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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冰洞就做好了,那我把钓竿弄好?”程雀枝问。
  他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几乎每一步都要询问柯玉树,柯玉树也事事有回应。
  程雀枝把冰洞外面围了一圈护栏,钓竿也架好了,只是等了十来分钟,却迟迟没见鱼出来,程雀枝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面没了兴趣,干脆把鱼竿一放,去给柯玉树做饮料。
  帐篷里温度虽然升高了,但到底是在冰面上,只比外面暖了一些,他不想柯玉树受冻。
  然而柯玉树的手一直都是温暖的,相比之下,他的手还冰些。
  “奶茶可以吗?”
  “当然。”
  这冰天雪地的,来上一杯奶茶可真是惬意。
  程雀枝把奶茶放上炉子,柯玉树也没闲着,把程雀枝准备好的饵料拆开,准备打窝。
  “这地方的鱼不好钓,直接用蚕蛹是吧,先把鱼引过来,如果出了雅鱼,咱们就大饱口福了。”
  程雀枝静静听着柯玉树给他传授手法和饵料,听到雅鱼,挑眉:“没听过。”
  “没听过就对了,鲜,”柯玉树弄好蚕蛹,洗干净手,撑着头对程雀枝说:“你继续做。”
  奶茶烧开了。
  “奶茶好了,我给你倒杯子里,吸管在这儿,你慢慢喝,小心烫。”
  程雀枝把杯子推到柯玉树的手边。
  柯玉树没有着急着喝,静静等着奶茶温度降下去,滚烫的奶茶升腾起雾气,氤氲了他的脸。
  程雀枝看着,忽然问:“玉树,之前你一个人来冰钓的时候,一般会做些什么?”
  柯玉树放下杯子,忽然站了起来,说:“听冰裂和雪落的声音,然后找个地方画画。”
  “鱼不会跑吗?”
  “我运气一向很好,鱼会自己跳出洞来。”
  “真有那么好,鱼还能从洞里面跳出来?”
  柯玉树握住程雀枝的手臂,而另一只手探到后脑勺,把纱布取了下来。
  他抬眸,纯黑色的眼瞳泛着无机质的光晕,一点聚焦都没有,就这样静静看着程雀枝。
  程雀枝愣了。
  “当然,信不信?有我在,五分钟之后就会出第一尾鱼。”柯玉树笑着说。
  太晃眼了。
  程雀枝讷讷点头,“……信,我信。怎么把纱布摘了?”
  柯玉树纱布丢到桌上。
  “被水雾熏湿了,没有绑着的必要。”
  程雀枝:“那……”
  为什么要忽然靠近他?
  柯玉树:“你帮我看下眼睛里面是不是有些红,总感觉这纱布粗糙得很,戴着不舒服。”
  程雀枝凑近,与柯玉树那双纯黑的眼珠子对视,那样黑的颜色和深度,他只在自己的便宜大哥眼中看到,纯粹而澄澈。
  大哥在盯着一个人的时候,总让人不自觉颤栗,像是看到了恶鬼,与大哥不同的,柯玉树这一双眼睛,再配上他那张脸,像是山间的雪妖,勾引着路过的猎人跌入冰渊。
  怎么会这么有夫妻相?
  程雀枝拳头硬了。
  “咔——”
  帐篷外的枯枝被雪压断,柯玉树眼睛动了动,那一瞬间,仿佛有水波在流转,程雀枝的心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就听柯玉树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哦哦——是有些红,下次换一条纱布吧,用丝绸敷药也行,透气。”程雀枝连忙说。
  柯玉树:“嗯……快收竿。”
  程雀枝:“嗯?哦哦哦!”
  他反应过来,下意识猛拉鱼竿,只听得一阵破水声,黑色的鲤鱼甩了程雀枝满脸的冰水和冰碴。
  “嘶——”
  “小点力气吧,怎么这么急?”柯玉树问,“饿了?”
  程雀枝:“……没有。”
  柯玉树把脚边的水桶踢到程雀枝那边,鲤鱼飞入桶中,程雀枝又才笑逐颜开:“真上鱼了?”
  “那是。”
  程雀枝又把鱼竿挂耳放回原位,这才转过头看柯玉树,发现玉树已经坐回了椅子上,手捧着奶茶,脸在水雾里若隐若现。
  程雀枝咽了咽口水,问:“钓的是鲤鱼,玉树想怎么做?”
