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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然后,他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说:
  ----------------------
  买股文,无内定,名字排序首字母,TOP股胜出。
  暂定评论区计票机制,总决赛3or4进1[比心]
  ps:还是在这里解释一下,玉树是那种不触及底线就很卡皮巴拉的淡人[好运莲莲]他只对艺术有追求,虽然是老奸巨猾的成年人,但对经商没兴趣,甚至反感[心碎]
  不触及真正利益的话,就不会第一时间解释谣言,因为没有足够证明自己的证据的话,会招来更多的质疑[捂脸偷看](职场生存之道?)
  他也不吃亏的,放心,一般都是蛰伏丰满自己的羽翼,最后一击必杀。(xx是一匹丛林的孤狼……[愤怒]别惹到他[愤怒]否则……呵呵……[墨镜])
  妹妹是兄控[比心]前期可以当做兄长用宽大的胸膛为妹妹遮风挡雨,后期妹妹做大做强,龙王归来(?)
  求求不要说作者女主控了[爆哭]骂天龙人吧[愤怒]天龙人会被训成狗的(大哭跑开)
  ………………
  感谢各位的支持,劳烦小天使们看看我的下一本预收~《真少爷是沙雕弹棉花攻》
  文案:
  【小情侣唯一甜文】
  柯败野脸长得又嫩又爽,十分带劲,偏偏背了一身巨额贷款,还有个身患绝症的老奶,要素齐全。
  人人都在等着他下海,他却开始弹棉花。
  “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
  居然治好了霸总支枚的失眠。
  支枚提出包养:“五十万一个月,你弹棉花给我看。”
  柯败野不屑一顾:“富公喔,弹棉花都要给五十万。”
  他卖艺不卖身。
  然而下一刻看到霸总支枚——一身高定西服,主人级别的矜贵清冷。
  柯败野:老婆!卖身!
  ……
  柯败野弹出来的棉花又软又催眠,甚至治好了失眠多年的首富,一跃成为了富人区棉被主理人。
  弹完你的弹你的,弹完你的弹你的,
  管你什么商业巨贾、音乐天才,一人一床,不许多拿!
  而后,柯败野得知自己是被抱错的真少爷,渣爹还跑来威胁他认祖归宗,贡献出弹棉花的手艺。
  柯败野:“你给的钱,有我老婆给得多呢?”
  想打翻他小情人的铁饭碗?但凡有颗有花生米都不会醉成这样!
  渣爹气得跳脚,居然跟假少爷斗起来了,柯败野乐颠颠跑过去看热闹。
  后来定睛一看,
  靠!假少爷是他老婆支枚!!!
  老婆把渣爹送进了监狱,柯败野十分欣慰地又吃上了软饭。
  但直到手脚被铐上、被按在床上强吻,柯败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高傲精明的老婆为什么……
  会是个痴汉啊!
  #不会弹古琴的佣兵不是好棉花工#
  #自己是真少爷,但假少爷是金主爸爸怎么破?#
  *
  1.流氓佣兵沙雕攻vs略微痴汉大美人受,双洁1v1,he甜宠小短文。
  2.受有精神疾病,需要听攻弹棉花才能睡觉。
  3.推荐配合1995年的经典抗战喜剧电影《巧奔妙逃》食用。对,就是那个“你滴,音乐世家”,弹棉花音乐世家。
  4.发明弹棉花工艺的一定是个伟大的人类!
 
 
第2章 摸脸
  2
  “一切都好,就是眼睛……不能受刺激,不利于恢复……”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柯玉树茫然睁开眼睛,感觉到眼睛上裹着什么。
  他又眨了眨眼。
  眼前一片空茫。
  他好像出车祸了,然后程栖山保护了他……程栖山?
  他记得当时程栖山扑过来了,半张脸都是血,那他的脸是不是被伤到了?
  柯玉树顾不得眼睛的异常,提起声音先问:“程栖山呢?他怎么样了?”
  声音却又小又沙哑,一时间没人注意到他已经醒了。
  柯玉树想要坐起来,却感觉上半身无力,他只好伸出手乱抓,想要把蒙在眼上的纱布扯下来。
  “柯先生醒了?”
  “快按住他,别让伤口崩开!”
