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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主角缠上后(穿越重生)——三角函数值

时间:2026-03-16 16:09:49  作者:三角函数值
  他脚下力道加重,再次出声。薛风脸上满是不屑:“你们不过是……”
  不等说完,薛风猛地掐住喉咙,指甲扣出血痕。
  “我错了……我不该违反规定……”
  蓝色火花迸发,将薛风尽数包裹,周遭传来冰冷的机械音:“违反协议,即刻遣返,永久拉入黑名单。”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唤回他些许理智。他缓缓后退,生怕惹恼“他”。好在“他”并未注意到他,只是勤勤恳恳地处理那些尸体,尽职尽责地播报道:“失败,即刻遣返……”
  而他已然翻身上马,风声夹杂着雨水灌入耳中。
  昏暗的街道被火焰围绕,他动作僵住,耳边还是那道声音:“警告,警告,重要角色出现故障,即刻绞杀!”
  火花从身后冒出,他捏紧缰绳,驾驶着马匹艰难躲过。
  火花渐渐密集,他躲闪不及,火花灼烧脊背,头颅仿佛要炸成碎片,在地上彻底融化。
  雨滴砸在焦黑的肌肤上,凝结成冰。
  巍峨的皇宫在大雾中逐渐清晰,他舔着后槽牙:快了,很快就到了……
  即将碰到宫门时,身下马匹嘶吼一声,连人带马掀翻在地。小腿被压住,他手臂青筋暴起,雨水混杂着汗水落在地上。
  眼看火花越来越近,他不断吸气,怒吼道:“走啊!”
  砰的一声,骏马被他掀翻。他连滚带爬,堪堪躲过那些火花。可惜即便恢复自由,右脚也因为压迫而失去知觉,使不上劲。
  他只能竭尽全力,一瘸一拐地打开宫门。因为过于急迫,他被地上石子绊倒,猛地扑到地上。
  火花将他围绕,迟迟没有下手,像是为了欣赏猎物最后的哀嚎。“他”机械的电子音隐隐透着轻蔑:“他们创造您的时候,会料到有朝一日您会被我这个‘孩子’踩到脚底吗?”
  “那你叫我声爹听听。”虽然听不懂,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鬼东西好过。
  如他所料,话音刚落,周遭火花骤然加剧。“您现在连一半都不到,”“他”咯咯笑起,响起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您就帮‘孩子’最后一次吧。”
  视野瞬间被蓝光占据,他心里又燃起些许希望:或许呢,或许能够回去,能够见到程霄泽呢?
  身体传来暖流,他睁眼,发现自己被双色睡莲捧在中间。白光渐渐聚拢,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人转头,唇角上扬,左上有道断眉——俨然是他自己!
  他,或者说是那位英年早逝的江将军,面对那团狰狞的火花,神色淡然:“无论如何,你都是‘赝品’。”
  火花暴怒,却踌躇在原地,不敢上前。
  他起身想要抓住那人,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想要一股脑地抛出。将军看出他心底疑问:“所有的答案,都要靠真正的江野来揭示。”
  “你我都不是江野吗?!”
  将军摇了摇头:“真正的江野。”
  不等他再问,莲花合拢,耳边是将军的声音:“这一次,属于你的东西都会还给你。”
  眼前白光消失,他不知何时出现在皇宫内,想要进去,却被不知名的结界挡在外面。
  此刻唐墨瘫倒在地上,胸口处插着那只紫色发簪。何茗压在唐墨身上:“临死前,你就……”
  她缓缓笑起,唇角渗出鲜血:“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手缓缓抬起,掌心处是那只破碎的发簪,此刻完好无损。“是我骗了你……”唐墨语气依旧温柔,“这个簪子……”
  簪子被掀翻在地,何茗嗤笑道:“不过是根破簪子,碎了便碎了,你还真当个宝贝……”
  唐墨呼吸颤抖,颓然地闭上眼睛。
  “何茗!”唐砚捂着胸口,撑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你费尽心机又如何,‘他’已经向上面申请加强监管,不会再出现像你一样的错误!”
  “你就算是逃又如何,还是只能和我们一样被困在这里!”
  “你这个罪人!”何茗暴怒,一拳砸在唐墨脸上,“千古罪人!”
  “唐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唐砚幽幽道,“杀了她,我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簪子重新回到唐墨手上,周遭泛着蓝光。没有半分犹豫,她径直插入何茗胸口,嘴唇张合。
  不待他反应,唐砚愤愤道:“唐墨,你个蠢货!”
