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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时间:2026-03-16 16:03:27  作者:金一块
  江桃哼了一声,心说那肯定没有,阮素都不爱搭理你,就算你有心思,人家也只当瞧不见。
  “你到我家门外干嘛,”江桃觑他一眼,“找我爹?”
  罗勇这才发现前头的屋舍正是江家,便顺口道:“是我二堂哥初六成亲,让你们到时候吃喜酒去。”
  江桃轻点下颌,低声道:“我知晓了,晚些和他们说。”
  瞧见江桃身后的猪草多到堆尖尖了,罗勇顺手帮他拿下来自己背着,一边送他回屋舍,一边随口问道:“你爹呢?”
  “村东头扔骰子去了吧,谁晓得。”江桃低声嘟囔。
  眉头皱起,罗勇语气不太好:“怎地又去赌了。”
  江桃冷笑一声:“谁晓得,最好将交税的谷子都拿去赌了,让朝廷的人将他抓去服徭役,省得在家中碍眼。”
  罗勇瞧了他一眼,低下头没吭声。
  ~
  “初六是个好日子啊。”周梅笑盈盈的说:“哎呦,罗杨那娃儿我看着长大一晃眼都到成亲的年纪了,得备些礼才成。”
  村里送礼并不讲究,多是送些鸡蛋,家里松动些的会送只鸡亦或直接给喜钱。
  “用不着麻烦,”阮素说:“届时我做几个喜饼送去就成了。”
  他的饼可不便宜,这会儿一只鸡不过才卖三十五文,阮素琢磨着送八只饼就差不多了。
  周梅想了想也觉得好,村里人吃糕饼的机会不多,正巧他们家就做饼,送去让人尝尝鲜再好不过。
  阮坚拍板:“成,那素哥儿做主了。”
  三人谈好话,阮素转过头便瞧见坐在堂屋门口矮凳上一直沉默的秦云霄,他过去拍了下秦云霄的肩,好笑道:“干嘛装得一副深沉样。”
  “没有,”秦云霄看着他说:“我在想后天吃什么。”
  “你这么急着吃席,”阮素笑了会儿,复又掰着指头清点:“不过我之前去张家吃席,好像有粉蒸肉、坨子肉、酸菜鱼、豆腐汤……”
  蜀地之人于吃之一事上总是别有天赋,不仅爱吃、好吃还十分要面子,总之每次办席菜品都让人胃口大开。
  看向阮素,秦云霄罕见的有些惊讶道:“你的意思是,我跟你们一块去?”
  “不然嘞。”阮素没好气道:“要不是带上你,我只需给六个饼就够了。”
  总不能他们仨都去吃席,独独留下秦云霄一个人在家吧。
  周梅和阮坚对视一眼,两人眼里流露出些许无奈,按理说阮素和秦云霄没办喜事,一同出现在别人的喜宴上十分不合时宜。
  但……
  瞧着阮素拍胸脯保证要带上秦云霄,周梅制止的话在口中打了转,又咽回了肚中。
  “算了,迟早的事。”周梅挨着阮坚小声道:“要是有人打趣你帮忙拦着些,别太过火。”
  阮坚闷闷的“嗯”了声,算是应承。
  九月初三,浣花村村长柳正民告知初五将晒好的谷子送去府衙,阮家没有牛车,阮坚本想去找罗老汉儿商量明早一辆车,结果没成想柳正民说他可以跟他一路,阮坚便答应了下来。
  下午,阮坚和秦云霄推着箩篼去打谷场称重,以防万一,通常会多称一升米,若是多了,可以带回家中。
  初五卯时一刻,浣花村的牛车驴车便在村口排起了长队,里正胡桐和柳正民一个个清点人数,待确认人齐后,便大手一挥,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锦官城而去。
  府衙收赋税通常是一个村一个村的清点,浣花村定在初五上午,柳正民将记录人数、应缴赋税的账册交给县城,再由衙役一个个唱名字,核对数量。
  浣花村约莫一百二十户人家,清点到阮坚时,约莫已经过去一个时辰,确认无误后,他本想直接回家,却又被柳正民拉着说等会儿送他回去。
  阮坚本就少言寡语,听柳正民说了后,便答应下来。
  待全部人家都清点完毕,阮坚挑着箩篼坐上柳正民家的牛车,这会儿天色早已大亮,锦官城内人声鼎沸。
  锦江之上画舫颂歌,青石板桥上人流络绎不绝,姑娘哥儿们穿着鲜嫩的衣裳在街边打闹,路过的妇人们投去慈祥的目光。
  牛车逐渐从人群中驶离,待出了城,柳正民瞧着一旁沉默寡言的阮坚,忽而道:“老阮啊,罗杨都要成亲了,你家什么时候办喜酒。”
  阮坚微微皱起眉头:“还早着,不急。”
  “咋个不急,”柳正民好奇道:“我瞧人都住你家里了,板上钉钉的事儿,早些办了好,拖久了村里容易有风言风语。”
