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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夫(古代架空)——998

时间:2026-03-16 16:11:07  作者:998
  郑北秋挨着他坐下,“你就不怕我也骗你?”
  “我一个小寡夫,哪里值得你骗的……”
  “哪都值得,在我这你就是最好的。”
  “人家哥儿比我年轻,长得模样也不差,还没……还没嫁过人,比我强多了。”
  “跟我有啥关系,我只喜欢你。”
  罗秀被他这话说的面红耳赤,小声嘟囔道:“不害臊。”
  郑北秋哈哈大笑,不知道怎么稀罕他好,伸手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双手圈着他不让他离开。
  “你,你要做什么?”罗秀大惊失色,这还是白天呢,万一被人瞧见自己可没脸做人了。
  “让我抱抱你,一见到你我就控制不住。”
  罗秀察觉到身下的异样,惊讶的吸一口气。
  郑北秋贴着他的耳朵啄了一口,“表叔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招惹了你自然不会再去招人其他人,旁人再好与我有何干系。”
  “你不介意我嫁过人吗?”罗秀闷闷的说。
  “介意。”
  “?”
  “介意当初没能坚定一些早点把你抢过门,省得你跟柳长富白伤心一场,还吃了这么多苦。”
  罗秀心里一阵慰帖,伸手环上郑北秋的脖子。
  两人目光交织,郑北秋缓缓低下头噙住他的唇。
  炙热的舌尖强有力的撬开他的齿关,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他唇缝,搅进他的口腔。
  罗秀被动的接受着这一吻,想逃却没法动,整个后背都被他牢牢控制在手心中。
  吻了一会郑北秋见他闭上眼睛放弃挣扎,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紧紧的吮吻着他的舌头,将他口里的呜咽声全都吞入腹中。
  正当两人亲的不知所以时,院子里突然响起狗叫声。
  罗秀吓得一抖,连忙把人推开,涨红着脸道:“外面来人了!”
  郑北秋安抚的拍着他后背到:“别怕,看看是谁来了。”
  不多时门被敲响,柳花站在外面道:“秀儿在屋里没?”
  “在,在呢。”
  “刚才你说肚子不舒服,过来瞧瞧你怎么样了?”
  “没事了,小姑不用担心。”
  “我给你端了点饭菜,赶紧趁热吃了。”
  罗秀脸为难不知该怎么办好。
  没想到郑北秋把他放下,起身把门打开了。
  “大秋?你怎么在这?”柳花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郑北秋抬手接住道:“嫂子进来说话。”
  柳花满脸惊疑的进了屋子,看见罗秀涨红着脸站在旁边,那副手脚无措的模样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罗秀原以为柳花会骂他不检点,相公刚走两个月就找了下家。
  哪成想柳花笑道:“你,你俩?唉哟前阵子我还想提这件事来着,没想到哈哈哈……”
  郑北秋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嘴边,他想把责任都揽下来,说是自己逼着罗秀跟他好的,没想到堂嫂竟然不介意。
  挠挠头道:“我本想早点娶罗秀过门的,可是他怕别人说闲话,想等肚子里孩子生完再嫁给我。”
  柳花道:“怎么着也得等你房子收拾整齐再成亲,难不成俺们秀儿跟你去住草棚?”
  “是这个理,所以这段时间劳烦堂嫂别跟人说出去。”
  “放心吧,都是自家亲戚,我还能害你们俩不成?罗秀的肚子怎么样了?”
  “没,没事了小姑……”
  “没事就好,有大秋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省的我总惦记着。”
  罗秀被小姑的通情达理感动的鼻子发酸,“小姑……你不怨我吗……”
  “傻孩子怨你做什么?长富没福气没法跟你白头到老,可人总得活下去不是?大秋是个有能耐的,你嫁了他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嗯。”罗秀眼眶又湿润了。
  柳花转头叮嘱郑北秋,“秀儿这孩子命苦,爹娘都没了,大哥也指望不上,你既决定要娶他就好好对待他,可不行欺负人家。”
  “嫂子放心吧,我哪舍得欺负他。”
  柳花道:“怪不得你刚刚跟人说自己借高利钱盖房子,原来是心里早有打算。行啊,只要你们都过得好了,我也就放心了,我这人就爱瞎操心,你俩别嫌我烦。”
  “不会,怎么会呢?”两人异口同声道。
  柳花忍不住笑,这么瞧着两个人还怪般配的,“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第21章 
  柳花走后罗秀推着郑北秋也往外走,“白日可不敢这样了,万一再被人瞧见,我这脸都没处搁了。”
  郑北秋抓住他的手道:“白日不行,那晚上可以吗?”
