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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两位相公回来嘞——”
  热情的街坊迎了上来,两人被人潮推搡着进了家门。
  一进门吴二姨就扑到了沈延青臂膀上,沈延青见姨母喜极而泣,笑着帮她抹了泪水。
  吴二姨一家来了不说,就连邹家也来了,还送了好些贵重贺礼。
  沈秦两人忙向邹老爷道了谢,邹老爷笑道:“都是一家人,相公何须这样见外。”
  寒暄一阵,秦霄逡巡一圈没找到言瑞的身影,心里着急,也没有心思与旁人闲扯,匆匆拱了拱手便走了。
  回到卧房,他见言瑞躺在床上闭眼小憩,这才松了口气。
  暑热未消,小绿正拿着鹅毛扇给言瑞扇风,见秦霄来了便起身退下了。
  秦霄接过扇柄,徐徐凉风将言瑞的额发吹得漂浮起来。许是风力变化,敏感柔弱的少年蓦地睁开了眼,见到来人,灼灼桃花弯成了月牙。
  “醒了?”秦霄附身吻了下光滑的额头。言瑞嘤咛一声,从床上爬起来抱住了秦霄。
  “符真,小心孩子。”秦霄轻柔地挡住言瑞凸出的小腹。
  不知哪个字惹了言瑞,本来还笑盈盈的一双眸子瞬间蒸起了水雾。
  秦霄见了心慌:“怎么了心肝?”说着便不停啄吻小夫郎柔嫩的脸蛋。
  “孩子孩子孩子,你现在就顾着孩子!我抱一下都不行么!”
  言瑞心里委屈,他现在衣食住行都因为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受到管辖,刚才不过抱一下就被说了。
  秦霄抿了抿唇,轻轻往床里坐了坐,从背后将言瑞扣入怀中,埋进温热的颈窝,侧脸细密地舔/舐啃咬滑嫩的脖颈。
  “符真...符真...符真......”
  颈上布满暧昧的吻痕,耳边全是温柔的呼唤,言瑞明知这人又在卖乖,但他向来吃软不吃硬,被抱着亲了一阵,再大的委屈也没了。
  言瑞捏了捏腰上的手指,道:“好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快去陪客人吧。”
  “有岸筠呢,我陪你。”
  言瑞啧了一声,嗔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本来里外之事该我出面料理的,穗儿看我身子重又不能劳累,这才替我张罗。你好端端的,怎好在这儿陪我躲懒,让沈兄一人在外应酬?”
  秦霄笑笑,突然想到什么,急切问道:“符真,刚才放炮是不是惊着你了?有没有事?”
  言瑞摇摇头:“穗儿周全着呢,说今日家里人多事多,怕冲撞着我,就没让我出去,我一直呆房里猫着呢。”
  秦霄闻言松了口气,心中对云穗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
  他问过大夫,孕夫不能大喜大悲,情绪起伏,否则容易滑胎。因为他一时之气,害得言瑞初期忧伤烦闷,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虽说没什么大碍,但秦霄一想起来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言瑞见秦霄又露出自责情态,忙凑上去,像小狗一样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哎呀,都是秀才相公了,怎么还不开心,笑一笑嘛,我喜欢你笑。”
  秦霄闻言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心肝,你开心吗?”
  “我现在是秀才夫郎诶,我当然开心啦。”言瑞挺了挺肚子,“孩儿也开心。”
  秦霄抬手轻轻碰了碰柔软的凸起,语气坚毅得不可思议,“你开心就好,只要你开心,我会努力,争取后面连中三元。”
  言瑞听了这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别得意忘形,这天下英才多了去了,别的不说,你那两个好兄弟就厉害得很,咱们还是谦虚些吧。”
  秦霄闻言笑笑,没有回答。言瑞见他这副神情,便知他是真存了这个心。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只要秦霄答应过他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言瑞用掌心包住肚皮上的手指,低声道:“我晓得你厉害...但...我不要你中什么三元四元,只要你尽力就好,莫把自己累坏了。”
  三更灯火五更鸡,秦霄自开蒙以来是晴也读书,雨也读书,寒也读书,暑也读书,如果不是陪着自己胡闹,他能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看一天的书。
