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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时间:2026-03-16 16:03:27  作者:金一块
  男子漆黑的眼瞳紧盯着阮素,他指了指衣领处极易忽略的草标,面无表情问道:“卖身葬父,买么。”
  阮素:……
  作者有话说:
  ----------------------
  素哥儿:我刚到手的银子还没捂热乎呢!
  秦云霄:买么,买么,买了吧[求求你了]
 
 
第4章 
  仙人跳!
  脑海里第一反应是有诈,阮素往后退了两步,估摸了一下自己和对方打起来有几分胜算,得出结果为三七开后,他沉默的琢磨要不要喊人报官。
  不怪阮素警惕,面前的男子模样俊朗,身形高大,即便在锦官城也颇有些鹤立鸡群的意思,即便去富贵门府自荐做下人,想来也不是个难事。
  自己穿着粗布麻衣朴素得很,除了仙人跳,阮素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在锦官城一堆锦衣华服的人中挑着自己这么个穷人来自荐。
  他看着像买得起下人吗?
  “不好意思小兄弟,”阮素拒绝道:“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没钱多养个人,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看着满口谎言的小哥儿,秦云霄平静发问:“你有孩子了?”
  阮素点头如捣蒜,胡言乱语的敷衍道:“嗯嗯,三个呢,难养得很,每日挣点儿还不够吃喝,你找别人去吧。”
  向人坦露一番自己有多艰难后,阮素想着这回应该能离开了吧,却没想到刚抬脚,又被人拦了下来。
  即便阮素不愿与人冲突,这会儿心头也不禁有了些火气:“你到底……”
  “家里只靠你一人养家?”秦云霄毫无波澜的说道:“你男人很没用,不如和离了,我会打猎,可以挣钱。”
  阮素:……这人有病吧?
  两人陷入僵持,阮素抿着唇正想让对面的人去看看脑子,耳边忽的响起一道打趣声:
  “哟,这不是素哥儿嘛,怎么,这就是你买的汉子?”
  刘媒婆换了身红衣绿裙,头上簪着朵粉色的芙蓉花,凑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秦云霄,随即“啧”了一声,摇头讽刺道:
  “素哥儿我说你挑人不能只看容貌,你瞧瞧他穿的都是些什么,买去家中除了能作些耕地打水的粗活,还能有什么用。”
  “虽然我知晓你家缺男丁,阮老大一个人支撑着家中的农活儿辛苦,最近又正是收割稻子的时节,你看他辛苦想买个赘夫回去伺候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你听我的,与其买个赘夫回去做那些累人的活儿,不如还是嫁个好人家。等你爹收了礼钱,到时候穿好的,吃好的,再请人看顾田里,直接做大老爷了,哪里还用去地里刨食,你说是也不是。”
  听着刘媒婆叨叨了一通,阮素见秦云霄用“你骗我”的眼神盯着自己,一边叹气,一边心头又微微有些松动。
  他要忙活着做糕饼,田里只能阮坚一个人忙活,虽然阮家的地不如村里其他人多,阮坚也常说他已经习惯了,但每次看着阮坚拖着跛腿下地,阮素心头还是有些难受。
  余光瞥了眼秦云霄宽厚的肩膀,又瞧瞧略微鼓起的胸膛,阮素心想:看着像是很能干活的人,就是不知道吃不吃得了苦。”
  “刘婶子,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是我的家事。”阮素敷衍道:“劳烦您就别管了,买不买人,买什么人我自会决定。”
  “嘁,”刘媒婆没好气咕哝道:“你这哥儿当我是害你呢,可小心别被人骗了,拿了卖身契记得藏好,人跑了还能让官府找,不然跑了你就哭去吧!”
  说完,刘媒婆扭着腰骂骂咧咧走远,绿色的裙摆一晃一晃像是池塘壁上随水波游动的青苔。
  阮素收回目光,刚想说话,又听秦云霄道:“我可以和你签身契,我不是骗子。”
  你说不是骗子就不是骗子。
  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阮素双手抱胸,质问道:“你爹呢。”
  秦云霄指了指锦江河岸畔显眼的一卷破草席,阮素的位置能看到草席里露出的银色白长发与脚上穿着的草鞋,是个老人家。
  皱了皱眉,阮素回过头,又问:“这儿富贵人家多得很,你为什么偏偏找我。”
  秦云霄面无表情的诋毁道:“富贵人家阴私事多,我怕不小心丢了命。你长得面善,又有余钱买蜂蜜,想来家中繁杂事少。”
  “你还挺会算计。”阮素哼笑道:“没听方才那婶子说,去了我家要没日没夜的干活,而且我家没钱,买蜂蜜也不是用来闲吃乱耍。”
  “我不怕干活。”秦云霄一本正经道:“家里还未落难前,地里的活都是我在看顾。如今我只想安葬了我爹,你若是愿意买了我,日后我定当尽心尽力报答。”
  这话听着颇有些花言巧语的嫌疑,但或许是秦云霄看着十分牢靠,即便阮素心头还存着几分怀疑,也不免有些蠢蠢欲动。
  要真能有个人帮忙分担家中的活计,他就能腾出手去折腾些新品。毕竟栗子上市时节只到冬季,待这冬季过去后要用什么甜点来替代栗子饼,阮素尚未想好。
  思及此,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云霄。”
  “年岁几何?”
