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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捡到雌虫后(玄幻灵异)——罗桑浅夏

时间:2026-03-16 15:55:28  作者:罗桑浅夏
  哪个高门大户的家里没个惯用的厨子啊?
  就是杜大人自己家里面,也有两三个了解他口味的厨子在后厨干活呢。
  说铁匠、瓦匠、金匠、木匠、皮匠、陶匠、船匠这些神器所说能够单列为一个学科,有很大发展前途,与大雍生产力提高息息相关的匠人也就罢了,厨子...也要参加百工科举吗?
  说到底,还不是大将军嘴馋那点事!
  陛下啊陛下,您可是圣君,实在不行就下一道旨意让陆将军把人家老板放回去又怎么了?
  犯得着兜这么一大圈吗?
  杜隆兰面皮抽搐着,颇为无语地回看他的君王,他的君主毫无羞愧地回瞪他,仿佛这只是个很普通的问题。
  “可以是。”
  杜相屈服了,他得马上查一下家里的厨子都是什么户籍,该立契的立契,愿意留的留,愿意出去开店的出去开店。
  他的君主满意了。
  今上兴百工,清查全国百工户籍的消息也在朝堂疯传。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被针对了,诚然他们也知道《大雍法》规定匠人只能为官方所有,但谁家里不养个雕木头、雕石头、鞣皮子的匠人,他们出钱他们养,陛下出过一分钱吗?
  怎么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成国家的了呢?
  于是整齐划一地装死,但很快,这死装不下去了——今上下诏:
  “今秋百工科举,凡百工匠人,年未四十者,皆须应考,年逾四十者,听其自便。其应试者,考校技艺、论理,择优擢用。
  考中者,授以官职,入百工司进学。三年考核期满,功成者遣赴皇庄,司掌营造、制造诸事,享八品俸禄。
  凡阻挠匠人应试者,以违抗圣旨论罪,私拘匠人者,同非法拘禁之律,买卖匠人者,依贩卖人口例惩处。其主事官吏知情不举,罪同连坐。
  匠人应试期间,官府供其衣食,渥其家室。有特殊技艺者,额外赐银五十两、田十亩,以彰其能。”
  群情激奋,群情沸腾,陛下捅他们心窝子啦!
  匠人历来贱籍,凭什么考试,凭什么考了试以后摇身一变和他们一样都成官大人了?!
  还是八品,不该先从不入流的杂职先做起吗?
  有人气的在家摔碗,摔了以后又猛然意识到万一自家窑匠应试,以后这碗摔一个就少一个了,这样精致的瓷器,搁外面不知道卖多少钱呢?
  一时又肉疼不已。
  他们是想抗旨来着,奈何百官之中有官贼。
  宰相杜隆兰、吏部尚书赵明泽、御史大夫李鸣野...率先应召,大模大样把自家匠人送到科考现场,还慷慨地给百工司捐了一笔款,勉励他们努力进学,学成后为陛下效命云云...慷慨大度得简直,简直岂有此理!
  他们自家的匠人最近眼睛都绿了,隔三差五就有禀报问自己可以去科考吗?
  考考考,有屁好考的啊!
  皇粮就这么香吗?背主的玩意儿!
  但很快,就有背主的狗东西和旧主对簿公堂,代价是——两铢钱。
  永靖元年秋,京城的热闹也传递到各州郡,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在大雍广阔的疆域缓缓涌动。
  这些也是鸢戾天乐见的,唯一不太乐的事情,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胡饼老板还是没有回到他心爱的店铺。
  他把那家店买下来了,始终没有决定好要做什么营生,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契机,让那个倒霉的老板站出来为自己说一说公道话,这一等,就等到了今年第二次百工科考后。
  除了饼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让他心情颇为微妙,他的肚子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腹肌的形状虽然还在,但浅了许多,一定是被裴时济摸的。
  他明明记得,雌虫怀蛋是不影响身体的肌肉含量和形状的啊。
  【可你怀的是人蛋呀。】
  鸢戾天充耳不闻,叹了一声,目光滑向一旁,陛下右手拿着折子,左手摸着自己的肚子,两不耽搁,不亦乐乎。
  “怎么了?”听见大将军的叹息,裴时济放下折子看过来。
  “今不复骑,髀里肉生。”大将军难得拽了句文言,说的时候面无表情,眼露幽怨。
  裴时济噗嗤一笑,手滑向他大腿内侧:“我摸摸,嗯..是有一点,可你本来也不怎么骑马。”
  陛下指出他的错处,换来大将军撇嘴:“我以前产蛋,也不会这样。”
  “这样怎么了?这样多好看啊!”裴时济放下折子,一脸认真。
  “我想做点事情。”鸢戾天在一定程度上免疫了他的甜言蜜语,坚定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咱一起看折子。”裴时济将自己的作业分给他。
  大将军龇牙:“不看,我要去军营。”
  “...唉...”这回轮到裴时济叹气了,他缓缓收回手,一种失落笼罩了他的脸:
  “朕知道,是朕拘住了你,让你不得自由,老是呆在朕身边,一定很无聊吧,朕也想陪你纵马驰骋,飞上云霄,可惜...”
