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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咒术界当情感导师那些年(综漫同人)——长远生

时间:2026-03-15 20:11:52  作者:长远生
  他们抱团排斥着人群中的异类,他们尖叫嬉笑打闹,大喊着“怪物”踢翻夏油杰的书包,随后飞快逃开。
  年幼者的恶意远比人们认知到的更为汹涌刻薄。
  他们用最直白的,最残忍的方式排斥着异类,最后被一句“只是孩子之间的玩闹”消弭了所有恶行。
  夏油杰很安静地跪在积水里捡散落的蜡笔,那支最喜欢的紫色歪七扭八地滚动着,最终落入下水道没了影子。
  母亲绣的姓名牌浸在泥里,“傑”字的糸字旁晕成黑色的一团,再也看不清楚。
  回家路上夏油杰照旧去了校门口的便利店,货架上新了最新口味的薄荷糖,夏油杰取下最上面的一盒结账。
  薄荷糖的甜味在舌尖缓缓炸开,刚刚咽下去的咒灵玉的苦涩感终于褪去少许。
  夏油杰随手把剩下的糖纸铺平塞进铅笔盒里。
  2002.2.03
  生日那天夏油杰照旧买了橘子汽水,这一周吞下很多咒灵玉,舌头麻木到一吃东西就起生理反应。
  他拧开瓶盖仰面喝汽水,喉结滚动的瞬间动作怔愣一瞬。
  他发现自己尝不出橘子汽水的味道了。
  夏油杰有些无措,但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一点,毕竟电视里拯救世人的主角,总是会在成长的道路上失去些什么。
  譬如味觉?
  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都尝不出来,夏油杰安慰自己。
  可他最终还是没忍住。
  晚饭过后独自蹲在浴室吞下新调服的咒灵时突然听见镜中的自己开口:
  “你其实早就死了吧?”
  他看见镜子里自己右耳垂结着的血痂。
  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呢?
  他仔细想了想,还是没能想起来。
  3
  2005.7.29
  咽下咒灵玉,夏油杰再次尝到了抹布一样叫人呕吐的味道。
  训练场边的自动贩卖机嗡嗡作响,五条悟调笑着把冰镇波子汽水贴在夏油杰被汗水濡湿的后颈。
  “杰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了哎。”
  白发少年随手摘下墨镜丢到一旁,苍蓝瞳孔里晃动着细碎的光:
  “这么难吃的话,以后老子帮你调服咒灵啊。”
  夏油杰咬着舌尖熟练地将反胃感压下去。
  咒灵玉滑过咽喉的触感像吞下活着的蛞蝓,黏腻的咒力残秽在胃袋里翻涌,恶心到了骨子里。
  他笑着接过汽水瓶,玻璃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指缝滚落,在制服裤上洇出深色痕迹。
  “悟的术式不适合精细操作吧?”
  夏油杰拧开瓶盖,碳酸气泡在烈日下翻滚起来:
  “而且……”
  而且这是属于咒灵操使的诅咒。
  是诅咒吧,他想。
  后半句被冰凉的液体冲散在喉间,五条悟突然凑近,带着不知道什么甜品的甜味的呼吸拂过他耳垂:
  “下次试试用蜂蜜拌一拌怎么样?甜味应该能够盖过苦味吧?”
  蝉鸣忽然变得刺耳起来。
  夏油杰望着斜阳下对方染上些许浅金色的额间碎发,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把剩下的话说完。
  咒灵玉的味道与咒灵本体的情绪相关,那些被人类负面情绪腌渍了百年的绝望,又岂是蜂蜜能够掩盖的。
  4
  2005.9.11
  夏油杰在涩谷地铁口的呕吐物里再次看到了没能咽下去的咒灵球。
  脑海中是熟悉的混沌迷茫感。
  不记得是第多少次了,而且这次很糟糕,悟在身边。
  “没事吧?”
  正高声说话的五条悟顿了顿脚步低头看他,夏油杰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忽然伸手动作强硬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过分狗血偶像剧的情节,夏油杰愣了愣神。
  下一秒被五条悟硬给他塞了一颗薄荷硬糖。
  “杰喜欢这个吧?之前看你口袋里一直有老子就买了一点尝尝,好劣质的甜味哦,感觉像是那种小卖部的色素糖。话说杰不是不喜欢甜食吗?”
