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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夫(古代架空)——998

时间:2026-03-16 16:11:07  作者:998
  “嗨,有什么事尽管跟大哥说!”
  “我和夫郎在老家镇上开了间布坊,卖些粗布做营生,第一次做生意许多事都不太懂,想着来县里进些棉花,结果找不到门路……”
  徐宝义一听拍着胸脯道:“我当多大的事呢,包在大哥身上,明日我带你去找拿货的地方,价格肯定给你压到最低!”
  “如此,谢过徐大哥了!”
  “客气,来来来喝酒吃菜!”
  这顿饭把张林子、二柱子都喝多了,徐宝义是酒场上的常客,酒量自然是没的说,郑北秋酒量也好,喝到最后只剩下二人还清醒着。
  “北秋兄弟,这些年我见过的人不少,但真正对我眼缘的人可不多,我一见你就觉得有缘分。”
  “我见大哥也是一见如故。”郑北秋笑着应承,他与徐宝义只有几面之缘,哪里谈得上什么交情,不过对方愿意示好结交自己,他自然也愿意与之交好。
  住宿的地方就在隔壁,三人要了一间屋子,都喝了不少酒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天亮。
  *
  翌日一早,徐宝义的大儿子赶着车过来,叫他们去进货。
  郑北秋赶紧叫醒张林子和二柱子,赶着骡车跟他一起去,进货的地方就在城西,这边有个偌大的院子,里面堆满了棉花布料。
  徐宝义已经等在院中了,看见郑北秋他们过来连忙招手,“小郑兄弟快来,我给你引荐一下。”
  郑北秋停好骡车,疾步走上前跟他进了屋子,“这位是黄老板,咱们整个县城的布坊基本上都在他这拿货。”
  “黄老板好。”郑北秋朝他拱拱手。
  姓黄的这人个头不高,长得精瘦,留着两撇小胡子上下打量着郑北秋,“既然是老徐引荐的后生,那价格自然不会跟你要多了,棉花三十五文一斤,粗布二百文一匹,细布三百四十文一匹,另有缎布一贯八百钱一匹。”
  这个价格倒真不贵,以前在镇上买棉花是八十文一斤,细布大概六百文一匹,这般算下来对半的利润呢!
  郑北秋道:“我们铺子小可能进的货不多,先来一百斤棉花、三十匹细布、五匹缎布先卖着,卖完了再来您这进货。”
  黄老板没说什么,直接招手让下人带着他们过去装东西。
  装好货物后郑北秋过来结账,徐宝义道:“这可是亲弟弟,自家兄弟价格你可得给合适点。”
  黄老板道:“咱们这交情,啥时候给过你高价?”
  “改天请吃喝酒!”
  “不跟你喝,喝一次醉得两三天起不来炕。”
  徐宝义也不恼,笑呵呵着拍他的肩膀,看得出两人关系确实不错。
  账房算出价格一共二十二贯零七百文,黄老板没给抹零,但是额外多给拿了一袋棉花,这一袋子少说十斤重。
  黄老板道:“你们是在哪开的铺面?我们这也管送货,若是方便下次直接让伙计给你们送过去。”
  “在常胜镇开的铺面,离这几十里路呢。”
  “哦,原来是常胜镇的,之前我们也给你们镇上送过货,不过听说原来的布坊关张了一直没再开,你留下地址下次伙计们下去送货的时候去你铺子转一圈认认门,等再拿货就不用专门来县里了。”
  郑北秋一听眼睛亮起来,“那再好不过了!”赶紧留下自家铺面的地址。
  有了供货商送货,以后就不用再往县城跑,农忙时候自己回村里种地也不会耽搁卖货。
  徐宝义还要请他们吃饭,郑北秋连忙拒绝了,出来好几天夫郎在家肯定等着急了,自己也不放心他一个人看铺面。几个人装好货盖上油布,急匆匆的往家走。
  三日后一行人终于回到常胜镇,这次张林子和二柱子跟去县城提前说好了,用他们的骡车加上跑腿费,一人给五百文钱。
  起先两人不收,郑北秋道:“你们要不收这钱下次可就不叫你们了,我找旁人也是这个价。”
  俩人笑着收下道:“可别啊,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大秋哥一定想着我们!”
  回到铺子,罗秀正在前头招待客人,见郑北秋赶着马车停在门口眼睛一亮,“回来了!”
  “嗯,棉花放在后院还是直接搬铺子里?”
  “先搬去后院放着,待会儿盘完数量再往前头搬。”
  买布的妇人道:“棉花多少钱,正好我也买几斤。”
  罗秀道:“不瞒嫂子,我都不知道多少钱拿回来的货,这会儿不比之前,什么东西价格都贵,咱们只能是尽量不涨太多。”
  “那成,明日我再来看看。”她家就住在镇上来去方便。
  送走客人,罗秀招呼小虎带着孩子在前头看铺子,自己脚步匆匆的跑到后院,看着郑北秋把一捆捆布料从车上搬下来。
  罗秀摸着各色的细布满脸喜色,“这布颜色选的真好,过年肯定好卖!”
