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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哪怕后果是家族的一系列惩罚,哪怕柯玉树不知道,庭华都甘之如饴。
  车子缓缓启动,两人之间流淌的气氛平和而温馨,庭华十分享受,仿佛又回到了他们一起旅游的日子,偏偏这时候庭华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电话,挑眉。
  “行,我知道了,再继续盯着。”
  柯玉树也收回了手,继续靠着窗吹风,等到庭华挂断电话,他才问:“怎么了?”
  “程氏的会议室还在打架,程雀枝一时半会回不来,不着急。”
  既然那两位一直在会议室打架,庭华又为什么急急忙忙把他叫走?
  柯玉树想了想,还是选择不拆穿,只点头说:“嗯,我知道了,小花,给我讲讲他们集团的局势吧。”
  朋友之间要包容。
  庭华点头,:“程氏集团的大头虽然在国外,十几年前在国内也开了几家公司。程栖山这次回来并不打算组建新的集团,他们一开始就打算收购从前的企业,这样比较方便快捷,不用再走一趟流程。原本国内企业的代理人是程栖山,玉树你知道,程栖山成了植物人,现在大权落到了程诲南和程雀枝手里,这两人争执不断,斗到现在内部开始混乱,上市的事也暂时搁置。”
  庭华的讲述很清晰,柯玉树问:“这两个人再这么斗下去,会影响集团吗?”
  他很好奇,要是程栖山醒来知道小弟和小叔这么搞,得气成什么样?
  那男人就是个冷硬直男霸总,几乎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或是举动,天天都只会工作,可越是这样,柯玉树越是想逗他。
  “暂时不会,他们两个都拿捏住了集团的外贸和人脉,集团内部的高层都不敢动他。”
  外贸……
  车窗外忽然飘来一缕青草的香味,柯玉树忽然说:“停车。”
  庭华连忙叫停司机,红旗车停在公园旁边的即停即走通道上,司机也没有出言提醒,只当自己是个透明人。
  庭华问:“怎么了?”
  柯玉树摇头,在手机上找出之前的通话记录,他存了陶艺工作室人员的电话,调出来,然后递给庭华。
  “你用司机的电话打过去。”
  庭华照做,柯玉树又对司机说:“接通电话后装推销员,至少要让他说一句话或者一个字。”
  能当庭华的司机兼保镖,中年男人自然不傻。
  电话拨过去很快被接通,有男人轻声说:“喂?”
  司机:“先生您好,这里也是人寿保险帝都分行,请问您……”
  电话立马被挂断,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柯玉树还是认出了那就是程诲南的声音。
  程诲南曾经送货上门,用的是他原本的声音,柯玉树猜测他也有可能用的自己的私人电话。一般这种董事会议工作电话大多会静音,只有私人电话才会随身携带,在会议上接听。
  柯玉树摩挲了两下手指,然后对庭华说:“小花,我还需要你现在就帮我个小忙。”
  车子停在路边不过几分钟,柯玉树耳边就传来热热闹闹的讨论声音,似乎是公园里聚集了一群人,正在举办什么活动。
  庭华乐呵呵地问:“你要我怎么做?”
  庭华一听就知道玉树这是打算整程诲南,毕竟柯月叶就是这么权威,他自然乐意帮忙。
  柯玉树把电话又递了过去。
  “我记得公园旁边有个相亲角,给程诲南投一个吧,就写——八十岁老人找老伴,本人多金帅气,彩礼八十八万,八离世家,要求一胎八宝,正宫生不出就找小三,条件不限。其余的条件你自己酌情添加。”
  这一套连招下来要素齐全,程诲南的私人电话估计要被打爆,庭华听后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然后一拍胸脯说:“放心,都包在我身上。”
  他立刻让司机下车去办事。
  “按柯先生的要求去做,你也可以即兴发挥。”
  司机一点头,话也没说就离开了车子,往公园旁边的打印店而去。
  背影深藏功与名。
 
 
第26章 攻心为上
  26
  庭华亲自开车送柯玉树回去,到了楼下,李阿姨正在焦急等候,确定柯玉树安全后,她才松了口气。
  “柯先生,你总算回来了。”
  柯玉树和庭华道别,然后被李阿姨火急火燎地扶上楼。她取下监控接头旁边的U盘,原本被覆盖的监控恢复如常,任谁也看不出刚才两人曾经出去过。