  五条悟垂眸盯着他说话。
  夏油杰的舌尖下意识抵住那块棱角分明的凉意,和着清凉的甜味把咒灵玉咽下去。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只咒灵似乎正在胃袋里蠕动,吸盘状的触须刮擦着胃壁,显得鲜明而突兀。
  连痛苦也被具象化。
  五条悟的呼吸带着毛豆生奶油喜久福的香气,显然上午又吃了不少甜的,痒痒地喷洒在他耳后:
  “如果杰喜欢甜的话,老子那里有味道更好的啊。”
  夏油杰在剧烈的呛咳中低笑出声。
  确实是很廉价的色素糖果,小时候夏油杰觉得味道很好,现在尝起来只剩下劣质糖浆的生硬感觉,只是时间一长,那个糖果本身的味道于他而言反而不是很重要了。
  “欸,话说调服咒灵这么难受啊,下次跟老子说嘛,不要老是自己偷偷的啊。”
  夏油杰眸色微怔。
  说了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给别人增添一些烦恼而已。
  他最终还是没开口。
  那是他自己的麻烦。
  5
  2006.8.19
  天内理子的血随着伏黑甚尔的袭击溅在夏油杰脸颊上,他的神色怔愣了一瞬。
  少女冰凉的手掌滑出他掌心,宛若一尾挣破咒灵桎梏的银鱼,坠入深海前最后的波纹荡开在他瞳孔深处。
  自从来到高专之后,夏油杰其实鲜少再生发出这样强烈的无力感。
  恍惚间他回忆起六岁那年的巷口,弥漫开的,无边的,腥臭的血色。
  果然吧,果然什么都无法改变的吧。
  可为什么,还是让人这么不爽呢?
  夏油杰捏紧了掌心看向那个刀疤脸男人。
  ......
  他依旧没能救下理子。
  就像当年没能救下那个女孩。
  穿过盘星教的欢呼声浪,夏油杰面无表情地看着周遭表情欢愉的教徒。
  他想象着自己的咒灵撕开他们的喉咙。
  或许温热的血浆会喷溅在悟雪白的睫毛上,看起来大概像落在新雪里的红梅。
  但夏油杰还是没有动手。
  理智有时候会是让人十足痛苦的东西。
  他想。
  6
  2006.8.21
  薨星宫的血腥气始终在鼻腔里萦绕不去。
  夏油杰原本以为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去,但这一次没有。
  他机械地咀嚼着便利店的饭团,米粒间渗出的美乃滋尝起来更像是凝固的油脂,大概是商家偷工减料了吧。
  天内理子最后那个笑容在脑海中反复出现,笑着笑着突然让夏油杰觉得有些窒息。
  明明一点也不开心吧,面对那样的命运。
  “要叛逃吗?现在的话,老子能轻松杀掉所有老橘子哦。”
  五条悟躺在天台的铁丝网上和他玩笑。
  夏油杰下意识握紧口袋里的咒灵玉。
  这次是过期牛奶混合消毒水的味道。
  比往常更加粘稠的咒力残秽卡在食道,甚至于让夏油杰不知道自己是在吞下咒灵玉,还是吞下整片淤积的沼泽。
  他望着街道上熙攘的人群,忽然注意到某个父亲正不耐推搡着哭泣的孩童。
  “弱者为何要生育弱者?”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茫然和不确定的声音:
  “我们拼上性命保护的,就是这些制造咒灵的……”
  五条悟在这个时候收到任务的消息,翻身坐起,铁丝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呻吟。
  “啊,又有任务,老子先走咯!”
  五条悟摆摆手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
  每个人都在这个夏天变得很忙很忙,悟在领悟反转术式之后成了“最强”,夏油杰也开始习惯独处。
  所以这一次夏油杰没有看向他,只低声说了一句“路上小心”之类没有营养的话。
  突如其来的雨滴砸在混凝土围栏上,夏油杰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感受到冰凉的雨珠落在脸颊。
  “夏油吗?文京那边有的咒灵,具体的情况是……”
  “好的,我就过来了。”
  7
  2006.8.29
  灰原雄的遗体被送回高专。
  年轻术师的下半身被咒灵完全咬掉,盖着白布躺在床上,似乎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对方还是完整的。
  七海建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垂眸重复着当时发生的情况,他大概已经跟很多人重复这段话,连带着语气都变得麻木而机械。
  “一级咒灵……情报错误……特级……”
  夏油杰听不清七海说的话,只无端端想起灰原总是带着笑容的脸。
  这场漫长的马拉松,什么时候,会迎来尾声呢?谁可以,终结它吗?
