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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时间:2026-03-16 16:03:27  作者:金一块
  “诶。”
  陈家的灶屋内早已响起“笃笃笃”的案板声,为了今日寿宴,陈家的厨子也早早的起来做准备。
  灶台上有三个放置锅的位置,其中两个正熬着汤。
  “我想着只是熬酱应当用不了多大个地方,便让人在院里支了四个炉子。”陈管事说:“阮老板便在此处熬制,可有大碍?”
  “挺好,四个炉子正好能快些熬酱,待酱冷上一些浇上去才好吃。”阮素笑眯眯的说。
  陈家的下人早已把山楂、红枣一类的物件捶打成泥,只待阮素来将其熬制,这都是很轻松的活儿。
  “诶。”见阮素没有意见,陈管家松了口气,又说:“一会儿阮老板我会让灶房的人留饭,阮老板便在此处吃吧,招待不周,实属见谅。”
  阮素客气道:“陈管家哪里的话,已经很周到了。”
  两人客气完后,陈管家赶紧喊人将箩篼的糕点一个个摆进精美的碟子中,只等阮素淋了酱便赶紧端去膳堂的桌上。
  熬完四锅酱,将果酱凉了些后,阮素便让秦云霄跟他一块将果酱淋在金玉糕上,两个人一起动作,好歹在巳时正之前把糕点都装扮好,由陈府的小厮一一端走。
  圆满完成任务,找了处清净地方,阮素坐在廊椅上,伸了个懒腰,小声嘀咕着:“总算是弄好了,累死了。”
  寅时初,相当于凌晨三点自己就爬起来干活了,因为只有自己能够准确把握住烤炉的时间,还有蜂蜜小面包的煎的程度也得注意,阮素一直精神高度集中。
  这会儿马上都要十点了,连干七个小时活儿,阮素只觉得自己腰酸,肩膀也酸。
  抻了抻肩,他正打算用手捶一捶肩膀时,肩上忽的搭上了一只大手,大手轻柔的按压着他的肩膀,轻重适中,让绷紧的肌肉很快放松下来。
  “会痛吗?”秦云霄问。
  阮素微眯着眼,有些享受道:“不会。”
  也不晓得秦云霄从哪里学的这一手,按揉的力度刚刚好,要不是地方不对,阮素简直要闭着眼睡一觉。
  一刻钟后,见秦云霄还没有停下的意思,阮素抬手推了推他的手腕,“可以了,谢谢。”
  “嗯。”秦云霄收回手,又问:“要不要揉揉腰。”
  气氛凝滞下来,阮素侧过脸盯着秦云霄看了一会儿,半晌后,扬了扬唇,似笑非笑道:“秦云霄,你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
  好歹在众人眼中他还是哥儿,自己认不认可暂且不说,要真论起来,秦云霄这行为称得上是耍流氓了。
  因着前几日的“帮工”事件,阮素承认自己有些放任秦云霄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但在外头揉腰?
  秦云霄是脑子被门挤了吧。
  秦云霄平静道:“这里没人。”
  “没人也不行。”
  双手搭在廊椅的靠背上,阮素侧过身看着水面上规则不一的浮漂,一阵风拂过,将浮漂吹得远些,露出水底游动的金鱼。
  吹了会儿风,感觉脑子都清醒了些,阮素枕着手臂,若有所思道:“秦云霄,你当初不想进富贵人家里当下人真的是因为害怕吗?”
  垂头看着小哥儿白皙的侧脸,秦云霄默了会儿,方才说:“嗯,我不太会看人颜色。”
  “是吗?”阮素抬眼看他:“可我觉得你挺会看人颜色。”
  譬如只要他露出一点和缓的态度,这人就会顺杆往上爬。
  “不过—”
  手掌撑着下巴,阮素疑惑道:“我还挺好奇,你那日到底和陈公子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临上马车前,还要特意挖苦你一番。”
  秦云霄:“……没什么。”
  狐疑的看了眼秦云霄,阮素抿了抿唇,没有继续追问。
  他本来也不是特别想知道陈淼说了什么话,不过是随意起个话头罢了,陈家的下人们都在对面的游廊忙碌着来去,隔着一个池塘的距离,他和秦云霄待的地方却一个人都没有。
  安静的赏了会儿池塘游鱼,假山怪石,阮素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不行,还是很困。
  “要不同陈管事说一声,咱们先回去。”秦云霄说。
  “不成,”甩了甩脑袋,阮素用手捂着嘴,又打了个呵欠:“提早走了,岂不是显得咱们没有礼仪,况且陈管事开口留人了。”
  他还希望下次继续接到陈家的生意,必要的人情交际便少不得。
  许是起的太早,又忙碌得太久,阮素的眼睛泛着轻微的红,面色疲惫,莫名瞧着有些可怜。
  安静了一会儿,秦云霄问道:“你这么努力挣钱,就是为了开铺子吗。”
  “嗯?”用手揉了揉干涩的眼,阮素漫不经心的答道:“不然嘞,况且难道会有人嫌弃钱多吗?”