  监控恢复,柯玉树坐在客厅里发了会呆儿,然后让李阿姨帮忙把自己从家里拿的颜料取了出来。
  那是老师赠予他的顶级颜料,毕业礼物,柯玉树就是用这一套颜料画出的那幅未完成的作品,然后保存在老师那里,引起了后面一系列的抄袭风波。
  是矿石颜料,柯玉树让李阿姨帮忙打开后,就不再经过他人之手,自己慢慢调制色彩。
  李阿姨从来没有见过失明后还要坚持画画的病人,即便柯玉树只是短暂失明,但画画对他来说还是会影响心情,她有些担忧。
  作为康复医生,李阿姨尽量不建议让病人做需要用到眼睛的事情,否则会强化失明的负面暗示,进而影响病人的心态。而调颜料和画画,每一件事都在反复强调着需要眼睛辅助,这会让已经失明的人更加痛苦。
  然而柯先生却不一样,在李阿姨的眼中,柯先生永远从容平静,情绪稳定,即便调颜料也不会迷茫或者发怒,甚至用手指感受颜料浓稠度的时候,都那么认真细致。
  李阿姨见状,放下心来,转头去做自己的事。
  柯玉树系着围裙在阳台坐了俩小时,这俩小时里,他动作迟缓地调着颜料,阳光温暖,却没有一丝光被他的眼睛捕捉。
  他依照感觉调制了四种颜色,分别是石青、鸦青、酡颜和蜜合色,虽然看不见,但柯玉树知道大致色彩也差不了几度,不过这四种色彩分得很开,合在一起则会显得杂乱。
  李阿姨这时候过来看看,柯玉树说:“李阿姨,能过来帮个忙吗?”
  “好。”
  李阿姨走了过去,靠近才发现那四种颜料里面闪着细碎的光芒,十分吸睛,即便混合到一起也不会显得低级或是杂乱。
  柯玉树问:“李阿姨,你能再尝试一下描述这四种颜色吗?”
  李阿姨为难地看着四种颜色,犹豫着说:“嗯,深绿色,灰色,红色和黄色。”
  一样的答复,一样的笼统,柯玉树轻轻叹了口气。
  门响了一下,然后就是地毯和木质材料的摩擦声音,柯玉树耳朵尖听到了,他微微蹙起眉,然后柔声对李阿姨说:“能再详细描述一下吗?我还是有些不理解,你也可以根据色彩对比或者比喻描述。我现在双目失明,不知道到底调了什么样的颜色,也没有办法继续作画了……”
  美人的声音有些沮丧,他身上穿着围裙和浅色的衣裳,围裙干干净净。平时的柯玉树只让人觉得清冷优雅,现在才显露出独属于艺术家的忧郁。
  李阿姨为难道:“啊,这……可是我没有色彩的联想能力,抱歉啊柯先生。”
  脚步声缓缓靠近,沉稳的男声响起:“让我来吧,李阿姨你去做其他事。你去做其他事。”
  程雀枝和程诲南学起程栖山来,一个比一个像,柯玉树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他微微抬着头,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
  “你回来了?”
  男人:“嗯。”
  李阿姨如释重负,“行,我先去准备水果。”
  柯玉树这才明白回来的人是程雀枝,如果是程诲南的话,李阿姨的反应不会这么平淡,甚至会想办法提醒自己。
  程雀枝走到柯玉树旁边,看着画板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四种颜色,问:“四种颜色都要描述一遍吗?”
  柯玉树勾唇,“是的,像上次那样就好。”
  程雀枝要开口的动作一顿。
  上次?那次?程诲南那一次吗?
  程雀枝最不爽的就是程诲南,他打算用自己的描述给玉树当眼睛,玉树怎么又提起那个糟心的玩意儿了?
  程雀枝耐着性子说:“这一抹深绿颜色很特别,很像电影《赎罪》里女主角的那一条绿色裙子,泛着银光。给我的感觉是在山涧月光下流动的水草,顺着水动来动去,很柔顺,又很坚韧。”
  听了程雀枝的描述,柯玉树有些惊讶,又有些释然,不愧是他曾经看中的小画家,灵气逼人。
  柯玉树笑逐颜开,“谢谢你,亲爱的,听了你的描述,我感觉这颜色仿佛就在眼前,你很厉害,很专业。”
  亲爱的?
  程雀枝顿了一下,然后别开眼睛。
  玉树这又是在叫他大哥了吧?还夸赞他很厉害很专业,程雀枝自然是不信的,从小到大都有大哥和小叔珠玉在前,程雀枝很少得到这样直白的夸奖,他感到受之有愧。
  而且很不好意思。
  “我没你说得那么厉害。”程雀枝下意识反驳。
  柯玉树却用画笔蘸着那抹绿色,点在白布之间,几笔之后,程雀枝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惊讶道:“怎么做到的?”
