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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第36章 哥哥,我疼
  初拾穿越过来这么久,早习惯了这里人的早熟,譬如文麟,别看他才二……
  初拾穿越过来这么久, 早习惯了这里人的早熟,譬如文麟,别看他才二十, 那心眼,跟四五十岁的老狐狸似的,和他一对比,陶家兄妹就是和他们年龄相符的纯真稚嫩。
  初拾看着他心无城府的笑脸,忍不住揉了揉他脑袋。
  初拾在店里清点了账本,审核了银子出入, 需要修补的东西后,看时间差不多了,才离开。
  到老八住处时,已经有人在了。
  “老七!”
  “老十!”初七见了他, 兴奋地跑上前,一把抱住他:
  “你小子,去哪发财了, 走了都不跟兄弟们打声招呼,怕兄弟们抢了你的财路是吧?”
  “没有的事, 我也是有苦衷的,哎, 先不说了,其他人呢?”
  “老五老六老九马上到,二哥要迟会, 其他人出任务去了。”
  初拾和初八商量过, 这番请他们过来, 就不瞒着他们了。若是不告诉他们实情, 往后他们见二人飞黄腾达光鲜亮丽, 却连一句话都没有,心里难免有疙瘩,倒不如趁今日相聚,把话彻底说开。
  他们这群人,本就是王府暗卫出身,最清楚被卷入皇家纷争绝非好事。把真相告知他们,也能让弟兄们多留个心眼,往后行事也好有个防备。
  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老五、老六、老九陆续到了。几人一见面,便热络地围在院子里寒暄,说说近况,聊聊过往,气氛格外热闹。直到菜陆续端上桌,初二也风尘仆仆地赶了来。
  时隔一个多月,众人又坐在了一块。
  初拾举起杯子:
  “我知道,大家心里有很多疑问,不过这头一杯,还是要祝贺老八和青鸢乔迁之喜,祝愿你二人往后日子顺顺畅畅,生活和和美美,青鸢的面摊也生意兴隆,越做越大。”
  初八和青鸢举起杯子,附和:“多谢。”
  众人举杯饮下,初拾吸了口气,才缓缓道来:
  “说来话长,先说眼前,其实,我跟老八现在在京兆府任职,我任少尹,老八在我手下担当捕快。”
  果不其然,众人露出诧异之色。
  “归根到底,是因为我从前那个相好,就是文麟,他的真实身份是当今太子。”
  “......”
  众人齐齐张大了嘴巴。
  初拾便将文麟为了彻查科举舞弊案,隐姓埋名伪装成普通举子的事,以及自己如何识破他的身份、后来想离开却被拦下,最终进入京兆府任职的经过,简单扼要地讲了一遍。
  当然了,被抓回去后用金链子锁在床上这段就略过了,毕竟太丢脸了。
  他讲述的过程中,弟兄们的嘴巴就没合拢过,眼神从震惊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神色变幻不停。
  半晌,众人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个神色不一。
  还是初二最先开口,他看着初拾,语气复杂得很:“老十,你可真是……”
  眼光独到!
  世上那么多男子,他偏偏挑中了个太子当相好,更难得的是,太子也看上了他。先前他还担心老十性子太过老实单纯,容易被人骗,现在看来——
  被太子骗,那还真不是他能防备的事。
  老五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怪你。”
  毕竟对方是太子,哪怕真被骗了,说出去也光荣。
  ......
  真能说出去么?
  初拾瞧着弟兄们脸上的神色,约莫也猜到了他们心里的想法,不由苦笑:
  最搞笑的是,知道实情的那时,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我和太子关系......总之,我现在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想未来的事,老八之前在外头漂泊,也不安稳,我便借着这个机会把他调入京兆府,好歹能有份安稳差事糊口。其余的事,我也想不到,诸位兄弟,见谅了。”
  见初拾抱拳,众人纷纷举杯:“说什么呢,你的苦衷我们理解,在太子手下当个下属是好,可要是......总之弟兄们心里有数了。”
  “多谢兄弟们体谅,这一杯算我当初不告而别的惩罚。”
  初拾自罚了一杯,酒入肚,这事就算翻篇了。
  老七:“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哎,京兆府怎么样?在里头都做些什么呀?”
  他兴致勃勃地问,其余人也好奇附和。
  “这个嘛......”