  罗秀恼羞道:“你快走罢……”
  郑北秋不再逗他,“别胡思乱想,等房子盖好咱们就成亲。”
  “嗯,我知道了。”
  把人送走后罗秀坐在门口,开始畅想以后的日子。
  成亲后自己主内,表叔主外,赁几亩地,白日他去干活,自己在家操持家里,空闲了就织布贴补家用,日子慢慢得肯定能好过。
  这么想着心里愈发开心,唯一担忧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都说哥儿生产不容易,特别是第一胎,若是怀相不好只怕难产……
  他年纪小没经历过生产,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这种担忧愈发严重,焦虑的晚上都睡不好觉,总怕孩子没生下来自己也跟着去了。
  小郎君忧愁的叹了口气,起身进屋继续缝没做完的衣裳。
  *
  轰隆隆,随着一声闷雷声响起,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
  小雨下的不大,但一直都不停,淅淅沥沥的有些寒凉。
  之前姑父来帮他修了一次屋顶,但那次只是简单的把窟窿堵上,雨天该漏雨还是漏雨。
  罗秀只能把家里的盆盆罐罐都搬过来接雨水,听着叮叮咚咚的声音,苦中作乐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院子里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敲响。
  “谁呀?”
  “我,过来躲躲雨。”
  门刚打开,郑北秋从外面进来,带着一身的水气,衣服都被浇透了。
  “怎么淋这么湿?”罗秀忙找了一块干布巾递给他擦脸。
  “下雨天干不了活,草棚子里也漏水,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来你这待一会儿。”
  郑北秋没好意思说,自己也想他想的紧。
  “湿衣服贴在身上容易伤寒,快脱下来吧,正好给你缝的新衣服好了,试试合不合身。”
  郑北秋解开衣带,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脱了个精光。
  他在军营的时常年骑马拉弓,练出的一身漂亮的腱子肉,古铜色的皮肉沾了雨水,泛着油亮亮的光泽,充满了力量和爆发力。
  罗秀哪里见过这阵仗,一时间竟忘了避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心跳如擂鼓一般在耳边轰鸣。
  他不是没经过人事的小哥儿,以前跟相公做那档子事的时候,虽然懵懵懂懂但也知晓其中的乐趣。
  自打怀上孩子就没跟柳长富弄过,算下来已经有八个多月没沾男人了,小腹禁不住泛起一股酸麻,腿都有些软了。
  郑北秋见状自然也发现了罗秀的异样,主动走上前道:“想摸摸吗?表叔这腰可有劲了。”
  罗秀被他荤话闹红了脸,转过头道:“你赶紧把衣裳穿好,小心着了风寒。”
  “摸摸吧,还没被人摸过呢。”郑北秋不由分说的牵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想起上次那个吻,郑北秋抱起罗秀放在炕上,俯身便亲了下来。
  以前在军营的时候,听那些老兵痞子讲荤段子,说女人和哥儿的嘴子最好吃,尝一次就上瘾。
  那会儿郑北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心道这嘴里又没滋味有什么好吃的,直到他自己亲上罗秀时方明白这其中的滋味。。
  罗秀被他吻得几乎坐不住,全靠郑北秋用手扶着。大概因为太刺激,怀孕的肚子猛地痛了一下,将他从情/欲中惊醒。
  “不,不行……”
  “怎么了?”
  “我肚子好痛。”
  郑北秋连忙把人放开,“怎么样,疼得厉害吗?是不是要生了?”
  罗秀脸色苍白的摇头,“还没到日子呢,让我缓一会……缓一会儿就好了……”
  郑北秋小心的把他抱到炕上,掖好被角道:“疼得厉害就说话,我马上给你找郎中,或者咱们去镇上看,可千万别耽搁了!”
