绽。
  话音落,客厅里寂静了一瞬。
  贺兰毓的神情冰冷,对此默然不语。
  “我们的事情,不好耽误你的时间。”时风眠看了会儿庭院景色,转头对褚茜含笑道:
  “雪停了,早点上路吧。”
  褚茜闻言,却还想提昨日的事情,只是还没说两句,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响了。
  她低头一看,脸色骤变。
  这是债主的电话,上周对方才答应宽限到下个月,怎么……现在突然就找来了?
  褚茜按掉了一个电话,还有好几个。
  可恶!
  “我还有件事跟你说,跟我走。”
  “什么事?我不会答应。”
  另一边,时风眠似乎说了什么,但是褚茜没有听清,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时风眠正拉着贺兰毓上楼。
  褚茜眼尖看到垃圾桶,里面是揉成一团的检测报告。
  她左右看了看,见管家和佣人上前劝架。
  褚茜弯腰去捡起纸团,然后趁着混乱,偷偷溜了出去。
  外面的保镖打着盹,褚茜顺利地沿着小路离开。
  时家三楼的走廊。
  两人演完“好戏”之后,遣散了管家和佣人,便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最后停在一扇窗户前。
  时风眠眺望褚茜背影走远,神情若有所思。
  贺兰毓只是看了两眼,便失去兴趣。
  她转过脸,望向时风眠一会儿,问道:
  “你那张报告是哪里来的?”
  贺兰毓神情平静,声音隐约有一丝笑意。
  时风眠顿了一下,坦然道:“让夏医生写的。”
  她没在意对方笑话,反而眼眸浮现笑意,反问道:
  “不行?”
  贺兰毓凝望着她的手指,随即淡淡移开目光,过了一会儿,微不可闻地低声道:
  “我怎么知道。”
  随后,她就转身走了。
  ……
  与此同时,外面清晨的雾气仍在道路环绕,而且比昨日更厚重。
  褚茜从时家出来,绕过墙角的时候。
  突然,看到了一辆黑车。
  她拔腿就想跑,但是一群黑衣人比她更快,堵住了去路。
  “你说这两天还债,今天是最后期限!”
  “我现在没钱。”
  “没有?”黑衣人撸起袖子,举起拳头。
  “大姐们,我会还钱的!手下留情……”
  褚茜急忙抱住头,蹲了下去。
  正午时分,天气仍然微微透着冷意。
  安家别院里。
  佣人们正在清理昨夜积雪,一束阳光照下来,地面反射出晶莹的光。*
  安江篱正在挑选一些名贵药材,格外小心,旁边几名佣人在打下手。
  有一名佣人看了看,忍不住问道:
  “二小姐,这些有什么用?”
  “预防药。”
  在场无人明白她的意思。
  只有安江篱心里清楚,这每一服药都至关重要。
  她姐上辈子就是操劳过度走的,如今有自己分担工作,再加上平时饮食起居注意一些,必然不会再发生悲剧。
  “给我姐送过去。”她说。
  “好的。”
  佣人整理好包装,便拿走了。
  过了一会儿,有佣人进来汇报,说道:
  “二小姐,外面有人想见你。”
  安江篱午间有些困,不知来的是谁,正想摆摆手让人打发。
  她忽然似有所感,反而让佣人将其带进来。
  只见,一名披着褐色兜帽的女子,周身气息低沉地出现在面前。
  安江篱拧着眉毛,不耐烦地问:
  “你这是怎么了?”
  褚茜慢慢放下了兜帽,露出一张鼻青脸肿的脸。
  她有点尴尬,吸了吸鼻子说道:
  “我出门摔了一跤,多谢二小姐关心。”
  “……”
  安江篱见到她,心情还挺高兴,说:
  “我听说你把事情办妥了?”
  褚茜双眼放光,殷切地点头道:
  “我、我都按你说的做了,只是放了点药,她们就开始翻旧账,吵得不可开交……”
  安江篱上身前倾,追问道:“怎么样了?”
  “应该是打起来了,当时门关上了……我阻止不了。”
  因为面子挂不住,褚茜把被债主们追杀,从时家离开的事改了一改,变成时家发生家暴事件,自己才不得已撤离。
  “……”
  安江篱重重坐回椅子上,默念了一遍:
  家暴啊。
  安江篱心中愤慨,唾骂时风眠毫无底线,又不住地心疼贺兰毓。
  褚茜察言观色,附和道:“可不是,啊,没错……”
  “对了,你说的报告也带来了?”
  闻言,褚茜开始翻包,过了一会儿,将一份报告郑重地放在了对方面前。
  “她们昨天晚上喝了,然后就这样了。”
  安江篱扫了两眼,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她的手紧紧握着报告边缘,几乎变形,咬牙切齿道:“你确定没有搞错?”
  只见,面前的报告内容,列出检测出的药物名称,有催情效果。
  安江篱觉得有点头晕,结果发现后面还有一页。
  打开一看,发现是时风眠的健康评估:
  忌酒,修性,注意一个月内不能纵欲。
  “你自己看看!”
  褚茜满眼疑惑,从地上将报告捡起来,“这、这……”
  真的是她下错药了?
  可是,她也无法证明自己,而这份报告却是铁一般的事实。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安江篱脸上血色尽褪,将桌面的东西全扫下去,空气中响起叮铃哐当的声音。
  聪明反被聪明误,她居然委派这种人做事。
  而且,那两人大概生米煮成熟饭……
  什么吵架!不管是褚茜还是自己,都成了时风眠恶趣味play的一环。
  褚茜即使想到事情不对,但是已经太迟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小声地嘀咕道:
  “二小姐,那你许诺的钱……”
  “嘭!”一个花瓶砸了过来。
  褚茜惊恐地连连后退,不一会儿,就被几名佣人轰了出去。
  接下来几天,安家气氛都是压抑沉闷的。
  ……
  时家。
  天清气朗,庭院里景色宜人。
  时风眠最近收到褚茜几封信件,只看了一眼,就丢进了垃圾桶。
  对面,贺兰毓半垂下睫羽,却没有说什么。
  她放下了手上的书,心底萦绕着一个问题,说:
  “你从前就知道她不是好人?”
  从前,时风眠提到褚茜,不乏轻蔑贬低之词,每次都是一点就着。
  如今回头看看,却也不是全无道理。
  时风眠知道她在指代谁,心中思忖如何作答。
  而她的沉默,也能变成另一种意思。
  贺兰毓凝望着她,眸光灼灼。
  原来时风眠是慧眼如炬,才排斥褚茜,自己当年对她误会颇深。
  “你当初说的都是事实?”她问。
  时风眠见她想岔了,也不是坏事,便顺着梯子往下,无奈地说道:
  “你不会信。”
  贺兰毓神情微凝,也深思了良久。
  接着,时风眠走到了窗台下,打开了金笼,咻的一下,雪团子跟颗小炮仗似得,扑棱着翅膀飞到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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