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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何断秋把喵喵放到床上,靠近江欲雪,大团子立刻嗅到了熟悉的气息,窸窸窣窣地就往被缝里钻。
  只见被子边缘被拱开一个小口,一只纤细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抓住毛团子,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被子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江欲雪猛地撩开被子,惊愕地问何断秋:“它怎么胖成这样?!”
  他本打算将这小团子拢到胸口,却感觉分量不对,这沉甸甸的感觉,几乎一手抓不过来,明明上次见它还没胖到这个程度!
  江欲雪低头看向自己掌心里的一大坨灵鼠,这孩子原本像个蓬松玲珑的糯米糍,现在体型膨胀了足足两圈,乌溜溜的豆豆眼被脸颊的肉挤得快成两条缝了,偏生无辜地仰头看着他,吱吱叫了几声。
  何断秋摸了摸鼻子,眼神有点飘忽:“可能是我喂得好吧……”
  “喂得好?你这是把它当猪在养吧??它以前明明很轻盈的!”江欲雪竖眉道。
  何断秋试图转移重点:“胖点不好吗?暖和,抱着舒服。你看它多健康,毛色油光水滑的……”
  江欲雪拎起喵喵的后颈皮,让它圆滚滚的身体悬空,四只小短腿在空中无助地划拉着:“它这样还能蹿上我肩膀吗?还能钻洞吗?”
  何断秋看着那确实有些超重的小家伙,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江欲雪昏迷那几天,他心绪不宁,又不知该如何排遣,只好一遍遍去喂这只江欲雪最宝贝的小东西。
  再加上……
  “咳,其实事出有因。”何断秋决定坦白一部分,“前阵子我从古籍里研究出了一种促生秘术,我试了觉得有点意思,但又没空深入研究,就顺手丢给了灵兽峰那群一天到晚琢磨怎么把灵兽养得膘肥体壮、威风凛凛的师妹师弟。”
  江欲雪有种不祥的预感:“然后呢?”
  “然后……他们拿几种温顺的低阶灵兽试了试,效果卓著。正巧那几天我常去他们那儿给喵喵找新鲜灵果,他们就把改良了好几版的饲料塞给我一大包,让我拿喵喵试试效果。”
  江欲雪一时之间,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何断秋八成是从哪个偏门古籍里学到的促生秘术,让他的喵喵成为了为科学现身的实验成果。
  “它快能下锅了。”江欲雪淡淡道。
  “我每次只喂一点点。”何断秋指天发誓,“我绝对没瞎搞,他们灵兽峰都研制出了四条腿的肉灵鸡,我还把喵喵控制在普通灵鼠范围内。”
  “好啊你,原来那鸡也是拜你所赐。”江欲雪无语。
  “这不是咱们以前每次烤鸡时两条鸡腿都不够分嘛。师弟你吃了?好吃不?”何断秋毫无反省之意,还期待满满地凑过来讨江欲雪的夸奖。
  “……我还是喜欢两条腿的。”
  “好吧。”何断秋遗憾地扁了扁嘴。
  “从今天起,喵喵的伙食减半。还有,把那个什么促生饲料全扔了。”江欲雪宣布。
  何断秋心说那东西可贵了不可能扔,但面上仍是点头如捣蒜:“扔!马上扔!保证一颗不剩!”
  江欲雪重新躺下,把小胖子喵喵揽到身边。毛团子满足地蹭了蹭他,很快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就在何断秋以为江欲雪已经睡着的时候,被子里忽然传来闷闷的一句:“……糖糕还要桂花馅的。”
  何断秋一愣,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里盈满了笑意。
  “好。”他柔声应道,“桂花馅的,多加蜜。”
  …………
  顾岚因为逃罚,被改罚连跪七日,恰好赶上雨季,吃了不小的苦头,膝盖麻得变成了两块石头。
  但是能看到江师兄和何师兄亲嘴,再罚抄上百遍经文她也觉得值了。
  这日,她回味着那日所见,写完话本子,终于想起来自己今日还轮值丹房。
  她匆匆赶到丹房,开始清点架上的各类丹药。清点到最里侧存放新炼试验丹药的架子时,她眉头忽然一皱。
  少了一个玉瓶。
  那瓶子里装的是用言真草为主材炼制的言真丹,因为言真草仅有一株,药性又难以捉摸,这炉丹炼成后尚未找人试过,只是揣测有吐露真言的辅助效果,具体如何,谁也不清楚。
  谁拿走了这瓶连效果都不明确的试验丹药?顾岚心头一紧,将丹房里今日当值的弟子挨个问了个遍,大家都摇头说没动过。
  正焦急时,她目光扫过旁边另一排架子——那里存放的是前些时日炼制的用于强健体魄的丹药。那日江师兄宗门大比决赛前,便是从这里取走了一瓶丹药,做赛前调息之用……
  等等!顾岚猛地扑到架子前,核对账单,仔细清点。
  多了一瓶!
