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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时间:2026-03-16 15:49:54  作者:其金
  考生们忙了一日,这时都饿了,闻着周围的食物香气,五脏庙更是搅得天翻地覆。
  雨渐渐停歇,幽窄的长巷变成了一条火龙,考生们多在生火做饭,烟雾缭绕,十分壮观。
  其实在贡院里有数百为考生们服务的号军,考生们可以使钱把食材交给号军没让他们带去贡院内的厨房做好了再送来,只是收费不菲,且这是一锤子买卖,号军们也不管生熟,大多敷衍了事,这在外面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能动手的考生大多选择自己动手。
  号军糊弄的名声在外,云穗和言瑞自然也打听到了,而且还打听到了一些别的。比如有的考生吃了号军做的饭,上吐下泻,被抬了出去。
  云穗知晓自家夫君是个专心的,若真写起文章来,就算会做饭也没什么闲心做,于是他便做了些好上手又能保存的,蒸一蒸就可以吃,不必多费心思。
  言瑞本来打算让秦霄花钱请号军做饭,横竖他家花得起这个钱,但听了云穗的担忧,打消了请号军这个想法,他学着云穗,吩咐厨房准备了一样的吃食,让秦霄自己在贡院蒸着吃。
  沈延青在温暖的号舍里吃喝,根本没察觉食物的香气溜了出去,惹得他周围的考生垂涎。
  吃饱喝足却还未到发卷的时辰,他把厚衣裳穿好,卷起油布,举目远眺。
  这考场分了东西两处,中间有远明楼,是监考官登楼监视的地方。
  他虚着眼睛凝了一眼,楼上灯火煌煌,一直有人的样子。
  他裹紧衣裳,趴在铺了毛皮垫子的桌面上,脑子里却幽幽浮现出一具焦黑的尸体。
  原身父亲就是因为贡院大火英年早逝。
  沈延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直起身子探出头,见甬道尽头有几个黑漆漆的大水缸,缸壁在旁边号舍的烛光下泛着青幽暗光。
  进都进来了,何必担心没有发生的小概率事件。
  沈延青的心理素质一向好,不过三五秒就调整好了心态,不再杞人忧天。
  天公不作美,晴了一阵,又洒下雨来。沈延青手忙脚乱地将油布放下,匆匆往炭盆里加了几块银丝炭。
  少顷,旁边有士子嚎叫起来:“这怎么考啊,屋顶都是漏的,我要换号舍,我要换号舍——”
  士子喊得义愤填膺,兵丁却没有搭理,反而厉声警告了他,若再敢喧哗立刻逐出贡院。
  士子的嚎叫没了,接踵而至的是低声的啜泣。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遇到这事儿无处说理诉苦,在环境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下,流泪成了最好的解压方式。
  沙沙雨声中偶尔夹杂着几声幽微的叹息和哭声,沈延青趴在桌上,眼皮一搭一搭的。
  下雨天睡觉天,他却在等着发试卷。
  也不知道穗穗现在在干嘛,这会儿都二更天了,穗穗应该睡了吧,或者是在冬儿房里逗琳琅,还是在想他呢......
  他蹭了蹭柔软温暖的兔毛,仿佛蹭到了小夫郎柔软细腻的肚皮。
  不知不觉,沈延青又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划拉一声,油布被粗暴扯开。
  一个兵丁粗声粗气地喊他起来,说子时到了,即刻发卷。
  他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像一尊木佛,迷迷瞪瞪地坐了起来。
  刹那之间,云板声响起。
  哦 ,终于发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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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沈君:老婆老婆,我伟大的老婆[墨镜]
  
 
第115章 从心
  试卷发下来后, 考生并不能立刻答题。
  为了防止替考舞弊,印有题目的试卷发下后,会有文吏拿着面目册核对考生是否为本人, 点检结束后会在答卷上盖上“对”的印章, 此举又称为对号戳。
  沈延青垂下手臂,规规矩矩坐在号舍内, 等着文吏进来核对。
  冗长的检查要耗费不少时间, 沈延青又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养精蓄锐。
  “诶, 我还是头一回见着睡觉的考生。”
  沈延青睁开眼,见一个白面文吏笑呵呵的跟他说话, 他便回了一个笑。
  面目册鲜少记录考生是否好看,文吏见册上写的“容貌甚伟”,来时便存了心思,想瞧瞧这考生有多俊,如今见了真容, 这郎君确实担得起一句“容貌甚伟”。
  待数千名考生核对完毕,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
  云板声又响起,示意考生们可以答题了。
  沈延青有条不紊地摆好墨砚镇纸, 然后开始看题。
  第一天的试题是三道四书题和诗一首, 诗题有指定的韵脚。
  乡试答题的规矩也比童试多, 比如四书题的正文不允许超过七百字, 加注和涂改合起来不能超过一百字, 如果超过了,阅卷官连看都不会看,更何论排名次。
  沈延青见三道四书题没有截搭题,心下一喜, 暗忖刘讲郎果然将大小考试的题型都研究透彻了。
  一道《论语》、一道《中庸》、一道《孟子》,题目都是整句,规规整整,四平八稳,甚至有两道在书院的月考中出现过。
  越是规整的题目越考人,沈延青铺纸研墨,脑中风暴渐起。
  先书了草稿然后誊抄,一道题写下来竟过了三个时辰。沈延青放下笔,待墨迹干透才将第一道题的答卷收起来。
  许是头场头卷写完,他心里的压力陡降,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这会儿是又想小解,又感觉肚饿。
  他想兵丁索了号牌去了尽头的茅厕,刚走了甬道一半,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就袭击了沈延青。
  这也太臭了......