  “一十九。”
  “哪里户籍?”
  “汴州。”
  “汴州!”阮素一惊,惊呼道:“那可离得有些远。”
  秦云霄解释道:“我娘早死,年前家中落难,我和爹本是前来投奔远亲,没成想中途遇到黑店被人偷了钱财,好不容易逃到此处得以喘息片刻,谁知那远亲早已不知去处。天有不测风云,因着一路劳累担忧,我爹旧疾犯了,寻医无果后,苦苦支撑三天最终西去。”
  这么倒霉?
  要不是秦云霄看着沉稳不像是说谎的人,阮素已经要怀疑他在编故事了。沉默了会儿,他强调道:“我家真的很多活儿,你要是不干,我会把你转卖给别人。”
  秦云霄点头保证:“我要是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任听发落。”
  还挺真诚。
  阮素愈发心动,他深吸一口气,眼睫颤抖两下,问出最为关键的问题:“你要多少银子。”
  秦云霄一愣,微微停顿了会儿,迟疑道:“五两。”
  “五两!”
  心头提起的气霎时松了,阮素摆了摆手,转身走人:“你还是找别人去吧,我出不起。”
  差点忘了自己穷得很,不过问了两句,竟真当自己是有钱人了。
  扪心自问秦云霄的要价不高,但阮素统共也没多少银子,还得防着万一有什么急事儿,断不可能出五两银子买个人。
  手腕忽的被人攥住,阮素眉头一皱,只听秦云霄说道:“四两也成。”
  阮素挣了挣手:“四两也没有。”
  秦云霄:“三两。”
  “没有!”
  “二两。”
  “没……”
  “不能再低了。”
  秦云霄看着阮素,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急迫和淡淡的难以察觉的委屈:“买棺材要一两半,还得买纸钱元宝。”
  阮素一愣,抿了抿唇,二两……
  二两他真的有!
  阮素出门放了一百文在身上,买面粉糯米粉、肉、蜂蜜一类的杂物加上做牛车统共花了一百四十一文,加上安驼延给的银子,这会儿身上还有二两银子并五十九文。
  “真的二两?”
  半眯着眼,阮素想从秦云霄眼中看出些许端倪来,若这人真有问题他是就马上报官,可偏偏秦云霄神色间并无半点慌张,言辞肯定道:“只要二两。”
  二两银子换个人回家干活,怎么想都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何况刘媒婆说的没错,他只要拿了秦云霄的身契,便不用怕这人逃走,至于身契藏在何处,阮素敢保证他会放在一个秦云霄找不到的位置。
  “好。”阮素咬牙道:“走,签身契按手印去!”
