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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GL百合)——漫浪星

时间:2026-03-15 20:07:22  作者:漫浪星
  雪团子脾气大, 还记仇、小心眼……多了第二只宠物,只怕是要翻天。
  时风眠轻点了点头, 又说道:
  “那就再多一只‘雪团子’,正好凑成双。”
  闻言, 贺兰毓凝望着她。
  对这个未来的“计划”,没有不赞同。
  时风眠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出手背,贴了贴对方的光洁的额头。
  “这么冷,在外面着凉了?”她语气有些吃惊,关心地说道。
  贺兰毓眼底浮现疑惑,还不等她自己查证,女人就裹着棉被来到了面前。
  时风眠眼眸含笑,说道:
  “我给你暖暖。”
  “……”
  贺兰毓轻垂眼睫,呼吸变缓。
  紧接着,她就打开了身上的棉被,向时风眠敞开了部分空间。
  时风眠眼疾手快,在空气灌进来之前钻了进来,瞬间被窝里顿时多了一道炙热的温度。
  看着她出现在面前,贺兰毓呼吸有些凝滞。
  “怎么暖?”她不禁问道。
  接着,时风眠的手放在她背后,慢慢地将人抱住了。
  身体力行地进行演示。
  在贺兰毓的注视下,时风眠眼眸波光流动,似笑非笑地说道:
  “老婆,以后都这么睡,好不好?”
  贺兰毓神情有点不自然,垂下眼眸,耳尖微微发红。
  正当时风眠觉得不会有回应,敛下心里的期待,却听到了对方唇瓣轻启,吐出一个动听的音符。
  “好。”
  这个样子的她也好喜欢。
  贺兰毓呼吸变得灼热,她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让时风眠更好地抱着自己。
  果然,对方掌心覆着腰间,她顺着这力道靠近她怀里。
  时风眠没有发觉,仿佛两人本就该如此紧密。
  不过,她心里没有太多杂念。
  当感觉对方身体热起来,时风眠便轻轻松开了她,打算以后慢慢来,循序渐进。
  贺兰毓眼眸深邃,兀自凝望着她。
  接下来要做什么?
  时风眠捧着对方的脸颊,在光洁的额头落下轻吻。
  “晚安……”
  下一瞬,她感觉眉间也留下抹微凉。
  时风眠怔愣了一瞬,当贺兰毓重新躺在身侧,心里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幸福。
  贺兰毓眸光深深,朝她微笑道:“晚安。”
  今晚,时风眠做了个美梦。
  她不记得梦境内容,却清晰地记住了愉悦感受,尤其是醒来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身边的女人。
  晨曦光线和熙,气温回暖。
  时风眠看了她一会儿,就起身穿衣。
  当厨房里飘着食物香气,她兀自坐了片刻,从报刊里抬起眼眸,就见贺兰毓已经出现在餐桌前。
  佣人将早餐端上桌面,随后便离开了。
  两人吃完了早餐,便谈了行程的计划。
  时风眠已经安排好司机,开车两小时,预计下午到度假区。
  过后,她们就去见了罗绮丽,对方听说她们要出行,并没有阻拦,只是问了闵素欣有没有同去。
  当听说闵素欣还卧病在床,便有些惋惜。
  从罗绮丽那里出来,两人没有耽搁,而是径自坐上了外面等候的车辆。
  今日天清气朗,风平浪静。
  车辆在大道上行驶,附近比较热闹,其它车辆络绎不绝,偶尔能看到大厦的广告灯牌,正在宣传当地的度假区。
  一路无话,下午三点车辆抵达目的地。
  时风眠放眼望去,面前原来只是一片荒地,开发以后,整体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周边培植了一片雪铃树,沿着往前,可见度假区各方面筹备齐全。
  她们见到了当地经理,于是还没来得及观赏,就被指引着来到一间会客室。
  贺兰毓坐在她旁边,显然是没有兴趣。
  时风眠看着面前的企划书,大致翻了翻,公式化地问了几句。
  经理逐一应答,然后将合同放在她面前。
  时风眠利落地签字。
  “没有问题,一周后就能正式营业。”经理说道。
  经理整理着合同,满脸堆笑说道:“时总,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这里的服务已经准备齐全,有事随时喊我。”
  时风眠轻点了点头。
  经理出去的时候,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偌大的会客室里,只剩下她们二人,这里的装潢有些特殊,有一面墙边的橱柜摆满了珍藏的酒瓶。
  桌面上摆着水果点心,还有两只高脚杯。
  经理还挺会来事。
  时风眠这些天没碰酒,顿时有点馋,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出来,就瞥见视野里贺兰毓握住了酒瓶。
  对方若无其事地开始倒酒。
  她正准备说话,忽然旁边的手机铃声响了。
  时风眠看了贺兰毓一眼,然后就点了接听,“什么事?”