  “做汤吧,比较合适。”
  程雀枝当即去处理他们第一条战利品,他的动作很迅速,没一会就开始煎鱼,柯玉树听着,夸道:“手脚利索,鱼煎得很焦,嗯,香味不错,你厨艺很好。”
  程雀枝被他夸得耳朵都有些红,感觉今天出门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以前没见你做过,我原以为你不会做鱼,没想到这么熟练,甚至不用我指导。我的未婚夫,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柯玉树问。
  程雀枝轻声回答:“多着呢,你以后就知道了。”
  “真这么厉害呀?”
  柯玉树的脸忽然穿过薄雾,靠近程雀枝。
  他那双眼睛依旧无神,只是唇边的笑意让整张脸都生动起来,连带着眼睛都染上几抹亮色。
  程雀枝却连忙挡住他,“小心烫!”
  他在煎鱼呢。
  程雀枝的手按在柯玉树心口的位置,柯玉树轻轻哼笑:“你在担心我?不用担心,我有注意到锅子。”
  柯玉树说话时胸口微微震动,这点震动传达到程雀枝的手中,程雀枝缓缓把手收回来。
  他别开脸,硬邦邦地说:“知道了,但你还是坐回去吧,你看不见,不要乱动。”
  程雀枝学着程栖山的语气,企图掩盖自己的失态,柯玉树当然听得出来,他还不想把人逗得太狠,坐回去撑着头等待鱼汤。
  保温杯里的奶茶温度适宜,他就着吸管喝了一口,好茶加好奶,味道果然不错,那边的程雀枝也把煎好的鱼丢进小炉里,小火炖煮。
  程雀枝洗干净手,转头,就看到柯玉树对他招了一下手。
  “来一下。”
  程雀枝放下手中的东西,又用消毒纸巾干干净净擦了手,然后走到柯玉树面前。
  两个人一站一坐,程雀枝担心柯玉树摸不到自己,干脆弯下腰去。
  柯玉树又吸了一大口奶茶,含糊着说:“再近一点。”
  奶茶的香味扑到程雀枝面前,热气喷洒,程雀枝已不知不觉靠近,忽然,柯玉树伸出手拉住他的领子,猛得一用力,程雀枝的头便不自觉向柯玉树而去。
  “玉树,唔——”
  柯玉树先是亲到了他的下巴,再然后找准点位,嘴对嘴将奶茶渡进了程雀枝的口中,香醇柔滑的液体充斥着口腔,程雀枝下意识吞咽,睁大了眼睛。
  玉树这是要做什么?
  共饮完这一口奶茶,柯玉树也完全没有放开他,而是继续和他唇舌交缠,耳边滋滋响着锅边被煎烤的声音,程雀枝的心也像是被放在了炭火架子上。
  焦烤。
  他知道他的心已经无法再忍耐了,于是伸出手扣着柯玉树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灼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荡,气息一点点交缠,程雀枝的动作越来越贪婪,心跳声也越来越大。
  他的手顺着柯玉树的头发,一下又一下,以至于柯玉树的发带都被他扯落。
  “真不乖。”
  柯玉树也像是被他激起了好胜心,动作越来越凶狠,像是在撕扯着程雀枝两片唇,两厢对比起来,柯玉树的吻技更胜一筹,他狠狠掠夺着程雀枝的呼吸,以下位者的姿态掌控着程雀枝的所有动作,程雀枝却甘之如饴。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天堂飘荡,眼前一黑,柯玉树忽然伸手推开了他。
  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差点缺氧。
  丢大脸了!
  “玉、玉树,我——”
 
 
第33章 冰钓中
  33
  “先把气喘匀再说。”柯玉树说。
  美人如同白玉的脸颊泛起了点点粉红,程雀枝看着这张脸,平复着呼吸,吐出来的气都成了烟雾,飘荡在帐篷上。
  他感觉自己头上也要冒烟了,甚至连腰都软了半截。
  程雀枝完全不信玉树都瞎了,还能把自己亲成这样,他被激起了胜负欲,干脆又扑了上去,坐在柯玉树的腿上,想继续亲。
  却被柯玉树用手掌挡住。
  “适可而止,这是在外面。”
  严厉的恋人。
  程雀枝猛然回过神,讷讷点头:“……好。”
  他慢慢从柯玉树的身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柯玉树的发带飞落到了地毯上,头发散乱,心中稍微平衡了一些。
  “看来你也并没有无动于衷,玉树。”程雀枝说。
  他捡起飘落在地上的发带,刚抬头,又被柯玉树拉到面前,程雀枝这才发现柯玉树脸上的红晕一直都没有消去,他好像在为自己失控。
  柯玉树之前从来没有失控的情况,但现在却有了,是为什么?
  程雀枝心中升起一个十分疯狂的念头。
  是为了谁?
  是为了我吗?
  是为了我吧!
