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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时间:2026-03-16 16:03:27  作者:金一块
  十一月初九……
  阮素双眼放空,那不是没多久了。
  “素哥儿,”阮坚拍了拍他的肩头,“虽然云霄是入赘,但你也不可欺负人太过,夫夫间,相互尊重才是长远之计。”
  阮素瞪大双眼,大喊冤枉:“我可没欺负过他。”
  阮坚都不想说,昨儿阮素和秦云霄在堂屋里头说什么“干活不认真,我会骂你”的话,他都听了个真切。
  虽他心里觉得没什么问题,可要是别人听着了只怕觉得素哥儿太过强势,况且秦云霄无父无母,若都对他如此态度,反倒会使双方关系生疏。
  “素哥儿没欺负我,”秦云霄替他辩解:“伯父不用担心。”
  阮坚看他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又说:“行吧,你们自己心头有数就行。”
  等阮坚回房,阮素看着秦云霄身上的披袄皱了皱眉,凑过去问道:“你冷不冷?”
  秦云霄小声回他:“不冷。”
  阮素不信,他今天早上都觉着冷了,秦云霄怎么会不觉得冷,“我还有两身衣裳,你一会儿拿件去穿里头,反正我的衣裳都买的大,你应该穿的了。明儿我去城里,再给你买两件厚点的冬衣。”
  秦云霄含蓄拒绝道:“我真的不冷,素哥儿。”
  “你嫌弃我?”阮素皱眉。
  “怎么会。”
  无奈的用手背碰了碰阮素的手指,秦云霄眼里含着笑意:“我知道素哥儿是担心我,但我的手比你还暖和,还是留着自己穿吧。”
  阮素:……这小子是在嘲笑他不耐寒嘛?
  不过秦云霄的手背确实很暖和,阮素知道一些人体温会比平常人高一些,不太怕冷,他便也没有强求。
  难怪这小子大晚上还敢往山上跑。
  心头正犯嘀咕,阮坚从堂屋走了出来,忽然道:“得准备些木材了,得把屋子给修修。”
  “修屋子?”阮素疑惑:“为啥要修屋子啊。”
  等屋子建好,他和秦云霄马上就要成亲,难道特意建个屋子让人住个十几天又搬到他屋里,还是让他俩分床睡啊?
  “哎呀,你看看咱们屋的窗户都破成什么样了。”周梅插嘴道:“都要成亲了,还不得修缮修缮,外人来了,岂不是看笑话。”
  原来是这个意思。
  阮素恍然大悟:“那是该修修。”
  “不过咱们要不要建个新屋,”周梅在一旁嘟囔:“以后要是添丁进口,屋子也不够啊。”
  阮素:……添丁进口就别想了。
  “不了吧。”
  见周梅和阮坚看过来,阮素捏了捏拳头,干干一笑:“等我再挣些钱,以后建青砖瓦房,何苦现在耗费钱。”
  周梅张了张还想说什么,忽听秦云霄说:“素哥儿说的不错,况且明年应当就能去西市租铺子了,到时候忙起来,屋里空着岂不可惜。”
  抬头看了秦云霄一眼,阮素心道他怎么知晓自己明年能开铺子。
  不过阮坚和周梅倒也没继续提议修屋子,只说给修缮修缮屋里就好了。
  几人说好话,芋儿烧鸡也焖好了,一整只全鸡,加上阮素削了约莫两斤的芋儿,一个大盆都给装满了。
  焖得刚刚好的芋儿,淡紫色的肉上挂着淡淡的黄色汤汁,一筷子戳起送进口里,又耙又糯,还十分入味。
  鸡肉也很好吃,煸炒后再焖熟,鸡肉软烂,一咬就爆汁,且野鸡因为经常跑动,肉质很是紧实,要是刚杀的时候就吃了,味道想必会更好。
  舔了舔沾着汤汁的嘴唇,阮素半眯着眼,比起肉来,他更喜欢吃芋头。
  能瞧出来这份芋儿烧鸡十分受桌上之人的欢迎,一顿饭就给芋儿吃了个干净,鸡肉还剩了些,倒也不算多。
  大家吃得都比之前更多些。
  吃过饭,阮素伸了个懒腰,休息了两日,现下也该努力做做糕点了。
  秦云霄帮着他揉面,阮素侧过头看他一眼,轻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明年就能去西市开铺子了,我都不晓得。”
  “我算了算应当差得不多。”
  秦云霄面不改色道:“你的二十五两,加上梅花鹿卖了三十五两,就算给伯父他们一些,你之前应当还攒些了钱。而且我之后还会去打猎,今年应该就能够攒铺子的银子了。”
  阮素微微一愣,即便事先有想过秦云霄会把卖梅花鹿的钱给他,但秦云霄当真说出口的时候,仍旧觉得心口微暖。
  “你个笨蛋,钱都给我拿去开铺子,万一要是亏了怎么办,咱们俩以后喝西北风吗?”阮素开玩笑说。
  秦云霄揉着面,语气平淡:“亏了就再挣。”
  阮素:……不得不说,秦云霄的想法,他很喜欢。
  唇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阮素咬着唇角,抑制住临到嘴边的笑意:“咱们俩还是想写好的吧。”
  两人正小声说着话,忽的有人推开木篱笆门,闯了进来,大着嗓门喊道:
  “阮素,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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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阮素:哥不欺负人,哥是好人。
  秦云霄:我作证[让我康康]
 
 
第31章 
  王竹芯一手叉腰,一手气势汹汹的指着阮素的鼻尖,瞧着气得不轻。
  “我骗你什么了?”
