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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江雪被他气得笑了,猛地偏过头,避开何秋落在脸颊上的指尖,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逆流,直冲头顶。
  方才还平静无波的眼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那层蒙在海面的雾气尽数散去,露出底下翻涌的怒意。
  诅咒会永远纠缠着他们,从踏入这座秘境开始,命运就给他们下了最残忍的定论,同生共死,只能独活。诅咒会一点点蚕食两人的生机,直到其中一人彻底消亡,另一人才能挣脱束缚,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在秘境,他们试过无数方法,可那道如同跗骨之蛆的诅咒,从未有半分减弱。
  何秋心软,永远舍不得伤他半分。
  江雪更清楚,自己若死,何秋绝不会独活。
  所以他才会将希望寄予这株长在冰瀑之后的灵草。
  何秋看来是邪物,是悬而未定的秘药,可在他眼里,这是唯一能让他们都安然活下去的机会。
  他赌草能扛过诅咒,赌自己能在生死边缘挣脱宿命,就算最后真的魂飞魄散,至少何秋能活着。
  可何秋偏偏不肯。偏偏要拉着他一起赌,一起死。
  “师兄……”江雪开口,声音已经不再是方才的平静。
  他后退一步,挣脱开何秋的手,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通红的血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何秋望着他,固执无比:“我很清楚。”
  江雪笑了,笑得凄厉又心酸。
  “清楚?清楚那株草藏着多大的凶险?清楚它可能让我们两个人一起灰飞烟灭?清楚我们这一路熬过来,不是为了一起死的?”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拔高一分,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洞内的寒气被这股情绪搅动,簌簌落下细小的冰屑。
  “我不清醒?”何秋上前一步,语气也沉了下来,温和的眉眼染上一丝受伤,“阿雪,清醒的人是我。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打的主意?你想自己吞下草,用命去赌一个解脱,把我一个人留在世上,这就是你所谓的为我好?”
  “不然呢?”江雪红着眼瞪他,“看着诅咒一点点把我们都拖死?看着我们两个最后互相残杀,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何秋,你太自私了!”
  “自私的是你。”何秋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擅自决定我的生死,擅自抛下我,擅自把我排除在你的命运之外,这才是自私。”
  “我不想你死!”
  “我也不想失去你!”
  他们就像少时的任何一次一样,开始了难分胜负的争吵,争吵的内容没有意义也没有结果。
  江雪嘴笨,永远说不过何断秋,最终被说得哑口无言,胸口上下起伏,乱七八糟的情绪拧成一团,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想再争辩,不想再听何秋说那些傻话,更不想再面对这份沉重到让他崩溃的心意。
  他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把所有情绪都宣泄出去的出口。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洞内冰石渗水,滴答,滴答。
  许久,江雪缓慢地抬起头,眼底的通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坚定。
  “师兄,打一场吧。”
  “我想看看我的剑练得如何了。”
  江雪说着,拔出佩剑,剑身霜白,映着他苍白的脸,“你是这世上最强的剑修,也是我最想切磋的对手。我们打一场,认认真真地打一场。”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打赢了,他就可以强行吞下永生草。
  打输了,便认命,顺势赴死。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条路。
  何秋怎会看不出他眼底的决绝。他沉默了一瞬,面上的神情似是无奈,有些纵容,像是年少时江雪多看了一眼路边的糖葫芦摊,他就会立即去买。
  “好。”他说,“那就打一场。”
  两人同时转身,各自握住了属于自己的佩剑。江雪的剑,剑身霜白如雪,剑锷上刻着两朵寒梅,是何秋当年亲自为他铸的,取名落雪。
  何秋的剑,剑身青翠如玉,剑柄缠绕着千年古藤的纹样,承载着他木灵根的生生不息,名为木缘。
  洞外的天光透过冰缝斜斜照进来,落在两柄剑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相撞的刹那,同时动了!
