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时间:2026-03-16 16:03:27  作者:金一块
  阮素:……
  是了,昨天刘媒婆胡乱叨叨了一顿,没想到竟然被秦云霄听进了耳中。
  “那是刘媒婆乱说的!”阮素气急败坏的同他争辩:“我和你签的身契上又没写让你做赘夫。”
  目光不由得被哥儿耳廓上的淡淡的粉吸引,秦云霄怔了怔方才回道:“昨日没上户籍,我以为你是想过先考验我一番,若是考验过了再上赘夫的户籍,考验不过便会将我的身契卖给他人,以免麻烦,便没有在身契上写赘夫一事。”
  阮素:……别说,有点道理。
  沉默了一会儿,阮素咬牙道:“即便是这样,你怎么敢肯定自己考验能过,就敢对着其他人乱说。”
  直视阮素的眼睛,秦云霄语气十分认真:“我很能干活,考验不会不过。”
  阮素:……还挺自信。
  他一时不知道该骂秦云霄,还是该怪昨天刘媒婆多嘴,或者说是无语因为自己的一时存心大意造成了如今的乌龙。
  捏着秦云霄衣袖的手指微微蜷缩,指腹感受男子温热结实的肌肉时,阮素一边生气,一边没忍住多捏了一把,心头一边骂一边嘀咕着还挺硬实。
  “素哥儿,该回去了。”
  阮坚原不想打扰二人谈话,但眼见着二人越坐越近,阮素还对秦云霄“动手动脚”,虽秦云霄坦然承认赘夫的身份,但二人到底没有成亲。
  且他和秦云霄也不过才相识半日,让他看着阮素和一个陌生男子亲近,阮坚还不太适应。
  见阮坚走过来,阮素连忙冲秦云霄威胁道:“这事儿我会同他们解释清楚,你再不许跟他们乱说。”
  秦云霄抿着唇,没有回答。
  眼看两人接着干活,阮素也不好和秦云霄说话,琢磨了一下两人恐怕三日后就能把剩下的稻子都割完,等把稻子都送去打谷场,他再和秦云霄好好聊聊。
  回家同周梅吃过午饭,阮素照常开始做饼。
  未时正,王竹芯带了几个橘子,自顾开了篱笆门,阮素杵着栗子泥,刚抬头就听他抱怨道:“阮素!你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买的赘夫,怎么不告诉我!”
  阮素有一瞬无语,心道:他也不过才知道这事,怎么告诉你。
  “我阿爹今天从地里回来跟我说你有赘夫了我还不信,”将橘子放到堂屋里的八仙桌上,王竹芯拎着衣摆拖着张竹编的小凳在他旁边坐着,不高兴的说:“你之前不还说我是你好友,哪有好友成亲不告诉对方的道理。”
  阮素:……
  他憋着一口气,在王竹芯问责的眼神攻势下,无奈道:“哪里来的赘夫,你别听他们乱说。”
  “怎么是乱说!”王竹芯不满道:“村里都传遍了,他们说是那人亲口承认的,要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哪个汉子会说自己是赘夫。”
  即便大虞盛世昌明,民风开放,赘夫之事常有,但也不是什么值得到处嚷嚷的好事。
  阮素有口难言,他也很想知道秦云霄为什么能平静的对人说自己是赘夫
  见阮素不说话,王竹芯不开心道:“你是故意瞒着我,不拿我做你的好友了?”
  王竹芯是秀才家年纪最小的哥儿,平日多受宠,虽生在浣花村中,但平日并不怎么干活,性子也有些娇气。
  阮素赶紧哄道:“天地良心,我可没瞒你,人是我昨天才买的,而且只是买来干活用,不是赘夫。”
  “胡说,”王竹芯才不信:“你要不是和人家说清楚了,人家能说自己是赘夫。”
  阮素:……
  自午后送饭回来已经不知道无语了多少次,面对王竹芯有理有据的问话,阮素闭了嘴,捶栗子泥的动作不由得重了些。
  秦云霄个瓜娃子,晓不晓得自己造了多大的谣!
  “真不是赘夫,”阮素苦着脸解释:“我是买来家中干活的,算是长工。”
  “长工?”王竹芯不信,他二姐可说了,早上那汉子长得可俊,“你花多银子买的。”
  阮素:“二两。”
  “二两?”
  王竹芯一拍大腿:“你唬我不懂呢!单是雇佣长工一年就要十两银子,怎可能买一个才二两?”
  阮素:……竹哥儿这么一说,倒显得他真有些不是人了。
  王竹芯想了想,凑到阮素身旁小声嘀咕:“这人不会是骗子吧,你跟他签身契了吗,可在府衙过了明路?”