  视线被蓝光占据,唐墨对何茗说道:“这个是我给你的补偿。”
  “还有,”她声音顿了顿,“再见。”
  恍惚中,他看见唐墨冲他眨了眨眼,一束白光钻进他的额头:“这一次,属于你的东西都会还给你。”
 
 
第104章 程霄泽的秘密
  “江总,您怎么样了?”
  耳边传来呼唤声,映入眼帘的是助理那张焦急的脸。见他醒来,助理长舒一口气,解释他在视察途中昏倒。刚要叫救护车,恰好醒来。
  他扭头看向四周,周遭天气大好,所有事都有条不紊地进行,好似那场雷鸣不过是他大梦一场。
  不过,他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觉得好似有哪里不同,但又说不上来。
  侧头和何茗对上视线,他瞧见对方手心那支绿色簪子。见此,何茗竖起一根食指,冲他摇头。他急忙走到何茗身边,想要问个究竟,却被突如其来的教授打断。
  教授指着墓穴,神情激动:“何小姐,这果真如你所说。不知道何小姐有没有兴趣继续合作?”
  沉寂片刻,何茗缓缓摇头:“我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
  教授无奈,只能作罢。教授临走时还拍了拍他的肩,暗示他多帮自己跟何茗牵线搭桥。
  眼下没有什么要事,他把何茗拉入房中。他不确定何茗到底有没有穿越,含糊道:“你这玉簪哪里来的?”
  “我捡的。”何茗表情狐疑,“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那之后呢?”
  “你跳下之后,‘他’也跟了上来。”何茗脸上流露出几分桀骜不驯,“‘他’以为现在还拦得住我吗?”
  不知为何,见对方这副模样他却不如往日那般忌惮,心里反而涌出一股激动,想要摸摸她的头顶。
  见过对方最初的模样,他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怜悯,眼神也渐渐柔和下来:何茗和记忆里那副模样并无不同,气质却大相径庭,就像刺猬为了保护自己努力生出尖刺,内里仍是柔软。
  “江总,您这是什么表情?”见他神色愈发古怪,何茗皮笑肉不笑道。
  “你累吗?”他把何茗虚虚揽入怀中,自言自语道,“真是苦了你了。”
  何茗先是挣扎,眼角渐渐渗出泪水:“您都想起来了吗?”他垂下眼眸,动作越发轻缓。
  泪水滴落在地,荡出圈圈水渍,何茗控诉道:“他们……他们害您至此……”
  “你打算怎么办?”
  擦干脸颊泪水,何茗柔柔笑起,仿佛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丞相家独女:“唐砚已经不行,我跟‘他’打赌,很快就会取代他。”
  “之后那些人,也被我们全部杀掉,”她邀功道,好像不过是件小事,“除了陆文和颜幼珵这两个漏网之鱼,一个不剩!”
  何茗越说越激动:“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不确定何茗到底知道多少,只是安静地听何茗言语。在关键处何茗突然顿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还有件事情需要您的帮助,”何茗掀起眼帘,“有个人需要您解决。”
  闻言,他眉头一跳,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眼见何茗嘴唇张合,缓缓吐出那几个字,他瞪大眼睛,强压住心头愤怒,质问道:“为什么?”
  “唯有如此,您才能真正回来。”何茗眼眸闪动,神情愈发激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迎来真正的解放。”
  “您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您的东西,”何茗声音激愤,“要不是您,他哪里能够像现在这样自由,还不是得被……”
  周遭突然迸发出火花,何茗的声音戛然而止。
  是被剧情控制吗?如果真是那样,那还真是他影响到程霄泽。他不敢肯定,让对方保持清醒,去面对那样残酷而荒诞的现实到底是福是祸。
  见他还在犹豫,何茗莞尔一笑:“您现在恐怕还被他蒙在鼓里。”她颔首,露出那枚鸢尾花胸针。
  胸针顶端焦黑,让他倍感奇怪:何茗说恨唐墨,但那只发簪依旧保存完好,没道理胸针会受到损害。
  近乎是下意识地,他启用能力,扫过那枚胸针。结果却令他大吃一惊:胸针上面明晃晃地摆着两个字——赝品!
