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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时间:2026-03-16 16:03:27  作者:金一块
  既然碰见了就不能装不认识,阮素先招呼道:“罗叔你们又去割稻啦。”
  “欸,”罗老汉儿余光瞥了罗勇一眼,笑着问道:“素哥儿是和秦小兄弟卖糕饼去?”
  阮素摆手:“卖糕饼哪里用得着两个人,他送我去村口。”
  罗老汉儿:“哈哈哈,素哥儿说的也是……”
  村里出行的人越来越多,眼见其他人的目光愈发怪异,阮素不自觉拉着秦云霄走快了些,再被众人调侃一次,即便阮素自觉能开玩笑,也有些扛不住了。
  ~
  锦官城的早晨十分热闹,街道两旁的早食店都围着许多人,热腾腾的汤面、包子、馎饦、驴肉火烧,还有正捶打着面团的胡饼铺子……
  阮素到锦官城的时候是辰时正,早食都快过了,匆匆赶去西市,找到市司交了租银,领了个木牌去寻摊子。
  他今儿分到的摊子旁是个茶坊,阮素觉得运气挺不错,蜀人向来热爱一早泡在茶楼中,这些多是有钱有闲之人,常爱买些糕饼配茶喝。
  刚将白布铺到桌上,新采的野菊花妆点着,阮素刚把江米条和馓子倒上去,还没来得摆好“栗子饼塔”,便有熟客上门。
  “劳烦阮老板,六枚栗子饼。”
  摊子前站着一肚圆脸肥的中年男子,嘴上留着两撇八字胡,头戴方巾,正是之前来阮素这儿买了五枚栗子饼的马老板马阳。
  阮素掏出油纸,飞快的夹了六枚栗子饼,热情道:“马老板来的早。”
  “哎哟,这还早啊,我都差点以为阮老板又不来了。”一手拿着油纸袋,一手丢了三十六文进阮素的罐子。
  马阳揶揄道:“阮老板连着两天都没来西市,我家那俩胖娃儿都快馋死了,一天天扭到费,烦人得很。”
  马阳做的是蚕茧生意,家中并不缺银两,再加上有两个与他同样体型的儿子,自从阮素上了栗子饼后,几乎每日都要来光顾一次。
  阮素笑道:“哈哈哈,两位小公子爱吃是我的福气,再过几日我会做些赤豆饼和绿豆饼,希望到时候两位小公子能喜欢。”
  胖手从油纸袋里掏了个栗子饼嚼着,马阳听了阮素的话,立马将本就不大的眼笑成一条缝,“阮老板可快些,我家那俩小胖娃儿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咋可能不爱,只怕回去说了每天都要问啥时候能吃上。”
  马阳说的幽默,阮素不禁笑道:“快了,待收完稻子就差不多了。”
  “不错,”马阳点头:“阮老板要能多做些不同味道的饼子就好了,届时再买个铺子,样式再仔细雕琢雕琢,怕是比兰连斋还要受欢迎。”
  兰连斋是东市的糕饼铺子,贵女小姐常唤小厮丫鬟去那处买上些糕点做点心,听闻兰连斋的糕点样式精巧,糕美酥甜,当然价格也是十分昂贵。
  “小本买卖,我可不敢和兰连斋相比,”阮素谦虚道:“能糊口就不错了。”
  马阳笑着摇了摇头,见有新的客人来了,便同阮素打了个手势,提着栗子饼闲庭信步的离开了。
  不出阮素所料,茶楼果真有客人来买栗子饼、江米条,往常总是馓子卖的最快,今日反倒慢上些,不过好在有一书生回家省亲将剩下的一斤馓子全包了,让阮素能够得以早些收摊。
  收拾摊子的时候,想着秦云霄还挺能吃,阮素犹豫了会儿买了三块豆腐,又买了半斤猪里脊肉,准备回家将猪肉切成碎末做个麻婆豆腐,既下饭又量多。
  豆腐油亮鲜红,肉沫和翠色的葱碎洒在上头,令人十分有食欲,更别说阮素来前还特意在二人的米饭中浇了些汤汁,筷子一搅拌,汤汁裹满粒粒米饭。
  秦云霄吃完嘴都红了,阮素在一旁笑他:“快喝些水,别给你辣着了。”
  大虞对辣椒的运用已极为广泛,尤其蜀地,食肆中已有许多含辣椒的菜色,不过这会儿的辣椒种类少,只有小米辣与二荆条,蜀地之人将二者皆唤作“海椒”。
  抱着阮素递来的缸喝了两大口,秦云霄擦了擦额头的汗,问:“是你做的?”
  阮素疑惑:“你咋晓得。”
  秦云霄勾了勾唇角,“猜的。”
  阮素撇了撇嘴,倒也没怀疑,统共就他和周梅两人做饭,二选一,秦云霄能猜对也不算稀奇。
  一旁看着二人说话的阮坚眼神有些怪异,他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制止。
  不过阮素也没久待,他还忙着回去做饼,见两人吃的差不多了,就赶紧提着篮子回去了。
  晚上四人围坐在桌边的吃饭,阮坚说道:“明日把稻子运去打谷场,估摸再两日就能把田里的稻子全部收完了。”
  “这么快!”阮素惊道:“那咱们村什么时候把谷子送去府衙。”
  每至稻收的时节,待村里人的谷子收好称重后,按照每亩田需缴纳二升谷子的赋税交往府衙。
  “还不晓得,”阮坚说:“看里正或者村长啥时候知会吧。”
  里正!