  接着,里面传来秘书板正单调的声音:
  “时总,您在a市的产业财报,已经整理完成,部分产业转移到E国的流程基本没有问题。”
  贺兰毓稍侧过脸,握着酒杯的手微滞。
  时风眠敛眸,沉吟一会儿,说:
  “好。”
  “您后续打算如何安置?”
  对于这个公式化的询问,时风眠却忽然顿住了。
  掌心底下是企划书,指腹不禁摩挲一会儿,视线却完全没有在上面。
  她本来计划离开,重新开始生活。
  然而,如今跟贺兰毓没有离婚,心境全然不同,回看这份“计划”就显得考虑不周。
  在她沉默的期间,贺兰毓似有所觉地看过来。
  时风眠倏地心里一紧,目光与她对视,对着手机听筒沉声说道:
  “我还要再想想,这件事暂时不用着手……优先其它事务。”
  那边,秘书停顿了几秒,对这个决定感到不解。
  可能涉及到上司的家事,秘书便没有过问,而是心领神会地遵循指令。
  “明白。”秘书说道。
  电话挂断,空气陷入安静。
  “我们现在要出去吗?”贺兰毓放下了酒瓶,没有满上自己的杯子。
  她已经起身,站在时风眠身旁,语气上听不出端倪。
  时风眠掌心覆在扶手上,将座椅往后退了些。
  “不急,先坐一会儿。”她眼眸含情,笑了笑说道。
  然后,她就揽着贺兰毓的腰,两手稍微往上一抬,再往自己这边一放,整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
  转瞬之间,贺兰毓就坐在了她腿上。
  贺兰毓神情微愣,反应过来时,就感觉底下清晰的双腿线条轮廓,身后隔着一层高奢的西装布料,紧贴过来温热柔软的躯体。
  浓郁的山茶花香气,带着一分侵略性,不容拒绝地将她全部包裹起来。
  她不禁侧过脸庞,碰到了金属的物质。
  今天时风眠戴了金丝的眼镜,透过冰冷镜面,多情的桃花眸里蕴含着一丝笑意。
  “阿毓,帮我摘下来好吗?”她语气轻柔中带着些许诱惑,说道。
 
 
第75章 在办公室被亲“晕”了
  在办公室被亲“晕”了
  日光照进窗格, 植物的藤蔓延伸进来,微风拂过,有斑驳的绿叶影子在轻轻摇曳。
  贺兰毓坐在她大腿上, 期间为了稳住身体, 手臂下意识搭在她的肩膀。
  话音落,她回过身望着时风眠。
  伴随着这个动作,臀部细微地擦过她的腿间, 瞬间空气凝滞。
  “好。”贺兰毓伸手扶住镜框,缓慢地摘了下来。
  瞬间, 镜面自带的距离感褪去,她看到了时风眠的眼睛,不禁心尖倏地一颤。
  光是与之对视, 就会让人相信她眼里满是自己。
  这样的眼神, 与曾经有着微妙区别, 因为里面的情感不加掩饰。
  贺兰毓呼吸有些凝滞,心里某些东西几乎要溢出来。
  “我想喝一点酒,你要不要?”