  鸢戾天微微睁大眼,蹭一下坐直,拉了拉他的衣角:“没有无聊,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朕知道,戾天总是委屈着自己为朕着想...”
  “没有委屈!”鸢戾天绞尽脑汁想了想:“军营可以等你有空了,我们一起去,我帮你看折子。”
  说着,抢过案上的几份折子,苦大仇深地研究起来。
  这群文官写东西的时候废话真多,他之前有批复过“少废话”,结果又得到了一大堆诚惶诚恐的废话。
  裴时济轻笑一声,把折子从他手里抽出来:“不看了,走,带你去吃饼。”
  鸢戾天有些不情不愿:“京城里已经没有好吃的饼了。”
  自他心仪的师傅被困在辅国将军府,他就再没有吃过那样的好饼了。
  “去陆将军府上吃,我派人通知他,他不是特意为朕培训厨子了吗?岂能辜负他一番心意?”裴时济面带狡黠,冲他眨眨眼。
  大将军和智脑一起来劲了!
  【踢馆的时机终于到了吗?!虫主冲啊,告死他,吃穷他,让他明白从大将军口中夺食要付出什么代价!】
  本来嘛,鸢戾天等啊等,都没等到为民做主的机会,原来机会也要自己创造,他不跟胡楼子老板说,他怎么知道大将军和陛下会为他做主呢?!
 
 
第55章 
  引起朝堂沸腾的百工事件, 自然也影响到了陆将军府。
  虽然陆安觉得这事儿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但也被搅得很烦,每天拿着鸡毛蒜皮小事来打扰他的人越来越多, 要考试就去考啊, 别耽误洗衣、做饭、刨花、裁衣...管你考不考啊。
  大部分人都是老实的,就是有些不安分的, 削尖了脑袋要去,去也就去了,但去了以为就好了吗?
  百工科,考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大雍最有文化的那一帮人看了卷子都得啐一口,这帮字都不识几个的匠人, 哈?
  滑稽。
  他们迟早辜负陛下一片苦心。
  当然现在他管不得这个了,前几日宫里面来了旨,陛下今日会到他府上用餐。
  虽然提前了两日, 但消息依旧很突然, 这么点时间压根不够他准备符合礼制规格的晚宴,很多珍惜的食材根本来不及运到京里,更别说府邸扫除, 流觞阁的布置...林林总总,哪里是两天能办的下来的?
  正在陆安着急上火的时候, 宫里又贴心地传来旨意, 说陛下是微服到此, 一切从简, 不必铺张,准备些常见吃食即可,主要目的是慰问和叙旧, 让他不用紧张。
  陆安不紧张了,他感动坏了。
  陛下日理万机,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慰问,这是何等殊荣?杜相都未曾享有过吧?
  陛下没有忘记他,陛下此举,是在那些嘲讽他失宠的竖奴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稳住了他在朝堂和军中的威望,没准陛下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托付于他,定是这样——
  今上登位以后雷厉风行,昼夜忙于国事,传召文武皆有要事相商,文臣中杜相最为频繁,他是左相,这也自然,而因为变法,刑部也多蒙圣恩,还有工部、吏部...
  反倒是武将传的少,除却武荆四面剿匪,南北大营换防,东西边境驻守,朝中甚少用武,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位大将军疏于职守了,他忙着怀孩子,哪有功夫管军事?
  更何况他已经打听到了,他们这位大将军军事谋略一窍不通,能坐这个位置,一是靠了天人头衔,二是一身蛮力,三是靠那张脸,行了佞臣谄媚之事,简而言之,不入流得很!
  陛下此前碍于天人光环不好说什么,现在一定是忍无可忍,决议冲破一切障碍来找他这个真正知兵事的畅谈阔论了!
  陆安感动之余,难免兴奋,这两日除了操持布展和餐饭,就顾着埋首兵书,研习军理,还仔细钻研了而今大雍能起兵事的地区,粮秣筹措、兵士操练、可调之将悉知于心,就等着陛下莅临考校了。
  他沉浸在美好的幻梦中,隐约都能想象到出征前陛下拜他为主将,拉着他的手殷殷嘱托,他在众人的注视下飒然离去...
  第二天梦醒了,现实抽了他一个大耳刮子,陛下来了不假,那鸟人也来了!
  谁!为什么不告诉他!鸟人也要来!
  陆安表情僵硬地行礼,那该死的鸟人居然也不避一避,这不知礼数的野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大不敬?!
  是给你行的礼吗你就受?!