  短暂疼痛过后没有继续再疼,罗秀摸着肚子道:“好像没事了。”
  “那就好,刚才吓死我了。”郑北秋低头贴着他的额头蹭了蹭,“你可不行有事,我好不容易才寻上你,咱俩还得好好过日子呢。”
  罗秀抿着唇笑着点头,“嗯,我也想跟表叔过日子。”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想跟自己过日子,郑北秋高兴的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你睡一觉,我在这守着你,等雨停了我去镇上给你买点东西。”
  雨一直下到傍晚才停,罗秀肚子没再疼,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再睁开眼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他连忙起来喂鸡鸭和狗,喂完牲畜再给自己煮饭,大概心里惦念着郑北秋,做饭的时候就多了做了些,想着等他回来也好有饭吃。
  升起火,罗秀便坐在灶台边托着下巴发呆,脑袋里控制不住的想起上午那一个吻。
  以前他跟柳长富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从来都没亲过嘴,每次办事都是匆匆忙忙的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也不敢发出声音,东西屋住着不隔音,但凡他这屋声音大一点,公婆和两个弟弟都能听见。
  <br />
  不过柳长富办那事也快,往往他还没尝出滋味就好了。
  可今天不一样,郑北秋亲自己的时候,那种难耐的感觉仿佛有小虫在身上爬似的,让他既舒服又难受。
  难不成是怀了孩子的缘故?
  罗秀这么想着觉得又有点潮,羞着脸进屋换了条干净的裤子继续烧火做饭。
  一直到天黑郑北秋才回来,手上拿着几包安胎的药,还有一只烧鸡和一盒子点心。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路上下雨下的稀溜溜的不好走,耽搁了点时辰,吃饭了吗?”
  罗秀摇头,“还没呢,想着等你回来一起吃。”
  “正好,把这鸡热一热。还有这药,待会儿我给你熬上,郎中说一天喝一次,喝完如果肚子再疼就去镇上号脉。”
  “又乱花钱……”
  “给你花钱不算乱花,你是我夫郎,你肚子里的娃娃就是我的孩子,生下来要叫我爹爹的,我咋能不管?”
  罗秀让他说的鼻子发酸,心里却是充满了感激,接过鸡放进锅里热上。
  不多时饭菜都热了,两人端着东西进屋吃。
  屋里没有桌子,只能把盆碗摆在席子上,借着油灯的一点光亮两人吃着热腾腾的饭菜。
  郑北秋一边吃饭一边想,成了家也就这种感觉吧。
  自己出去忙活一天,晚上回来有人等着自己给他做一口热饭,胸口满满涨涨的幸福感,没控制住一口气吃了四碗饭。
  直到罗秀端着空碗说锅里没饭了,郑北秋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吃的太多了,尴尬的起身道:“唉哟,撑得肚子难受,我去给你熬药。”
  罗秀暗暗思量,下次再做饭多煮一些,可别饿着表叔才好。
  *
  小雨连绵下了三四日才停。
  下完雨后天气一下子暖和起来,院子里的菜也全都长了起来,屋后没被开水浇的豆苗都有半尺高了。
  小鸡小鸭们也长大了一圈,身上的绒毛褪干净了,全变成了硬硬的新羽。
  白天罗秀就把鸭子放开,让它们去房后的河里吃小鱼小虾,鸡不敢放开,它们太爱扒地,一放开就祸害豆苗。
  到了晚上站在河边吆喝几声,鸭子们就踩着整齐的步伐,摇摇摆摆的回来了。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九个月了,这阵子肚子突然疯涨起来,比之前大了快一倍,原本的衣裳都穿不下了,裤子也提不上去。
  罗秀只好把郑北秋给他买的那匹粗布裁了,做了身宽松的衣裳穿。
  拿着旧衣裳去河边洗的时候,正好遇上张家几个媳妇也在洗衣服。
  罗秀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抬脚准备离开,结果刚要走就听见张二媳妇拉着长音阴阳怪气道:“唉哟~靠了人是不一样,以前饭都吃不起,如今都能穿上新衣裳了,瞧这身布料没几百文可下不来,真舍得花钱。”
  自打上次张二媳妇往罗秀院子里泼开水一事后,两家就结了仇。
  原本以为罗秀吃了个哑巴亏,这件事过去就算了,谁成想自家的豆地也被人薅了。
  张家还没分家呢,老大和老三见状可不干了,凭啥老二媳妇惹得祸让他们也跟着遭殃?
  因为这件事妯娌三人吵了好几次架,连带着兄弟之间都生分了不少。
  张二媳心里这个委屈啊,明明是这罗秀先勾搭自己相公的,怎得到最后错都成她的了?所以一见罗秀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把他推进河里淹死才解气!
  罗秀拿着衣裳打算离她们远一点,那张二媳妇不依不饶道:“瞧见没有,做贼心虚了,这大着肚子也能伺候人啊?也不怕弄坏了孩子。”
  她这话说的罗秀心里不舒服,骂他无所谓骂孩子不行,如果不是为了这孩子他也不会留在这。
  “你凭啥这么说我,你是看见了还是听见了?张口闭口的污蔑人也不怕闪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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