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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夫(古代架空)——998

时间:2026-03-16 16:11:07  作者:998
  真吊死在他们家,只怕张家人都没法在村里住了。
  张家老爷子出面说和道:“孩子,且不论这豆子是不是俺家弄死的,咱别说这死不死的话。你一个人不容易,种点豆是活命用的,同村住着就算是不认识也得帮一把。”
  不得不说张家老爷子还是明事理的,罗秀听他这么一说勉强止住了哭泣。
  “老二!”
  张二被他爹叫出来,“咋了爹?”
  “你去拿些豆子,一会帮罗小郎补种上。”
  张二媳妇一听不干了,她本就怕相公跟这寡夫郎勾搭上,如今搭上豆子不说还得过去帮忙。
  顿时拍着大腿哭嚎起来,“他家豆子死了跟咱家有啥关系,凭啥让老二过去帮忙啊!”
  站在一旁的大嫂子跟着帮腔道:“本来跟咱家也没关系,这么一赔显得是咱家干的一样。”
  老三媳妇拿胳膊肘捅了捅她,示意大嫂别跟着掺和。
  奈何老大媳妇是个没脑子的,继续道:“这豆子不能赔,以后别人家缺了少了找上门哭一哭闹一闹,难不成咱们也得给人赔上?日子还过不过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跟着附和,“是啊,没有这样的道理。”
  张家老爷子见自己劝不通,叹了口气进了屋子,罗秀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张二媳妇开始撵人,“滚滚滚,赶紧滚出去,别在俺家哭,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罗秀想找人帮忙说理,可环视一周竟一个帮衬的人都没有,杨大顺倒是想帮忙,可看着张家几个兄弟,张了张嘴没敢做声。
  没了粮自己也活不成了,罗秀心如死灰,起身就朝张家的大门柱上撞去。
  “小心!”郑北秋手疾眼快,拨开前头挡着的人,一把将罗秀拦了下来。
  惊惧交加,罗秀眼皮一翻晕倒在他怀里。
  郑北秋抱起罗秀,目光阴恻恻的看着张家的几个汉子媳妇,看得张二媳妇心惊肉跳,又想起那一巴掌来,感觉脸皮子火辣辣的疼。
  他啥话都没说,抱着罗秀直接回了家。
  张二媳妇却感觉自己好像惹了大麻烦,不禁有些后悔刚才拦着相公。
  老宅里,罗秀躺在炕上昏昏沉沉,想起自己辛辛苦苦种的豆子,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流。
  凭啥这么欺负人呐,就因为他没了汉子撑腰吗?
  “别哭了,起来喝点水。”
  听到熟悉的声音罗秀身体一僵,抬眼看见郑北秋站在旁边,顿时委屈的眼泪决堤似的往下淌。
  “你不说不来了吗,还帮我做什么?”他声音嘶哑带着鼻腔,听得郑北秋心都软了。
  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扶起来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表叔,总不好看着你受欺负。”
  罗秀就着他的手把水喝完,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他不是四六不懂的傻哥儿,相反自幼在家时他就是最机灵了,就是胆子小了些。
  这段时间生活让他明白,一个哥儿在村子里没办法生活,若是没人撑腰只怕用不了多久就熬不下去了。
  院子里的豆子可以补种,可难保不会再被人浇一次开水,倒时他又该怎么办呢?
  身边这个男人虽然模样粗犷了些,脾气看着也不太好,但好歹能护自己周全,实在不行……实在不行……
  罗秀咬了咬嘴唇道:“表叔还是别管我了,算命的说我八字不好,嫁到哪家都是克人的命。”
  “听他放屁!柳长富是自己命不好,你一个老实巴交的哥儿能妨碍到谁?”
  “可,可我爹娘也早早没了……”提起爹娘罗秀又止不住的掉眼泪,但凡爹娘活着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地界。
  郑北秋心疼的帮他擦脸,像哄孩子似的安抚着,这让罗秀想起自己小时候爹爹也是这般哄他。禁不住将脸埋在了郑北秋的怀里,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哭了半晌心里舒坦多久,罗秀道:“那日你说的话……还做不做数?”
  郑北秋身子一僵,知道他这是应下了!心里除了欢喜更多的是心疼,张家这口气早晚帮他出了!