  那日江师兄拿走的,极有可能根本就不是这里的丹药!他拿错了!他拿走的是旁边那瓶言真丹!
  联想到江欲雪近日种种异常……顾岚内心升起一种想法。
  难道那吐露真言效果,是以这种形式发作的?江师兄一直暗恋何师兄,却被丹药催发出了真心?!
  顾岚被自己的推理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这可比话本子还刺激!她必须立刻告诉何师兄!
  她冲出丹房,巧了,一眼就瞥见何断秋正从不远处专门售卖成品丹药的百草阁里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个小药包。
  “何师兄!何师兄!”顾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去,不由分说拽着何断秋的袖子就往旁边僻静的小竹林里拖。
  “顾师妹?怎么慌慌张张的?”何断秋一头雾水。
  顾岚左右看看,确认无人,才压低声音,噼里啪啦把自己的猜测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遍。
  “何师兄!天大的事!我刚刚去丹房清点,发现少了一瓶用言真草炼的试验丹药,我问遍了,没人拿!但我后来想起来宗门大比前,江师兄来丹房取过丹药!”
  顾岚喘了口气,看向何断秋。后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顾岚双手比划着,试图让何断秋理解这其中的严重性:“那日江师兄拿走的就是言真丹!他吃错药了!然后你再想想,江师兄最近是不是对你特别不一样?他肯定早就对你暗藏情愫了!就是平时憋着不说,结果被这丹药一激,就控制不住了!”
  何断秋听完,怔了一下,弯起眼眸,失笑道:“顾师妹,你这脑洞也太大了吧?什么暗恋不暗恋的……他不是和未来的记忆混淆了吗?我们未来会成婚啊。他早晚都是我的道侣。”
  “未来的记忆?!”顾岚这回是真的惊到了,声音都拔高了,“何师兄!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然呢?”何断秋自有一番逻辑体系,“很多事情他明明不该知道,却知道得一清二楚。比如,有次山下戏楼新上了曲子《惊鸿误》,连谱子都还没流传开,他都没去听过,就能哼唱给我听,那不是从未来知晓的,是什么?”
  顾岚的表情扭曲了一刹:“《惊鸿误》?那、那是我写的!”
  “你写的?”何断秋这回是真错愕了。
  “是我写的话本子《剑影惊鸿》改编的戏曲!”
  顾岚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往外掏东西,哗啦啦倒出一堆装订精美的话本子,像什么《冰山剑修俏医修》、《师兄他总在扒我马甲》、《曼妙小医仙》……琳琅满目,封面画风不一,但作者署名处都工工整整写着“山风”。
  她飞快地翻出其中几本,塞到何断秋手里:“何师兄你看,这些话本子!以前我还给江师兄看过,他说写得尚可!”
  何断秋半信半疑地接过,随手翻开一本《冷面剑修的秘密婚书》。
  “江欲雪怎么答应你看这种书?”他奇怪,以前的那个江欲雪根本就不好说话,怎么可能答应顾岚这种事?
  “江师兄人挺随和的,虽然性子冷,但平时我们赤峰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他都会答应。”顾岚羞涩道,“我就拜托他帮我看了看稿子,他看得可认真了。”
  “随和?”何断秋瞠目结舌,完全不能理解江欲雪是怎么和这两个字沾边的。
  “对啊,你快看书。”顾岚催促道。
  何断秋低头,翻开看了几页,脸上的表情渐渐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恍然。
  这话本子里的冷面剑修人设、行事作风、甚至某些别别扭扭的关心方式……怎么越看越眼熟?简直跟他家师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有里面那位阳光跳脱却总被吃得死死的师兄……何断秋摸了摸自己的脸。
  莫非,江欲雪根本不是来自未来?
  何断秋心底一惊,又生出一种可信度更高的可能。江欲雪是早就暗恋自己,偷偷看完了顾师妹写的这些参考书,然后借着丹药的效果,决定不再掩饰,开始笨拙地按照话本子里的套路来追求自己?!
  这比他之前那个江欲雪来自未来的猜想,合理多了。
  何断秋捏着那摞话本子,耳尖红透,半晌,透亮的桃花眸中闪烁着近乎晕眩的明亮色彩,眼尾同样染了一抹艳丽的薄红。
  “所以,他那些……都是跟这话本子学的?”
  顾岚兴奋地点头:“十有八九!何师兄,江师兄他可能真的对您……嗯!”