  剑光立时交织,剑气在狭小的洞内疯狂肆虐,碎石飞溅,冰棱断裂。江雪的剑凌厉决绝,一招一式不留半分余地,像是在与宿命搏命,剑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直逼何秋周身要害。
  这远胜过他们以往任何一次切磋,这一次,他们拼上了性命,彼此之间带着玉石俱焚的狠意。
  何秋守得稳如泰山,剑绵密如网,木灵力流转其间,坚韧温柔,将江雪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一一化解。
  “何秋!你给我认真一点!拿出对战的诚意,莫要看不起我!”江雪怒喝,剑势更盛。
  何秋不答,转为攻势,交手不过数十息,已过百招,洞内已无法容纳两人的剑势。
  身影一闪,两道流光一前一后冲出洞穴,落在万丈冰瀑之前。
  呼啸的风雪将两人包裹。
  漫天飞雪乱舞,冰瀑断冰倾泻,雪原一望无际。
  剑光在白雪中闪出数道白光,剑鸣清越,穿透风雪,响彻整片寂静山谷。
  江雪足尖点雪,身形快如鬼魅,招式极快。何秋踏雪无痕,木缘剑挽起层层剑花,木系灵力在他周身形成坚实的屏障,任凭江雪如何强攻,都无法突破分毫。
  他在让,可江雪不要他让。陡然间,江雪的剑势一变!
  凌厉直进的剑法收敛,周身寒气疯狂汇聚,落雪剑剑尖一点寒芒凝聚到极致,似是将天地间所有的光都吸到了那一点之上。
  他周身绽放出淡淡的白色光晕,美丽到令人心碎,恍如风雪中最后盛开的梅,转瞬即逝。
  这是江雪压箱底的绝学,也是以生命力为引的禁忌之招——刹那芳华尽!
  时间在这一刻凝滞。
  风雪停住,冰瀑静止,万物失声,天地间所有的色彩都在逐步褪去,仿佛仅余下纯粹的黑与白。
  那一点寒芒破空而出,不再有任何保留,不再给何秋退路,也不再留情。
  这一剑,他赌上了全部。
  何秋望着那道朝自己心口而来的寒芒,望着江雪决绝到不顾一切的脸,瞳孔先是难以置信地放大,意识到江雪的企图后,神情舒展开来。
  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体内木灵力毫无保留地燃烧,疯也似的烧着,似是将那生命燃作薪柴,化作漫天璀璨夺目的青色光芒,笼罩整片雪原。
  那是他给江雪的答案。
  无论你想做什么,无论前路是生是死,我都不会放开你。
  下一秒,白色的寒芒与青色的光芒狠狠撞在一起!
  轰——
  巨响震彻天地,冰瀑崩塌,雪原炸裂,狂风倒卷。时间恢复流动,色彩重新涌入世界。
  飞雪落下,冰瀑复原,天地间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两道身影在光芒中静静伫立,剑已收势,气息交织,再也不分彼此。
  *
  江欲雪从回忆中抽离。
  他发现自己仍在那崖洞里,被何断秋搂在怀里。两人唇间的银丝早已断了,可那种打过一架、死过一次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
  感觉很奇异,很新鲜,但他绝不想再经历一次。
  他松开何断秋,抬手擦去唇角的唾液。唇珠红肿不堪,脸红得不像话,像是刚经历过一场令人体力耗尽的恶战。
  他边喘边道:“我们果然是死了。”
  眼神清清冷冷的,透着点不屑和贬低,似乎是在说“你看吧,你也没比我聪明多少”。
  何断秋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他也没想到过去的那个他解决方式如此地简单粗暴,他们的悲剧上演得如此彻底。
  “师弟,至少这一次我不会阻止你去吃那株草了。”何断秋道。
  江欲雪讥诮地翘了翘嘴角,旋即提着剑,在山洞里找了一遭。
  片刻后,他猛地回头看向何断秋:“哪里还有草?那草早被我拔下来吃了!”
 
 
第53章 正文完结
  何断秋整个人一僵,当场怔住。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两道目光在空中相撞,两人竟在同一刻豁然开朗,心底同时翻涌起惊涛骇浪。
  原来那株草真正的效用,竟是能强行让人一部分来自未来的记忆回溯,让此刻的自己提前窥见尚未发生的事。
  若是他们能早一点想通这一层,早一点识破其中玄机,根本就不会一同踏入这片凶险秘境,更不会沾染上这无解的诅咒,落得如今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可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们还是进来了!!
  “都怪你!”江欲雪率先发怒,“谁让你弄我弄得那么过分!”
  何断秋被他骂得一怔:“我弄你?我弄你什么了?”