  郑北秋道:“都是按你说的颜色挑的,深色少只有八匹,余下二十二匹都是鲜亮颜色。”
  “多少钱进的?”<br />
  “三百四十文一匹,咱们倒手卖六百文正好。”
  罗秀点头,“以前细布就这个价,咱们也别涨价了,那棉花呢?”
  “棉花三十五文一斤来的,也还按原来的价格八十文一斤往外卖。”
  “成!棉花肯定好卖,这几日又有不少人来打听呢!”
  郑北秋最后从下面抱出那五匹缎面的布料,“这布可贵,一贯八百文钱一匹。”所谓缎布就是掺了一些蚕丝的棉布,跟正经的蚕丝布料比不了,但比普通的棉布有光泽,颜色也更为鲜亮一些,只有富贵人家才舍得穿。
  “这些布咱们得卖上三贯才行!”
  夫夫俩算着账心里热腾腾的,这些布料卖出去少说能赚二十两银子!
  把布料安置妥当,棉花一部分放在前头卖,一部分存放在后面的库房里,因为怕被老鼠咬罗秀还特地去请了两只猫官回来。
  这两只猫是今年新下的小猫,一只狸奴一只玳瑁。
  小鱼可喜欢这两只猫了,整天抱着不撒手,晚上睡觉都要搂着,罗秀说了他几次也不顶用。后来在他新被子上尿了一泼尿后,小鱼再也不让猫官进屋了。
  *
  转眼就到了年根底下,镇上愈发热闹起来。
  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又开了不少铺子,不得不说罗秀他们布坊开的时机好,若是再晚几天就被别人抢先了去。
  因为镇上有好几户人家都惦记开布坊,奈何也是跟罗秀他们似的找不到进货的渠道,犹豫的功夫就被他们抢先了。
  如今郑家布坊已经卖出了名气,大家伙都知道他们这的布料好,价格也实惠所以都认准了他们这。
  临近年关村子里的百姓都来镇上采买年货,今个又是最后一个大集,街上的人多的挤不动。
  郑安早早就带着柳花和两个孩子来了,把车上织的几匹布料拿下来送了进去。
  “秀,忙着呢?”
  “哎,小姑来了!”罗秀正在给人裁布,寻常人家买细布鲜少有成匹买的,都是买几尺够做衣裳就成。
  裁完布料又来了几个看布买棉花的,郑北秋去给人称棉花夫夫俩忙的脚不沾地。
  柳花看着高兴,把布料放在旁边也帮着两人忙活起来,来了要买布的客人,她就带着帮忙挑选,选好了再叫罗秀过来量裁。她说话好听,又是个热情爽朗的,一会儿的功夫帮着罗秀卖出去好几匹布料。
  招待完这一波客人,罗秀可算能歇口气,“多亏小姑帮忙,不然我和大秋都忙不过来了。”
  “嗨,我闲着也是闲着,不过一个动动嘴皮子的事。”
  罗秀把柳花拿来的布瞧了瞧,小姑的手艺没的说,织出来的布平整又密实,是顶好的粗布。麻利的数出工钱,又额外给柳花拿了一斤棉花。
  “这是做什么?”
  “这点棉花是卖剩下的货底子,都是好棉花就是颜色发黄不好看,与其便宜卖给别人还不如给你拿去用。”
  “这怎么好意思?”柳花要掏钱。
  “给钱我可生气了。”
  柳花嗔笑道:“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哪能撒手就给人呢。”
  “那小姑下次来给我带点自家磨的豆糕,今年我们估计是没空做了。”每逢过年,常胜镇的百姓家家户户都会磨麦粉掺豆粉做成糕点。
  “成,过几日我给你捎过来!”
