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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夫(古代架空)——998

时间:2026-03-16 16:11:07  作者:998
  *
  罗秀脚步匆匆的回到家,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他这人最是胆小,自小被爹娘教的老实本分,一点逾越的事都不敢干。
  虽然已经答应了郑北秋,但没成亲前是决计不能让人知道两人的事,不然以后议论起来,保不齐影响肚里的娃娃。
  回到家把早上煮的粥热了热,想起表叔说的话,又切了块盆里的咸肉,草草吃了一顿。
  下午闲来无事开始给院子里的菜浇水施肥,肥料就是鸡鸭拉的粪。
  自打上次豆苗被人浇了开水后,罗秀就听郑北秋的重新种了一茬蔬菜。
  种子都是隔壁姑奶给的,有胡瓜、白菜、萝卜和几颗芽菜,种下几日都发了芽,看着涨势还不错。
  干完地里的活日头已经偏西了,罗秀把鸡鸭都撵回笼子里关好,给小狗倒了一点剩饭。
  进了屋子点着油灯拿起针线继续给孩子做小衣裳。
  一想到待会儿表叔过来,就紧张的心突突跳,说不出的慌张。
  罗秀知道郑北秋不会现在就要了他身子,他若是想用强自己根本反抗不了一点,可就是架不住紧张。
  想起上次他突然过来,手腕粗的门插被他一下就推开了,那力道根本不是自己能承受得住的。
  还有在张家自己晕倒时,轻飘飘的就把自己抱了回来,虽然当时晕晕乎乎记不太清,但对方那强壮有力的臂弯却实实在在的印在了心里。
  缝了一会儿衣服,心乱的总走错线,罗秀放下手里的针线深吸一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
  以前跟长富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般紧张过,怎得换了个人,心情都不一样了……
  *
  一直等到月上枝头,郑北秋还没来。
  罗秀起身下地溜达了一圈,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村子里没有更夫,时辰都是自己估量,估摸着快子时了怎么人还不过来?
  心里多了几分焦躁,罗秀吹了灯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是不是新房那边有事耽搁住了?还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自打柳长富突然离世,把罗秀弄得有一点事都担惊受怕,胡思乱想半天彻底没睡意了,披上衣服坐起来。
  要不过去瞧瞧他吧,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恩人,三番五次的帮自己,万一真遇上什么事自己也好叫人帮忙。
  这么想着罗秀穿上鞋下了地,打开门外面夜黑风高,风一吹罗秀胆怯的退了回去。
  站在门口鼓了半天的气,再次踏出屋子,门口的小狗抬起头看着他。
  “你们乖乖在家睡觉,我一会儿就回来。”小狗呜汪的叫了一声,趴在地上继续睡觉。
  罗秀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外面走出去,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出门,每走一步心里都在念着菩萨保佑保佑,可别遇上什么山野精怪,孤魂野鬼的。
  走了几十米路,就见不远处有个漆黑的影子朝这边过来。
  罗秀都快吓死了,撒腿就往回跑。
  郑北秋瞧着他身形眼熟,疑惑的喊了声,“秀儿?”
  “表叔?”罗秀听见声音停下脚步,郑北秋脚步匆匆快走几步上前道:“这么晚,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罗秀一见真是他,这颗心才落回肚子里,喃喃道:“你说晚上过来量尺寸……我一直等你也不见过来,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郑北秋心里涌入一股暖意,没想到罗秀会担心他。
  “我去河里洗了个澡,这几日盖房弄得浑身泥土,一身的臭汗味怕熏着你。”
  “哪有那么讲究……”
  两人并肩回到老院子,进了屋罗秀点着油灯,惊讶的发现郑北秋居然把胡子刮了。
  刮完胡子的郑北秋看起来比之前年轻了不少,惹得他多看了几眼。
  郑北秋被他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摸着下巴道:“不认识表叔了?”
  “没,就是看表叔刮了胡子……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哪不一样?”
  “年轻了许多。”
  “这样好,还是还是之前好?”