  “有身契,他的过所文书在我这儿藏着呢”阮素回道:“等这阵子忙过,我让爹带他找里正,去府衙上户籍。”
  “那应当没问题,”王竹芯拍了拍胸口,复又小声道:“真不是赘夫啊?要真是赘夫也没么,我又不会笑你。”
  “不是!”阮素十分无奈:“我买个赘夫干什么。”
  王竹芯眨了眨眼:“干活啊,你不总抱怨家里活儿多,阮伯父累的很,要是有钱就买个人回来孝敬他老人家。”
  阮素:“……”
  竟然很难反驳。
  二人说话间,周梅拎着的满满一篮子的芸苔、茄子回来,如今家里又多了个汉子,须得多些菜才够吃,见王竹芯来了,她连忙道:“竹哥儿来啦。”
  “周婶,”王竹芯笑眯眯的喊:“来吃橘子,我阿爹刚摘的。”
  “欸,好。”周梅赶紧放下手里的篮子,又去灶屋里用陶碗捡了些刚做好的馓子、江米条来招待:“竹哥儿尝尝,刚做好的,最是香脆。”
  王竹芯也没推辞,他吃了点儿馓子,见阮素忙得慌,便没有久呆,只走之前同阮素小声说:“要真是赘夫也成,但你不许骗我。”
  阮素疲惫道:“我哪儿能瞒你,快别念叨了。”
  他现在一听到赘夫两个字就头疼。
  王竹芯哼了一声,施施然走了。
  阮素烤完栗子饼,刚将东西收回堂屋放着,便见秦云霄背着满满一背篼的稻子回来,稻子堆的几乎快要有两个背篼那么高,但秦云霄面上却毫不费力。
  阮素惊讶道:“怎么背这么多,一会儿别给腰压坏了。”
  秦云霄将背篼里的稻子倒在屋檐下的干地上,看他一眼:“不算很多,不会压坏腰,放心。”
  阮素:……咋听着有些奇怪。
  最后一趟,周梅走在前面,一回来就拉着阮素的手夸道:“云霄还挺厉害,背那么多都不怎么喘气。”
  喘着粗气的阮坚:……
  “老阮,”周梅喊他:“你跟云霄别那么拼命,少割一点,别给身子累坏了。”
  今儿她看着田里堆的稻子都吓了一跳,也太多了。
  阮坚默默将稻子倒了,冷不丁面无表情来了句:“他都不喘气,能累到哪儿去。”
  周梅、阮素:……
  周梅低声跟阮素说:“你爹今天怪牙尖的。”
  阮素没忍住,扯着唇闷闷笑了起来。
  他爹这分明是吃醋了!
  晚上仍旧是阮素掌厨,中午的水芹炒肉特意留了些,韭菜鸡蛋和炒胡瓜都吃了个干净,他便又清炒了个芸苔,茄子是用的清煮。
  酱汁、醋、蒜蓉、一点点盐,加上切碎的小米辣,再烫上一点花椒油倒入碗中,最后点缀上小葱,煮好的茄子配上这蘸料,阮素能吃上两碗饭。
  阮坚和秦云霄两人埋头苦吃,阮素和周梅看着碗里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都惊了惊,但一想到外头堆了小半个院子的稻子又释然了。
  两人今天应该都累坏了。
  待吃完饭,天已接近全黑,农家干活早,休息的也早,阮素本还想和秦云霄谈一谈白日的事,但见他这会儿面色有些疲惫也不好多说什么。
  “夜里得委屈你先住堂屋,待这段时日忙过,我在想法子盖一间小屋给你住。”
  阮素把秦云霄的包袱交给他,又道:“你瞧是想在院里舀水去灶屋里头擦洗,还是去溪里洗洗,我一会儿把床褥给你铺上就能睡了。”
  阮素把屋里放着的竹床搬出来,再把冬天的被褥垫在下面。
  其实他是不介意和秦云霄躺在一张床上,但无奈在大虞他是个哥儿,何况两人现在对外传言并不清白,要还躺在一个床上,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从包袱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裳,秦云霄凝声道:“我晚些去溪边洗。”
  热了一天,只是擦洗实在有些难受。
  阮素点头表示理解,又让他回来把脏衣裳放到草棚的木盆里,明日周梅会带去溪边洗。
  秦云霄点了点头,见在屋里清理竹床,他便等着,待阮素清理好后,将竹床搬了出来,随后便瞧着阮素将被褥给他铺上后,方才拿了衣裳出门去了。
  周梅和阮坚在屋里听着外头安静下来,趁着月色,透过纸糊的窗能看见院里秦云霄渐渐远去的背影。
  周梅戳了戳阮坚的胳膊,问道:“你觉得云霄咋样。”
  自从听到秦云霄自称为阮素的赘夫后,阮坚整整一天都在观察,秦云霄这人干活老实,不是偷奸耍滑之辈,虽话语不多,但对他还算恭敬。