  杏眼眨巴两下,阮素一脸无辜,他不记得自己骗过王竹芯。
  “你!”瞪大双眼,王竹芯先是横了秦云霄一眼,随即跺了跺脚,拉着阮素的胳膊径直往院外走去。
  阮素不晓得他在气什么,只给了皱着眉的秦云霄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踉踉跄跄的跟着王竹芯出了门去。
  两人没走多远,王竹芯用眼丈量了下距离,估计秦云霄听不到他二人谈话,方才朝阮素质问道:“你先时不还说,他只是你家的长工,怎么今日伯父都来找我爹看吉日了!”
  阮素:……
  他好像是找过这个借口搪塞王竹芯来着。
  摸了摸鼻头,阮素硬着头皮说:“当时我的确是打算让他做我家长工来着。”
  “哼!”王竹芯双手抱胸,扭过头:“当时是长工,如今也不过才过去两月,怎么就忽然要同他成亲了,是不是他哄骗你来着。”
  阮素失笑:“你觉得他能哄骗我?”
  王竹芯皱着脸仔细思索,觉得应当不太可能,阮素向来是个机灵人,且对男子的示好一向不放在心上,秦云霄虽长得有几分俊,但阮素……
  咦?
  他倒是不知道阮素是不是个看脸的性子。
  王竹芯惊疑不定的打量让阮素无端觉得有些凉意,他无语道:“做什么盯着我看?”
  “你不会是瞧人家长得俊,所以动心了吧。”
  “……我是这么肤浅的人?”
  “不晓得。”
  “……”
  “……”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后,王竹芯掩唇笑道:“哎呀,我说笑的。”
  阮素嘴角抽搐:“……我信了。”
  方才有些紧张的气氛骤然消失,王竹芯弯着眼,抱着阮素的胳膊,小声嘟囔:“你要成亲怎么早不告诉我,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是昨儿才决定的,”阮素笑着安抚:“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王竹芯半眯着眼,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只说:“那你也该今早自个儿来跟我说,你都不晓得,阿姐今儿问我的时候,我可难过了。”
  没想到在王竹芯将自己看得如此重,阮素心头微暖,温声安抚道:“是我错了,该早些告诉你。”
  王竹芯轻哼一声,倒也没计较,只叮嘱说:“下次有重要的事,一定得先和我说,我可不想从外头的人嘴里晓得你的消息。”
  阮素笑道:“我爹算不得外人。”
  王竹芯瘪了瘪嘴:“反正我只想听你说。”
  “知晓了,”扯了扯王竹芯的脸颊,阮素笑眯眯的说:“过几日我要做新的糕点,到时候你来帮我尝尝味道,要是有改进的地方记得同我好说。”
  王竹芯自然答应下来。
  好不容易哄好王竹芯,阮素舒了口气,本想叫他一块进院子里再聊聊,但王竹芯却推辞说得回去写字,他爹最近很是严格,不许他敷衍了事。
  待王竹芯走后,阮素回到院里时,秦云霄已经将面团揉好醒发,在捶打煮软的栗子肉了。
  “这么能干?”阮素凑过去,笑眯眯的说:“要不要下回试一试完整的做一次饼,要是哪日我忙起来,你还能帮我看看火炉。”
  秦云霄温驯道:“我尽量学,只要素哥儿肯教我。”
  搓了搓下巴,阮素勾了勾唇,忽的坏心眼起,他踮着脚冲秦云霄耳边吹了口气:“我肯定愿意教,但你学的认不认真我就不晓得了。”
  秦云霄:……
  见秦云霄面上没有波动,阮素怔愣原地。
  咦—
  这小子脸皮厚啊,为啥他都不害羞。
  刚想完这句话,阮素便看见秦云霄的耳廓飞快的爬上一抹红,耳朵微微抽动了一下,再仔细看秦云霄面无表情的脸,阮素恍然大悟:
  这小子不是不害羞,是会装啊!