  罗秀羞赧的低下头,“这,这样好看些……”之前胡子凌乱的挡住半张脸,只漏出眼睛和鼻子,罗秀都不敢正眼瞧他。
  平心而论,郑北秋长得绝对不丑,他有四分之一的胡人血统,不光生的身材高大,五官轮廓也深。
  刮完胡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刚刮完胡子,上半张脸和下半张脸肤色不均匀,看着怪有意思的。
  郑北秋留胡子也不全是邋遢懒得收拾自己,早些年他在军营当兵的时候年纪小,刚升到十夫长都没人听他的。
  那些老兵油子们最会看人下菜碟,甭管你在战场上立了多少功,杀了多少人,在他们眼里就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子。
  后来年纪大一点郑北秋长出胡子,他发现自己说话有了点分量,再后来升到百夫长胡子就没刮过,二十出头看着像三十多岁似的,旁人见了他都得叫声秋哥。
  如今不用拿胡子吓唬人了,自然还是刮了方便。
  没想到罗秀居然喜欢这样的,不枉他刚刚刮胡子的时候把脸刮了好几条口子。
  “不是要量尺寸做衣裳吗?量吧。”郑北秋抬起胳膊一副任他摆布的模样。
  “你瞧,我差点忘了。”罗秀赶忙从笸箩里找出绳子,想要上前测量又不好意思。
  “怕啥,我这不穿着衣裳么。”
  罗秀嗔了他一眼,握着绳子鼓起勇气上前测量。
  农家人穿的多是短打,罗秀也打算给他做个短打的上杉,下面搭配一条裤子。
  上衣差不多得做四尺长,表叔生的真高啊,以前他也给柳长富做过衣裳,三尺四寸就够用了。
  量完长短还得量肥瘦,罗秀握着绳子环住他的腰,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进不少,罗秀几乎听到彼此咚咚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声。
  手忙脚乱的量好,赶紧在绳子上打个结。
  量到裤子的时候,郑北秋一把攥住他的手,声音喑哑道:“我自己来。”
  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君子,长这么大还没开过荤,如今心悦的人就在身边又摸又抱的,怎能让他不意动。
  罗秀一低头,也瞧见他高高顶起的衣襟,愣了一下连忙转过头,脸热得快烧起来了。
  量好裤子的尺寸郑北秋把绳子放下,两人都默不作声。
  烛光摇曳,屋子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燥热起来。
  罗秀率先打破安静,收好绳子道:“时辰不早了……表叔早点回去休息吧……”
  “就这么急着撵我走?”
  “没有……”
  郑北秋拉住他的手,他在边关打仗多年,手心上磨的都是老茧,罗秀虽然也常干活,但手指细长跟他比起来就显得嫩了许多。
  粗糙炙热指尖划过罗秀的手心,刺激得他打了个冷颤,刚想把手抽出来,另一只手从后面直接握上他的腰,稍稍用力就把人带入了自己怀里。
  后背紧贴着郑北秋结实的胸膛,滚烫的胸口透过衣裳烫得他直哆嗦。
  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罗秀闭着眼觉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了。
  “表叔……”
  “别这么叫我,再叫我怕今晚就跟你洞了房。”
  罗秀身子一僵,他还怀着孩子呢……
  虽然说听人说月份大了做那事没影响,可他也有些害怕。
  “我就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郑北秋低头嗅着罗秀的脖颈,用鼻尖蹭着他的耳廓。
  亲昵的姿态让罗秀后颈发麻,难以忽视的雄伟让他心头发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北秋松开手,揉了揉罗秀的头发道:“我回去了,你把门插上赶紧睡觉。”
  “哎……”
  等人走远罗秀的心还怦怦乱跳,伸手摸着滚烫的脸颊小声啐了一口,“表叔真是的……”
 
 
第20章 
  “唉哟,大秋把胡子刮啦!”
  大清早,郑安和柳花过来的时候看见他,没忍住惊叹了一声。
  郑北秋摸着光秃秃的下巴还有些不习惯,轻咳一声道:“天气热了,留着胡子不方便,昨晚就给刮了。”
  柳花笑道:“刮了好,看着一下子年轻四五岁,像这个年纪的小伙子了。”
  郑北秋挠着头笑两声继续去和泥,其实心里美滋滋的,谁不愿意听好话呢。
  其他汉子们陆陆续续的过来了,大家伙又开始热火朝天的干起活。
  郑北秋盖的房子大,虽然看着是三间整,但室内深又额外分出两间卧房,等于南北各两间屋子,加上中间的堂屋一共五间屋子。
  之所以盖这么大,他也有自己的思量。
  以后跟罗秀成亲,他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姑娘还是小子,自己都要管的。
  生完这个肯定还得再要一个自己的娃,到时候孩子多了屋子少就该住不开了,干脆盖得大一些,等孩子成亲后再给他们另盖新房。
  汉子们干活,柳花便去叫罗秀过来帮忙。
  来的时候罗秀正在缝衣服,看见小姑心虚的赶紧把衣裳藏在被子底下,男士的衣裳跟哥儿的不一样,等做好郑北秋一穿就被瞧出来了。
  “秀儿,跟姑做饭去。”
  “我……我就不去了吧……也帮不上什么忙,总去吃饭怪不好的。”
  “那有啥,大秋不是小气的人,再说你一个哥儿能吃多少。”
  罗秀心道,他岂止是不小气啊……就怕太大方让人看出不对劲。
  柳花一直的劝,罗秀也不好意思拒绝,起身跟着一起去了新房这边。
  来的时候也巧了,正好撞上两个妇人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哥儿过来给郑北秋说媒。
  “这是我侄儿名叫宋叶,家住咱们邻村,今年刚十七岁。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手脚勤快针线活也不错,就是家里穷了点,你要是不嫌弃就订下来,也算是一桩好姻缘!”
