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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时间:2026-03-16 16:03:27  作者:金一块
  “那便将今日诗会定为‘百花’如何?”
  “可。”
  “只是花虽多,却似乎少了一枝。”
  “谭兄说的可是—”
  “蟾宫折桂!”
  鸦雀无声的屋中,一声高呵骤然将众人从呆滞中唤醒,只见他们每人面前皆摆着一个瓷盘,瓷盘中间是一轮又圆又大的“月亮”,“月亮”之下有捣药的兔子和一只三条腿的蟾蜍,蟾蜍旁立着一棵枝丫繁多的桂花树。
  桂花树做的很是逼真,树干凹凸不平,树枝上还点缀着黄色的花朵,栩栩如生浑似画纸上扣下来一般,却又偏偏立得很是稳固。
  “我就说怎能少了桂花!。”
  “嚯,这花能吃吗?”
  “既是折桂枝,不吃怎么折。”
  “陈兄?”
  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陈淼看着桌上的“蟾宫折桂”微微一愣,即便阮素早拍着胸脯让他放心,陈淼也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令人震惊的糕点。
  本着对阮素微弱的信任,陈淼用筷子夹起桂花树咬了一口,桂花枝干是坚硬的,可桂花却是入口即化,只在口中残留着淡淡的奶香。
  见陈淼微微一愣,方才故作淡定道:“自然能吃,在下恭祝各位金榜题名。”
  “哈哈哈,陈兄也是!”
  “嘶,这桂花树味道好生不同。”
  “陈兄你去哪儿找的糕点师傅,这手艺只怕京都也少有吧。”
  “嘶,这桂花吃着甜香软绵,是用什么做的?”
  “各位,在下方才吃着这‘蟾宫折桂’忽有了一首诗,你们且听我……”
  ·
  “小丫嘛小二郎啊,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
  阮素坐在一处阴凉的亭子底下,两条腿荡在湖面上,惬意的半眯着眼。
  不用多想,他也知晓自己今天做的糕点肯定会让所有人满意,毕竟他可是绞尽脑汁,兔子、蟾蜍是用戚风蛋糕做出的造型,桂花枝干是用的饼干。
  而这些动物树木身上的颜色可废了阮素不少功夫才提取出来,最后与“奶油”一块混合涂抹上去,只是大虞的“奶油”与他之前所用的有些区别,不过这会儿能从胡人那儿买到酥油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虽然价格贵了些,不过还好是陈淼出银子。
  “我还以为你会担心。”秦云霄坐在他旁边,轻笑道:“这般自信?”
  阮素觑他一眼:“不然呢?”
  “我已经在想咱们出名后要不要重新盘一个铺面,咱们现在的铺子还是太小了,要是有其他人慕名而来肯定不够用。”
  秦云霄挑眉:“我还以为你想先把咱们现在租的铺子买下。”
  阮素望着晴朗的天空,用手遮住眼,轻声说:“我本来想买的,不过三娘告诉我东市和西市可能过不了多久要拆除了,既要拆除不若再攒些银钱重新选个大些的铺面。”
  “拆除?”秦云霄皱了皱眉,“她怎么知晓。”
  阮素“唔”了一声,摇摇头:“不知道。”
  梅昕是个有些神秘的人,阮素也没特意问她的过往,毕竟梅昕每回提到以往的事都一脸憎恨,阮素晓得每人都有各自的秘密,包括他自己。
  “不过我相信她,”阮素转头看向秦云霄,露出一个好看的笑:“三娘没骗过我,何况她已经在相看新的铺面,并且准备将酒肆卖掉了,咱们跟在她后头肯定没错。”
  秦云霄微微一默,心道素哥儿还是那个谨慎小心的素哥儿。
  想到什么,阮素忽的用胳膊肘戳了戳秦云霄,好奇道:“唔,你说陈公子能考上状元吗?”
  秦云霄想了想,回道:“不晓得,不过他若是能入殿试只怕会与三弟一起。”
  阮素睁大眼睛:“你是说三弟会是状元?”
  秦云霄幽幽看他一眼:“我不是很清楚,不过三弟自小便开始读书,我来锦官城之前他已常是书院第一,书院的夫子也常夸他天赋异禀。”
  “嘶。”
  阮素作捶胸顿足之态:“早晓得三弟读书如此厉害,我们应当让他来给咱们提个对联挂在铺子左右。”
  瞧见阮素懊恼,秦云霄低笑出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这算什么事,你若真想要,我明日就写信让三弟写个对联让人送来。”
  见秦云霄当了真,阮素骤然收敛,笑嘻嘻的说:“我乱说的,要三弟真考上状元咱们还是低调些吧。”
  他听说官场都很吓人呢!
  借别人的势可以,自家人的还是小心为上,省得要是哪日被人当成把柄可就不好了!