  秦云霄垂下眼,声音放得很轻:“我会认真学的。”
  “是吗?”语气里带着些不信任,阮素伸手在秦云霄的耳朵上捏了捏,坏笑道:“秦云霄你不会是说谎了吧,怎么耳朵发烫啊?”
  细白的手指捏着耳朵上的软肉,引起令人心颤的麻痒感,秦云霄抖了抖眼睫,抬眼看向阮素,只一眼便从小哥儿的坏笑中看出他是故意调侃自己。
  秦云霄一本正经的解释:“没有说谎。”
  “不信。”
  屈指弹了弹秦云霄的耳朵,阮素步步紧逼:“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为什么耳朵红。”
  秦云霄抿着唇不答,阮素就一直看着他,非得要人承认自己害羞才罢休,就在秦云霄有些支撑不住时,周梅端着煮好的豆子出来,见阮素碰秦云霄耳朵,连忙道:
  “素哥儿,好端端的你欺负云霄作甚。”
  “啊?”阮素一脸茫然:“我没欺负他啊。”
  周梅表情不太好看:“你这哥儿,耳朵都给人家揪红了,还说没欺负人。”
  阮素:……冤枉啊。
  “伯母误会了,”秦云霄替他解释:“素哥儿是说要教我怎么做饼来着,没有欺负我。”
  见秦云霄袒护阮素,周梅叹了口气,心头有些欣慰的同时又觉得自家哥儿有些过分,她打了下阮素的胳膊,没好气道:“别觉得云霄脾气好就得寸进尺。”
  叮嘱完后,她又赶紧回了灶屋,还有绿豆得煮。
  阮素耸了耸肩,冲秦云霄唉声叹气:“我好伤心,娘都不信我。”
  身子微顿,秦云霄神情迟疑:“那我再去同伯母解释。”
  瞧出秦云霄脸上的认真,阮素弯了弯眼,好笑道:“我开玩笑呢,别去解释了。你好好捶栗子,下午跟我一起学做糕。”
  秦云霄低头,有些不自在的“嗯”了一声。
  他没想到阮素的变化如此之快,明明前几日还刻意与他保持距离,没成想今儿才刚定下来,竟然还会打趣自己了,但要说反感肯定不是,他只是……暂时有些不适应素哥儿的调笑。
  不过这样看,素哥儿应当也是真心想同他在一起吧?
  见秦云霄双眼发直,阮素无声的翘着唇,心里同样有些意外。
  先时看秦云霄总是说一些肉麻的话,他还以为秦云霄早已习惯,如今看来,秦云霄竟然意外的纯情?
  那之前他怎么敢撩自己!
  嗯?
  凭着莫名其妙的勇气吗?
  做了一下午的糕点,阮素发觉秦云霄真的学得很快,家里的烤炉,就连他都试验了好几次才能精准的把握好烤制的温度和时间,而秦云霄却一次就说准了开炉时间。
  诚然,秦云霄说是因为之前他观察过阮素烤饼的时辰,再加上阮素先演示了一遍,才拿准了火候,但阮素仍旧觉得很是难得。
  毕竟眼睛看到的东西,与真实做起来可不一样。
  于是又鞭策着秦云霄烤制了两次饼后,阮素又将人赶去学炸江米条,指挥着人团团转了一下午,直到酉时方才终于停了下来。
  傍晚,阮坚拖了两根长长的青皮甘蔗回来。
  将甘蔗身上的泥土洗净,阮素砍下三段甘蔗分给阮坚、周梅、秦云霄,随后用弯刀砍下一截坚硬的甘蔗节节,咬着甘蔗撕下长长的一条皮。
  “还挺甜。”
  嚼着香甜汁液,阮素吐出甘蔗渣,觉得味道还不错。
  “嗯,今年雨水足,甘蔗长得不错。”阮坚说:“等过些时日可以带去城里卖些。”
  阮素点头:“到时候我可以带到摊子上卖去,来我这儿的客人都爱吃甜,应当也会买上些。”
  阮坚不置可否,能去西市卖自然好。
  吃过晚饭,各自洗漱回屋。
  阮素抱着被子,在黑暗的房屋中瞪大双眼,一想到下午时候秦云霄通红的耳朵,他就睡不着了。
  之前怎么没觉得秦云霄那么好玩儿,逗一逗居然会红耳朵诶。
  下回他还要逗秦云霄!
  全然忘了自己之前脸红的时候,阮素一会儿蜷缩身子,一会躺平,越是不愿想起秦云霄,却越是不自觉的将思绪飘往他的方向。
  半个时辰后,他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小声骂道:
  “还睡不睡了,明天还要早起,阮素,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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