  阮坚看他一眼,还未说话,就听柳正民说:“别怪我多嘴,只是你和周嫂子年纪也不小了,早些生了娃,你们还能照顾嘛。”
  阮坚和周梅成亲晚,这会儿二人都快四十七八的年纪,在大虞早该当上祖父祖母的年纪,两人才认上个养子,柳正民也是为他着急。
  听了柳正民的话,阮坚神色微微松动,过了会儿才说:“年前肯定会办,莫急。”
  柳正民叹了口气,转而道:“成,你看着办。”
  完全不晓得有人催婚,阮素当天卖完饼,去街边的小摊上买了些红枣和厚实的猪板油。
  接连卖了许久的饼,阮素打算休息一日,于是下午便只准备做些喜饼,明日送人用。
  吃过饭,阮素在家将红枣的核一个个挖出来,随后煮熟打成泥,打成泥后放入麦芽糖、猪油炒制。
  与之前的酥饼不同,他这回揉的面团里加了鸡蛋,不用加油酥,这样烤出的面皮柔软。
  他买的红枣不多,统共可以做十五个左右的饼。
  待烤炉打开香甜的红枣味霎时弥漫在整个院中,王竹芯正巧走到院子外,即便他爹常买糕点回家中,这会儿他也不禁被这香气勾得心痒痒。
  “素哥儿,你做什么饼呢,香的很。”
  王竹芯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有毛笔、砚台和墨条。
  “做的喜饼呢,枣泥馅儿的。”阮素笑眯眯的把饼放到桌上,朝王竹芯招了招手,二人分着一块热乎乎的饼,吃了起来。
  红枣本就味甜,阮素捶打的不够细腻,入口还能吃到红枣的皮,但却不影响味道,枣香浓郁,吃进肚中后,口齿还余着香味。
  “好好吃!”王竹芯双眼晶亮:“素哥儿你这饼卖不。”
  “这是喜饼,你买来干啥。”阮素好笑道:“寓意可是早生贵子,你都还没成婚。”
  王竹芯撇了撇嘴,不太高兴:“这么好吃的饼,怎么就是喜饼了,我觉得不叫喜饼,该叫枣泥饼。”
  “况且谁说吃喜饼,就要成亲生子了。”王竹芯看向阮素,不服气的争辩:“素哥儿你方才还吃了半个,难道你也要早生贵子。”
  阮素瞬间哑口无言:……
  什么生子不生子,听着怪吓人。
  作者有话说:
  ----------------------
  阮素:听不得生孩子[求你了]
  秦云霄:为啥[捂脸偷看]
 
 
第13章 
  眼见阮素说不过他,王竹芯双手叉腰,越发来劲儿:“我不管,这饼你给罗杨哥是喜饼,给我就得是枣泥饼。我要二十枚,价格还按照栗子饼来可好。”
  “卖你哪儿要得了那般多,”阮素好笑道:“统共给一百文便好,不过我买的枣用完了,你等我下回买了枣,做好饼给你送去。”
  王竹芯欣然答应:“好,那是我占素哥儿便宜。”
  要不是考虑见桌上放着的喜饼不多,王竹芯都想把剩的全买了,王秀才家里开着私塾,交赋税,王家的日子过得很不错,不然王竹芯也不能一口气便嚷着要买二十枚饼。
  “什么便宜不便宜,不过你买这般多能吃完嘛?”阮素好奇道:“枣泥不比其他,放久了可不好吃。”
  王竹芯说:“吃得完,正巧过几日重阳,表姐约着我去龙泉山登高呢,正好拎着去吃。”
  “倒是合适。”阮素点头:“那我初八做了给你送去,新鲜些,拿出去吃也不丢面子。”
  王竹芯的阿爹母家是开布坊的,家世不错,嫁给王秀才后,仍旧时不时回锦官城看望娘家,关系很是不错。
  王竹芯抱着他胳膊撒娇:“我就知道素哥儿最好了,素哥儿手艺好得很,拿出去最有面子了。”
  阮素被他说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将手从王竹芯怀里抽了出来,“啧,你别跟我甜言蜜语,听着怪难受。”
  虽然阮素自认是个同性恋,但两个男人腻腻歪歪在一起,阮素多少有点不能接受。
  “哼,”王竹芯冷哼一声,他将带来的竹篮往阮素面前一推,疑惑道:“你让我带笔墨来做什么,纸也不要,难道你要在墙上写字。”
  瞧见竹篮里的毛笔,阮素拿出来仔细打量了下,阳光照耀,笔尖上的毫毛根根分明,他笑道:“笔墨多难得,哪儿敢在墙上浪费。”
  回身去堂屋翻找出一叠油纸,阮素用油纸对着饼比划了一下,将油纸裁剪成大小一致的方形,对王竹芯道:“这喜饼本该是在饼上写字,但我没有模具,便只能在油纸上写个‘囍’字,瞧着正经些。”
  “如此的确更好。”王竹芯问他:“你可会写字?”