  沈延青同情地看了一眼号舍在茅厕旁边的考生,哥几个若是落第那真是情有可原,若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中举,那真是人中龙凤,无冕之王。
  他憋气闭眼冲进茅房,飞快放完水就跑了出来,生怕多呆一秒。
  回到自己的号舍,沈延青顿觉芬芳,他又从食盒中拿出一个黄澄澄的梨,放到鼻下猛吸了一大口气。
  梨子清甜,是小夫郎亲自挑选的,沈延青呼啦啦吃完一个梨子,才将脏污茅厕的阴影驱逐出大脑。
  这会儿周围有考生开始忙碌伙食,沈延青也随大流开始做饭,还是照旧将馒头丸子鸡蛋皮放到碗里蒸热吃。等待期间,沈延青实在饿得心慌了,就垫吧了一口被掰成两半的芝麻糕。
  这个芝麻糕怎么是咸口的?
  不是外面买的,是穗穗做的!
  沈延青心里跟淌蜜似的,把芝麻糕挑出来吃完了。
  过了一刻钟,吃食蒸好了,沈延青往小铜锅里扔了一片参片,喝了好提神。
  吃饱喝足,沈延青就趴在桌上开始眯觉,其他考生正在紧锣密鼓地答题,巡视的兵丁见他这般悠闲松弛,心道这小子哪里是来考试的,分明是来混的。
  沈延青眯了一会儿起来,参茶也温温的正好入口,喝了一口后他便接着与剩下的题目鏖战。
  等第二道四书题答完时,天边泛起了霞色,兵丁开始给众考生分发蜡烛。
  初九夜间允许使用蜡烛熬夜答题,初十卯正时分,也就是早晨六点会鸣放号炮并奏乐,这时候考生就可以交卷出贡院了,手脚慢的考生最迟初十傍晚交卷。
  周围飘来饭食香气,沈延青却陷入头脑风暴,无心饮食,只埋头继续答第三题。
  渐渐的,间间号舍盈满微黄烛光,大家都秉烛苦答,生怕蹉跎光阴。
  三更过,最后一道《孟子》题的草稿终于搓出来了,沈延青大剌剌地伸了个懒腰,将草稿压好后又去地狱茅房解决了内急。
  许是聚精会神太久,沈延青连饿意都消散了,整个人疲惫得紧,他和衣卷上铺盖,不出一分钟就睡了过去。
  梦里,他在鸟巢开演唱会,突然又闪现新西兰拍电影外景,然后又被拉回巴黎拍杂志封面......
  上辈子的雪泥鸿爪纷至沓来,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陷入了梦中梦。
  “嘭——”
  礼炮声将沈延青拉回现实,几颗星子踉跄着奔下灰蓝天幕,这是在大周,他在乡试考场。
  有考生选择交卷,准备出贡院了,跟童试一样,先出考场的考生会有礼乐迎接。
  沈延青揉了揉脸,喝了一杯冷水,振作精神开始誊抄最后一道题的草稿。
  他从来不争那第一个出考场的虚名,踏踏实实,认认真真,一笔一画地写,待仔细誊抄完才开始看诗题。
  他的诗才着实一般,但苦学了两年山谷道人,如今下笔也得其两分平朴神韵。
  沈延青答完题交卷也才巳正时分,也就是上午十点,他站在龙门口等凑满五十考生。
  不过半刻钟,考生就凑齐了,他挑着箩筐随人流出去,刚出贡院大门就看到了邹元凡。
  “表哥——”邹元凡兴奋地朝他挥手。
  沈延青咧嘴一笑,快步走过去,逡巡一圈后问:“元凡,怎的不见你穗儿哥哥呢。”
  老婆怎么没来接他......
  “嚯,今儿贡院门口人多,我就说我来接你,让穗儿哥哥在家,免得被挤着了。”邹元凡微微往后仰了仰,心道这贡院又不是猪圈,表哥不过进去两天,怎的身上味儿这么大啊......
  沈延青一愣,随即笑着揉了邹元凡脑袋一下,“你小子总算做了件人事。”
  今日确实人多,被挤着了倒不好,而且他家宝贝是个心思细腻的,若是见别人出来了他没出来,又会胡思乱想。
  坐到马车上,沈延青见邹元凡恨不得离自己八丈远,不禁皱眉问道:“元凡,我身上很臭么?”