  柳花拎着一兜棉花离开,铺子里又来了顾客,罗秀和郑北秋继续忙碌起来。
 
 
第77章 
  一百斤棉花看着多,实则卖起来非常快,大人做一件棉袄就得二斤棉花,若是赶上成亲做被子的,一床厚被得六七斤棉花。
  今年是好年头,战事停后不少人家都准备成亲了,来买布面和棉花的人就多,卖到年二十六棉花和细布就都卖完了。
  还有不少人没买到,都提前订下数目,等来年铺子开了门,让罗秀务必给留着。
  二十八布坊关了门,一家人准备休息过年了。
  说起来这还是罗秀和郑北秋成亲后,在老家过得第一个新年呢,刚成亲那年他们去南方逃难,在路上过的年,后来几个年都是在益州过的。
  老家年味十足,大清早就有孩子放炮竹,叮叮当当热闹的很。
  年货已经备齐了,东西是刘彦抽空出去买的。食铺腊月二十三就关门了,给江海包了个红封放了假。
  今年两家合在一起过年东西买的也多,郑北秋给了他两贯钱,让他可着这钱花,莫要抠抠搜搜不够吃。
  刘彦订下了半扇猪肉,两只养肥的公鸡,还有一只三十多斤的肥羊。抽空他把肉都收拾出来冻在陶缸里,天气冷放不坏。
  瓜果糖块也没少买,孩子们爱吃,不过罗秀怕他们吃坏了牙齿,拘着不许多吃,都用篮子装好吊在孩子们够不到的地方。
  人多过年也热闹,孩子们跑来跑去,大人们忙前忙后。
  小凤因为要看着二毛倒不出空,几个孩子的新衣裳都是罗秀自己缝的,他手上麻利晚上铺子关了门,吃完饭他就开始做。
  妞妞和小鱼是件水红色的细布袄,小虎和闹闹是冬青色的细布袄,针线密棉花厚,穿在身上暖呼呼的在屋里都待不住。
  二毛没给做,孩子太小还出不了屋呢,捡着几个哥哥姐姐的衣裳都穿不过来。
  罗秀还抽空给郑北秋缝了件长袍,汉子出门办事没件体面衣裳不行,上次去县城穿的都是旧衣服,没得让人瞧不起。
  自己也做了件厚实的棉衣,用的是卖剩下的布料,几个颜色拼在一起做出来的,他长得俊,皮肤又白穿在身上还挺好看的。后来穿着去卖货,还有妇人专门打听是怎么做的,为此多卖了不少布料。
  话说回来,要过年了得回去祭祖,腊月二十九这天,大清早郑北秋从外头回来,买了不少香烛纸钱,“待会儿咱们回趟村子,给爹娘烧点纸。”
  “行,孩子们去不去?”
  “都去吧,让小虎也给他爹烧一些纸钱……”虽然找不到郑二的尸首,但这人肯定是活不成了,那么冷的天气又病得动弹不了,荒郊野岭除非遇上神仙否则难以活命。
  罗秀给孩子们穿戴好,戴上棉帽子棉手套,在骡车上铺上一床厚褥子几个人坐了上去。
  路上雪厚路滑,郑北秋赶得并不快,辰时出发将近午时才到村子里。
  先回家看了看,挂上新桃符,给灶王爷上一炷香,虽说不在家住着,但该有的习俗不能少。
  隔壁李家夫郎听见动静过来瞧了瞧,“大秋,阿秀回来啦?”
  “嗯,回来上坟。”
  “不在家过年呀?”
  “我妹子刚生完孩子,跟我们一起在镇上过年呢。”
  “怪不得呢,听说你们在镇上开了布庄,生意还可以吧?”
  罗秀道:“刚开始干,还没摸着门道呢,凑合着不赔钱罢了。”
  “哎,做什么生意都不容易,不管咋说你们家里还有田地有屋子,干不下去回来也能生活。”
  “是呢。”自家生意好不好罗秀可不会往外说,省的被人惦记上。
  聊了几句郑北秋已经把桃符挂好,灶台也点上香,便带着他们朝村子外的坟地走去。
  郑家的祖坟就是在村西头往南一直走的山野里,这里埋着他的太爷、太奶、爷爷、奶奶还有爹娘。
  小时候郑北秋跟着爹爹来烧纸,那会儿他还不懂为何爹爹每次上坟时,难过又高兴的表情。
  如今他已成家立业,带着夫郎和孩子来祭奠老人,心里那种悲伤和高兴确实无法言表。
  悲伤的是天人永隔再也见不到面,高兴的是他又可能挨在爹娘身边跟他们叙叙家常了。
  先把坟周边的雪清理出来,摆上贡品插上香烛,然后跪在地上开始烧纸。罗秀拉着小虎、小鱼和小闹跪在旁边。
  “老祖宗,爷、奶,爹娘,不孝子孙郑北秋来给你们送钱了。这些年在外头给你们烧了不少纸钱,也不知都收到没有。
  爹啊,你瞧瞧我的几个孩子,都是听话懂事的,小鱼闹闹来给你爷爷奶奶磕头。”
  俩孩子走上前给老人磕了三个头,郑北秋抬手帮儿子们拍了拍头上的雪花,又招招手把小虎叫了过来。
  “给你爷奶磕头。”
  小虎含着眼泪给两人磕头,看着奶奶的墓碑泣不成声。“奶啊,我想你了……”
  甭管老太太生前对郑北秋怎么样,但她对小虎绝对没的说,这是她第一个孙孙,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小虎是她捧在手心里哄大的,孩子跟她感情最深。
  哭了半晌罗秀便拉着小虎起来,给他擦了眼泪不让他哭了,这么冷的天脸都哭潸了。
  郑北秋把烧纸拢到一起烧了道:“老二可能死在外头了,尸骨怕是找不回来了,你们二老若是在天有灵就照拂照拂他,省的一个人孤苦伶仃做了野鬼被人欺负。”
  活着的时候郑北秋半只眼睛看不惯弟弟,如今人没了心里的怨恨就都散了,只剩下儿时的记忆,郑老二天天跟着自己屁股后面喊着:“大哥你跑慢点,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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