  阮素忽然想起秦云霄户籍的事儿还没落实,他咬着筷子问:“爹,你看啥时候有空找里正一块带秦云霄去上户籍。”
  ……
  桌上陡然安静下来。
  秦云霄撩了撩眼皮,周梅差点咬着舌头,阮坚刨饭的手顿了顿,见众人反应都不太对,阮素夹菜的手顿了顿,一脸疑惑:“怎么了?”
  秦云霄不是干活挺利索,二两银子买个这么能干活的“长工”,爹娘难道还不满意?
  “再等等吧。”
  阮坚面无表情道:“这会儿正是收税的时候,上了户籍要多交一份人头税,待税收之后再说吧。”
  除田税外,每家每户还要按照家中人头数交税,每年男子三百文,女子哥儿一百文,可拿绢布、棉麻做抵扣。
  阮家纳税用的绢布周梅去岁冬日已经织好,秦云霄落在阮家的户籍上村里不会再分田地,因此并不需要缴纳田税,也不做正经男丁收税,但作为依附之人需缴纳一百文的人头税。
  “哦。”
  阮素点了点头,秦云霄才来家中几日就要缴纳赋税的确不划算。
  眼见气氛缓和下来,众人夹菜的夹菜,吃饭的吃饭,秦云霄不动声色的吐出一口气,他的户籍还在汴州,析籍文书要过些时日才能送来。
  这会儿要上户籍,府衙那边可不好交代。
  作者有话说:
  ----------------------
  阮素:啥时候上户籍啊,好不容易捡到的便宜,可不能让这长工跑了。[撒花]
  秦云霄:我也很想,不过得等等[让我康康]
 
 
第8章 
  湿谷子需每日晾晒,好在阮家地处偏僻,可以将草席摆在院外的路上,每隔一个时辰用竹耙翻动,即便有烟尘也不会落在阮素的面团上。
  几日过去,阮家的稻子全部割完,阮坚和秦云霄总算不用那么着急忙慌的干活,至于谷子只等晾晒好后收进箩篼中,待缴纳完赋税,便送去脱壳、研磨。
  阮家十亩稻田,一亩能产约两石谷子,原先仅阮坚和周梅,交完赋税后,剩下的谷子他们一年吃了还能剩下约摸七、八石。
  但阮素来了后便不太够了,加上阮素不爱吃混杂着糠壳的糙米,常去街市上买些白生生的精米吃,阮坚和周梅便算计着今年将自家的米脱壳、研磨制成精米,总比去米铺买便宜。
  对此阮素表示非常支持!
  好歹他也在现代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让他吃带着糠的米总是不习惯,所以自从赚钱后,他便不准备亏待自己的嘴。
  人生在世三万天,该省省该花花,他穿越前本是四川人,无论在哪个方面省钱,吃都不能够省。
  蜀地之人本就好美食,阮坚和周梅也只一开始觉得有些贵,但自从发现阮素卖糕饼每日挣得不少后,便也不拘着他。
  “秦云霄,家里柴快没了,你记得去山上打些柴回来。”
  连着被秦云霄送了几天到村口,阮素如今面对众人调侃的眼神脸皮已经很厚了,乐得不用背沉重的背篼,他同秦云霄说道:
  “打完柴你再去摘一些赤豆,绿豆,各要小半篮子,晌午后,我要做饼用。”
  “嗯,”秦云霄答得很快:“我同你一起做。”
  “好啊。”阮素随口说道:“不过你先同爹一块去给干田的菜浇浇水、浇粪,把家里田地位置都记清楚了。”
  “我去年种的甘蔗应该也快收了,你要是活儿做得好,到时候给你尝点。”
  秦云霄一一回应。
  目送着阮素坐上牛车走远,秦云霄回到阮家,问过周梅一般在哪里收集柴火后,秦云霄便背着背篼,手里拿着砍刀上山去了。
  阮家屋后的山很是宽阔,山脚有多个进山的入口,秦云霄上去时,三五个哥儿、姑娘也在拾柴火,见着秦云霄时皆一愣,随后面色有些奇怪起来。
  关于阮素最近买了个赘夫的事儿村里可以说是传得风风火火,且秦云霄日日送阮素去村口,这些哥儿姑娘们自然也见过秦云霄。
  蜀地风俗向来开放,几个哥儿姑娘也不避讳,只小声说起话来。
  “这是不是素哥儿那赘夫来着。”
  “好像是。”
  “长得还要得,也不晓得素哥儿在哪儿买的,花了多少银子。”
  “怎么你羡慕啊?”
  “你说阮家哪儿来的银子,难道素哥儿卖糕饼发财了?”