  见阮素一脸茫然,秦云霄抿着唇,笑了笑:“没有,我一开始以为你会想要离开大虞。”
  “离开?为什么。”阮素眨了眨眼,“我爹娘都在大虞,我跑哪儿去,而且咱们大虞兵强马壮、繁荣安康,哪国比得上大虞。”
  说到这里,阮素顿了顿,忽然想起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离开。
  刚穿到大虞的时候,落在深山之中,四处无人时,阮素迫切的寻求过穿越原来世界的方法,只可惜都没有效果。
  再之后遇到在乎的家人,阮素便完全没有试图寻找过回去的法子。
  狐疑的看了眼秦云霄,阮素心头怪异的问道:“秦云霄,难道你想离开大虞吗?”
  “没有。”扯了扯唇,秦云霄说:“没有想过离开。”
  那平白无故的说什么离开大虞。
  “算了,我管不着你。”又打了个哈欠,阮素闭着眼睛,小声说:“我眯一会儿,等会儿你记得叫我。”
  “嗯。”
  一阵冷风吹过,阮素抖了抖身子,下一刻上半身便被人半揽进了怀中,脑袋半枕着那人宽阔的胸膛,冷风霎时被阻挡在外。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阮素咬了咬下唇,终究没将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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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阮素:好熟悉的感觉。
  秦云霄:[狗头叼玫瑰]
 
 
第25章 
  寿宴结束,阮素从陈管家那儿得了二十两银子,听陈管家说老夫人对宴会的糕点十分满意,所以另多赏了五两。
  东家多给钱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阮素立马道谢,笑眯眯的将银子接了下来,回家的路上都一直弯着眼。
  辛苦了一上午,阮素回家数过银两,倒头便昏睡过去。
  实在太累了,好在赚的银两够多,足够让他做一个好梦,抱着被子,阮素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睡了一整个下午,傍晚周梅将他叫醒,待吃过晚饭洗漱后,阮素又扑到床上,只是下午睡得太多,翻来覆去却怎么都没有睡意。
  最终选择了个平躺的姿势,阮素盯着茅草屋顶,眨了眨眼,脑海中不期然回忆起上午在陈家和秦云霄独处时的画面。
  他当时只想闭目养养神,谁知道后面竟真的在秦云霄怀里睡了过去,后来陈家的小厮找过来,秦云霄才叫醒了他。
  当时小厮的眼神活像在说“这两人怪腻歪的”,弄得阮素怪不好意思。
  手指攥着被面,阮素脸颊微微发烫,他翻了个身,小声嘀咕:“都怪秦云霄,有人来了,也不知道提早喊醒我。”
  话虽如此,可如今不论是在村里人的眼中,还是外人眼中,好像他和秦云霄都已经是板上钉钉即将成亲的关系。
  粉晕爬上脖颈,阮素咬着嘴唇,又开始反复摊煎饼,来回七八次翻身后,终于把自己给煎熟了,他红着耳根,自言自语道:
  “要不先谈个恋爱?”
  在原来的世界一直忙着赚钱,光是为了活着就已经拼尽了全力,更别说他还是个同性恋,根本没有空余的时间去烦恼谈恋爱的事。
  可要真和秦云霄谈恋爱了,万一不合适两人分开,秦云霄这个古代人能接受吗?
  而且现在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要是周梅和阮坚看见了,还不得又催着让他们成亲。
  不如成亲?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阮素疯狂的摇了摇头,把手塞进嘴里止住想要尖叫的欲望。
  成亲个屁啊!
  阮素你是疯了吗?
  不会真的入乡随俗了吧。
  “啪”的一下把脸埋进被子里,阮素砸了下脑袋,觉得下午真是不应该睡,不然这会儿早就进入梦乡了,哪里还会烦恼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对了,自己又不是真的哥儿。
  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激动的心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陡然平复下来,阮素双眼放空,瞬间颓然。
  秦云霄会喜欢自己说不定是因为自己是个哥儿,可他实际上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虽然他不知道哥儿和男子身体上具体有什么不同,但也知道哥儿会生子。
  “我可不会生孩子。”阮素撇了撇嘴,半晌后,低叹一声:“还是别祸害人了,挑个时间同秦云霄说清楚好了。”
  省得万一他真的哪天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答应了成亲,届时再要同秦云霄坦白怕是更难了。
  闭上眼,黑长的眼睫像是雨水淋湿后的荷叶轻微抖动,空寂的房间中出现若有似无的叹声:
  “不过真有点想谈恋爱了。”
  正疑惑着大虞有没有人性取向是像哥儿的男人时,堂屋的门传来轻微的响声,像是被人推开又关上。
  天都黑了,秦云霄出去干嘛?
