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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看,”程诲南乐了,一指自己的头,“和玉树同款的情侣发型。”
  程栖山默默离开,不忍直视。
  庭华忍着笑说:“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之后会有专人把画取回去。”
  也走了只留下程雀枝和程诲南互殴,两人最终还是被手下拉开。
  “先生/二少爷,查到那所道观的位置了。”
  ……
  兄妹俩回道观吃了晚饭,柯月叶就骑着机车下山了,她不打算在这里住。
  “或许下次见面还要很久,哥,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柯月叶挥挥手,十分潇洒。
  送走妹妹,院子里只留下了柯玉树一人,天气回暖,又是个适合好眠的季节,柯玉树便倒头就睡,一直到次日清晨,才有些恍惚地醒来。
  他最近的睡眠质量有些问题。
  旁边程栖山的房门紧闭,应该还在睡,柯玉树揉了揉眼睛就去打水、劈柴,打算暖暖身体再去洗漱。
  只是柴劈到一半,就被巨响吓了一跳,斧头一歪直接飞了出来,刚好落到开门的程栖山面前。
  程栖山默默捡起斧头还给柯玉树,解释说:“山上在修路。”
  柯玉树出门,发现道观门口有挖掘机在铺石子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他定睛一看,发现工程居然已经快过半了,张道长正站在山门前傻笑。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高的工作效率绝对多给了不少加班费,柯玉树转头问:“你捐了多少?”
  程栖山:“不多,够翻修三清殿,也许是小叶捐的?”
  他试图幻想,然而旁边的两辆房车直接告诉了他们真相,程诲南和程雀枝从房车上下来洗漱,假模假样地对柯玉树打招呼:“玉树,早啊,真巧。”
  柯玉树转头默默看向张道长。
  张道长:“这两位程先生捐了香火钱,现在不仅能修路,三清殿和灵官殿也可以一起翻修了。真是功德一件!”
  柯玉树指着停房车的空地:“可那里是道长们练功的地方。”
  程雀枝和程诲南的房车把道长们的地儿占了,真的不会引起众怒吗?
  却没想到张道长挥挥手:“要是能给祖师爷塑个金身,咱们就算在三清殿里练功都行!”
  柯玉树:“……倒也不必,还有空地。”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程雀枝和程诲南还在旁边看着,柯玉树就打算先回院子避避,只是刚走到一半,他又折回来,对张道长说:“我也捐一些吧,在哪里捐?”
  立刻就有道长贴心递来一台pos机。
  “承惠,这里。”
  柯玉树:“……”
  刷了两百万,张道长立刻笑得牙不见眼:“这下药王殿也能翻修了!”
  柯玉树:“那能不能劳烦道长帮我个忙?”
  张道长连忙点头。
  “给我们院子里上几道锁,鲁班锁,打死他们都解不开的那种。”
  张道长:“顾客就是上帝,没问题!”
  程雀枝:“……哟,张道长还信上帝呢?”
  程诲南:“……慈悲为怀。”
  柯玉树回到院子,长叹一口气,知他道以后清净的日子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程栖山在旁边偷偷打量他的表情,柯玉树转过头,程栖山一缩脖子,跟个大型犬犯了错似的。柯玉树知道他还在纠结昨天装醉的事,庭华已经装傻糊弄过去了,只有这老实人还在心虚。
  柯玉树忍着笑说:“昨天的事我没怪你。”
  程栖山眨眼:“真的?”
  “小事,还不值得我生气。”
  程栖山又失落了。
  两人洗漱完打算吃早饭的时候,程诲南和程雀枝果然提着礼物上门了,张道长还没来得及上锁,小院一推就开。
  “哟,两位吃着呢,一起吗?”
  各种各样的早点上桌,柯玉树一言不发,这俩也自顾自上桌聊了起来。程家一家三口的相处方式十分有意思,大多数时间都是程诲南和程雀枝聊天拌嘴,程栖山时不时点头,做中间人两头受气。
  柯玉树默默吃完了早饭就到屋檐下画画,三人都知道现在凑过去可能会掉好感,于是程诲南接了个电话走了,程栖山留下收拾餐桌,只有程雀枝追到屋檐下,欣赏柯玉树已经完成的画作。
  他就这样静静看着,没有打扰柯玉树,直到将所有画都看了一遍,转头柯玉树也已经放下画笔,他才问:“玉树为什么不画人呢?”
