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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捡到雌虫后(玄幻灵异)——罗桑浅夏

时间:2026-03-16 15:55:28  作者:罗桑浅夏
  神器?
  神器怎么能这样辱骂大王呢?!
  倒反天罡了啊!
  赵明泽愤怒地抬起头,却见裴时济捏了捏眉心,扫他一眼:
  “你过来干什么,算完了?”
  “秉大王,流言蚀柱,谗口铄金,放任此等指鹿为马,詈夷为跖的言论四散,恐使忠良钳口,宵小弹冠,阴阳混淆,清浊不分,以至动摇国本,臣以为当重典绳之,严防蔓延。”
  【我只是说他们可能这样写。】屋子里智脑响起的声音显得心平气和,但下一句回到脑子里,它继续挑逗裴时济不再麻木的神经,嘻嘻道:
  【你觉得“炀”这个谥号怎么样?】
  裴时济让赵明泽下去,听到这话,不怒反笑:“我死了吗?”
  【人嘛,总会死的。】智脑淡定道。
  “你说得对。”裴时济冷静下来,思绪如坚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如果一个人抢了我的地,我的粮,我的财宝,让我不再尊贵,让我卑贱如泥,不得不操持贱业谋生,与贩夫走卒为伍,这个人活着时我奈何不了他,等他死了以后,我必捣毁他的陵寝,掘出他的尸骨,毁掉他的声名,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倒也不至于这么狠,你的所作所为终归是为了治水嘛,河患治理好后,按你们的标准,你就成圣了,肯定也有人念你的好的。】
  要不是没有这个功能,智脑高低得擦擦冷汗——它就是简单地推演一下,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裴时济哼笑一声:“当然得有人念孤的恩德,这些人得再多些才行。”
  .....
  京城,左相府:
  “不知衡之兄想清楚了吗?”
  杜隆兰在茶室喝完一盏茶,他左手边的庞甲已经不耐烦地几站几坐,他和孙衡之安坐如山,眼看天色渐晚,他想起昨日收到的信函,终于开口催促。
  孙衡之看着他苦笑:“贤弟久不归京,来就给我出了这么大一个难题。”
  他知道杜隆兰跟了裴时济,这本没什么,天下纷乱已久,良禽择木而栖,裴时济眼看已经拿下蔚城,宋家大势已去,京都再无险可守,他不日入主,都在意料之内。
  他们也都做好了投诚效忠的准备,只是价码,不是这样商量的。
  那个位置已是他囊中之物,又何必心急,要他们这种做臣子的主动逼迫当今。
  “你我都曾为晟臣,本应一同辅弼圣上...”
  “你说的是圣上,还是宫里那十六条阉狗?”杜隆兰打断他的施法,面色冷硬:
  “不瞒你说,我王正在筹谋永宁、大河水利修缮,河患不宁,天下不定,此圣人之功也!晟王失德许久,任由黄水为祸苍生,是天令我王取而代之!你说你为晟臣,敢问二世以降,你有何辅弼之功?”
  这话说的孙衡之僵住了,几年不见,杜隆兰说话怎么这么不含蓄了?
  他要真是治世能臣,这座城还能容得下他?
  但,但士大夫的节气是很值钱的,轻易改弦易辙岂不显得他孙氏一门廉价得很?
  雍都王要修河道这事儿全京城都知道了,事实上,自他夺取蔚城,裴时济的动向就是全京贵胄最关心的事情。
  有人说他此举僭越,有人说他道貌岸然,有人说他贪天之功,不自量力,但也有些很上道的人开始口呼圣明,赞他圣人再世,后者的声音随着杜隆兰的走动越来越大,这是裴时济送进京的使臣,也是一块金贵的探路石。
  水利修缮是朝廷的责任,要花的是国库的银子,即便国库没有银子,那也得皇权特许,官方牵头,裴时济现在就急吼吼地做了,自己授权自己,自己组织自己,几个意思啊?
  名不正言不顺的,搞的他们这些等着谈价的“忠臣”很无所适从。
  钱给了不少,利国利民的大工程,不给得被戳脊梁骨,但目前也就给钱了,权当捐助他的义举。
  他们到底还是梁氏皇帝的忠臣。
  自古忠臣最值钱,甭管是谁的忠臣,忠这个字就很值钱——忠得越久越值钱。
  当然,忠臣也是有风险的。
  见他沉吟不语,杜隆兰朝庞甲使了个眼神,庞甲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刀解下来往茶桌上一拍,那些名贵的瓷盏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孙衡之肉疼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却见下一瞬,这莽夫竟真的拍桌子,冲自己狞笑道:
  “我王大军驻守河靖高地,须臾可至京城,我三千步甲就在东直门外,你猜城中十万禁军挡得住我那三千兵卒否?”
  孙衡之心惊肉跳,挡得住个屁,他儿子就在禁中当值,里面什么货色他一清二楚,这帮世家出身的禁军心大的要命,见玄铁军来还当是未来的同僚,过场走地嬉皮笑脸,连支箭也没有放!