  和弟兄们吃完饭,初拾彻底松了口气。把藏在心里的实情和盘托出后,他就好似卸下了一块心头大石。
  午后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初拾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任由思绪放飞。
  他下午确实没别的安排,要回太子府吗?
  要是不回,那人想来又要暗自生闷气。
  可要是回去……
  正犹豫不决之时,一道声音从旁响起:
  “初拾兄!”
  他扭头一看,韩修远快步朝他跑来:
  “好巧!竟在路上碰到你!今日可是休沐?”
  “是啊。”
  初拾点头应着,瞥见他刚从旁边的酒楼出来,便顺嘴寒暄了一句:“小公爷这是刚用过饭?”
  “正是!吃过饭正愁没处消遣呢。我这身上没个一官半职,整日游手好闲的,连玩乐都快玩腻了。”
  韩修远发表了一番令人深恶痛绝的言论后,又道:
  “对了初拾兄,你下午有没有别的事?要是没事,不如去我府上坐坐?上回见你耍兵器,我还没看过瘾呢,今日咱们正好再切磋切磋!”
  被他这么一说,初拾心里也泛起意动。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午后空气慵懒,公主府山青水明,二人缓步至国公府的演武场。日光倾泻,场中更显空阔,架上兵器泛着泠泠寒光。
  韩修远率先走上前,提起一柄长枪:
  “单单耍耍兵器未免太过无趣。初拾兄,敢不敢接我几招?”
  初拾本就有此意,朗声应道:“小公爷,请指教!”
  “好!” 韩修远眼睛一亮,握紧长枪摆出起手式,语气里满是认真:“那你可千万不许让着我!要拿出真本事来!”
  ——
  午后未时,日光斜过雕窗,在太子府书房的青砖上投下一片明晃晃的方格。
  书房里,文麟第三次搁下手中的笔。
  今日休沐,初拾上午出去见他兄弟,如今吃过午饭也该回了,可他等了许久都等不到人回来。难不成他当真不回来了?
  左思右想,惹得心尖发酸。他指尖在案上轻叩两下,声音不高:“来人。”
  侍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边。
  “初拾何在?”
  “回殿下,初拾公子此刻正在公主府。”
  空气静了一瞬。文麟眸色微沉,望向窗外那片过分安静的天光。公主府……他倒是会挑去处。
  “备马,孤要出门。”
  ——
  演武场上,长枪与长刀相撞,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火星四溅。
  两道力相撞后,抢和刀的主人各退了两步,韩修远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拄着长枪大口喘气。他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脸上却满是酣畅淋漓的笑意:
  “停,停——我认输了。比不过,比不过!还是初拾兄技高一筹!”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语气喘道:“我是说了不用让我,你还真半点情面不留啊?打得我快招架不住了!”
  初拾收刀而立,也微微喘着气,闻言低头勾了勾唇角。
  已经让了。
  “不成了,力气耗尽了。”韩修远拖着步子,晃悠悠地往场边一坐,浑身软绵绵的像是没了骨头。
  他虽这般说着,眼睛却亮晶晶地望向初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不过初拾兄,你可别得意太早。我打不过你,不代表我这府里就没人能赢你——来人!”
  几名侍卫应声上前,肃立听命。
  韩修远随手一指,语气懒散却透着看热闹的兴味:
  “你们,挨个儿去陪我这位朋友好好切磋。不必拘束,放开了打——谁若能赢他,我赏白银百两。”
  说罢,他又转向初拾,笑意更深:
  “初拾兄,你也一样。若是你赢了,这演武场里的兵器,随你挑一件带走。”
  如此一来,双方都有了不能输的理由。
  一名精悍侍卫率先出列,抱拳沉声道:“请赐教。”
  初拾回以一拳,目光沉静如水:
  “请。”
  文麟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初拾正与一名劲装侍卫在演武台上交手,两人拳脚交错、身形翻飞,打得难分难解。而韩修远则瘫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活像没了骨头似的。
  “太子,你怎么来了?!”
  见太子到来,韩修远连忙起身。
  文麟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听说初拾在公主府,我就来看看。”
  韩修远笑嘻嘻地说:“太子你不必将人看得这么紧,我又不会把他偷偷藏起来。”
  太子笑而不语,目光越过他,落在演武台上,问:
  “这是在做什么?”
