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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初拾心生无奈,自己并非扭捏之人,既然答应了他,就该做到。
  “那好。”他回头亲了亲文麟嘴角,眸光含笑:
  “等吃完饭。”
  ......
  戌时已过,夜色浓稠,远处不知谁家的狗断续地吠了几声。
  初拾利落脱掉了上衣,上一次是在晚上,黑乎乎的夜里看不清楚,这一回在灯下,男人精悍的上身一览无余,灯光流淌过他宽阔的肩线,顺着脊沟一路向下,在紧窄的腰身处收束。
  常年习武留下的肌理并不夸张,却匀称结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皮肤下蕴藏着内敛的力量。
  文麟的目光像是被粘住了,一寸寸描摹过眼前的景象。他见过华服美饰,见过珠玉琳琅,却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身体,褪去所有遮蔽后,竟能让他感到如此……惊心动魄。
  明明是和他自己结构相似的躯体,没有女子的柔腻曲线,只有硬朗的线条与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可怎么会……觉得这么好看?
  而最重要的是,这副好看的身体,可以任自己品尝。
  文麟肆无忌惮地用唇舌品味着,气息一路下滑,直至紧绷的腰腹——
  初拾骤然一惊:“别——”
  文麟用眼神挑弄着他,缓缓吞没。
  初拾反弓着腰,腰腹肌肉颤动,虚张的手指在空中蜷缩。
  不着急,夜还长,他可以慢慢品尝。
  ——
  余下的时间,就是等待放榜。
  这段时日,初拾果真践行了他的话,对考试结果只字不提,两人蜜里调油,甚至于晚间也时常宿在一块,当真过着夫妻一般的日子。
  时值暮春,天气一日暖过一日,城郊踏青的人渐多,尤其是那些刚卸下重担的举子们,三两成群,聚在湖畔山亭,吟诗作曲,放纵闲适。
  初拾带着文麟也撞见过几回,有几回,他还对文麟说:“若是想过去与他们说说话,结识一番,自己去便是,我在这儿等你。”
  谁料文麟每次都是摇摇头,拉着他转向另一条清静的小径。次数多了,初拾终是忍不住问:“为何不过去?我记得你不是喜欢结交朋友么?”
  文麟闻言,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哥哥怎的这般笨”,唇角却弯着狡黠的弧度:
  “从前参与那些文会诗社,是为着切磋学问,查漏补缺。如今试都考完了,还凑那份热闹做什么?”
  “我现在啊,只想跟着哥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暮春暖融融的风,映着他笑意盈盈的脸。
  初拾心口像是被什么击中,他软声问:
  “若有朝一日你我二人得以脱离俗世做一对普通夫妻,你想做些什么经营?”
  “什么经营好呢?”文麟随口道:“那便开个小饭馆吧,哥哥在里头做饭,我在外头收钱。”
  初拾温柔颔首:“好,那就开个小饭馆。”
  “那哥哥呢?哥哥想要做什么?”
  “我随麟弟,麟弟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文麟嘻嘻道:“哥哥就不怕把我宠坏。”
  “宠坏如何?”初拾唇瓣含着一抹笑,伸手将他于风中紊乱的乌发拨正,又拂去他发间一朵桃花瓣:
  “你既是我麟弟,宠坏了我也担着。”
  “......”文麟一把扑上去抱住他,呜呜地喊:
  “哥哥你作弊,你真是太太太作弊了!”
  初拾被他抱了个满怀,只得笑嘻嘻地将他接住。
  ......