  言瑞摸着秦霄指间的茧,那是经年练字的烙印。他明白秦霄追逐功名都是为了他和言家,他心里是很欢喜的,但是他不想秦霄为了功名点灯熬油,熬坏了身体。
  远的不说,就说裴沅的小叔,当年就是读书熬坏了身体,中了举人没多久便病死了,留下妻儿独活。
  秦霄见言瑞低着头,长翘的睫毛像一双蝶翅,忽闪忽闪地撩动着他的心。此刻,他胸中封妻荫子的欲望越来越盛,不为别的,只为了夫郎和未出世的孩儿。
  秦霄缠了言瑞一会儿便被赶出去待客去了,他们赁的这座二进小宅平日清幽安静,今日却热闹极了。
  他中了案首,借住的沈延青也中了秀才,一门双喜,两个小夫郎早商量好了要摆几桌席,宴请省城的亲友和邻居。
  因为言瑞怀了身子,这些细碎事务都是云穗在安排。
  他站在廊下远远望去,想来是厨房的锅炉不够使,从外面请来做席面的厨子竟在院里用砖搭了两个大灶,灶上摆着水缸宽的大锅,呼啦啦燃着烟气。
  人来人往中,只见云穗拿着一方书册,似乎在核对菜品物件。两人目光相撞,秦霄远远朝他躬身拱手,云穗笑着点了下头便转头叮嘱小丫头把洗好的鲜果送去前面。
  到了前厅,秦霄见茶果安排得有条不紊,男客和内眷也都安排好了席桌,席面的菜品也选得吉祥喜庆,他不禁对云穗生了一丝佩服之情。
  两年前那个看着言瑞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哥儿,现在竟这样大方能干了。
  他挨着沈延青就坐,想了片刻嘴角弯了起来。
  云穗现在处理内宅事务这么能干还不都是跟着符真学的,追根溯源还是他的符真最厉害,不光自己贤惠能干,还能调教人。
  也是他命好,这样好的人成了他的夫郎。
  沈延青在旁边以为秦霄吃菌子中毒了,不然一边喝闷酒一边无声傻笑,这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逐星,人家敬你酒呢。”沈延青用腿撞了下秦霄的膝盖,咬牙用腹声悄悄提醒。
  秦霄回过神来,忙举起酒杯谢了邹老爷。
  邹老爷看着两个后生愈发欢喜,特别是亲家的这个外甥,一番闲谈下来,那是越看越满意。
  “元凡,快给你两位哥哥倒酒啊!”邹老爷朝邹元凡努了努嘴。邹元凡闻声立刻动了起来。
  邹元凡现在打心底里崇拜加感谢沈延青,本来他爹想让他娶个福书村的小姐或者小哥儿,可他就瞧上了苏冬儿。
  他爹原本瞧不上苏家,若不是有沈延青这个宰相根苗出面为冬儿说亲,他不可能那么快能给苏家下聘礼。
  思及此,邹元凡站在沈延青身后等了一阵,见他酒杯空了,又忙给他斟上了一杯。
  沈延青被邹小公子的殷勤小意吓了一大跳,连忙挥手让邹元凡坐回去。
  饭桌上觥筹交错,一顿饭下来沈延青尽喝酒了,那桌上的红焖肘子愣是没机会下筷子。待送走客人,沈延青躺在床上歇气,没想到肚子竟唱起了空城计。
  中午没吃饱就算了,晚上还要出门应酬,又得饿一顿!
  想到晚上又要饿肚子喝酒,沈延青不禁叹气。还没等他叹完,一阵香味随着门扇喑哑飘了进来。
  “穗穗!”沈延青见云穗端着一个大盘子,盘里是中午没机会下手的大肘子、一大碗汤泡饭和两碟小菜。
  云穗将盘子放到桌上,朝床上招手:“知道你没吃饱,快来趁热吃。”
  他家夫君食量大,但在外人面前总是十分斯文,他在上菜之前就留了一个大肘子出来单给沈延青。
  沈延青一屁股坐下就是吃,肘子肥厚香浓很对他的胃口,汤泡饭的汤底是酸萝卜鸭汤,正好解肘子的肥腻。
  沈延青急赤白脸吃了大半碗才将唱空城计的五脏六腑安抚好,云穗见他吃得这么香,瞧着瞧着就轻笑了起来。
  沈延青见小夫郎笑得眉眼弯弯,忍不住在粉嘟嘟的嘴唇上留下了一个油汪汪的吻。
  这个吻猝不及防,云穗娇哼了一声,半嗔半怪地瞪了沈延青一眼,“我嘴上擦了胭脂。”
  沈延青闻言捏起云穗的下巴,细细注视,“好看是好看,就是颜色不够好。”
  “这颜色哪里不好了?”云穗依旧笑吟吟的,这胭脂是沈延青送的,他明白这人又在逗他。
  手指在粉唇上蹭了蹭,沈延青舔了舔尖锐的牙尖,哑声道:“不够红。”
  云穗捂嘴一笑,“那我去涂个更艳的给你看。”说着就要起身去梳妆台。
  “诶——”沈延青一把拉住云穗的手腕,轻轻往后一扯,腿上就多了轻飘飘的一团云。
  “何必费这个事,我有办法。”
  “你又给我买胭脂了?”云穗在沈延青胸口寻摸,他的胭脂还没用完呢,这人又乱花钱。
  沈延青邪邪一笑,附身含住了粉唇。
  沈延青牌口红,云穗专属,假一罚十,童叟无欺。
  
 
第88章 入泮
  次日, 沈延青和秦霄一大早就赶去了衙门,只等了片刻,院试新录取的五十名生员就聚齐了。
  今日要簪花入泮, 新进生员们进了衙门后便换了一整套的襕衫。
  襕衫是身份的象征, 除非出席极正式的场合,否则没人会将一整套襕衫穿出来。若是没有功名的人偷穿襕衫, 不被举报还好, 只当偷偷过把瘾。若是被人举报, 一举报一个准, 不仅会被官府抓起来治罪,还会被罚银。