  两人签了卖身契,又各自按了手印,按道理应该把秦云霄上在阮坚的户籍上,但得先去找里正说明此事,随后秦云霄、阮坚、里正三人一同前往府衙,才能上好户籍。
  左右看了看身契上的字,阮素将秦云霄的身契叠好,小心塞进怀里,又要了秦云霄的过所文书收好,方才从钱袋里取了二两银子交给他。
  秦云霄自汴州而来,若无过所文书便无法进入下一个州城,他又无蜀地的户籍凭证,连蜀地的县城都无法随意进入,并不用担心逃跑。
  “你现在住哪儿,过几日我来接你。”
  想着安葬父亲总归是件大事,阮素也不是周扒皮,不差这一日两日,便想让秦云霄将人后事处理好再说其它。
  “我没有固定居所,”秦云霄说:“不如说你的住处,我明日一早去找你。”
  阮素想当然以为秦云霄现在没有住的地方,略微犹豫了会儿后,他便同意道:“行,我家在浣花村,明日你进村的时候问问人,他们会告诉你我的具体住处。”
  秦云霄点了点头,二人又说了两句后,便各自分开。
  远远瞧着秦云霄将河畔的草席扛走,阮素默默的羡慕了一下他的力气,便出城坐牛车回家了,自然也没看见秦云霄拐到一个巷子里后便将草席放了下来。
  草席里的老头儿伸了下腰,接过秦云霄给的银子后便兴高采烈的走了,一会儿后,刘媒婆贼头贼脑的探了过来,她拍着胸口,叹道:“我都说了素哥儿是个机灵的,秦少爷,你最好先想法子让阮大哥、周嫂子认可了,届时上户籍才能落到儿婿的位置。”
  若有所思的看了刘媒婆一眼,秦云霄将阮素给的二两银子揣进怀里,转而从钱袋里掏了五两银子给刘媒婆。
  “此事不可泄露,”秦云霄冷声道:“否则,你该晓得后果。”
  拿着银子正眉开眼笑的刘媒婆立即识时务道:“我晓得,秦公子,你放心。”
  出门的时候身上还有一百文,回去只剩五十七文,若不是家中还有活儿,背篼里的东西也有些分量,阮素牛车都不想坐了,简直想走回浣花村。
  回到家的时候尚早,周梅拎着衣裳正准备去溪边,碰见阮素愁眉苦脸的回来,她奇怪道:“怎么了,不会是钱没结清吧。”
  阮素甩了甩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周梅说这事儿,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道:“我去割稻,晚上在仔细说。”
  头回见阮素如此不爽快,周梅有些担心,但也没逼问,总归这单要真出了岔子,她也有银子给素哥儿兜底。
  阮素放下背篼,从草棚里拿了把镰刀,背着大背篼匆匆跑去稻田。
  今日是周梅掌厨,中午吃的是胡瓜炒肉、炒茄子,倒了两缸茶水中午给两人送去,周梅的厨艺并不差,只是放盐的时候会少上些,口味清淡。
  阮坚和阮素也不挑,两人吃了饭歇息了一会儿,便又开始继续割稻。
  阮家有十亩水稻,现下八亩都还没割完,看着手中金灿灿沉甸甸的稻谷阮素揉了揉酸疼的腰,眯着眼笑了笑。
  人丁多的人家会每天将割好的稻子运去打谷场,但阮家人少,只能等着在院里先攒两三天,再送去打谷场。
  现下已经三天,阮素和阮坚便在申时将稻子背回家中,再把稻子装进箩篼、背篼放到斗车上,阮坚推着斗车,阮素在一旁扶着,二人一同前往打谷场。
  周梅在打谷场看着,阮素和阮坚来回五六趟才总算是把家里的稻子都运了来。
  等推着斗车把打完的谷子回到家里,又将斗车上的箩篼、背篼抬进草棚里的时候,阮素觉得自己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晚上吃的是白日的剩菜,只多炒了份胡瓜,阮素狼吞虎咽的吃得正香,忽的听周梅问道:“素哥儿,早上到底咋个回事,你回来的时候都脸色不对。”
  阮素一噎,赶紧喝了两口茶水将喉间的饭哽了下去。
  一抬头,只见周梅和阮坚正定定的看着他,扯出个干巴巴的笑,阮素放下筷子,小声说:“是这样的……爹、娘……”
  他吸了口气,尽量平静的宣布:
  “我买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
  素哥儿:啧,好像捡了个不得了的大便宜,不会是被做局了叭。
  秦云霄:没有做局[让我康康]
 
 
第5章 
  “咚。”
  两只陶碗重重置在桌面,看着周梅和阮坚陡然严肃的脸色,阮素打了个寒颤,不自觉挺直腰背,飞快解释道:
  “今天恰巧碰到有人卖身葬父,我瞧他可怜,要价又便宜,想着咱们家现在忙得很,以后我的生意做大也需要帮手,就顺手买了下来……”
  在周梅和阮坚愈发冷下的眼神中,阮素咽了咽口水,坚强的说出最后一句话:“总之……他明天早上就过来。”
  “明天?”周梅不由得怒道:“你这哥儿!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同我们先商量一下,我早知你存了心思买个汉子做赘夫,但也该让我们先看上一眼,万一是个不好的咋办!”
  头回见周梅生气,阮素抠了抠手指,正要解释他买的不是赘夫,又听周梅问道:“花多少银子买的。”
  阮素干笑一声,举起右手比了个“二”。
  “二十两?你赊账啦。”周梅声音飘忽的问,不敢相信心底的答案。
  阮素晃了晃手指,沉痛道:“二两。”
  二两都够剜肉了,二十两,阮素觉得自己可以去锦江边站着了。
  “二两!”
  周梅站起身,拍桌气道:“二两银子能买个什么汉子,是长得鬼迷日眼,还是老得能做你爷,总不能是缺胳膊断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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