  他又捉着柯玉树的双唇吻了上去,这一次比刚才还要猛烈,然而柯玉树却像是游刃有余的捕手,再次掠夺了他的呼吸。
  程雀枝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像是养不熟的狼犬,几乎是在啃噬,柯玉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放任他的所作所为。
  包容至极。
  直到程雀枝眼前又泛起白光,柯玉树才说:“换气。”
  程雀枝睁大眼睛,大口大口呼吸,眼前的黑色光晕终于消散,他这才看清楚柯玉树的脸。
  依旧泛着红晕,被他染上的红晕。
  忽然,柯玉树睁开双眼,程雀枝直接与那双深黑不见底的眼睛对视,仿佛下一秒就要溺毙在那双黑眸深处。
  “怎么了?”柯玉树问。
  程雀枝颤抖了一下,心湖泛起涟漪,他想,柯玉树完了,柯玉树这辈子都没办法从他手里逃走,他将和自己绑定,直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刻。
  “没什么。”程雀枝回答。
  想通了这件事,程雀枝忽然脱力向后倒,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柯玉树的呼吸也渐渐平静,然后伸出手想要找烤干的纱布,程雀枝却把纱布拿走。
  “纱布先不戴了吧,一次两次没问题。”
  他想看那双漂亮的眼睛。
  柯玉树的指尖蜷缩了两下,然后点头说:“好。”
  程雀枝把气喘匀了,又转过头继续去给柯玉树做饭,只是耳朵的红晕终究还是没能降下去。柯玉树也不再提刚才发生的事,而是坐在旁边静静听着他的动静,像是一棵安静的雪松。
  沉默而可靠。
  程雀枝看着他,忽然问:“玉树知道Ye先生吗?”
  空气忽然凝聚。
  柯玉树不动声色地反问:“怎么忽然问这个?”
  程雀枝心下了然。
  “你认识他。”
  柯玉树点头说:“嗯,我认识他,是朋友。”
  他不知道程雀枝为什么会突然提起Ye,暂时以朋友为借口,然而程雀枝似乎完全不惊讶,柯玉树顿时心生疑惑。
  程雀枝放下手中的活计,最后一遍检查鱼汤后盖上锅盖,给自己倒了一碗姜茶。
  “Ye先生居然是玉树的朋友吗?我其实也不是很了解Ye先生,只是我的小弟是他的粉丝,在国外追了快十年,如果玉树方便的话,能否将他引荐给我小弟?”
  程雀枝开始主动出击了。
  他刚才不让柯玉树把纱布戴回去,就是想从柯玉树的表情,判断他话语的真假。
  柯玉树想了想,才说:“他啊?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况且他神出鬼没的,我也经常联系不上他。”
  程雀枝紧紧盯着柯玉树,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这话说的没问题,Ye先生失联是常态,程雀枝松了口气,因为柯玉树的表情没有异常。
  如果玉树真的喜欢Ye先生,他一定会露出些许破绽,如果Ye先生也喜欢玉树,又怎么会让他联系不上自己?
  如果是程雀枝,他一定会24小时手机待机,接听柯玉树的电话。
  这样一来,程雀枝觉得自己的赢面更大了,他轻笑一声:“是吗?那可太遗憾了。”
  “听你声音不像是遗憾的样子,怎么忽然提起了Ye先生?”
  柯玉树开始反击。
  程雀枝的手紧扣着茶杯,又缓缓松开:“我……小弟以前和我关系挺好的,他给我看过Ye先生曾经的作品,就是那一幅《眼湖》,刚才看了你的眼睛,像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所以他敢笃定Ye先生一定和玉树认识。
  《眼湖》是Ye先生的著名作品之一,是Ye先生获奖路上的里程碑,了解Ye先生的人自然不会没看过这幅画。
  这幅画,画的是一只十分漂亮的眼睛,漂亮到惊人,无论是哪个弧度都完美无缺,令人看一眼就会喜欢上这幅画。
  眼睛中的颜色,是能令所有人溺毙的颜色,据说Ye先生将出现在人瞳孔中的所有颜色都组合在了里面,混在一起,却又不杂糅,令人惊艳无比。
  柯玉树点头。
  “《眼湖》啊……”
  他像是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好像是以我为参考画的,不过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那段时间我在国外和他刚认识,不值一提。”
  柯玉树又饮了一口奶茶,将这个话题终结了。
  真是孽缘。
  现在他说跟Ye先生是朋友关系,又会惹来很多麻烦,程雀枝虽然有时候不太正常,但正常人能想到的,他一定会想到。
  “既然你和Ye先生是朋友,为什么不解释抄袭的事呢?”
  程雀枝果然问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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