  一点警惕也无地让人家在城门口驻扎。
  他那倒霉儿子还跟他说幸亏来的是玄铁军,要是北边那群蛮子,他们铁定没命,有玄铁军在他们有多安心云云。
  这群傻缺把人家当救星来着,可他们也是禁军,他还是一个月拿着百两俸禄的统领。
  “可今上未满十岁,杜大人何至于如此逼迫一个稚子?”孙衡之哭道。
  “那就有劳左相替陛下写一纸禅位诏书了。”杜隆兰毫无敬意地拱了拱手,那双眼极冷,看的孙衡之通体发寒:
  “我会和孙相一道进宫面呈陛下,我听闻太后和孙相是同乡,孙相说的话,太后定然信得过。”
  这活怎么就落他头上了呢?!说出去多难听啊!
  不地道,这杜隆兰太不地道了!
  孙衡之气闷,正常步骤不是姓杜的费心游说,而他深感裴公高义,率先焚弃暗契,举族归附,而京中诸姓闻风景从,争献投诚,他有首倡之功,当配享从龙伟业,未来分蛋糕的人里面,也有他孙氏一族才对。
  可现在几个意思?
  杜隆兰都还没求他呢,他感动的泪水都还没掉一滴呢!
  说到底,还是宋闰成太没用了,但凡他能多守那么三五个月,为他们观望风向留出充足的时间,他们也不至于被动成这样。
  还有那个天人——什么天人?
  不该先到京城里让他们认证一下吗?
  看在未来天子的面子上,他们还会唱反调不成?
  孙衡之越想越气,两个人眼瞅着又要僵持,就见庞甲豁然抽出刀刃,虽然一句话没说,但孙衡之倏地跪直了,慷慨道:
  “敢不从命!”
  “趁天色尚早,某和孙相商量一下大王登基的日子吧。”杜隆兰笑容舒缓,示意庞甲收起刀子,亲切地揽住孙衡之的肩膀:
  “要从速从宜,大王在城外忙得很,咱可不能给他拖后腿。”
  孙衡之被他钳住肩膀,一脸木然地往屋外走——上面这个还没退位呢,您那位就着急登基了?
  “对了,劳请左相让户部尚书来府一聚,不知目下库帑虚实若何?”杜隆兰图穷匕见了。
  而就在京中暗潮凶猛之际,百里外的蓟州城正在为一场从天而降的胜利欢呼。
  鸢戾天振翅后,戎寇溃不成军,武荆带着数十精锐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最后竟直接擒获敌方此战主帅。
  因为胜的太快,鸢戾天都在紧张反省自己干了什么,可除了踩碎他们几辆车,飞了一圈,他什么也没做,俘虏是武荆抓的,敌阵是士卒破的,他就只是飞了几圈,正经人都没砍死一个,所以要么是对方太菜,要么是队友太强,不是他的问题。
  鸢戾天松了口气,进而雀跃起来,仗打赢了,他们可以回去了。
  武荆已着人回去报捷,他还得留下重整蓟州守备,顺便请示是否需要乘胜追击,夺回前面失去的军镇,可南边水患也缺人手,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有智脑在,裴时济那边的指示来的很快:继续追击,多抓俘虏。
  鸢戾天回去的计划破碎——但智脑也带回了一个消息:
  【你的济川已经穷的叮当响,正在磨刀霍霍到处找猪羊。】
  “我看这里的猪羊身上也穿着值钱的铠甲,他们应该挺有钱的,你问问他,我可不可以单独行动,只抢钱不杀人,人我留着等武荆来杀。”
  他暗忖,完全可以换一下顺序,先抢战利品再打仗嘛,非常时刻,一码归一码,战功归武荆和普通将士,钱粮归裴时济,回家归他。
  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非常合理。
  而听到这个合理的请求,裴时济表情古怪,半晌,笑了一声:
  “告诉他,都听他的。”
 
 
第21章 
  捷报还未传到,北破胡虏的消息只有裴时济知道,他悬着的心安定许多。
  倒不是说他担心鸢戾天有战败的可能,只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现在在走一条多么惊险的道路,别说鸢戾天想回来,他也想鸢戾天赶紧回来。
  他现在太急了,急着坐上那个位置,急着继承梁皇一族的内帑,急着打开国库,急着搜刮全京显贵,急着把自己放在千夫所指的位置。
  他给每个人都上了发条,撵着所有人向前狂奔,若是没有办法在春汛前解决永宁河泛滥,那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坐拥良田万顷的豪强必然生变,受灾民众不会成为助力,倒戈相击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手下士兵连月劳苦,届时士气、军心如何犹未可知,这种局面的危急程度跟三禾谷被围剿时比起来不遑多让,所以,拥有超强武力坐镇实在是极有必要的。
  讨人厌的唾沫星子是一回事,讨人厌的叛乱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会支持你的选择。】
  智脑这不是安慰,事实上,裴时济冒这个险,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鸢戾天。
  “我做什么选择,他都会支持。”裴时济有这个自信,不需要智脑强调。
  【是,但这个选择,他会更支持。】
