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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太近了。
  实在是太近了。
  两人浑身湿透,肌肤相贴。
  沈济川湿透的中衣紧紧贴在身上,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楚蕴山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体温。
  感觉到那结实的胸肌抵着自己的蝴蝶骨。
  沈济川的下巴此时正搁在他的肩窝处。
  只要微微一偏头,就能碰到那道贺玄之留下的牙印。
  甚至是碰到他的耳朵。
  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比药味还要浓烈。
  沈济川闭着眼,全力输送内力。
  他的呼吸刻意放得又轻又缓,试图掩盖某种即将失控的反应。
  水波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沈济川?”
  良久,楚蕴山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疑惑和试探。
  “什么。”
  沈济川没有睁眼,声音有些沙哑。
  “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贴得太紧了。
  楚蕴山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心跳。
  正透过胸膛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他的后背。
  砰、砰、砰。
  快得不正常。
  乱得毫无章法。
  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在冷静施救的大夫该有的心跳。
  沈济川的动作猛地一僵。
  “……输送内力过快,心脉负荷过大,这是正常反应。”
  沈济川给出了一个极其专业的解释。
  “是吗?”
  楚蕴山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看着水面上两人的倒影。
  “可是以前你给别人渡气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上次那个中了五步蛇毒的镖师,你也是这样抱着他渡气。我亲眼在旁边看着的。”
  楚蕴山顿了顿,声音里少了几分往日的嬉皮笑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那时候,你的心跳稳得跟块石头似的。
  脸不红心不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怎么今天就负荷过大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浴桶里的水还在轻轻晃动。
  沈济川没有回答。
  因为他没法回答。
  他总不能说:因为那个镖师满身臭汗我只想快点结束。
  而你……
  而你身上的味道,哪怕混着这一桶的药味,也该死的好闻。
  而你后背的触感,让我发疯。
  “那不一样。”
  良久,沈济川终于憋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干涩,带着一丝狼狈。
  “哪不一样?”
  楚蕴山追问。
  沈济川睁开眼。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上面还残留着别人的痕迹。
  他缓缓收紧了贴在楚蕴山丹田上的手,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哪不一样?
  因为那个人不是你。
  因为对着别人我是大夫。
  对着你,我是个有着卑劣心思的凡人。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加大了内力的输送,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药力还没完全化开,别废话。”
  楚蕴山也没有再问。
  他难得地安静了下来,没有再提钱,也没有再开玩笑。
  他就那样闭着眼睛,靠在沈济川的怀里。
  感受着那只有力的大手,和身后那个快得有些失控的心跳。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长得让人想要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又仿佛很短。
  短得像是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
  终于,体内的残毒被彻底压制住了。
  沈济川几乎是瞬间收回了手,从浴桶里翻身而出的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哗啦——”
  带起一片水花。
  他背对着楚蕴山,浑身湿透。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显得有些狼狈。
  他没有回头,只是快速抓起旁边的外袍披上,声音恢复了冷淡与疏离。
  “今晚好好休息,别受风。”
  说完,他提起药箱就要走。
  “等等!”
  楚蕴山叫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诊金还没算呢。”
  “刚才那是特殊疗法,你还没报价。”
  沈济川脚步一顿。
  他的手紧紧攥着药箱的背带,指节泛白。
  “……这次免费。”
  楚蕴山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消息。
  “沈济川你说什么?你说免费?!”
  “你这个连给人缝针都要收针线钱的铁公鸡,竟然跟我说免费?!”
  “药浴是我判断药量失误,导致残毒反噬。这算医疗事故。”
  沈济川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有些刻意。
  “事故赔偿,本次不收费。”
  “下次记得按时喝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暖阁,背影甚至显得有些仓皇。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暖阁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楚蕴山一个人坐在渐渐变凉的药汤里,手里还捏着一只湿漉漉的蜈蚣干。
  他低头,看着水面上那个有些模糊的倒影。
  想起刚才那个紧贴着他后背的胸膛。
  想起那个快得不正常的心跳。
  想起那句生硬的“那不一样”。
  还有那句破天荒的“免费”。
  楚蕴山是个精明的商人,他算计天下人,精明得像个鬼。
  但此刻,他忽然有些算不明白了。
  或者说,他不敢算明白。
  他知道沈济川对他好,但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们是同类。
  是那种为了钱可以斤斤计较、却又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损友。
  这种关系最舒服,最自在,最不需要负担。
  可是现在……
  这层窗户纸,好像快要被那个心跳给捅破了。
  楚蕴山把脸埋进膝盖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亏了啊……”
  他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是在说沈济川亏了那五百两。
  还是在说,如果真的捅破了这层纸,他和沈济川之间那种最舒服的关系……
  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他楚蕴山爱钱,更怕亏本。
  这种可能赔上一个挚友的买卖……
  他真的不敢做。
  
 
第222章 你知道我为什么只收你八两五吗
  日头从东窗爬到了西窗,把那盆红珊瑚的影子拉得老长。
  楚蕴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金算盘已经被他拨弄得有些发烫。
  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沉浸在数字的海洋里,反而有些坐立不安。
  一会儿换个姿势,一会儿把算盘倒过来晃晃。
  那副模样,活像是个屁股底下长了钉子的猴儿。
  裴枭抱刀站在角落阴影里。
  看着自家主子把那堆早就点清了八百遍的金豆子又倒出来数了一遍。
  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裴枭。”
  楚蕴山忽然把金豆子往桌上一推,眉头皱得死紧。
  “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酉时三刻了。”
  “酉时三刻……”
  楚蕴山喃喃自语,手指在桌案上焦躁地敲击着。
  “沈济川怎么还没来?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背着药箱来抢……来要诊金了。”
  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沈济川是什么人?