  “不晓得,不过我上次去锦官城的时候听人说过,素哥儿卖的那饼,一个就要六文,应当挺赚钱。”
  “可他不是最近才开始卖的饼……”
  “你们要真想知道直接去问不就行了,人不就在前面。”江桃捡着地上的干树枝扔进放在地上的背篼,表情有些不耐烦。
  众人互相递了个眼神,知晓江桃因着罗勇常给阮素献殷勤一事而不满,连带着每次谈到阮素都会不高兴。
  本来众人都噤声了,但不知道江桃是哪里不高兴,他看众人一眼,嘲讽道:“都不好意思去问?我帮你们问。”
  说着他径直朝着秦云霄走去。
  “喂,听说你是阮素的赘夫,他们让我来问问阮素花多少钱买的你。”江桃语气轻蔑,“我说你不会是被阮素骗了吧,以为攀上个贵人,没想到却是买你回来干活。”
  江桃和罗勇自小一块长大,他是个哥儿,罗勇又常帮衬他,想当然以为会与罗勇成亲,结果没想到去岁阮素来了后,罗勇竟跟他献殷勤去了。
  面对江桃咄咄逼人的质问,秦云霄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绕开江桃准备离这群聒噪的人远些。
  谁知江桃却不依不饶的跟上去挡住秦云霄身前,双手叉腰嗤笑道:“怎么,阮素不准你和别人说话?呵,他看得这般紧,你不难受?”
  冷厉的目光忽的直刺而来,江桃一怔,随即不自觉的站直身子,他这会儿才发现秦云霄长得很高,冷下脸的时候十分骇人。
  “怎么,你还敢打我不成。”江桃硬着头皮吓唬他:“你要敢碰我一下,你看我去不去阮家闹。”
  秦云霄冷声道:“让开。”
  江桃抿了抿唇,侧过身让开一条路,直至秦云霄离开,他还站在原地有些后怕。
  “桃哥儿,”一个小姑娘喊他:“你还捡柴吗?”
  江桃回过神,朝着众人走去,嘴里小声嘟囔着:“阮素买了个恶霸,以后有他好受的。”
  秦云霄打完柴回去,周梅正好抱着洗完的衣裳回来,听他说要去摘赤豆、绿豆,便说道:“等我将衣裳晾了,我带你去。”
  蜀地道路曲折,尤其村中更是田埂小路纵横错落,光靠指路可没用。
  “辛苦伯母。”
  秦云霄和周梅一块将洗好的衣裳晾了,随后一人提着一个篮子出门去。
  两人七拐八绕走了约莫半刻钟才到了种豆的干田,种赤豆与绿豆的地紧连着,豆苗绿幽幽,豆荚各个饱满得很,二人分工,一人摘赤豆,一人摘绿豆。
  一会儿阮坚担着水晃晃荡荡而来,走到秦云霄旁边的罗菔地停下,弯腰拿起水桶中的葫芦瓢往地里浇水。
  阮家的田地同浣花村其他人比起来不算多,但仅靠阮坚一人干活,一年下来几乎没个闲暇时候。
  秦云霄皱了皱眉,摘豆荚的速度不由得快了些。
  ~
  最近收摊都比较早,一个时辰左右阮素便能将摊上的糕饼卖个干净,阮素琢磨着要是赤豆饼和绿豆饼要是受欢迎,他便减少每天馓子的量,多做些饼。
  毕竟馓子是个辛苦活,单是盘条就累得慌,耗费时间长,还没有江米条和栗子饼利润高,阮素想早些攒钱去西市租铺子。
  “娘,我买了些猪肝回来,我们一会儿吃爆炒猪肝。”
  一斤猪肉十五文,而一斤猪肝不过才三文,这东西味儿大,平常吃的人少,但也有想尝肉味儿又嫌肉贵的人家会买上些。
  发现秦云霄饭量比自己想的大些,阮素直接把剩下的全买了,约莫有二斤重,之后想着芝麻也快没了,又花了二十文买了一斤芝麻。
  栗子饼上芝麻虽少,但一月也得用上一、二斤。
  “欸,怎么买这么多。”周梅看着红坨坨一坨的猪肝,迟疑道:“这玩意儿你做,我可做不来。”
  “嘿,我本就打算自己做。”
  阮素笑眯眯的说,见周梅一人在剥豆,他疑惑道:“秦云霄呢。”
  “跟你爹一块挑水去了,”周梅把猪肝放进盆里,神情十分满意:“云霄有眼力见也很能干嘞。”
  阮素听了也很满意,揶揄道:“娘,这二两花的不亏吧。”
  周梅横他一眼,心说何止是不亏,简直是大赚,只是心头如何想,嘴上却不能这般说,她遂道:“你这哥儿,少乱说话!”
  阮素笑嘻嘻的讨了下打,回屋算过账后,出来准备午饭。
  在水中加入少量面粉、黄酒将猪肝浸泡后,再仔细搓洗干净,阮素把洗好的猪肝切成薄片,用盐、酱油、花椒、蒜水、生姜码上,随后去屋后揪了些大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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