  短短几笔,柯玉树就勾勒出了水草的大概轮廓和雏形,甚至还有隐隐流动之感。
  “全靠你帮我描述,这几笔画的怎么样?”柯玉树说。
  程雀枝这还是首次直观地感知到柯玉树的绘画天赋,他只知道自己这个大嫂是小有名气的画家,还在大学任职教授,除此之外,几乎没怎么关注过柯玉树的事业。
  随即,程雀枝又意识到柯玉树这是在佐证他的描述,驳斥他的驳斥,所以才会画这么一幅水草,证明他的描述是精准的。
  程雀枝哑着声音说:“真好看。”
  柯玉树问:“那你的描述怎么样?”
  程雀枝:“没有那么厉害……”
  柯玉树凑近:“嗯?”
  程雀枝垂下眼:“一字不错。”
  柯玉树点头:“孺子可教。”
  程雀枝最终还是承认了自己的实力,即便只是短暂的对色彩的描述,他心中也被填补了一块。
  他站在柯玉树旁边,忽然觉得有些茫然。
  玉树这是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帮他?
  柯玉树是在剖析程雀枝的性格。
  他现在彻底明白了,程雀枝是由偏执、缺爱、强烈的占有欲和妒忌构成的人,见不得旁人付出真心,或者得到真心,他会想尽办法把感兴趣的东西夺过来。
  也就是这样的性格和从小生长的环境,造就了他自卑的性格,甚至会下意识否定自己。
  这样的人最好拿捏了。
  柯玉树温柔地说:“这就对了嘛,你本身就很厉害,不要妄自菲薄,你对色彩的拿捏,说不定比我还要准确。”
  柯玉树的夸赞十分直白,程雀枝听着,心又像似松快了一角,雀跃无比。
  他期期艾艾:“我……”
  话没出口,柯玉树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柯玉树:“好了,程栖山,我的未婚夫,咱们继续描述接下来的颜色吧。”
  所以刚才玉树对他的温柔开解,都是因为程栖山吗?
  他把他当成了程栖山,当成了未婚夫,才会这样温柔肆无忌惮的夸奖他,给予他安定感。
  柯玉树把他当成了程栖山,这些东西都是应该是属于程栖山的,这个既定事实让程雀枝更加惶惶不安。
  玉树那样敏感,发觉了自己心中缺失的一块后,就连关怀都无声无息,他会发现自己的谎言吗?
  程雀枝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可能不行,我还有工作要做,有空再给你描述。”
  他必须马上离开柯玉树身边,因为他害怕自己再这么待下去,会忍不住冲到郊区谋害亲哥。
  为什么程栖山能够得到柯玉树无条件的爱意,他却没有?程雀枝知道,现在的他只能伪装成程栖山,才能在柯玉树心里留下一席之地。
  越想越气。
  他想要玉树爱上的是自己,想要完全占有柯玉树,改变柯玉树的所有,把程栖山在他心中的形象完全刷新成自己,而不是自己伪装的,程栖山的替身。
  程诲南就是最大的阻碍。
  说曹操曹操到,刚好这时候程雀枝的手机响了,柯玉树都怀疑他一早定好了闹钟,被自己气了一下后赶快逃离。
  程雀枝听到手机响后,如蒙大赦,对柯玉树说:“玉树,我接个电话。”
  然后快走几步,接起电话。
  柯玉树似乎听到了电话对面传来人的声音,所以真有电话打进来?那还挺巧的,程雀枝应该拜一拜这个救了他的人。
  “什么事?”
  程雀枝用的是程栖山的声音,电话对面的下属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boss这时候在家,小声说:“老板,郊区那位似乎有动静了。”
  郊区?
  程雀枝顿时惊了。
  他便宜大哥要醒了吗?
  “怎么可能?不是说醒来的几率忽略不计,为什么他忽然有动静了!”程雀枝低声呵斥。
  柯玉树在阳台静静搅动着颜料,竖起耳朵,把对话听了个大概。
  下属回答:“医生只是说几率不大,不过也有偶然性,那位……估计真有醒来的可能性。”
  程雀枝挂断电话,手死死攥成了拳,疯狂在脑中思考对策。
  不行,现在不至于杀大哥,人还没醒,没必要惹一身腥,他还有其他办法……
  程雀枝转过身来,发现柯玉树居然走到了他的后面,顿时被吓得后退几步。
  柯玉树只感觉眼前有一阵风吹过,面前的人似乎移动了一下,然后向后倒去。
  “栖山?”
  柯玉树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捞人,却没捞到,然后只听得闷哼一声,程雀枝似乎被他吓得倒在了沙发上。
  柯玉树:“……我有这么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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