  这是鸢戾天自己都不一定看清了的事实,诚然如裴时济所言,他的大将军已献上所有的忠心,但目睹豪强鱼肉百姓,以贵凌贱,践踏生命时,是否会生出隐秘的同病相怜也未可知。
  【你其实看得出来,你的天人在天国过的并不好,他或许出身卑贱,可叹还血性未泯,还想追问一个凭什么,虽然他从没有跟你说起过,但如果看见你屁股坐在另一边,估计也会伤心地问一句为什么。】
  【我无法判断你做出这个选择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个的确...】智脑卡顿几秒,给出一个词:
  【双向奔赴。】
  经过这些天的数据采集,它对这个人类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和判断,这是个优秀的帝王,尽管它数据库中缺少帝国虫皇的详细信息,但根据已披露的来看,虫皇不如他远矣。
  这也很好解释,某种程度上来说,与其说是虫皇在统治虫族帝国,不如说是基因本能与智能系统,那位陛下需要统筹的事情不算多,需要平衡的利益也不多。
  高等级雄虫在这方面有绝对的优势,手底下的虫哪怕对他的一些安排并不满意,可他不需要多做什么,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点怒意,就足以臣服所有虫的心智,他们会全身心拜在他脚下,在基因崇拜和精神力压制的多重影响中,恨不得冲上去亲吻他的鞋面。
  至于他如何运筹帷幄、励精图治,反而是次要的了。
  他不需要这些,主脑给出的参政建议总是合理的,帝国也不需要频繁经历重大变革,自有帝国以来,几乎没有哪一个虫皇会像这位可怜的人类准帝王一样反复被逼入两难之地,需要谨小慎微到如履薄冰,权衡每一个决策,研究每一颗人心,去琢磨他们想要什么,去思考自己能给什么。
  帝国缺少变数,哪些虫的虫生是地狱模式,哪些虫的虫生是天堂模式,在破壳之前就已经被决定好了,以至于原弗维尔横空出世竟然都震撼了整个国家。
  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士兵遵循既定的规则,想要取得属于自己的荣耀罢了,这竟然成了天大的忌讳。
  而人类社会充满了变数,社会结构的稳定性依托于缥缈的叙事,这些很难经得起验证的叙事刻印在许多人心里,却也时时受到挑战,比如,你很难证明穿着绸缎的“贵人”从基因层面究竟比拿着锄头的田家汉子优越在哪里,也很难证明这个“口含天宪”的万民之主,究竟从哪方神明处获得了行业执照。
  那只长着翅膀的傻虫不在此行列之内。
  更有意思的是,这些人一边相信一边怀疑,一边挑战一边维护,一边崇拜一边警惕,一边爱慕一边憎恨。
  这种复杂精彩是智脑在帝国鲜少体会的。
  每天看裴时济和他的臣子们互演是它固定的乐子,他慷慨且吝啬,精准地给予每个人所需的东西却又不全然满足,他对鸢戾天也是如此的,只是他的虫主所需要的东西如此抽象,他居然只想要这个人类的真心。
  这个人类也看出来了,同样慷慨地给了,他身上有所有滥情君王的一切特质,他对每个下属都是真心,却也提防着真心派生出的其余诉求,可他终究对这个虫不够了解,不知道这虫要的真心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人不了解虫,虫也不了解虫——
  智脑的判断表明,当了解进一步增进的时候,帝王会因为交不出最珍贵的那点心意而与执拗的C级分道扬镳,否则就是傻乎乎的C级委曲求全,虽然历史记录显示他尚未习得这样复杂的技能,但保不齐复杂的人类社会教会了他这个。
  可现在,当裴时济义堪称义无反顾扎进永宁、大河这摊工程,并对原计划中的最佳盟友亮出刀子时,它发现这个城府深沉的坏家伙可能要翻车了。
  理智在其中或许都没能发挥什么重要作用,这是超绝的危机意识促使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的最正确的判断,哪怕从某个角度来看,他是被鸢戾天拽着走,却也是自愿、心服、并追加了无数审慎判断地,在这条尚未有人踏足过的帝王之路上,一路狂奔。
  .......
  “大王,臣等有事禀告!”裴时济好不容易抽了点时间出来梳理蓟州那边的军情,帐门外风风火火闯进来一窝人,守帐郎官急切地跟进来,有些不知所措——
  按道理,这群人擅闯的行为相当无礼,他们应该等他通报,获得大王许可后再进去,可另一方面,裴时济也亲自交代过,这群搞水利的技术专员要是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可以省掉流程,直接找他。
  结果这群不知礼数的家伙那是一点也不客气,这几天不知道第几次了,招呼不打就往里闯,这回稍好,还知道在门口嚷一声,以前那是喊都不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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