  训练场的铁质单杠在掌心扭曲,夏油杰没有低头,只怔怔地抬眸看天空。
  五条悟的指尖擦过他血肉模糊的虎口,夏油杰抬眸,瞥见对方漂亮的苍蓝眼眸中自己的影子:
  领口沾着灰原的血,嘴角挂着半凝固的咒灵黏液,他过去的时候已经很迟了,尽管拔除了咒灵,但没有救回灰原,完整的灰原。
  这个样子,狼狈得像没活过。
  “杰,你现在的表情,”
  五条悟突然伸手没礼貌地扯断他的发绳:
  “像一口气吞了好多好多蝇头。”
  绷带顺着五条悟的动作缠上夏油杰渗血的手腕,悟说话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带点小动作,夏油杰习惯了这一点,所以尽管看出了对方在边给他包扎边玩他的发绳,夏油杰也没有做声。
  “疼吗?”
  五条悟把绷带缠成歪扭的蝴蝶结,他打结的技术烂透了。
  夏油杰微眯了眯眼发呆,不知道五条悟问的是哪里疼,只勉强扯了扯嘴角:
  “没事。”
  8
  2006.9.13
  屠村那夜,夏油杰的咒灵吞掉了整个村庄的悲鸣。
  夏油杰很难确切地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于是只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这是已经选定的道路。
  他把手机关了机,切断了所有和高专的联系方式,花了好几个小时回到很久没有回的那个家。
  关机前夏油杰最后一次打电话给母亲,告诉她自己今晚会回去。
  打开门的那一刻,他看到母亲脸上一如既往的温柔娴雅的笑意,带上一点点从他被称作“怪物”起就一直存在的忧虑眼神。
  还有一贯早出晚归的父亲,站在母亲身后看向他。
  下一秒身后的咒灵将他们彻底贯穿。
  血溅到脸颊,烫得吓人。
  母亲倒下去的最后一秒,夏油杰听到她没能说完的话:
  “准备了杰喜欢的......荞麦面。”
  夏油杰收拾好屋子进门。
  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了。
  他低头尝了一口坨了的荞麦面。
  果然做错了吧。
  可人又究竟怎样定义正误呢?
  夏油杰这样想着,于是也这样做了。
  他在新宿街头对着气势汹汹前来质问的五条悟开口:
  “我已经决定了未来的道路,就只管走下去了。”
  夏油杰望着五条悟的墨镜镜片,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他还是走了,留下一句“悟的选择都有意义”后,再也没回头。
  因为回头就会看到五条悟脸上比哭还迷茫的表情。
  那可能会心软的。
  9
  2010.4.05
  吸收完咒灵,夏油杰跪在居酒屋后巷的排水沟旁呕吐。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他依旧无法适应咒灵玉的味道,只是学会了在家人们面前隐藏。
  熟悉的抹布一样的恶臭味顺着入口的咒灵玉涌入胃部,他摸索着去掏内袋的薄荷糖,却发现最后一颗已经在不久前给菜菜子止过哭。
  便利店暖黄的灯光从窗口流进来,他借着灯光看清玻璃橱窗上自己的倒影:
  眼窝深陷,脸颊有些瘦削。
  五条袈裟的领口上还残留着美美子不小心蹭上的草莓果酱,此刻在月光下泛出暗红色的光。
  活得真是狼狈呢,夏油杰。
  他自嘲地笑了笑。
  “夏油大人!”
  双胞胎的惊呼声从远处传来。
  他迅速用袖口擦掉嘴角的秽物,转身时却撞进一片带着暖意的怀抱。
  五条悟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很久没见,他脸上的墨镜已经换成了绷带,露出的半张脸在月色下无端有些冷,让夏油杰甚至都有些陌生。
  “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就是你想要的吗?”
  夏油杰勉强扯了个笑正要说话却被五条悟按了回去,他感受到对方的手指穿过自己汗湿的发间,温热的呼吸凑近,五条悟垂眸亲他,舌尖往里抵了抵,塞进来大片廉价薄荷糖的凉意。
  说是不会碰这些廉价的色素糖果,但这么多年还是随身带着么?
  夏油杰苦涩地笑了笑,他想起当年他们分食的腻得吓人的喜久福,想起对方指尖沾着的奶油,想起高专上课时的某个午后,偷偷擦过的,缱绻柔和的吻。
  双胞胎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再抬眼五条悟已经消失不见。
  夏油杰舔了舔唇角的糖渍,突然意识到当初尝起来腻得醉人的薄荷糖味道也淡下来。
  时间果然会改变很多东西。
  就像他们永远不能回到从前。
  10
  2017.12.23
  夏油杰对着眼前的镜子调整着袈裟。
  “夏油大人,孩子们都安顿好了。”
  美美子抱着破旧的小熊玩偶站在门边,她大概是刚刚从外面鬼混回来,所以发梢还沾着没有划开的雪花。
  夏油杰点了点头,抬眸看向窗外今年第一场初雪。
  他在窗边站了许久没有说话,踩着零点的钟声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对自己说的平安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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