  何断秋恍如被天上掉下的糖罐子砸得眼冒金星,又甜又震撼。
  江欲雪从始至终都喜欢他!
  莫不是江欲雪一直暗恋他,对他爱而不得,所以曾经才三番五次针对他,辱骂他,挑衅他。
  破案了,江欲雪持剑斩他,嘴毒骂他,白眼瞧他,都是因为他在暗恋自己,不好意思表露真心。
  他师弟真是一个别扭的人啊!
  何断秋想起江欲雪的那些撩拨,忽然觉得,这言真丹……可真他大爷的是个美丽的巧合!
  若不是江欲雪误食了这丹药,他估计一辈子都见不着师弟的真心。
  他得立刻、马上、现在就回去!
  …………
  江欲雪半靠在软枕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趴在他腿上的喵喵。
  经过何断秋促生秘术和科学喂养,灵鼠喵喵,如今俨然是一团沉甸甸斑纹毛球,摸上去手感极佳,就是反应比从前慢了许多。
  江欲雪用指尖轻轻戳它鼓鼓的脸颊,它便慢吞吞地扭过头,用湿漉漉的鼻尖碰碰他的手指,黑豆眼里满是憨然的无辜,然后继续瘫着,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桌上放着一碟桂花糖糕,是何断秋早上特意下山买回来的,金黄酥软,点缀着蜜渍的桂花,甜香四溢。江欲雪拈起一块,送入口中。
  吃着糖糕,逗着胖鼠,难得的安宁让他的思绪有些飘远。
  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喵喵偷跑那一次,他和师兄在逼仄的桌下找它,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他记得自己当时疼得蹙眉,但何断秋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自己额头的红肿,焦急地问:“撞到你伤口了没?疼不疼?”
  明明何断秋自己的胸口也受了不小的伤。
  江欲雪的眼神黯了黯。他的脾气……好像一直这么坏。
  对何断秋更是如此,嘴上从不饶人,行动也多是抗拒,哪怕心里并非那样想。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何断秋那样跳脱明朗的性子,被他冻了多少回,却又总像没事人一样,下一次依旧带着笑凑过来。
  他正出神地反思着自己这身臭脾气,屋外倏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房门被象征性地敲了两下,便自行打开了。
  掌门笑眯眯地踱步进来,目光在江欲雪和桌上糖糕之间打了个转,又在喵喵那过于圆润的身形上停留了几息,眼中笑意更深。
  喜欢小动物,可见是个有爱心的。
  “欲雪啊,伤势可好些了?”掌门和蔼地问候道。
  “回掌门,弟子身体已并无大碍。”江欲雪放下糖糕,回答道。
  掌门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十分自然地接着道:“前些日子让你多与超逸那丫头走动走动,年轻人嘛,多交流交流道法剑术,谈谈心,总是好的。怎么样?相处得可还愉快?”
  江欲雪道:“陈师姐法术精湛,弟子受益良多。”
  掌门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距离感,依旧笑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超逸那孩子性子是跳脱了些,但与你正是互补,且她心性好,天赋也不错。你们年岁相当,又都是剑道上的好苗子,平日里就该多亲近亲近……”
  江欲雪微微蹙眉,掌门反复强调让他们多亲近,话里意有所指,他就算再迟钝也觉出些不对劲来。
  正思索着如何得体地回应,门外恰好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女声:“爹!你原来是跑这儿来打扰江师弟养伤了?”
  陈超逸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对江欲雪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毫不客气地拽住自家老爹的袖子:“走走走,灵兽峰新孵了一窝云翼鸟雏鸟,可好玩了,带我去看!”
  “哎,你这孩子,爹正跟你江师弟说正事呢……”掌门道。
  “什么正事比看小鸟更重要?”陈超逸手下用力,把掌门往外拖,“江师弟需要静养!您别在这儿添乱了!快走快走!”
  掌门被女儿拖得踉跄,只得无奈地朝江欲雪投去一个“你懂的”眼神,嘴里还念叨着:“超逸!慢点!爹的胡子……哎哟!”
  声音渐渐远去。
  屋内重新恢复安静。江欲雪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揉了揉腿上懵懂舔爪子的喵喵,拿起一块糖糕,咬了一口。
  掌门的意思,他隐约明白了。但……
  掌门不是刚为他和师兄主过婚么?
  江欲雪难以理解,他隐约察觉出来些记忆上的异样,可越是深思,就越发头痛。
  何断秋怀里揣着顺路从白良树上掠过来的热乎的糖炒栗子,脚下生风,美滋滋地赶来江欲雪的院子,满脑子都是顾岚跟他讲的那些话本子里的剧情。
  而后,便瞧见陈超逸拖着掌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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