  柯玉树这才发现不仅是眼睛,他头后脑勺也传来钝痛,柯玉树迟疑一瞬不再动弹。
  变得十分乖顺。
  “柯先生,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程栖山呢?”柯玉树再问。
  医生欲言又止。
  柯玉树眉头微微皱起来,他压下心中那点火气,尽量平静地问:“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还有,请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我的未婚夫情况怎么样?”
  柯玉树正常说话时语气很冷淡,他面色苍白,纤细的手指扣着被子,突出关节弧度都那样脆弱,仿佛随时都能折断。
  “柯先生别担心,你只是大脑的淤血压迫神经系统,导致暂时失明,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做手术痊愈。请尽量保持身心愉快,不要过于激动,这里是迈谷私立医院……”
  医生话说得很慢,娓娓道来,还试图转移话题,将柯玉树的注意力引到其他地方去。
  柯玉树却打断了他的话。
  “所以程栖山呢?我未婚夫怎么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情况?”
  柯玉树微微皱眉,这人怎么吞吞吐吐的?
  医生迟迟不给答案,柯玉树只好轻声说:“程栖山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本来打算去领证,没想到却遇上了这样的事……医生,能告诉我我恋人的情况吗?我真的很担心。”
  柯玉树抬起手揉了揉被纱布包着的下颚,米白色的毛衣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破碎感加倍。
  医生似乎呆住了。
  “难道说他已经……”柯玉树木着脸说。
  程栖山死了?
  那照片也能给他带来灵感吗?
  不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尸体还能多拍几张照片。
  柯玉树这样想着,但他的表情落在其他人眼中,却是已经悲痛到了面无表情。
  医生不忍地别开眼。
  病房门外,程家叔侄俩刚到。
  程雀枝看着里面的柯玉树,嘲讽道:“他这么爱程栖山?”
  程小叔:“反正对你没好感。”
  程雀枝脸黑了下去。
  程小叔微微打开门,扫了眼医生,医生抖了一下,酝酿了很久才开口劝柯玉树:“柯先生,你现在的身体经不起大喜大悲,不要激动,冷静,程先生他只是……”
  “我只是出去换个药,玉树,怎么了?”
  门后忽然传来程栖山的声音。
  医生呆住了,柯玉树也有些发愣。
  程栖山没出事?
  那就好。
  脚步声渐渐靠近,在柯玉树旁边停下,来人握住柯玉树的手腕,这动作有些亲密,柯玉树却并没有把手抽回来。
  “程栖山?”
  “是我,玉树,别担心。”未婚夫回答。
  未婚夫的另一只手覆盖了上来,他手腕上也缠着纱布,看来伤势比柯玉树轻一点。
  柯玉树撑着身体艰难坐起来,未婚夫却没有帮忙,而是就这么看着。
  柯玉树心中疑惑,垂首问:“程栖山,你伤到了哪里?”
  柯玉树声音沙哑,说这话时像是在撒娇,完全不像刚刚和医生说话的语气。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医生打断了未婚夫将要出口的话:“程先生,你根本……”
  医生的话也没说完,他的肩膀似乎被谁拍了一下,柯玉树侧耳听,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过后,似乎有两个人离开了病房。
  门被掩上,未婚夫向柯玉树解释:“是护工,他和医生有话要说。”
  病房的门又被狠狠甩上。
  柯玉树微微皱眉,问:“程栖山,为什么你的嗓子哑了,你脸上还好吗?有伤到哪里吗?”
  声音哑了可以养回来,脸要是受伤了,他未婚夫的价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未婚夫似乎愣了一下,硬邦邦解释:“没事,只是头破了,脸上有擦伤。”
  只是擦伤,柯玉树放下心来。
  “车祸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
  未婚夫叹了口气。
  “是意外,我们运气不好,司机疲劳驾驶……”
  病房外。
  程小叔把医生带了出去。
  别人家的外甥像舅,程家的侄子像小叔。程小叔的脸和大侄子程栖山有九分相似,只瞳孔颜色不同。程栖山的瞳孔深黑,而程小叔则是浓密的银灰色,看人的时候,温柔得几乎要腻死人。
  此刻,他正勾着笑,漫不经心对医生说:“医生,不该说的话别说。”
  “医生,你都说了病人不能受刺激,胡言乱语会影响他的。你不用负责柯玉树的病情了,走吧。”
  医生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颓丧着脸离开走廊。
  忽然,他心中一惊,大脑一片空白,正要转回病房,忽然,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按住他的肩膀,用有些蹩脚的中文说:“医生,请按我老板说的做。”
  然后被拖进了安全通道。
  程小叔推开病房门。
  刚进去,就看到柯玉树正握着二侄子的手,轻声说:“我只是摸一下脸,程栖山,你一直不让我摸,我很担心你。”
  伪装成哥哥的程雀枝:“……不行。”
  柯玉树虽然长得好,但毕竟有抄袭的前科,程雀枝最是厌恶抄袭者,他不能跟他这么亲近。
  程雀枝心硬了起来。
  他想要抽回手狠狠甩开柯玉树,就听到柯玉树又劝:“栖山,你是我的缪斯,你的脸和声音,于我而言,都是宝贵的灵感。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为什么要拒绝?”