  沈延青看着身上的蓝色圆领襕衫, 微微一笑。
  穿上这身皮,就代表他官方背书,正式从“农”跨入了“士”。
  一片蓝色移入大堂,只见书吏们捧着漆盘,盘里放着纱绢制成的花枝。
  南宫桓背手而立, 按照名次一一为新进生员簪花,这便是簪花之礼。
  沈延青排在第四位,静静看着学政把一朵鲜红的纱花簪在秦霄鬓边。
  簪花少年头, 何需金玉饰。沈延青难得雅一回, 在心里感叹好兄弟的确生得有几分姿色, 怪不得言三公子对这厮巴心巴肝, 百依百顺。
  轮到沈延青时, 南宫桓淡淡一笑,特意挑了一枝最是张牙舞爪的纱花簪在了他的鬓边。
  待五十人都戴了花,南宫桓背手说了几句勉励之言便领着众生员出了府衙,步行至府学学宫。
  一路上锣鼓喧天, 衙役开道,身为案首的秦霄居首位,走在最前方,其他生员等按名次列于其后。
  道路两旁站满了想要一睹秀才风采的百姓,就连平日藏在深闺的千金小姐也都出来了,站在珠帘玉幕之后静窥秀才郎君的英姿。
  走到最繁华的中央大街,沈延青放眼逡巡,云穗一早就与自己说了,他会在中央大街的茶楼上看自己游泮入宫。
  似乎是心有灵犀,刹那之间,沈延青便找到了自己的小云团。他朝一座茶楼投去盈盈笑意,楼上穿着藕粉绸衣的小夫郎激动地朝他挥手。
  对视几眼,沈延青就走到茶楼前面去了。他回味咂摸了一阵小夫郎崇拜的眼神,心情大好,容光焕发,笑若朗月,看得两旁的怀春少女小鹿乱撞。
  又走了一阵,他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稚嫩的“沈兄”,循声望去,竟是院试那日中暑晕倒的神童。
  神童穿着精致的赤色锦衣,一看就出身富贵,沈延青见神童朝自己拱手,十分恭敬,他也颔首回了礼。
  走了小半个时辰,众生员才走到府学门前。府学学宫前竖着两座牌坊,一提“文官下轿”,二写“武官下马”,其庄重肃穆可见一斑。
  众人在学宫门前立定,锣鼓便止了,南宫桓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辟户——”
  语落,学宫那厚重的三重朱红大门在礼生的推动下,一扇扇打开。
  三重门扇后,远远望去,波光粼粼。
  波光粼粼处是两个扇形的水池,名为泮池,泮池上方的桥名为泮桥。此桥只有中秀才的人才有资格踏过,过桥之后便是向孔子行三跪九叩礼,这个仪式便是入泮礼,又称游泮。
  待入了泮,行了礼,这些读书人才算真正的孔子门生,官家学生。
  入宫游泮,薄采其芹,这是天下读书人梦开始的地方,众人来到桥前,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新科生员入泮——”
  众人闻声双手交叠,俯首鱼贯前进。过了泮桥,来到孔子殿外,抬头望去,孔门七十二贤人立于左右,或捧卷或抚须,或弹琴或长歌,或坐或立,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众人立于殿门前,瞻仰先贤。
  “行大礼——”
  众人行三跪九叩之礼后便有礼官捧了水盆来净手,待盥洗完毕,众人才进殿参拜圣人。
  又一轮三跪九叩之后,大礼方成,众人这才退至殿旁的明伦堂。
  此时此刻,这些新科生员才卸下拘谨,脸上尽是春风得意,一片喜气。
  众人与左右拱手相拜,攀谈齿序,不时阵阵欢声飞出殿堂,激起泮池涟漪。
  谈笑一阵,南宫桓走入明伦堂,众人立即沉静下来,向大宗师行礼。
  南宫桓看着打头的一排后生,都是十几岁的年轻郎君,嘴角微不可察地抬了抬。
  “尔等进学之后万不可怠慢学业,朝廷厚待尔等,尔等更应发奋读书,报效君上,切不可做那避世之士。”
  这话看似勉励,实则告诫,说白了就是不要以为有了功名,免了徭役就可以躲懒,窝在家里过小日子,都给我卷起来!
  众人心里一凛,南宫桓又道:“本官眼里揉不得沙子,今年的岁考尔等若是不合格,便是跪死在本官门前,本官也不会留情。”
  此话一出,众人皆后背发凉,但仍齐声道:“学生谨记大宗师教诲。”
  嘴上答得好听,但众人心里难免生了几丝幽怨,他们才正式成为生员,这襕衫还没穿热乎,就不能说些好听的么。
  南宫桓又说了一些循规蹈矩的劝学之言,然后才令书吏发励学的彩银,不多不少,每人二两。
  沈延青捧着用红布包着的银子,心想读书真的可以赚钱,这不今天又赚了二两。
  入泮礼之后便是簪花宴,饶是沈延青知晓这宴席吃的是一种排面,一种氛围,一种人情世故,但他看着桌上的白水煮肉和寡淡小菜,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下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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