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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郡王不容庶民议论,但剩下两个还是可以评两句的,毕竟他们可是顶着南阳的名头,若是名不副实,岂不带累了他们南阳所有学子。
  沈裴两人皆是长身玉立的俊俏郎君,众人看了两人的卖相,觉得很是拿得出手,心里那点子不平衡也就没了。
  才华嘛,就算不能一举考中进士,能到会试这一步,至少不是绣花枕头一包草,肚子里再怎么都有三分墨水。
  有几个伶俐的对上眼神,上前与两人攀谈起来。
  裴湘虽给自己套了个冷面公子的人设,但他生于世家,客套寒暄这一套可谓驾轻就熟,此刻临近进场,他三两句将人打发了,免得让自己和沈延青耗费心神。
  待深灰天幕微微放明,听得龙门一声炮响,众举人开始准备入场。
  最先进场的是北阳举子,其他省份的举子都没说话,但京畿地区的举子怒了,议论纷纷。
  上一科殿试,状元是首辅同案的儿子,榜眼是首辅的同乡,探花是首辅座下的学生!
  京畿举子起了个头,其他省份的举子也跟着说了起来,但木已成舟,北阳省的举子还是最先入场。
  等到快中午时,南阳省众人才入场。
  京城贡院乃是全国规模最大的贡院,光号舍就有八千余间。
  经过茅房路段,沈延青发现臭号全是江南考生,他不禁心想这是朝廷有意为之,还是只是个巧合。
  入了考棚,沈延青往远看,高高的明远楼上站着官兵俯瞰监管全局,往近看,号兵拿着漆棍来回巡弋,并且每个号房门前都站着一个兵丁,一对一监视。
  沈延青将考牌递给号房的兵丁,兵丁拿着提前领取的面目册再次核对,核对无误后挥了挥手,沈延青这才把行李一件件拿进号房。
  整理行李时,兵丁站在旁边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他有没有带违禁品。
  沈延青想,会试不愧是进士关卡,监考堪称史上最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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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终于到会试啦!![加油]
  
 
第154章 大火
  沈延青把东西搬进号舍, 然后开始打扫卫生。
  京城贡院的号舍三年内最多用两三次,而且不是每间号舍每次都有人用,可想而知是有多脏。
  云穗从乡试就备了做卫生的器具, 沈延青也是会干活的人, 所以打扫起来很顺手,就是把门口看守的兵丁看得一愣一愣的。
  把号舍打扫干净, 沈延青一边坐着歇气, 一边看墙壁上前人留下的墨宝。
  上面有名字接龙, 有“到此一游诗”接龙, 沈延青一边看一边笑,直到看到一个名字, 他愣了一下。
  林伯山!
  这不是当今首辅吗!
  沈延青顿时坐直了起来,乖乖,他也是运气来了,坐到了首辅坐过的号舍。
  看来这次运气不错嘛。
  他接着往下看,又看到一个名字, 抿紧了唇。
  李元梅......
  沈延青咂了咂嘴,原来李讲郎也坐过这间号舍。
  李讲郎虽然才华横溢,但仕途多舛, 这个号舍的官运应该不准。
  沈延青晃了晃脑袋, 将脑袋里的那点封建迷信甩了出去。
  休息够了, 沈延青又把云穗准备的油布拿了出来。
  春闱的天气比秋闱时寒冷, 云穗特意备了两顶油布, 一个让沈延青挂在门前,一个让沈延青支在顶上,这样便是屋顶失修,或者碰上雨天, 沈延青也不会受寒。
  等把两顶油布安置好,阻挡了寒风,号舍内顿时暖和了许多。
  沈延青趴着打算眯一会儿,但觉得脚有些冷,发现自己忘了生炭盆。
  他拍了下额头,无奈笑了下。
  小夫郎平日把他当小宝宝照顾,只差没有把饭嚼烂了哺到他嘴里,就算外出玩耍,也会在出门前把他的饮食炭火准备好。
  他被小夫郎伺候到天上去了,这一时离了小夫郎哪里照顾得周全,只有冷到自己了才想起生火。
  把小夫精心备好的银丝炭扔入炭盆中,沈延青又往水壶里添了水,放在炭盆上,水开之后往里面扔了一包小夫郎备的驱寒茶包,美滋滋暖呼呼地等着喝茶。
  按照功效,云穗用布包装了三种茶包——驱寒暖胃的红枣桂圆茶,醒神明目的桑叶茯苓茶和安神助眠的酸枣仁茶。
  沈延青喝了两杯红枣桂圆茶,趴在桌上小憩,待他醒来时已经天黑了。他伸了伸懒腰,感觉号舍里更冷了,他赶紧往炭盆里加了些炭块。
  等炭块烧起来后,沈延青准备吃饭了。
  跟乡试一样,他还是在小铜锅里用筷子架十字,然后蒸老婆给他做的熟食。
  这回的主食是胡椒鸡蛋烙饼,咸香滑软,不用夹菜都好吃,配菜是小酥肉和腌萝卜,云穗把猪里脊肉切成了筷子粗细,只淡淡调了点味,裹了薄薄一层粉下油锅里炸,就是放凉吃也十分酥脆可口。
  滑嫩的蛋饼卷着油香的酥肉,若是觉得腻了可以加两片腌萝卜解腻。
  沈延青吃得满足,门口监考的兵丁看得直咽口水。