  “不过我都有些想娘了,”阮素极快的转移话题:“大哥走镖带回去了一个哥儿,听娘的意思好像是想撮合两人来着,不过好似那哥儿也会武,脾性刚硬,大哥宁死不屈闹着要离家出走,爹气得要打他呢。”
  想着秦云驰的苦瓜脸,阮素忍不住喷笑出声,秦云驰这人平日太不着调很难让人同情。
  “爹不过寻个由头罢了,”秦云霄想了想,又说:“不过大哥的确需要个厉害些的人才能压得住。”
  阮素赞同的点点头,柔弱些的只怕会被秦云驰吓哭。
  说着说着阮素便忍不住闷笑出声,吟花楼的窗中时不时便传出嬉笑声,藕花深处老翁沉闷的哼着曲儿,阮素抱着秦云霄的胳膊,低声道:“咱们回去吧。”
  捆在岸边的毛驴“嗷嗷”叫了两嗓子,很快便拖着木板车“哒哒哒”的跑了起来。
  ·
  自“百花诗会”后,靠着“蟾宫折桂”阮氏糕点铺一举成名,惹得锦官城不少有名有姓的人家慕名而来。
  阮素趁此机会推出了一些价格稍贵的糕点,他每日做的不多,不过若有富贵人家的小厮丫鬟抱怨数量太少,他便会告诉那些人可以提前订下糕点,毕竟糕点昂贵,所以定金需付一半。
  即便如此倒是也有不少人表示愿意,只是自从晓得阮素还可以做“蟾宫折桂”一类的糕点后,不管是有人贺寿亦或者新婚都邀阮素去做吉祥的糕点。
  不过短短几月间,阮氏糕点铺一跃成为与兰连斋平起平坐的糕点铺,甚至还隐隐有些压倒的趋势。
  瞧着越发鼓胀的钱袋子,阮素疲惫的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只是伴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铺子里的糕饼的需求量越来越大,熟客买不着便会直接找到阮素质问,一来二去阮素没法只能又多招了两个人来铺里帮忙。
  因为新招的都是哥儿,阮素便让他们都住在了铺里,自家人便搬去了先时秦家人留的院中。
  就在阮素觉得已经最忙的时候,街上传来此起彼伏的鞭炮响声,锣鼓翻天,众人欢呼道:
  “陈县令家的公子陈淼中了探花!大家快来蹭蹭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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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阮素:营销我懂的。
  秦云霄:还挺划算。
  快要结束啦啦啦啦~[狗头叼玫瑰]
 
 
第73章 
  冬去春来,春来冬去,五年眨眼而过。
  锦官城仍旧繁华如初,大街上车马如龙,行人如织擦肩接踵而过。东西二市早在三年前便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铺子小摊。
  “马老板,又去买糕啊?”裴琴梳着坠云髻,面上的稚气褪去了些。
  她挽着一斯文男子,瞧见马阳身旁站着俩同他一样体型的小胖子,遂打趣道:“是晓得阮老板今日卖新糕,还找了两个帮手来抢?”
  马阳拍拍肚皮,眼睛笑成一条缝:“裴姑娘真会说笑,依我和阮老板的交情,即便不抢他也是要跟我留下的。思宁,思睿叫裴姐姐。”
  两个小胖子对视一眼,憨厚一笑,齐声喊道:“裴姐姐。”
  “哎,乖,给你们糖吃。”裴琴笑吟吟的解下身旁男子的钱袋,从里头掏出两颗糖饴糖递给二人。
  两人模样亲密,马阳调侃道:“你家夫君好生心细。”
  裴琴脸一红,却也不反驳,毕竟的确是她爱吃糖,所以夫君才会随身携带。
  瞧裴琴害臊,斯文男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肩,温声道:“既然遇到,马老板咱们不若结伴一同前往阮氏糕点铺,路上还可以聊上两句。”
  马阳欣然应允。
  锦江桥上左右蹲着卖蔬果的小贩,过了锦江桥朝东再走三百米,只见一铺面外排着长长的人,稍一抬头便看见铺上的牌匾写着龙飞凤舞的“阮氏糕点铺”五个大字。
  “好多人。”虽早已见怪不怪,裴琴还是忍不住道:“虽糕点铺本来人就多,但自从探花郎亲自题字后,人是越发络绎不绝,这都五年了,人竟还如此多。”
  马阳喟叹一声:“谁让状元郎是秦老板的亲弟呢,其他人晓得状元郎和探花郎都吃阮氏糕点铺的糕都想来蹭个喜气,更遑论阮老板的糕味道又好,一来二去的,不全都成熟客了。熟客不减,慕名而来的生客却一直增加,生意怎能不好。”
  裴琴也叹了一口气,拥堵的人群让她头皮发麻,但也只得硬着头皮冲了进去。
  临窗二楼,阮素瞧见密密麻麻的人群也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三年前阮氏糕点铺搬离了西市,阮素在买下了临江的一间两层铺子,这处位置挨着锦江桥,南来北往的只要进了锦江城多会前来此地一赏风景,位置很是不错。