  日暮时分,两人在街头告别,回到暗卫营,初拾从床底拉出木箱,仔细清点了装在荷包里的银钱后,他取出部分,放进了随身携带的钱袋里。
  翌日一早,他信步来到西市口,这里有家待转让的小饭馆。店主是个面善的中年妇人,絮絮地说着:
  “这铺子位置可是顶好的,人来人往,若不是我那儿子在南方立住了脚,非接我过去享清福,这吃饭的营生,我可真舍不得放手……”
  初拾望着店内,店面不算大,但也摆得下七八张桌子,后厨也收拾得干净,他仿佛看见文麟倚在柜台后,笑盈盈地拨弄着算盘,听见锅铲在铁锅里翻炒的声响,闻见饭菜热腾腾的香气。
  暖意裹挟着幸福缓缓充斥他的胸膛。
  “后生,后生你想清楚了要买么?若是不买,我还有别的买主等着呢。”
  初拾眨了眨眼,胸口一个念头逐渐坚定。
  他道:“我买。”
  
 
第19章 放榜
  御花园内,春风和煦,吹皱一池春水。太子陪在皇帝身侧,沿着白……
  御花园内,春风和煦,吹皱一池春水。
  太子陪在皇帝身侧,沿着白石小径缓缓而行。
  皇帝:“再过三日,便是春闱放榜之日了。榜单一出,尘埃落定,那才是真正要紧的开始,你可要盯紧了。”
  文麟:“儿臣明白,必当谨慎行事。”
  皇帝“嗯”了一声,侧过头,目光落在儿子脸上。恰见文麟不知想起了什么,唇角微微扬起,眉宇间松快,竟似比这满园春色更添几分生动。
  这可不多见。
  皇帝眸光微动,又道:“话说回来,既然大考已毕,你也不必假扮书生了。你这禁闭也关了太久了,足足快两个月,就连韩学士都向朕求情。”
  “父皇明鉴,儿臣是为大局着想。若在紧要关头,儿臣突然从他们视线中消失,难免惹人生疑,打草惊蛇。万一因此误了大事,反倒得不偿失。”
  皇帝听罢,只狐疑地看着他:“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
  文麟掐着时辰离开了皇宫。见距离两人平素约好碰面的时辰尚有一段空闲,文麟心情大好,主动去镖局接人。
  他在门口等了少许,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欲开口,却见他身旁还有一人。
  “要是小云身子还不见好,你就来找我,小孩子的病耽搁不了。”
  “谢谢十哥!”
  文麟看着少年眼底明晃晃的感激和仰慕,眯了眯眼。初拾这时看到了他,扬起手臂:“麟弟,你怎么过来了?”
  陶石青见着文麟,不知为何,收起了笑容,连脖子也往里缩了缩。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人,看起来很是可怕。
  文麟由着初拾跑到自己身旁,他缓缓举起右手说:“今日有客人请我写字,完事顺路我便过来了。”
  “哥哥,我今日写了好些字,手好酸啊。”
  初拾疼惜他,揉着他的手道:“还疼么?”
  “哥哥揉了就不疼了。”文麟唇瓣含笑,优哉游哉地看着初拾为他着急。
  片刻后,他才道:“对了,哥哥,我们可以走了么?”
  “自然。”初拾转向陶石青道:“你好好照顾妹妹,有事就托管事传达,我先走了。”
  “嗯,十哥慢走。”
  陶石青缩着脑袋,目送两人远去。
  初拾想起自己买下的饭馆,唇角微扬,道:“麟弟,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初拾神秘一笑:“现在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总之,你等着就是了。”
  文麟好笑道:“那我就等着了。”
  两人在路上闲逛,不料得碰上了一个熟人。
  李啸风在酒楼里被一群人簇拥着,推杯换盏,好不热闹。自那日“血酒”为盟后,他在这些举子心中的地位俨然又拔高了一层——毕竟,他握着对方的把柄。
  唯独那个文麟,自打考完试后便似泥牛入海,几次相邀都寻不到人。正觉扫兴,目光恰好瞧见进门的两道身影。李啸风眯了眯眼,认出是文麟那个“兄长”。
  他放下酒杯,对身旁人低语一句,便拨开人群,径直下了楼。
  他脸上笑着,眼底却不怀好意:“文兄!有些日子不见了!怎么近来邀你饮酒论诗都不来了,可是瞧不起我们这些旧人了?”
  初拾想起此人真面目,向前挪了半步,将文麟挡在身后,保护意味不言而喻。
  李啸风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不悦,他正欲继续开口: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阵仗。”
  一个懒洋洋的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只见江既白领着他几位友人,晃晃悠悠地从楼上下来。
  “李公子,又搁这儿充老大,享受众星捧月呢?你是不是一天没人捧着,晚上睡觉都浑身不得劲儿啊?”
  这话刻薄又直白,顿时引得他身后那群公子哥儿哄笑起来。
  李啸风脸色瞬间涨红,方才对着文麟的那点不满被烧得干干净净,他咬牙切齿地道:
  “江、既、白!”