  阮素轻挑眉头,撸起袖子,十分嘚瑟:“这有什么不会,瞧我给你露一手!”
  “行,我给你磨墨。”
  王竹芯将砚台摆出来,指尖沾着两滴清水点在砚台中,随后拿起墨条顺着一个方向打圈研墨,他穿的杏色长衫,袖子宽大,动作不急不缓,颇有些红袖添香之意。
  阮素拿过毛笔,笔尖沾着墨汁,屏息凝神,手腕用力,挥毫洒脱,一气呵成,唬的王竹芯连连眨眼。
  待阮素写完,王竹芯凑过去看了看,只见油纸上的“囍”字笔划顺畅,清秀隽雅,虽算不上惊世佳作,但颇有一番意趣。
  “不错。”王竹芯掩着唇笑了起来:“素哥儿,你以前是不是读过书。”
  “嗯哼。”
  阮素十分得意,他以前语文考试,老师可都会给两分的卷面分,字虽不说有多惊艳,但起码很工整。
  谁知他说完,王竹芯表情有些难过起来,他小声说:“素哥儿,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难事,才流落此处。”
  在大虞通常只有家境不错的人家才会送哥儿、姑娘去读书,王竹芯自然认定阮素是受了难,才会被阮坚认做孩子,来乡下靠着卖糕点为生。
  “胡说八道什么,”阮素好笑道:“我没有遇到难事,何况现在的日子我很喜欢,你别胡思乱想。”
  他拿过一张裁好的油纸摆在桌上,冲王竹芯示意:“来,你也写两张,让我瞧瞧你的字写的如何,要是还没我的好。哼哼,那我可要嘲笑你了。”
  王竹芯下巴微抬,神情自傲:“你且等着,我才不给你嘲笑的机会。”
  只见王竹芯抬腕,笔走龙蛇间,自有一番潇洒意气。
  同一个“囍”字,却与阮素的给人感觉完全不一样,铁画银钩,颜筋柳骨来形容都不为过,阮素看得咋舌。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不错,比我写的好。”阮素笑眯眯的说:“瞧出你在家中有好好练字,待过年你来给我写副对联。”
  “哼。”
  王竹芯双手叉腰,自得道:“那你可要付我工钱,我瞧人家书生都写对联去街上卖。”
  阮素哼笑:“还能少了你不成,快来将剩下的七张油纸都给我写了。”
  王竹芯一愣:“哪里来的七张,不该是六张吗?”
  将自己写的那张油纸放到一旁,阮素双手抱胸:“我可不想丢人,我写的那张便自己收着了,麻烦竹哥儿将剩下的给我写了。”
  “你!”王竹芯一跺脚,咬牙道:“敢情是让我给你当苦力来了!”
  阮素无辜眨眼:“不是吧,写几个字就算苦力了?”
  辨不过阮素,王竹芯哼哼唧唧了一会儿,还是老老实实拿着笔将剩下的几个字写了,他一边写,阮素就在一旁看着啧啧称奇。
  秦云霄挑着水桶回来的时候,便瞧见两个哥儿挨的极近,阮素手里拿着油纸包裹做好的饼,王竹芯便凑到他身后,将头搁在阮素肩上,皱着鼻头抱怨:
  “我写了好几个字,你都不谢谢我。”
  “谢谢你。”阮素语气夸张道:“认识竹哥儿真是我的幸事,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呐!”
  秦云霄:……
  听着篱笆门传来一阵声响,阮素和王竹芯同时抬眼看去,见秦云霄回来,阮素随口道:“你怎么回来了,爹呢?”
  “我回来拿锄头。”秦云霄面色冷凝:“竹林那边儿的地要打沟,伯父说要种豌豆。”
  阮素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得快些,过些时日要打霜了。”
  蜀地的菜在打霜后最是好吃,即便只是清煮,也自带一股甜甜的清香味,尤其是豌豆尖,鲜嫩清香,阮素很爱掐最嫩的部分来煮汤吃。
  “嗯。”秦云霄应了声,自去草棚拿了两把锄头。
  目光左右移动的观察着二人的交流,王竹芯捂着嘴无声的笑了笑,待发现秦云霄提着锄头要转身时,又正了正脸色,抓过桌上一旁阮素写的字,说道:
  “既然我的字你都拿去包饼了,你写的我便拿回去了。”
  “你拿这个干什么,”阮素抢了回去,有些难为情的说:“可别,一会儿要是让王叔看见,得说我字写的丑了。”
  王秀才对门下弟子很是严格,尤其是对他们写的字十分批判,有回阮素从门前路过,正巧听见王秀才训斥柳正民的孙儿柳春的字乃是:
  “春蚓秋蛇,鬼画桃符,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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