  强压下心中震惊,他扯起嘴角:“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面是唐墨的力量,”拂过那枚胸针,何茗淡淡道,声音却透出几分怨恨和不甘。
  “那你的发簪……”回想起唐墨生前的遗言,他难以置信道,“是她的……”
  何茗果断点头:“您放心,我不会被她这点小把戏蛊惑,耽误大计。”可他分明瞧见,何茗掌心用力收紧,那枚簪子却完好无损。
  “他并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何茗扭头望向他,“您不信的话,我说再多也没用。”
  “那天晚上,我相信您并非毫无察觉,”她一字一顿道,“那人是我。”
  见他沉默不语,何茗说道:“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沉默半晌,他微微颔首。
  在何茗临走前,他扫过何茗头顶,还是空白。待何茗彻底消失,他呆坐在原地,光阴将他的脸庞分割成几片,混杂成难以解释的情绪。
  他摩挲着指腹,心下喃喃:其实他早就有所察觉,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眼下何茗直接把话挑明,他再也没有逃避的余地。
  回想起自己在病房里的那句戏言,他驱车前往彩票店,随意拿起一张彩票。得知是今晚开奖后,他捏紧那张彩票,直接回到公司。
  彩票原先被收在抽屉里,但他心绪不安,时不时地就要拿出来看几眼。
  后面干脆自暴自弃,直接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旁边是拆出来的针孔摄像头。他不信邪,用能力又看了一遍,结果果真是程霄泽。
  房间内满是哗哗声,他忍无可忍,决定打开电脑放松一下。就在这时,他动作突然顿住,回忆起刚重生时自己就是在这个电脑上看到小说广告,可惜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找不到半点消息。
  在见证一系列事件之后,他内心难得有些动摇:这里真的只是本小说吗?那些人真的只是穿越者吗?那为何他和何茗的时代都会涌现出那些穿越者?
  广告会不会是障眼法,只为了混淆他的认知。
  他吞了口唾沫,眼里闪过白光,缓缓睁开眼——只见电脑上显示着几个大字【属性???】。
  他猛地站起,不顾一切地瞥向桌上的彩票。许是因为还没开奖,彩票上并未显示出获奖信息。
  看来,他垂下眼眸,这个能力并不能预知未来。
  既然都是物品,那他能不能看见建筑的资料?他立马扭头看向地板,资料立刻密密麻麻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果真可以,他心下颤动。就像游戏面板一样,简直是天赐的能力。他突然有些不安:这能力仿佛是为他而生,不然他短时间内难以察觉环绕在他周围的秘密。
  而这能力在回来后更得到显著的提升,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他们设下的圈套。而江将军和唐墨那番话又让他犹豫不决:属于我的东西,难道我不只是炮灰男配吗?
  重要角色,他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那我到底是什么。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谜团,连带着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江将军说他们都不是真正的江野?
  那谁是?真正的江野又如何回来?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刺痛着神经,让他恢复些许理智:先一件件做起吧。
  他望向窗外那幅巨型海报,程霄泽的脸庞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艳,让他难以想象对方居然欺瞒他如此之久,至今仍然不肯说实话。
  程霄泽,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
  陪伴他十几年的建筑映入眼帘,他将外套递给管家,跟外婆解释自己要回来取东西。
  “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毛毛躁躁的。”外婆皱眉,示意他快点,不要耽误工作。
  他没动,突然问道:“外婆,你觉得何茗怎么样?”
  外婆拢了拢披肩,递来一记眼刀:“怎么,你对她有意见?江野,我可警告你,她师傅临死前可是特意把她托付给我的。”
  他立刻追问有关何茗师傅的问题,外婆愣神片刻,缓缓张口。外婆口中何茗的那位师傅,赫然就是何茗本人。
  他攥紧拳头,问道:“家里那些睡莲……”
  不等他说完,就被外婆打断:“都是她师傅送的。”说着,外婆脸上闪过惋惜,显然是想起那些被他糟蹋过的睡莲。
  他思绪却逐渐飘远,飘到花园里那片荷塘。旁边只剩下些衰败的荷叶,只有中央那朵双色睡莲开得娇艳。
  他不禁有些恍惚:上次来的时候,有开那么大吗?
  指着池塘,他问道:“外婆,那片池子……”
  “那个啊,”外婆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她说不用在意。”
  他还是不放心,运用能力查看,得到的消息却是明晃晃的几个字“暂无权限”。
  虽然他不觉得何茗会害他,但他还是有些不安:这颓败的池塘让他想到法阵里那三个男人,也是像这满池睡莲一样,被中间那朵双色睡莲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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