  “欸,不用这么深情款款地叫我名字,本公子对你可没半点兴趣。”
  哄笑声更大了。
  这下好了,李啸风的仇恨瞬间被拉着,无暇顾忌文麟。
  初拾趁着这混乱,侧头对文麟低声道:“我们走吧。”
  “嗯。”
  初拾拉着文麟出门,临走前他还抬眸忘了眼江既白,江既白冲着他做了个“不用谢”的表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到了放榜日,这一日,初拾值得是夜班,要至次日巳时才能换班,而皇榜早在天一亮就张贴了。
  他等的心焦不已,好不容易等到换班,他火速换了衣服冲出王府。
  老八愣愣地看着他被老虎追似的背影,奇道:“老十怎么这么急?”
  初五悠悠道:“今日放榜。”
  “哦,对了,老十他相好是科考的举子来着。”
  “希望他考上吧......但其实考不上是不是更好?”
  一众人默默摇头,各自散了。
  初拾一路飞奔到小院,一进门就拉起文麟道:“走,我们去看榜吧!”
  文麟看着他春日早晨大汗淋漓的脸,好笑道:“哥哥怎么比我还急?来,先喝了这杯水。”
  初拾仰头将茶水灌下,又急匆匆拉起他的手:“好了,走吧!”
  两人这才出门,这一路上,初拾都没有说话,他绷着脸神色紧张,连牵着的手都不时颤抖。文麟看着他激动模样,心中忽然生出几分不忍。
  早知道,不如让礼部将自己名字加上——脑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
  榜前人声鼎沸,被围得水泄不通。初拾拉着文麟,费力地向前挤去。好不容易到了前排,他立刻仰起头从皇榜第一行,一行一行看下去。
  没有。
  没有。
  没有。
  眼看即将末尾,初拾不由紧张起来。
  然而——
  没有。
  第一行至最后一行,都没有文麟的名字。
  初拾不信邪地又数了一遍,还是没有。
  这一刻,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浸透四肢百骸,他猛地回头,只见文麟就站在一步开外,唇瓣紧抿,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形摇摇欲坠,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不,还有机会的 ——”
  初拾大脑一片空白,恍惚间,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发紧:“你还年轻,大不了下次再考,总有高中的一日。”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十年寒窗苦读,所有的期盼与心血都系于今朝,这份落空的滋味,该有多痛。
  “你们也过来了,怎么样?考中了么?”
  一道爽朗的声音突兀插入,正是江既白,他方才已在榜上寻见自己大名,此刻满面春风,摇着折扇走近,随口问道,“怎么样,可高中了?”
  但看到两人神色后,江既白脸上笑容顿时僵住,化为尴尬
  “啊,那个,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
  溜了溜了。
  榜下喧嚣依旧,有人狂喜长啸,有人掩面痛哭,人世间的得意与失意在此刻交织冲撞,刺得人眼仁发酸。初拾不忍再让文麟多受这份煎熬,放轻了声音道:
  “我们回去吧。”
  文麟没有应答,只是像一具被抽走了魂灵的躯壳,任由初拾牵着,一路无话。
  初拾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沉甸甸的,竟不知该如何安慰。
  直到踏入小院,闩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文麟才仿佛从一场大梦中惊醒。他缓缓抬眼,目光涣散地望着初拾,声音沙哑得厉害:
  “哥哥,我名落孙山了。你……会因此嫌弃我么?”
  “当然不会!”
  初拾心头一酸,想也不想便用力握紧他的手,语气斩钉截铁:“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功名不过是身外浮云,考不上又如何?天大地大,难道还容不下我们?我们……我们一起开间小饭馆,守着一方小天地,安安稳稳过日子,好不好?”
  文麟只当他是安慰自己,轻声应道:“好啊。”
  初拾又安慰了文麟一阵,看他恍惚模样,知他需要自我消化一会,便先行离开。临走前,文麟忽然问:
  “哥哥晚上还来么?”
  初拾迟疑了瞬息,还是道:“我今日值夜班。”
  文麟遂乖巧地说:“那哥哥保重身体,我也会好好休息的。”
  “那就好,那就好。”
  初拾走出院子,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纷乱的心绪渐渐从最初的失落中抽离,一个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或许这样,也不错。
  若是麟弟当真高中,再以他们都是男子的身份,日后恐怕也难以这般相守。
  “……”
  不行不行!
  你不能这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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