  也亏得陛下宽和,换别朝皇帝,这般轻浮,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安目光落在地板上,瞪得眼皮子直抽抽,耳边传来陛下春风拂面般柔和的声音:
  “国公不必多礼,快起来。”
  陆安心头微沉,陛下以爵位唤他,而非以往的“若安”,所以终究是...疏离了吗 ?
  他依言起身,暗自打量裴时济的表情,发现与往常无异,又怀疑是自己多心,正纠结的时候,耳畔传来那鸟人桀骜的声音:
  “开饭了吗?”
  “...”陆安脸部肌肉抽搐,下意识想问候一声,您真的是来吃饭的啊!但不等他组织合适的语言,就听裴时济笑问:
  “饿了?”
  “你知道的,我中午吃的少。”为了晚上敞开吃,鸢戾天学会了隐忍,现在肚子里咕噜咕噜叫,再不吃饭,就要吵到别人了。
  但这话在陆安耳朵里和耀武扬威没什么区别,跟陛下说话都“你来我去”的,而且什么叫陛下知道!
  你吃多吃少这种事情,是陛下该关心的吗!?
  “大将军腹中孕有皇嗣,经不得饿,既然如此,就直接开饭吧,国公以为如何?”裴时济也单刀直入。
  陆安后槽牙嘎吱嘎吱响,好容易才挤出一个笑:“饭食都准备好了,陛下、大将军,请这边走。”
  至于他精心布置的花园、长廊、八角亭,还有问那些酸儒借来的字画...吃完饭总有机会看的。
  他平复心绪,笑起来,带着贵客一行往里走:
  “臣已让下人在麒麟苑备好饭食,家中简陋,还望陛下和大将军不要嫌弃。”
  简陋?
  并不简陋。
  裴时济对他的功臣向来慷慨,辅国将军府是一间三进的宅院,占地上千平方米,除却基本的门楼、正堂、后堂、庭院外,还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演武场,再加上金玉钱财不吝恩赏,这房子被他布置得别有意境。
  起码进到麒麟苑时,入口那个吸睛抢眼的瓮城结构看起来就精致逼真,鸢戾天惊叹道:
  “这个都算简陋吗?”
  又是花园又是演武场,打造这样一个地方,得花老多钱了。
  瞧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陆安无声冷哼,暗道他果然不通军事,但陛下的附和就不是他可以轻慢的了——
  “这看起来是阳城。”
  陆安有些激动道:“陛下记性真好,这正是当年臣镇守的阳城西门。昔日血战之景历历在目,臣梦中亦未曾忘却分毫,便在府邸中仿照旧时城门样式筑了一座,权当时刻警醒自己——守土之责,不敢有忘。”
  裴时济微微动容,脑子里登的响起智脑凉飕飕的声音:
  【哟,臣丝毫未敢忘却,陛下您呢,还记得我才是您的亲亲小甜甜吗?】
  裴时济打了个冷颤,涌到嗓子眼的话变成一声尴尬的咳嗽,含含糊糊道:
  “陆卿有心了。”
  【陛下,咱们是来兴师问罪的,可不是来追忆往昔的。】智脑严肃立场,直言上谏。
  鸢戾天没憋住笑了一声,惹来陆安莫名其妙的眼神,他赶紧打岔:
  “阳城守的很好,这里建的也很漂亮,嗯...吃饭,饭呢?”
  大将军莫不是个饭桶!
  没看见他和陛下正在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吗?
  “吃饭吃饭,听闻陆卿家中聘了几个擅做胡饼的师傅,朕和大将军有口福了。”裴时济把峥嵘岁月含混过去,大雍目前最紧要的时候休养生息,提高生产力,四方用武的时代暂告一段落了。
  武将追求战功可以理解,但陆安已经是辅国大将军,任凭他再如何表忠心表态度,他也不可能让他带兵出去征伐——没有人可以越过鸢戾天,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提到胡饼,陆安总算想起来了,脸上有了丝微妙的心虚。
  大将军喜欢西市胡楼子的胡饼,这算不得秘密,他把人家老板绑过来的时候,就做好鸢戾天会来兴师问罪的准备了,所有证据都很齐全,所有手续都合法合规,就等大将军来的时候倒打一耙。
  结果等啊等,等来了陛下兴百工的大动作,京中每天都有新鲜事,他差点将那个胡饼老板忘了。
  所以,果然...喜欢吃胡饼的是陛下,大将军是替陛下出来买饼的。
  那他岂不是抢了陛下的心头好。
  这,这...他真不是故意的。
  “臣家中的厨子对做饼颇有心得...”陆安斟酌着,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心念着吃的大将军打断:
  “那就传他来看看。”
  陆安愕然,什么玩意儿?
  “传他们来看看,”鸢戾天修改了措辞,他想起智脑说他家有好几个胡饼师傅:“我要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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