  傍晚背稻子时,阮坚撑着一口气与他比拼,结果背上的稻子太多,脚上一滑险些栽倒,幸亏秦云霄及时抵在身后,方才稳住了身子。
  “还成,”阮坚重重吐出一口气,不情不愿的闷着嗓子道:“再看看。”
  作者有话说:
  ----------------------
  素哥儿:不开玩笑,真的有人给我做局了[小丑]
  秦云霄:没有吧[狗头叼玫瑰]
  颜与
 
 
第7章 
  次日阮素起身,周梅已经熬好稀粥,煎好韭菜饼,白色的米粒中掺杂着干豌豆粒,配上韭菜饼,再来上一碟酸菜算是不错的早食。
  秦云霄不知什么时候起的,竹床搬去了角落,上头的被褥都收拾得十分整齐,阮素正疑惑时,听周梅说道:“云霄挑水去了。”
  她起的时候堂屋里已经没人了,若非知道秦云霄的身契还在阮素那儿,周梅差点以为人跑了,直到她在灶屋烙饼的时候听到院里传来声响,才发现秦云霄竟是一早就去挑水了。
  见阮坚在外头漱口,周梅同阮素小声说道:“你这哥儿怎么还让人自己洗衣裳,割稻子多累,别把人累坏了。”
  阮素往外一看,只见平常晾衣裳的绳子上果真挂着秦云霄昨儿穿的衣裳。
  秦云霄干活有多卖力,众人都看在眼里,周梅对秦云霄已有几分认可,无论以后是不是一家人,都没有让人辛苦干完活,还要自己洗衣做饭的道理。
  “我同他说过了呀,”阮素挠了挠脸,“算了,下午我再同他说上一遍,可能昨儿他没听清。”
  说话间,秦云霄挑着两个水桶回来,分明担着重物,他走起路来却十分平稳,这是最后一趟,两口缸已经装满水了。
  “云霄,快来歇歇,吃早食了。”周梅招呼着。
  “好的,伯母。”
  秦云霄在阮素对面坐下,他和阮坚的是用的斗碗,阮素和周梅的碗口稍小一些。
  提早晾着的稀粥这会儿喝着正合适,阮素先喝了一口,再拿了个韭菜饼吃,油煎后面粉和韭菜的香味很好融合,吃着特别香。
  “秦云霄,你也吃。”
  看秦云霄只喝粥就着酸菜,怕他不好意思,阮素索性直接拿了三块饼放他碗里,大咧咧道:“吃饱了再干活,别一会儿晕倒了。”
  垂眼看着碗中的饼,秦云霄冲阮素轻笑道,“多谢素哥儿。”
  谢就谢,笑什么笑。
  阮素埋头又喝了口稀粥,没有回应秦云霄的道谢。
  吃完早食,便该各自做自己的活计,将所有东西装进背篼,阮素的手刚碰着背绳便被另一人夺了过去。
  “我陪你到村口,”看向一脸茫然的阮素,秦云霄温声道:“我一会儿跑着回来,不会耽搁干活。”
  谁说这个了!
  阮素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拽背绳,没好气道:“用不着你陪,我每日都去村口。”
  秦云霄不肯放手,只说:“你再耽搁,一会儿只能等下趟牛车了。”
  “你!”
  “哎呀,素哥儿,让云霄陪着你吧。”周梅在一旁插嘴:“要不了多久,路上也轻松些。”
  阮素犹豫了一会儿,再回过神来秦云霄已经把背篼背上了,往外走了。
  阮素没法子,只能跟了上去。
  二人走后,周梅贴着阮坚说悄悄话:“你瞧,云霄对素哥儿还挺上心。”
  阮坚不置可否:“不过才相处一日,是不是装的还不晓得。”
  周梅琢磨着也对,她拍了下阮坚的胳膊,叮嘱道:“你多看着些。”
  阮坚闷闷应声:“晓得咯。”
  秦云霄走得不快,阮素走在他旁边,闲着无聊便问道:“我不是让你把衣裳放草棚的木盆里,怎么自己洗了。”
  “顺手。”
  忽然想起自己昨日忘记和秦云霄说胰子的位置,阮素疑惑道:“可你都没打胰子,洗得干净吗?”
  脚下微微一顿,秦云霄低头看向阮素:“我昨日放背篓的时候看见胰子在木盆中,便顺手拿了去。”
  “哦。”听着秦云霄的解释,阮素摸了摸耳朵,有些不自在:“还算知道变通。”
  “嗯。”
  沉默了一会儿后,秦云霄忽然开口:“你的衣裳也可以给我洗,我力气大,搓洗得干净。”
  阮素翻了个白眼:“不了,我还没那么周扒皮。”
  两人走了一会儿,恰逢罗家的人出门,罗勇看着阮素的时候眼睛一亮,待要打招呼,在看到阮素身旁的秦云霄时,又黯淡下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