  时风眠敛下眼眸, 拿过她手里的眼镜, 随手放在桌面旁边。
  贺兰毓目光随她动作而动,指尖向内微微蜷曲。
  “不要。”她低声说道。
  接着,时风眠却坐着没动。
  她向后靠在椅背,半阖眼眸,唇边扬起一抹笑容。
  “你在我面前, 我没办法喝。”
  “……”贺兰毓忽然意识到,自己挡住了桌面。
  “那我帮你拿。”她说。
  时风眠笑着点头。
  接着, 贺兰毓稍微侧过身,从后面拿过来一只酒杯。
  她的双手空不出来, 扶着对方腰间,然后就感觉贺兰毓上身前倾。
  时风眠也跟着稍微向后仰,对方的衣服随着局部发生褶皱,然而炽热的掌心触碰下的腰肢仍然柔韧。
  她感觉脖颈上覆着柔软,发觉是贺兰毓的手搭了上来。
  莹白的手指抚摸着她,缓缓往上,在动脉的位置,微不可察地流连了几瞬息。
  仿佛有情人之间的爱抚,或是确认“猎物”的生命特征。
  时风眠心中发觉,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是对方一个“小习惯”,只在亲近的时候有所展露。
  当贺兰毓抚摸到了她的下颌角,逐渐往下,时风眠敛下心中所想,就顺着摸索的方向抬起头。
  她的目光落在贺兰毓脸上,香甜的酒气近前,氤氲得眼前的画面多了一道摄人魔力。
  贺兰毓姿态自上而下,垂眸望着她。
  然后,将酒杯抵在她唇边,酒杯倾斜,时风眠唇瓣张开,甜美的酒液流淌进她的口中。
  莹白细腻的手指虚托着她下颌,温热的指腹轻微摩挲,在时风眠的吞咽之中,遮掩得无声无息。
  她的视线落在她喉咙间,无意识地磨了磨齿尖。
  时风眠喝了半杯,合上唇瓣,一道红酒液体沿着唇角流淌下来。
  在淡金色的光芒之下,闪耀着奇异的光泽。
  贺兰毓眼眸暗了暗,宛若受到内心蛊惑一般,掌心搭着她的肩膀,俯下身贴了过来。
  时风眠不禁微低头,身上女人的阴影倾覆上来。
  斑驳的光影和绿叶之间,瞥见贺兰毓神情罕见地染上迷离,淡色的唇瓣微涨,一截鲜红的舌尖,小心翼翼,轻舔舐过她浸润的唇角。
  酒的香甜,一丝韵味在舌尖蔓延。
  这是贺兰毓尝过最动人的酒。
  时风眠浑身不动,两手在她腰后交叠,完整地感受到对方腰背优美的线条。
  不止充满生命力的美感,还分外的柔软灵活。
  贺兰毓从她身上起来,眼眸半垂。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时风眠察觉投来的视线,心中思忖,然后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衣最上的扣子。
  她稍微侧过脖颈,线条利落干净。
  果然,贺兰毓目光直勾勾地看过来。
  时风眠覆在她腰间的手指,勾起对方一绺发丝,慢慢绕了一圈。
  她轻勾起红唇,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语气并无其它意味,还有一分宠溺纵容。
  时风眠主动给了机会,贺兰毓完全可以在这时候,低头狠狠咬上一口,不管是脖颈,还是锁骨、肩膀。
  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不咬一口吗?”时风眠半托着下颌,轻声问。
  贺兰毓语气淡淡,“不。”
  她舍不得。
  时风眠有些意外,然后调整了姿势,对她说道:
  “好吧,该轮到我了。”
  ……
  在会客室待了不久,两人衣冠楚楚地出来。
  贺兰毓神情平静,与进去的时候无异,只是乌发之间的耳廓微微泛着红晕。
  素白的缎面裙角上,有道细微的折痕,这是被压在办公桌边形成的痕迹。
  她抿了抿唇,残留一丝淡淡香气。
  也许,是时风眠喝下的半杯酒,也过渡了几分醉意。
  “你饿了吗?”时风眠问道。
  “……”
  时风眠没有等到回应,却见她在原地驻足。
  于是,便停下脚步,回来牵住了她的手。
  她们一路过来,中午还没有进食,而经理则在附近布置好了餐厅。
  只是,刚刚入手,就感觉对方掌心虚软。
  时风眠脸上笑容渐止,认真打量,视线落在她的耳朵。
  “为什么这么红?”她没有多想,伸手去摸了摸。
  本来敏感的耳廓,禁不住二次刺激,贺兰毓不动声色地避开,低声说道:
  “我有点晕。”
  闻言,时风眠神情有些困惑。
  她也没碰酒,更没有磕着碰着,有可能是发烧了。
  “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时风眠有些紧张担忧,问道。
  贺兰毓默然不语。
  怎么说……是被亲“晕”的?
  她的耳朵愈发红了,错开了目光,直接看向了墙角的花花草草。
  此时,就算观察一只蚂蚁,都别有生趣。
  时风眠正要为她试体温,还没碰到额头,就被对方挡开了。
  她眼底有些诧异,仍然是放下了手臂。
  “没事,我回房间休息就好了。”贺兰毓说道。
  时风眠神情微顿,接着松开了她。
  下一瞬,对方从面前走过,没有丝毫停留。
  时风眠望着她的背影,神情深沉。
  忽然,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
  不会是在会客室里,吻得太过火,所以这才生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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