  他原以为玉树至少会为程栖山画一幅画,现在却一个人物形象都没看见。
  柯玉树扫了他一眼,居然又重新拿起画笔,为云雾铺上一层阴影,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渐渐的,程雀枝也沉默了下来,他到现在为止依旧看不透柯玉树的心,只能在旁边静静守候。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传来响声,柯玉树放下画笔,两人一同看过去,发现是程栖山在劈柴。
  程栖山脱了外衣,只留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躯体线条虽然有些单薄,但挥舞斧头的动作有力而优美,十分引人注目,柯玉树的目光落到程栖山身上就没移开过。
  程雀枝咬碎了一口牙,但不敢再继续待在柯玉树身边,怕惹人嫌,他狠狠瞪了眼自家大哥便走了,换了程诲南在柯玉树旁边。
  程诲南打完电话回来就开始工作,柯玉树看了他一眼,说:“你要是工作忙的话,没必要到这里来。”
  “忙是忙,但忙里偷闲也很自在,你说呢?”程诲南反问。
  柯玉树垂眸,不知道为什么他挖出一大团白色的颜料,推到画布边框上。白色颜料汇成的边框越来越大,画布中间的远山与树林渐渐变小,最终成了一块绿色的小点。
  这幅画算是毁了。
  程诲南静静看着柯玉树做这些,没有阻拦,也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十四年前,枫糖区发生的案件我查了一遍,那年瑞秋女士带我们三个到那边去度假,却没想到遇到了水龙卷,我们三个流落荒岛。”
  柯玉树:“然后?”
  他在纯白之间点了一点红,像是早上太阳刚刚升起的样子。
  “同样受水龙卷影响的,还有庭华的帆船,我们四个到达荒岛后都失联了,救回来后却没有当时流落荒岛的记忆。”
  柯玉树的眼睛颤了颤,“你记起来了。”
  程诲南:“我能记起一些。”
  柯玉树又沉默了,程诲南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
  “玉树,我真希望那个人是我。”
  他们四个人当中,只有一个人在柯玉树的心底留下痕迹,程诲南希望那个人是自己,因为他已经没有底牌了。
  天井里,程栖山劈完了所有的柴,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沉声说:“玉树,你需要心理医生吗?据说我们从岛上被救上来的时候仍然保有记忆,但当时我们的反应过激,甚至出现了不可逆的行为,瑞秋女士就找医生催眠了我们。或许医生能帮助你找回那段记忆。”
  柯玉树摇头,表情有些冷淡。
  “不用,我不着急。”
  他像是在逃避什么,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院子。程栖山放下斧头,将自己清理一番,又洗了手才追了上去。
  留程诲南站在院子里若有所思。
  “所以玉树,你和瑞秋女士是怎么认识的呢?”
 
 
第89章 买股倒计时2
  89
  程栖山在三清殿里找到了柯玉树。
  柯玉树正静静站在木鱼前,老祖的神像被围栏围住,看得出来道观正在为神像翻修做准备。
  “玉树,”程栖山走到柯玉树身后,“我们没有逼你的意思。”
  柯玉树指向香案上的莲花灯,黄色的蜡油燃烧过半,几乎看不清莲花的形象,他问:“这盏长明灯能燃多久?”
  程栖山:“只要续灯油,能一直燃下去。”
  柯玉树却忽然笑了。
  “真安稳啊。”
  程栖山看着他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这是程栖山做出的最出格的举动,着实让柯玉树有些惊讶。
  柯玉树转头,对上了程栖山认真的双眼,他听到程栖山问:“玉树,这并不是你的性格,为什么不试试做自己?”
  柯玉树眸光闪了闪。
  “什么意思?”
  程栖山沉默看着他。
  这人又知道了什么?
  柯玉树忽然挣脱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不必多说什么,我不会变成他那种人。”
  程栖山没有疑惑,也没有惊讶,只是问:“那真正的你呢?”
  看来他已经查到柯先生和秦女士的事,说不定连带着柯玉树童年的遭遇都查了个清清楚楚。
  “我早已没有本性。”
  柯玉树就像一张画布,能染上所有的颜色,他这些年来一直用力逃避父母的阴影,甚至为了反抗塑造了一个相反的自己,却到了最后只剩下空洞,这也是当初柯玉树会没有灵感的原因之一。
  他太假了。
  “设计程雀枝坠入冰洞、把程诲南困在荒岛、包括你喝下的毒酒,都在我的算计之中。柯先生说人总得渴望些什么证明自己获得的爱,我一直在否认他,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话语的正确性。程栖山,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你看清楚了吗?”