  吃饱喝足,沈延青就打算睡觉,为明日养精蓄锐。
  他把放东西的号板擦干净,扑在地上,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兔毛褥子。
  号舍里的号板可是科举神器,白天可以当凳子用,晚上把号板从砖托取下来就可以当床板用。
  三月倒春寒,如果没有号板铺地,直接打地铺,那就等着喜提感冒发烧大礼包吧。
  号舍窄小,沈延青身材高大,所以只能蜷缩着身子睡,他抱着云穗给他准备小毯子,只当抱着身娇体软的爱人,呼呼睡了过去。
  没睡多久,沈延青感觉耳边一片喧闹,睁开眼,只听得外面在喊“走水了”。
  沈延青顿时警铃大作,一把掀开油布,询问看守的兵丁。
  兵丁伸臂拦住沈延青,冷淡道:“宙字号的考生不慎打翻了灯烛,离你这儿远得很,不必惊惶。”
  沈延青斜眼瞟了一眼那熊熊火光,心想远个屁,就隔三纵号舍。
  “这位兄台,火已经烧起来了,我们还是先到龙门那边避避吧。”沈延青有点怕,大周可没有洒水车,全靠人力一桶桶浇灭,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火烧起来快得很,他可不想死!
  而且原身爹就是在贡院被火烧死的,英年早逝,独留妻儿于世。他家穗穗还没二十岁,可不兴守寡!他家老娘已经没了丈夫,可不能再没了儿子!
  每条考巷都放了两个大水缸,里面贮满了水,但对于大火来说,只是杯水车薪。火势越来越大,沈延青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把小命苟住才是正事!
  沈延青握住兵丁的手,想要冲出去,没想到却被一把甩进了号舍。
  看守的兵丁乃是禁军出身,颇有些功夫,他根本没把文弱书生的反抗放在眼里,“头场结束前任何人不得离开贡院,沈举人你何必逞强,就算你到了龙门也出不去。”
  沈延青睚眦欲裂,心中大震。
  这简直是视人命为草芥!
  沈延青背仰在号板上,周围传来尖叫和哭泣声,此起彼伏。
  少顷,几个红衫官员带着水车前来,左右官兵拼命救火,过了小半个时辰,那火势才消了下去。
  尽管火势扑灭,但号房烧了十几间,一死十三伤,弄得人心惶惶。
  伤亡人员被抬了出去,两个副考官闻风而来,安抚那些临近火源的考生,让他们安下心来继续考试。
  有两个被烧伤的举子一边哭嚎一边喊要留下来继续考试,众人听着那声泪俱下的嚎叫,不免兔死狐悲。
  寒窗苦读十余年,最后竟因为无妄之灾而错失一次鲤鱼跃龙门的机会,若等下一次,又要浪费三年光阴。
  此般遗憾,如何能不哭,如何能不恨!
  大火扑灭,副考官又加派了人手巡逻火情,沈延青紧张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没一会儿就卷着暖呼呼的被子睡了过去,门口监守的兵丁见了哭笑不得,笑着对旁边的同僚说:“这后生该说是心大还是沉稳,这样都能睡着。”
  待睡了半夜,天微微泛白,云板一响,试卷便发了下来,会试头场正式开始。
  与此同时,贡院大火的消息不胫而走,只一顿早饭的功夫便满城皆知。
  南阳会馆的众人时时刻刻都盯着贡院的消息,吃饭时云穗就得知了贡院起火的消息,顿时头晕目眩,精神恍惚,差点摔下凳去,还好吕掌柜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背。
  吕掌柜安慰道:“云公子别担心,那烧伤的人都连夜抬出来,解元郎定安然无恙。”
  云穗是关心则乱,他慢慢冷静下来。
  这贡院一进,不到时间便是首辅也进不去,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要是今夜又起了火怎么办?
  云穗又想到未曾谋面的公爹就是在贡院里烧死的,脑子里的坏念头越想越多,整个后背仿佛在被刀砍,根本直不起来。
  吕掌柜见他失魂落魄,忙说等会儿就和店里的伙计去贡院前面探探消息,云穗听了赶紧回房拿了些钱,请他们立刻去打探昨夜大火的情况,最后他实在放心不下,跟着吕掌柜和伙计一道去了贡院前街。
  因为昨夜的大火,贡院前街挤满了人,大多是考生的亲眷,还有维持秩序的官兵。
  吕掌柜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与那前街一间茶楼的掌柜有些交情,不须多方打听就打听清楚了。
  原来昨夜是一个监生失手打翻了灯烛,那看守的小兵正在打瞌睡,一时疏忽了,这才酿成了大祸。
  茶楼掌柜道:“那监生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一直在国子监进学,不曾参加过乡试,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昨日一进贡院发现没人伺候茶饭,又嫌弃家里备的简食冷了不顺口,就拿蜡烛热饭。”
  “蜡烛热饭?”云穗吃了一惊,蜡烛怎么热饭?