  那妇人介绍的哥儿站在旁边,虽然长相一般,但身段纤细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旁边有汉子起哄,“大秋好福气啊,房子还没盖起来,媳妇就来了!”
  “是啊,赶紧应下吧,我们也等着喝你的喜酒!”
  站在旁边的宋叶抬起头悄悄打量郑北秋,来的时候听姑姑说给自己介绍的汉子比他大七岁,心里有点不太情愿。但是听说他家里有钱,还盖了大砖瓦房这才勉强同意。
  结果过来一看,郑北秋长得还不错,身体也结实心里就更满意了。
  他低着头略有些羞涩的拉了拉姑姑袖子,对她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相中了对方。
  罗秀脸色苍白的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低着头扣着手指,心口像是被人捏了一把,酸涩得要命。
  也是,表叔还没娶过媳妇,自然娶没出嫁的小哥儿更合适。
  自己不过是个寡夫郎,肚子里还踹着别人的孩子,哪里配的上表叔呢……
  “小姑,我肚子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是不是孩子闹你了?”
  罗秀慌乱的点点头,转身便朝家里走去。
  郑北秋的目光追着罗秀,刚想追上去就被宋婆子拉住,“你瞧着我们叶子怎么样,若是不行就算了。”
  “谢谢婶子给我说媒,不过我这房子是借高利贷盖的,盖完房子手里也没几个子了。分家时又没分到地,只怕以后日子艰难,实在不敢误了这小兄弟。”
  “啊?”宋氏一听当即变了脸色,没想到这小子是驴屎蛋子表面光,居然借高利钱盖房。亏得他自己主动说出口,不然不是把侄儿推火炕了吗!
  二话没说,拉着侄儿转身就走了,村里人就是这么现实,谁也不想让自家孩子嫁到破落户去。
  等人走后郑北秋找了个借口,急急忙忙的朝罗秀家走去。
  他没走正门,而是从河边绕了一下,翻过篱笆进得院子。
  小狗儿一见他来就高兴的唔汪唔汪叫,郑北秋顾不得逗它们,脚步匆匆的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罗秀正坐在屋里缝衣裳,说是缝其实针线都没动,就是坐在那发呆,脑子里一遍一遍的重复方才看到的画面。
  明明他只比那小哥儿大一岁,竟好似大了一辈似的,感觉自己哪哪都不如人家。
  罗秀委屈的想落泪,若是爹娘活着自己是不是就不用经受这些事,若是柳长富不死,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可惜没有如果,人生本就无常,偏偏他还是运气最差的那一个。
  听见敲门声,罗秀连忙擦干眼睛,“谁啊?”
  “是我,开门。”郑北秋浑厚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过来。
  罗秀一愣,带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酸味道:“你还过来找我做什么……”
  “刚看你匆匆忙忙走了,可是哪不舒服?”
  罗秀嘴一扁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掉,“不用你管……你去娶人家小哥儿去吧……”
  郑北秋听见他声音带着哭腔,微微一愣,“快点开门,不然待会儿被人家看见了。”
  罗秀这才不情不愿的下了地,把门打开。
  郑北秋进了屋,顺手把门从里面插上,拉着罗秀的手道:“怎么哭了?”
  “不用你管。”
  “你是瞧着刚才给我说媒的生气了?”
  罗秀抽出手坐回炕边,脸上有被戳中心事的羞愤。
  “放心,以后没人登门说媒了。”
  “这是为何?”罗秀一听回过头有些好奇。
  “我说我那房子是借高利钱盖的,盖好房没钱掏聘礼了,那个婶子就带着人走了。”
  罗秀知道他胡说的,若是借了利钱盖房子哪能一出手就给自己一个十两的银锭子。
  “你骗人家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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