  难道是起夜?
  一个时辰后,阮素瞪着屋顶发呆:
  不是吧,秦云霄总不能偷摸跑路了吧?
  他身上带钱了吗?
  别冻死了。
  一夜未睡,直至鸡鸣时分,阮素瞪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床上弹射而起,一脸沉重的琢磨要怎么会周梅阮坚说秦云霄跑路的事。
  “啧,都说了可以打欠条。”脸色不太好,阮素小声嘟囔着:“不想干了就直说,悄悄跑路干什么。”
  搓了搓僵硬的脖颈,阮素穿上短袄,在床边站了站,他打开柜子,用钥匙打开一个柜子,只见秦云霄的身契还放在里面。
  “这傻子,以后不会成黑户了吧。”
  阮素有一瞬的无言,又拿出沉甸甸的银两数了数,一分都没少。
  “身契也不带,钱也不拿,别真死外边了。”胸口憋着一团气,阮素揉了揉发晕的额角,咬牙道:“算了,关我什么事。”
  秦云霄要真因为乱跑出了事儿,也赖不着他。
  素白的手指拢齐及肩的长发,阮素用布巾把头发包好,推开房门,准备去做个面条吃。
  堂屋内的确没人,甚至竹床上的被子叠的十分规整,按照阮素的推算,昨夜秦云霄约莫戌时末离开,没休息也实属正常。
  一推开房门,一股冷风便吹了过来,再过几日便要打霜了,届时天会更加冷。
  好在那人不是个真的傻子,这会儿就算冷些忍忍也就过去了,等再过上些时日,方才是真会被冻死。
  呼出口气,阮素暗骂了一声,气咻咻的跑到灶屋里点火揉面了。
  “砰!”
  将发酵好的面团当做秦云霄摔打了几个回合,阮素将面团抻长,动作间带着一股怒气,浑似在发泄一般。
  混账秦云霄!
  别在让我看到他!
  早说要走又说那些暧昧话干什么,自己不会是被人当成鱼给钓了吧,结果看自己一直没咬钩子,就放弃了。
  死渣男!
  迟早给你一拳!
  凶神恶煞的给自己做好一碗面,阮素端着碗,正打算在灶屋里讲究吃的时候,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放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从灶屋外探出头,便见自己刚骂了好一会儿的人正背着他从水缸里舀水洗手,而草棚旁边拴着一只瘸了腿的梅花鹿,地上还有好几只死了的野兔和山鸡。
  是在做梦吗?
  搓了搓眼睛,阮素差点以为自己出幻觉的时候,忽的听人问道:“怎地起得这般早?昨日辛苦了一些,该多睡会儿。”
  阮素:……
  无语了一阵,阮素扶额道:“还说我,你一夜没回来,是出去打猎了?”
  “嗯。”没觉出有什么不对,秦云霄走到阮素跟前,低下头,身子忽然微顿,随即手指抚上阮素的眼角,轻声道:“你的眼睛怎么发红,没睡好吗?”
  睡得好就怪了!
  他想了一夜秦云霄为啥突然逃跑!
  “你有病吧,”阮素拍开他的手,恨恨骂道:“大冷天的你突然去打猎,你看得见路嘛?有打猎的物件嘛!你才来多久就敢夜里进山,也不怕在里头迷路!”
  “秦云霄!你脑子是被门磕了吗!”
  脱口而出的连骂了好几句,阮素方觉胸口闷堵的气总算散去些,随即而来的便是一阵后怕。
  混账玩意儿,要真想去打猎自己还会拦着他不成,用得着大半夜偷摸跑出去,要真出事儿了,自己都不晓得去哪里找人!
  高大身形微微一怔,秦云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愉悦道:“只是昨儿正好听人说看见了梅花鹿,我想着难得,又担心有人提早打了去才进了山,让你担忧了。”
  “呸,”阮素气急败坏道:“我才没闲工夫担忧你。”
  秦云霄一本正经的点头:“的确不必担忧。”
  阮素:……。
  “我是说真的,”见阮素满脸写着“你找打”三个字,秦云霄莞尔一笑,解释说:“我以前进过山里,知晓要怎么找路,而且一路做了记号,也没去太远的地方。”
  “原本也只是想碰碰运气,谁知道真让我找到梅花鹿。”
  这会儿天只是雾蒙蒙亮,天空上挂着几颗稀疏的寒星,阮素分明应该看不太清,但他却似乎真切的看见了秦云霄灼亮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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