  那是药王谷出来的铁公鸡,连一根甘草都要算钱的主儿。
  这几天为了那个一个疗程的施针计划。
  更是恨不得住在安王府里,生怕楚蕴山赖账。
  可今天整整一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该不会是想赖掉那天的一千两定金吧?”
  楚蕴山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金算盘往腰间一别,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走!去他的落脚处!”
  “爽约要扣违约金的。
  按合同,迟到一个时辰扣一成。
  本王得亲自去跟他算这笔账!”
  ……
  沈济川的药庐。
  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楚蕴山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浓郁到发苦的药香扑面而来。
  正屋的门敞开着,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进去,照得满屋尘埃飞舞。
  沈济川就坐在窗边的书桌前。
  他没穿那身标志性的月白长袍。
  只着了一件单薄的中衣。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沾满了墨迹和药粉。
  他的面前,那张宽大的书桌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纸张。
  地上更是扔了一地的纸团,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雪。
  “茯苓三钱……不行,药性太缓,压不住……”
  “重楼加倍……也不行,太烈,会伤心脉……”
  沈济川手里握着笔,嘴里念念有词,眼神专注得近乎魔怔。
  他眉头死锁,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写写画画。
  然后又烦躁地一把揉皱,扔在脚边。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从容不迫、唯利是图的“药王”风范?
  简直就像个为了考取功名而走火入魔的穷书生。
  “咳咳。”
  楚蕴山倚在门口,故意弄出了点动静。
  沈济川手中的笔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眼神有些发直,过了好几息才聚焦在楚蕴山身上。
  看到那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他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慌乱。
  “你……怎么来了?”
  沈济川下意识地想要遮挡桌上的东西。
  但发现满桌子都是,根本遮不住,只能讪讪地放下手。
  “我不来,等着你卷了本王的定金跑路吗?”
  楚蕴山大步走进来,一脚踢开地上的纸团。
  把金算盘往桌上唯一的空地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
  “沈济川,你爽约了。”
  楚蕴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桃花眼里带着审视。
  “按规矩,爽约一次扣定金的一成。
  再加上本王亲自上门的跑腿费、精神损失费……”
  “……我没爽约。”
  沈济川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了。
  他低下头,避开楚蕴山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那根被他快要捏断的笔杆。
  “我在调整药方。”
  “调药方?”
  楚蕴山挑眉,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废纸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药名和分量。
  反反复复修改涂抹的,赫然就是那天药浴的配方。
  他在计算各种药材的配比。
  试图找到一个能在清除深层蛊毒的同时。
  绝对不让楚蕴山再受那份反噬之苦的完美方案。
  “就为了这个?”
  楚蕴山看着这满屋子的废纸,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一个药方而已,至于把你折腾成这样?连生意都不做了?”
  “至于。”
  沈济川回答得很快,也很轻。
  他看着手中那张还是没能让他满意的方子,眼神沉得像是一潭死水。
  “上次是我失误。差点让你……”
  他没说下去,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你是我的病人。在我手里出事,是砸药王谷的招牌。绝不会有下一次。”
  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口吻。
  又是这种把一切都归结为招牌和生意的借口。
  如果是以前,楚蕴山可能会顺着他的话说两句那你得赔钱。
  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特殊待遇。
  但今天。
  看着沈济川眼底那两团明显的乌青,看着他那因为过度焦虑而有些发抖的手指。
  楚蕴山忽然不想陪他演了。
  “你那天给那个中毒的镖师开错了药,差点把人毒死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来着?”
  楚蕴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沈济川对面,盯着他的眼睛。
  “你说反正死不了,正好试试新药,然后转头就跟人家收了双倍的解毒费。”
  “怎么轮到我,就成了砸招牌的大事了?”
  沈济川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那不一样。”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
  “又是这句。”
  楚蕴山嗤笑一声,身子前倾,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逼近沈济川。
  “沈济川,那不一样这四个字,你这几天都说了八百遍了。
  你能不能像个爷们儿一样,给本王把账算清楚?”
  “到底哪不一样?”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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