  美人一脸茫然,眼睛上被蒙着的纱布更显脆弱,程雀枝的尴尬和愤怒渐渐消散,他又莫名其妙犹豫起来。
  忽然,门口的程小叔轻笑一声。
  程雀枝连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对小叔怒目而视。
  “栖山?”柯玉树茫然抬头。
  “稍等,我拆一下纱布。”程雀枝说。
  说这话时,柯玉树一直望着程雀枝的方向,有些担忧,又有些紧张。
  程雀枝的眉头狠狠跳了下。
  还挺深情。
  程雀枝转头看向小叔,他没有程栖山的脸,只有为了混淆外人视听而特意练过的声线,但小叔有。
  程小叔了然,为了安抚未来侄媳妇,他随手往脖子上缠了条纱布,到病床前,在程雀枝不悦的目光下牵起柯玉树的手。
  柯玉树还挺软,看着是个清清冷冷的美人,却对未婚夫温柔小意,关怀备至。
  痴情小白花?
  程小叔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笑,引着柯玉树苍白温暖的手到自己脸上。
  “唔……”
  柯玉树手指擦过未婚夫脸庞、颧骨、鼻梁还有眉毛,确定没有什么大的伤痕后,他松了口气。
  “你果然没骗我。”柯玉树说。
  眼前的人似乎轻哼了一声,柯玉树没听清,只感觉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手心,有些痒痒的,他又从未婚夫英俊的眉毛向下,到眼睛和颧骨,擦过鼻梁骨,终停留在上唇。
  未婚夫似乎不经意张了张口,柯玉树微微一愣,指腹就触碰到了温热湿润的舌尖。
  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后微微皱眉,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程栖山?”
  他话音刚落,只感觉眼前一阵微风刮过,再之后想起了衣料摩擦的声音。
  “怎么了?”未婚夫问。
  程栖山似乎有点生气,是因为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舌头吗?
  他都还没说什么呢。
  柯玉树摇头,慢慢地说:“你没事就好。”
  “程栖山,真的很感谢你用命救了我,我……”
  未婚夫问:“你什么?”
  柯玉树的脸缓缓浮现起淡粉色,白瓷般毫无瑕疵的脸染上了可疑的粉晕。
  程栖山是一款冷硬直男,应该喜欢羞涩小白花,于是柯玉树嗫嚅着说:“我、我也一样,和你有同样的心情,栖山,我要怎么报答你?”
  程家人本就不喜欢他,他又变成了个瞎子,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万一他们以此威胁程栖山放弃联姻怎么办?
  为了缪斯,柯玉树豁出去了。
  未婚夫却回答:“不用报答,这都是我该做的。柯玉树,我也同样喜欢你。”
  喜欢?
  柯玉树没看出来,但既然未婚夫都这么说了,他暂且当个承诺吧。
  于是柯玉树垂下了头,看起来有些害羞。
  未婚夫又说:“你先休息吧,等晚点你醒来,我再看你。”
  这是想离开了?
  柯玉树善解人意,他乖乖在病床上躺好,为了不让未婚夫觉得麻烦,柯玉树尽量扮演一个乖巧省心的联姻对象。
  “我先走了。”未婚夫说。
  柯玉树点头,“好。”
  未婚夫转身离开。
  脚步抵达门口时候,柯玉树忽然问:“刚才好像是有谁进来了?”
  未婚夫冷淡回答:“嗯,是护工罢了,我先带他离开,不影响你休息。”
  门被谁狠狠甩上。
  清冷美人静静躺在病床上,温柔地说:“好。”
  病房大门关上,柯玉树望着门的方向若有所思,门外的程雀枝怒火中烧。
  他质问自己的小叔:“你他娘的为什么伸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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