  “作数,一口吐沫一个钉,我说的话永远作数。”
 
 
第17章 
  罗秀哭了半天,把郑北秋衣襟都哭潮了,半晌抬起头不好意思道:“把你衣服都弄湿了。”
  “没事。”衣服湿了算啥,甭说衣裳,这会儿要他命都行。
  “表叔……你松开我吧……”
  郑北秋依依不舍的把人放开,手却依旧放在罗秀的腰上舍不得挪开,炽热的手掌透过衣裳传到肉皮上,臊得罗秀脸颊通红。
  早先没出嫁的时候,听人说过罗家村就有个寡夫靠了几个汉子,夜里经常能听到咿咿呀呀的声音。
  那会儿罗秀只当听个笑话,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干出这种事,心里既觉得愧对死去的爹娘教诲,又对不起长富没能给他守着。
  郑北秋似乎看出他的窘迫,低声安抚道:“我知道你想的啥,表叔心悦你,不想逼着你现在就跟了我,怎么着也得等娃娃生出来再说。”
  罗秀小声的嗯了一声。
  “那时我房子差不多也盖好了,倒时八抬大轿迎你过门。”
  “嗯……”
  郑北秋见他这幅害羞的模样,心里就痒的厉害,抬手捏了把罗秀的脸,果然跟预想中的一样,肉皮子滑的像刚剥了壳的蛋子。
  罗秀疑惑的抬起头,就见郑北秋满眼笑意的看着自己,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连忙又低下头。
  “你在家好生待着,粮食的事别担心,有我在饿不着你。”说完从怀里摸了摸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塞到罗秀手里,“这钱你先拿着花,不够再跟我说。”
  罗秀看着手里白花花的银锭子眼珠子都直了,他哪见过这么多银子。
  “这,这太多了,我手里有钱不用你给……”
  “叫你拿着就拿着,我既答应娶你就肯定不会食言,自己的媳妇还能让你吃了亏不成?”
  罗秀嗫喏的应下,双手捧着银子像是块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留也不是,总觉得这钱拿了以后两人就再也脱不开关系了。
  “院子里的豆子别种了,过了节气再种收成也不好,爱吃什么菜就种点小菜,等我去镇上买了粮给你送来。”
  “不用……上次你送的粮还没吃呢……”
  郑北秋见他这幅乖巧的模样稀罕的够呛,“待会儿给你拿两只狗崽来,晚上再有人进院子就能发现了。”
  “哎。”
  郑北秋起身走了,罗秀呆呆的坐在炕上脑袋还是懵的。
  怎么……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罗秀将那十两的银子藏进炕洞子里,这钱他轻易花不到,手头还有三百多文铜字和半只银簪呢,等什么时候急用钱的时候再拿出来吧。
  有了表叔照拂心里总归是踏实多了,想来以后不会再受这样的欺负。
  *
  郑北秋从罗秀家出来的时候满脸喜意,连带着对门张家都顺眼了些。要是没有他家添的这把柴火,自己可能还得等许久才能把人拿下。
  不过秀儿的委屈不能白受了,既然他家敢拿开水浇罗秀种的豆苗,自己就去拔张家的豆苗,谁让他们手欠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当天夜里,郑北秋忙活了半宿,把张家的几块地里的豆苗拔了个干净。
  翌日一早,张家三兄弟去地里拔草,过来一看好悬晕过去,地里光秃秃的,连根毛都没剩下。
  想起昨天的事,三人当即找到郑北秋那讨公道。
  郑北秋还没睡醒,正做梦抱着罗秀入洞房呢,就被一阵吵嚷声喊醒。
  他皱紧眉头,一脑门子官司,看着怒气冲冲的张家仨兄弟道:“喊什么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个安定觉。”
  张大强忍住愤怒道:“我问你,我家豆地是不是你拔的?”
  “什么豆地,怎么了?”郑北秋明知故问道。
  “你!你太缺德了!我们一家老小就指望这点地过日子,你给我们拔了吃什么,这不是要人命吗?”
  郑北秋哂笑一声,“你们也知道种地是为了活命啊?那咋还给人家地里浇开水呢?”
  张三道:“罗秀家的地不是我们浇的,你不能这么冤枉我们吧。”
  “你家地也不是我拔的,你们也不能冤枉我啊。”郑北秋靠在草堆里,嘴里叼着根草棍,摆明了耍无赖。反正也不怕他们报复,有能耐就去薅他家的地。
  张家三兄弟气的半死,可偏偏没有反驳的理由吗,最后还是张家老爷子过来把仨儿子劝了回去。趁着时节不晚赶紧补种上,不然真绝收了可是要饿死人的。
  临走时张老爷子道:“大秋啊,你爹活着的时候叫我一声兄弟,咱两家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还望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郑北秋起身道:“张大伯说的哪里话,你们不去找罗秀麻烦我自然也不会找你家麻烦。”
  张老爷子叹了口气,看来回去真得说说这老二媳妇了。
  把人送走,郑北秋神清气爽的去了镇上。
  他打算给罗秀买点吃的用的,看那屋子寒酸的连个油灯都没,衣服也没件像样的,跟着他能过这种日子吗?