  柯玉树背对着程栖山,说出了所有的真相,也将真实的自己撕给程栖山看。
  程栖山喜欢的一定是伪装出来的柯教授吧,否则又怎会刚认识没多久,就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现在知道了自己的真实面目,也不知道程栖山会怎样生气。
  然而程栖山却轻笑一声,说:“我知道。”
  程栖山很少笑,几乎所有的笑容都是为了柯玉树。
  “玉树,你做的这一切我都知道,所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柯玉树的肩膀忽然颤了一下,他后退一步,顿时有些心慌。
  不可置信。
  程栖山居然是真的纯爱,根本不需要柯玉树用任何计策,就能轻易得到,那样便宜。
  柯玉树:“我……”
  他嗓子干哑,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程栖山就这样静静看着他,直到柯玉树落荒而逃,才缓缓抬起右手,订婚戒指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他闭上眼睛。
  “玉树……”
  ……
  柯玉树跑到了后山。
  瀑布自上而下倾泻到了半山腰,形成了山间清涧,时不时有鸟雀在其中跳跃,十分清幽。
  柯玉树在清涧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下,静静听着水声和鸟声交织,原本能抚平人心绪的声音,却让他心乱如麻。
  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与现实交织,几乎让柯玉树有些恍惚。
  山洞里的篝火映着少年的侧脸,柯玉树极力去看,却始终模糊不清。他猛然甩了甩头,再次睁眼时又回到了清涧旁,而对面的大石头上,程雀枝正笑着看向他。
  “玉树,要下水吗?”
  初春的天还很凉,程雀枝的脚却已经踩进了水里,他淌过到小腿的水流,不顾一切向柯玉树走来,一步一步来到了柯玉树坐着的大石头下。
  柯玉树俯下身看着他,轻声问:“程雀枝,你想要什么?”
  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程雀枝却并不奇怪,反而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回答:“从前我想要什么不知道,但现在想要你。柯玉树,我只想要你。”
  那热烈真挚的爱意,几乎要将柯玉树灼伤,程雀枝笑着,却像是要把柯玉树拉进烈火地狱,危险而诱人。
  柯玉树喜欢这种感觉,似乎和程雀枝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有这种不顾一切的感觉,没有任何的未来,却让人上瘾。
  “程雀枝,你好蠢啊!”
  柯玉树忽然笑了,由轻笑再到大笑,直至笑弯了腰,恣意而张扬。笑到呼吸都有些不畅,他才停了下来,向程雀枝伸出手。
  程雀枝激进虔诚地捧着柯玉树的手,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了他手腕上戴着的藤镯,表情势在必得。
  “所以玉树,你要和我一起吗?”
  程雀枝的脚动了动,清澈的水声传入柯玉树耳中,柯玉树几乎能想象踩进水会有多么寒冷刺骨。
  柯玉树摇头,“不,你现在身体很虚,我还不想变得太虚。”
  程雀枝:“玉树……”
  “你走吧,”柯玉树忽然甩开了他的手,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我现在不想见你。”
  程雀枝眨了眨眼,眼里有着不舍与委屈,但还是点头说:“好。”
  他现在无条件服从柯玉树的命令,甚至没有穿鞋,光着脚踏进草地,一步一步消失在了柯玉树的视野里。
  柯玉树静静站了一会,有凉风吹过,他向风吹来的方向望去。
  山顶。
  张道长曾说过山顶有一棵雪松,柯玉树忽然想去看看,便顺着山道慢慢往上走。
  山道狭窄,眼前的画面却在记忆和现实当中切换,似乎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哼唱着歌谣,篝火不断跳动,还有凛冽的寒风呼啸。
  忽然,柯玉树停在台阶下面,那些画面与声音尽数消失,他回头,听到了道观里传来二胡声,声音悠扬。
  这支曲子叫白月光。
  柯玉树微微眯起眼听了一会儿,鼻尖似乎嗅到了淡淡的香味,再抬头眼前是望不到头的阶梯,他继续向山顶走去,不知不觉走了十来分钟都没到。
  柯玉树便扶着栏杆轻轻喘气,再回头,山下面已经没有了二胡的声音。他眨了眨眼,眼前忽然浮现了一张女人微笑着的脸。
  女人似乎在轻哼着什么歌谣,柯玉树听不懂,但她身上苹果糖的香味已经让柯玉树猜出了她的身份。
  “可怜的孩子,安吉洛,我在这里见到的第一位天使啊,怎么会遭受这样的磨难?我却只能为你做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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