  二楼临窗便能看见锦江之上的画舫游船,且铺面、后院比之前的都要大,屋子也多,阮素很是喜欢,便将此地买了下来。
  如今铺里又招了几位做糕点的师傅,除了阮素偶尔要推出新的糕点,阮素和秦云霄已经不再需要日日做饼,闲时阮素便会来二楼瞧瞧人来人往的街道,心情便会平静下来。
  “我来的时候瞧见城北又有人开家糕点铺,做的饼跟你家的一样,”王竹芯努了努嘴,没好气道:“这同偷有什么区别,要我说你得看好铺里的人,听闻这家铺子老板的媳妇儿以前就来你家做过帮工。”
  阮素听了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劝道:“没法子,只能下回招人的时候再仔细问问了。”
  近年来随着阮氏糕点铺的声名鹊起城里越来越多糕点铺开始学着做阮家的饼,大多只学个一样两样,不过价格会比阮氏糕点铺低一些,靠着低价倒也吸引了不少人去。
  一开始阮素也有些生气,只是随着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铺子里的人做饼做不过来,那些人照葫芦画瓢做的也多是铺里价格比较低廉的一类,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搭理了。
  王竹芯瘪了瘪嘴,毫不客气的拿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说:“铺子里的人都忙,就你一个闲着?不是说准备再开一间铺子。”
  “是有这个打算。”阮素朝着王竹芯咧嘴一笑:“所以秦云霄这不是出去看哪家铺子位置好嘛。”
  王竹芯“啧啧”两声,笑他:“你还真会躲懒,元宝呢?”
  “回村里了,”说起元宝,阮素脸上流露出几分沧桑:“这费头子娃儿在铺里天天惹是生非,正巧前几天爹娘来了,我就让他们带元宝回去挖两天土,今儿应该就要送回来了。”
  元宝如今五岁半,上能用竹竿打瓦,下能钻洞骑狗,隔三差五便有人带着自家孩子上门来告状,弄得阮素恨不得把元宝给抽一顿,却又总是下不去手。
  无奈之下,只能将孩子丢回村里改造去了。
  “嘶,元宝的确有些调皮。”想起元宝的所作所为王竹芯打了个颤,简直不敢想自个儿摊上这样的孩子该有多愁。
  “不说他了。”一想起元宝阮素就头疼,他摆摆手:“你家茗哥儿呢?怎地不带出来耍。”
  王竹芯三年前成了亲,嫁的是王秀才早年的一位学生,家中做瓷器生意,去岁生了一个哥儿,生的冰雪可爱,阮素很是喜欢逗他玩儿。
  “阿娘带着呢。”王竹芯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我好不容易才甩脱手,你可别跟我提。”
  小孩子哭闹是常事,大人难有个清静时候,何况铭哥儿不晓得怎么回事夜里总是哭叫,阮素晓得王竹芯也很是艰难,便也不再提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约莫半个时辰的闲话,瞧着窗底下排着的众人,王竹芯好奇道:“今日卖新糕,你不出去露个面?”
  阮素叹了口气,起身:“要的,这就去。”
  王竹芯跟着他起身:“正巧我也该走了,茗哥儿怕是见不着我又要哭。”
  二人下了楼,院里众人正忙碌着,五年间,除却熟悉几个人影外,还多了好些陌生的身影,吴强、周清、江桃不知不觉间都成铺子里的老糕点师傅,手下各带着一两个徒弟忙活。
  “师父。”
  刘果儿身着窄袖短襦并麻布袴,裹着头巾,只露出额间浅浅的一点红,相较五年前皮肤白了许多,若非两颊带着稚嫩的婴儿肥,阮素恍惚看到了在西市小摊上卖饼的自己。
  去年章四娘将村里的房屋卖了,用上几年的积蓄在锦官城买了个栖身的小院,如今刘果儿已经不用再装作汉子。
  “果儿,”阮素看看案板上摆着的“兔子糕”,鼓励道:“越捏越好了,咱们铺子里以后还是得靠你来撑门面,早日超越江桃周清,吴大哥就算了,你们不是一个路子。等师父开了新铺子,你去当掌事的。”
  江桃正指点徒弟揉面力度不够,听了阮素的话,立即道:“阮老板说的不错,要我说还是你捏的兔子生动,比阮老板捏的都好。”
  周清在一旁插科打诨:“可不敢说,桃哥儿小心阮老板给你记一笔,下月不让你休假。”
  江桃忍俊不禁:“那我只能撒泼让阮老板放过我了。”
  听他们调侃的好玩儿,江桃凑到阮素耳边,取笑道:“你这老板怎地一点威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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