  顺道把狗崽子拿来扔到罗秀院子,他便脚步轻快的朝镇上走去。
  沿着街边走,看见什么都想给罗秀买点,先去了粮铺要了一袋子灰面,光吃豆子可不行,看瘦得他下颌尖尖,腰上一点肉都没有。
  路过卖肉的摊子,照着肥肉膘多的后丘肉要了一大块,经过布庄,四色的细布一样要了一匹,临走时还买了十多个肉包子,自己吃几个余下的拿回去给罗秀尝尝。
  逛得天色晚了,身上也没地方放了,亏得他身强力壮扛着这么多东西一点都不累。
  大概他拿的东西多太过显眼,半路上遇上不少人朝他搭话。
  郑北秋也不嫌烦,旁人问起来就笑呵呵道:“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拿回去娶媳妇用的。”于是,郑北秋要娶亲的消息便在村里传开了。
  好巧不巧他进村的时候,碰上弟弟郑雅秋。
  兄弟一照面,郑雅秋快步跟了上来,“大哥……”
  “别叫我大哥。”
  “还跟我生气呢?这几年确实是我做的不对,大哥打我骂我都受着,可咱们是亲兄弟啊,哪能为这点事就闹生了。”
  郑北秋懒得搭理他,老二从小就自私,早先爷爷活着还没分家的时候,家里杀了年猪各家都会分一大块肉。
  娘把肥肉都挑出来给他留着,自己和妹子吃瘦肉。
  那会儿妹子小咬不动瘦肉,郑北秋就商量着拿自己的肉跟他换一块肥的,这老二捧着碗愣是一块都不给,一口气吃完,吃的拉稀也不给妹妹吃一口。
  打那时他就瞧出这小子性子不行。
  后来还发生过一件事也让郑北秋对这个弟弟不喜。
  爹活着的时候家里种着地,每年一到了春种秋收的时节,这小子总闹毛病。不是肚子疼就是脑袋晕,地里的活都是他和他爹去干。
  刚开始郑北秋也没想太多,后来有一次他是真闹毛病身子不舒服,爹看他难受就让他回家去歇着。
  结果进了院子就见娘偷着给弟弟煮鸡蛋吃,一边吃还一边说,“你爹和你大哥就是受大累的命,地里的活就让他们干去,我儿好好在家待着,省的晒黑了。”
  当时郑北秋别提多难受了,比起娘的偏心他更恨弟弟的无耻,小妹那么点都跟着他们去地里忙活,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躺在家里享福。
  再后来村里办了个私塾,兄弟俩都去念了几天。
  郑北秋不是读书的料,学了几个大字就不念了,老二倒是有点天赋,夫子夸他是考科举的苗子,爹便想方设法想要供他念书。
  那会儿他爹会盖房,农闲时便去镇上打零工给人盖房,结果有一次上粱时木头没放好,从房顶滚下来把他爹腰砸断了。
  临终前父亲拉着他的手嘱咐,“一定要照顾好弟弟妹妹,供老二把书念下去……”
  所以郑北秋十六岁就从了军,在家连鸡都没杀过,去战场上杀人。
  打了这么多年仗,为的就是给爹一个交代,如今供老二成亲生子考中成秀才也算尽力了,旁的再不会帮了。
  “大哥别跟我闹了,过阵子我就去府城准备参加秋闱了。”
  郑北秋扛着这么多东西本就累,被他跟着心里烦的要命,当即拉下脸道:“你他娘的有屁快放,没事就滚一边去,别挡我的路。”
  “大哥……”
  “怎么,去府城没钱了吧?”
  郑雅秋哽住,确实是这么回事。
  去府城考试需要一大笔开销,娘手里只有五十两银子怕不够用,他这才想到大哥,好歹把前阵子给他的三十两银子要回来。
  郑北秋嗤笑一声,“你一抬屁股我知道要拉什么屎,没钱就去借,我手里也没钱。”
  郑二目光落在他身上大包小包上。
  “甭惦记了,就算有我也不给你花,你还欠着我三百两银子,啥时候有钱了赶紧还上。”
  “你!”郑二气的倒仰,心道大哥也太没脑子了,自己这次若是考中举人可就能做官了,到时荣华富贵全都有,他怎得目光如此短浅,为了几百两银子跟自己耍脾气,真是不识抬举!
  郑北秋太了解弟弟了,见他那副模样就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别拿你考中举人状元那套说辞哄骗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举人岂是那么容易考上的?
  再说就算考上了,以你这自私的性子多半也不会让我过什么好日子,没准拿几个钱就打发了,我还不了解你?”
  “郑北秋!”
  郑北秋一脚把他踹了个狗啃地,“再他娘的喊一个试试?郑北秋也是你叫的,要不是看你是我亲弟,早就弄死你个王八蛋。拿我卖命的银钱挥霍,也不怕遭了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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