  “天爷啊,这公子哥儿怕不是连柴火都没见过。”吕掌柜捋着胡子啧啧道。
  茶楼掌柜道:“哎哟,钟鸣鼎食之家的公子可不就是横草不拿,竖草不捻,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他冷笑一声,又悲叹道:“但那人也因此丢了性命,我昨儿趴在门缝上瞧了,抬出来的时都烧得不成人形了,血呼啦嚓还臭烘烘的。老吕,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好端端一个前途无量的后生,竟命丧于贡院。”
  吕掌柜随便附和几句,又问贡院内的情况。
  “里面的情况咱们也不知道啊。”茶楼掌柜明白吕掌柜和云穗的来意,他指了指自家的楼梯,“我这楼虽能看见贡院里面,但贡院那么大,就算看也看不齐全,何况那号舍有几千间,举子们也是进去了才知道自己的位置,更不要说我们这些在外面的人了。”
  云穗一听能看到贡院内部,连忙请求,说他想去三楼那间雅室瞧瞧。
  茶楼掌柜有些犹豫,那间雅室是忠靖侯府的世子包下来与国子监同窗们喝酒饮茶的所在,从不许旁人进。虽说自己与老吕是旧交情,但不能因为这份交情得罪了小侯爷,砸了生意。
  “公子,老吕,不是我不愿帮你们,只是......”茶楼掌柜支支吾吾,最后还是如实托出。
  老吕一听是那位爷,扭脸劝云穗不要想了。
  茶楼掌柜也跟着劝:“公子,您别担心,您家老爷没有被抬出来就证明他没被烧着,这会儿正在答题呢,待明早就安安稳稳地出来了。”
  他见这小夫郎一脸担忧,心里十分不忍,想来也是,这贡院起火也不止一回了,里面的举子都是拿命在拼,若是运气差点,就跟昨晚抬出来的那些人一样,大好前程不在,还有性命之忧。
  云穗淡淡点了下头,连忙跑下楼叫了辆小车,风急火燎地奔到了裴府。
  整个贡院前街只有那家茶楼修得高,能看得见贡院里面,他是一定要上去的!
  裴湘见他脸色煞白,忙问他怎么了。
  云穗说明了来意,裴湘连忙叫贴身的小厮去找东方明,自己则带着云穗折回了茶楼。
  “哥哥你别急,等会儿就能上楼了。”裴湘在心里暗骂,东方明那个烧包真是有钱烧得慌,什么叫除了他就不许人用,一个雅间都这样霸道,真是惹人嫌。
  云裴两人坐在二楼雅室,不到两刻钟,东方小侯爷就屁颠屁颠地来了。
  东方明本以为是未婚夫思念自己,想与自己见面解相思,没想到旁边还坐着云穗。
  裴湘拉过东方明,说明了来龙去脉,东方明听了长眉一挑,招来那掌柜骂了一通。
  掌柜遭受无妄之灾,恭恭敬敬地请云穗上三楼去了,又亲自端着上好的茶果送了上去。
  裴湘正欲上楼陪云穗,却被一双大手揽住了腰,往回一扯,陷入了一个厚实柔软的怀抱。
  门扇随之紧闭,幽静雅室只留下两人。
  “阿湘,你第一次主动找我,只是为了云公子?”
  裴湘垂下眼眸沉默。
  东方明笑了下,无奈又宠溺地捏了下裴湘的脸颊,“这世上还没有人敢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呀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吧。”
  裴湘脸上顿时烧起来,拍掉了东方明的手。
  东方明噙着笑,用手指捻了捻被打的地方。
  “世子,时辰到了,再耽搁殿下要生气了。”门外随从敲了敲门,朗声说道。
  裴湘闻言一愣,连忙抬头问道:“你今日有事要忙么?”
  东方明小心翼翼地捧起裴湘的双手,蹭了蹭,“有啊,太后午间设宴,我得先进宫给皇后和诸宫娘娘请安。”
  “那你......”
  那你还来见我?
  裴湘喉咙有些梗塞,再说不出话。
  东方明轻轻吻了下冰白的手背,抬眼直直看着裴湘,见裴湘没有打自己,嘴角恨不得飞到眉梢,耳根也渐渐绯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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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穗穗担心,青青大睡,沈大明星的心态和睡眠质量也是牛到了一定境界[墨镜]
  
 
第155章 通天
  云穗登上三楼, 凭栏远眺,见那队队兵丁纵横考巷游走,数千间号舍像蜂巢一般紧凑逼仄, 心里就一阵难过。
  他陪沈延青从县试考到会试, 一直听说贡院号舍狭窄不堪,考试环境还差, 今日眼见为实, 不禁想他家夫君那样高的个子, 缩在号舍里答题, 肯定腰酸背疼。
  想着想着眼眶就湿漉漉的,他家夫君在贡院吃不好睡不好就算了, 还有性命之忧,若他才学够,真恨不得替沈延青去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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