  “若我没有摔下床,我的记忆定能慢慢回笼,绝不会带你四处找秘境!这不自投罗网吗?!”江欲雪满脸涨红,羞愤交加。
  何断秋张了张嘴,哑口无言。他当然记得那日的事。
  那日两人在床上闹到了很晚。他一时没控制住,把人折腾得狠了些。结果第二日江欲雪从床上摔下来,摔得七荤八素,之后彻底把记忆摔了回去。
  何断秋揉了揉眉心,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寻找解决办法。这诅咒必须破解。不然下一世他们还得走老路。
  人不能两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吃亏。
  而他们显然已经吃亏不止两次了。
  江欲雪骂完何断秋,也开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思路。
  他记得上次拔那株草的位置——在崖洞的正中向西走十步处。
  他或许能想办法让那草重新长出来,毕竟何断秋是木灵根,他是水灵根变异而成的冰灵根。
  可这草的效用他们也都知道了。就算再种出来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再等下一个他们。
  “等等。”何断秋忽然开口。
  江欲雪看向他。
  “你说你上次拔了那草,吃了它?”何断秋问他。
  江欲雪点了点头,眼神不解。
  “那你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何断秋接着问道。
  江欲雪回忆了一下,蹙眉道:“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有一股力量涌入体内,然后……就看见了未来的片段。”
  何断秋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这草的作用,是让人看见未来。”
  “对。”江欲雪道。
  “那如果我们现在再种一株出来,再吃一次——”何断秋眼睛一亮,“是不是就能看见破解诅咒的办法?”
  江欲雪怔了怔,摇头道:“不一定。上次我看见的,只是我们成亲、我杀了你那一段。并没有破解诅咒的办法。”
  “那是因为你只看见了一部分。”何断秋道,“如果你看见全部呢?从成亲到诅咒发作,到最后的结局——或许里面就藏着破解之法?”
  江欲雪沉默了,这倒是个思路。
  可问题是,那草已经没了。
  “你能让它重新长出来吗?”他问何断秋。
  何断秋走到那处石壁前,蹲下身,伸手按在岩石上。木灵力缓缓注入,在石壁间游走。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不行。这草不是寻常植物,它的根已经彻底没了。我的灵力催不动。”
  江欲雪蹙眉:“那……促生秘术呢?”
  何断秋有点想笑。江欲雪问完,也觉得自己脑子有病,提剑威胁何断秋,让他把笑收住。
  他们两个都没有常规的应对方案,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他闭上眼,开始回忆上次进入秘境时的每一个细节。
  那次他是独自一人。进入秘境后,他走了很久,走到这片冰瀑前,走进这个崖洞,看见了那株草。
  他拔下那株草,吃了它。
  然后他看见了未来的片段——看见自己和何断秋成亲,看见自己不得不杀了何断秋。
  他惊骇之下,匆匆离开了秘境。
  之后的日子,那些记忆一直困扰着他。他不知道自己看见的是真是假,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何断秋。
  直到那日从床上摔下来,那些记忆才渐渐模糊,随着自我意识的强烈而逐步消散。
  “我有个办法。”他睁开眼,看向何断秋。
  “什么办法?”何断秋问。
  “我用刹那芳华尽冻结时间。”江欲雪想了个很极端的法子,他一字一句地解释道,“你用木系灵力让时间流动。两股力量交汇,或许能打开一条通往过去的通道。”
  何断秋瞳孔微缩:“你是说……回到过去?”
  “不是回到过去。”江欲雪摇头,“是让过去的他们……何秋和江雪,出现在这里。”
  何断秋沉默了。这法子太冒险了。
  两股相克的力量强行交汇,稍有不慎,两人都会被反噬。
  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他说,“那就试试呗。”
  两人拉开距离,对视一眼。江欲雪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冰灵力,周身绽放出淡淡的白色光芒。
  时间开始凝滞。何断秋同时出手,青木灵力燃烧成璀璨的金色光芒,化作无数细小的藤蔓,向四面八方蔓延。
  两股力量在崖洞中交汇碰撞,整个空间开始扭曲,冰凌摇晃,石壁震颤。
  力量疯狂肆虐,根本收不住。
  江欲雪脸色煞白,冰灵力失控般从体内倾泻而出,迫使周围的空气凝结,冰凌层层叠叠地生长,几乎要将整个崖洞封死。
  何断秋也不好过,木灵力燃烧过度,粗壮的藤蔓大片蔓延,有几根已经缠上了他自己的手臂,勒出道道血痕。
  “收不回来——”何断秋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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