  “说到这——”韩修远立即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太子,你是不知道,初拾兄好生过分!”
  他本设下彩头是为激他们全力相搏,谁知初拾不知哪根筋忽然转了向,明明起先稳占上风,打着打着却渐露破绽,最后竟毫无缘由地败下阵来——害他眼下已欠了足足三百两的赌债!
  文麟听完他的控诉,好笑道:
  “你还缺这三百两?”
  “缺啊!”韩修远理直气壮地说:
  “若太子将这三百两补上,我就不缺了。”
  文麟微笑着摇摇头:“既是你自己定下的赌约,就该你一力承担。”
  “嗨,我看你们两位今日就是合伙来坑我的吧。”韩修远小声嘟囔着。
  文麟没再理会他,目光重新落回台上,牢牢锁在初拾的身影上。他心里明镜似的,初拾哪里是打不过,分明是故意让着那些侍卫。
  他的初拾哥哥,从来都是这般温柔心软。对朝夕相处的弟兄们如此,对偶然相遇的陶家兄妹如此,对当初不知身份时救助过的韩修远如此,对府里的侍女仆从亦是如此——
  他待所有人都好,独独除了自己。
  文麟知道,他为何待自己不同。
  他怕再待自己好,有朝一日离开时会不舍,会痛心。
  所以宁愿割舍这段情。
  台上胜负已定,初拾再一次落败。
  “初拾兄啊——”韩修远苦着脸走上前,看着从台上跳下来的初拾,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
  “初拾兄,你是故意想看我破财是么?”
  初拾浑身浸着汗,单衣后背露出深色水痕,紧贴住挺拔脊线,带着烈日与劲风淬炼过的勃勃热气。
  闻言,他爽朗一笑:
  “怎会,区区数百两银子,如何称得上破财,这岂不是比买什么破罐子省钱多了。”
  “你,你......”
  韩修远被堵得语塞,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时,两名侍女端着托盘上前,奉上拧干的湿毛巾。初拾接过一条,抬手细细擦拭脸上的汗珠,额角滑落的水珠混着毛巾的湿气,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和韩修远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语气熟稔得像是相交多年的至交好友。
  文麟眸光黯了黯,转向韩修远:
  “方才看你们打得酣畅,倒叫我也起了兴致。修远,可愿陪我练练手?”
  韩修远:“殿下既有雅兴,自当奉陪。”
  初拾原想问文麟,他也会武功么,转念一想,他身为太子,自幼习得六艺是常理,就算不是高手,想必也有几分功底,便没再多问,退到一旁观战。
  两人缓步走上演武台,互相拱手寒暄了两句。韩修远依旧选了惯用的长枪,文麟则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柄长剑。
  文麟确实有些本事,长剑在手,招式行云流水有模有样,脚下步法沉稳扎实,进退之间极有章法。虽算不上顶尖高手,却也能看出是自幼苦学、下过一番实打实的功夫的。
  韩修远给他喂招,不敢用尽全力,两人你来我往,一时之间也打得有来有回。
  初拾对这种“花拳绣腿”没什么兴致,反倒对方才与自己酣战的那名侍卫多了几分兴趣,扭头冲那人搭话。
  文麟在台上,余光瞥见初拾与旁人相谈甚欢的模样,眼底光芒暗流涌动。
  正巧这时,韩修远一记迅猛的直刺当胸袭来。文麟不避不退,看似要挥剑格挡,却在两剑即将相交的刹那,手腕微不可查地一滞,力道看似刚猛,实则刻意卸去了内劲。
  “锵——!”
  金石交击的锐响中,一股巧劲顺着剑身传来。文麟手中那柄本应握得极稳的长剑,竟像是真的承受不住这股对冲之力,骤然脱手,“当啷”一声掉落在青石地上。
  与此同时,他掌心被自己的剑刃一带,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红的血珠立刻沁了出来,沿着掌纹蜿蜒滴落,在白石地上洇开几点刺目的红。
  “殿下!”
  “太子!”
  眼看太子受伤,众人慌成一团,初拾也是脸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地跑过去,伸手紧紧攥住文麟的手腕,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流血的伤口:
  “你怎么这么笨?连这种比试都能受伤!”
  文麟隐忍地蹙着眉,语气半是委屈半是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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