  邹元凡眼神左右不定,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我又不打你。”
  你还打少了?邹元凡腹诽。他想了想后才说:“表哥,也不是臭...就...有味儿,不怎么好闻。”
  沈延青如遭雷击,连忙像小狗一样抬起胳膊闻自己身上。
  卧槽,不闻不知道,一闻吓一跳。现在他身上这味儿,前调是炭火煤烟,中调是油腻剩菜,尾调是雨天土腥......
  身上这么难闻,更不要提他两天没洗脸刷牙了.......
  邹元凡见他哥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也不敢多说话,乖乖猫在一角当吉祥物。
  回到邹宅,沈延青见云穗笑盈盈地往自己身上扑,他一个旋身躲过去了,如疾风一般奔去了浴房。
  云穗见他竟躲开自己,心里觉得奇怪,便问邹元凡他怎么了,是不是没发挥好,心里难受。
  邹元凡哈哈一笑,道:“没事儿,表哥就是...想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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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男人就是要爱干净爱漂亮,老婆才会喜欢。——from沈延青
  
 
第116章 偷闲
  沈延青在浴房待了小半个时辰, 用青盐刷了两遍牙,全身上下的都搓红了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进卧房。
  云穗见他进来,笑盈盈地拿了干帕子站到沈延青身后, 给他擦头发。
  沈延青仰头往云穗胸膛靠, 声音似乎被洗澡水泡软了,“宝宝, 我身上好酸啊。”
  “哪里酸?”云穗一听就心疼了, 他知晓贡院的号舍狭窄, 既不能躺也不能卧, 他家这个个子又大,这两日肯定憋屈死了。
  “背疼、腰疼、腿疼, 还有屁股疼。”沈延青佯装痛苦,但他也不算扯谎,毕竟他真在那鸽子笼子里束手束脚了两日,感觉全身关节都生锈了。
  “那等会儿躺床上,我给你按按。”云穗加快手上的动作, 使劲擦拧湿润长发。
  等把头发弄得半干,沈延青睁开半合的双眼,乖乖趴到了床上。
  云穗坐到床边, 刚撩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沈延青却翻了个面儿。
  “别闹了, 我给你按按。”云穗摸了下沈延青微微发红的脸颊。
  “宝宝, 按正面吧。”
  云穗看着他嘴角狡黠的笑, 登时涨红了脸。
  这人又逗他!
  沈延青握住细瘦的手腕,将那双白生生的手按到自己胸口。
  “宝宝,你自己说要给我按摩的,用力啊。”
  “你......”
  云穗臊得咬紧下唇, 颤颤给他按揉起来。
  按照承诺,云穗从肩颈按起,一路往下,到后来也不知是谁在给谁按摩,只知那床架吱吱呀呀吟哦到了一更才停下。
  云收雨歇,云穗趴在汗津津的胸口歇气,他仰头看了一眼沈延青红肿的嘴唇,羞赧得闭上了眼,悄悄埋进了沈延青颈窝。
  两口儿挨着说体己话,云穗知晓乡试艰难,生怕他准备的东西不够,忙问沈延青还缺什么,趁现在时间还早,他还能准备睡觉齐全。
  沈延青吻了下爱人的额心,让他安心睡。
  云穗“腾”地一下坐起来,被子滑下去,肩头锁骨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沈延青见他要下床,问他做什么去。
  云穗笑道:“傻子,等会儿你就要去贡院了,总得吃饱喝足再带些去。”
  “厨房有人,你快上来,地上凉。”白嫩的小脚踩在冰凉的脚踏上,沈延青瞧了心里发抖。
  不等云穗回答,便被温热的大手揽腰拖回了床上。
  两人额抵着额,沈延青看着清泠泠的笑眼,身下又起了火,猛地含住了饱满的唇瓣,慢慢吸咬。
  云穗知道他为了乡试憋了多日的火,今日好容易松快下来,肯碰自己,自然什么都依他。
  两人抱作一团,首尾倒换,无所不用。少顷,沈延青将人抱去浴房,打算洗鸳鸯浴。
  浴桶里,水波漾着红樱尖儿,沈延青喉头被火烧得腾烟,压着云穗又在水里行了一回。
  从床榻折腾到水里,颠来倒去,云穗实在无力了,乖乖被丈夫摆弄搂抱,窝在温热的臂弯里休息。
  待他半睡半醒时,沈延青轻轻下了床。
  与心爱之人肌肤相亲是最好的补药,纵然没有睡觉,沈延青也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厨房早把吃食备好了,除了衣裳被褥,其他的物件也不必更换,沈延青又在邹元凡的陪同下坐车去了贡院。
  此时贡院门口比考头场时还要热闹,沈延青挑着箩筐,瞧见许多人在贡院前方驻足,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横竖要排队,不急这一时,沈延青打算凑个热闹,走近一看,门前贴了张名榜。
  原来是紫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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