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玉……玉矿?”
  他吞了吞口水,眼神有些飘忽。
  “多大的矿?”
  “据说绵延百里,富可敌国。”
  谢聿礼抛出了诱饵,精准地钩住了楚蕴山的软肋。
  “若是殿下能说服西凉王放弃那三百万两,甚至与大梁互市。
  这玉矿的开采权,未必不能谈。”
  楚蕴山沉默了。
  他在心里飞快地拨动算盘。
  三百万两的债务,换一个玉矿的开采权。
  风险巨大。
  那个楚霸天据说是个身高八尺、吃人肉喝人血的怪物。
  但是……
  那个玉矿啊!
  那可是源源不断的钱啊!
  
 
第226章 这是局,也是劫
  “接了。”
  楚蕴山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狂热。
  “不就是个西凉王吗?本王连贺疯子都敢遛,还怕他个西北蛮子?”
  “只要他有钱,本王就拿他当亲爹供着!若是没钱还想讹诈……”
  楚蕴山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贺玄之和卫崇序。
  “贺大人,卫督主。”
  “咱们的业务,是不是该拓展一下了?”
  贺玄之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透着寒光。
  “殿下指哪,臣就砍哪。”
  卫崇序也微微一笑。
  “西凉的皮子不错,若是剥下来做鼓,定是响亮得很。”
  “很好。”
  楚蕴山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着晏淮舟拱手一礼。
  “皇兄,这差事臣弟接了。不过……”
  他搓了搓手指。
  “接待费得另算。西凉王毕竟是一方诸侯,排场不能小。这得加钱。”
  晏淮舟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既好气又好笑。
  “准。”
  晏淮舟合上奏折,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
  “只要你能把这头猛虎的牙拔了,朕许你西凉互市的三成干股。”
  “成交!”
  楚蕴山喜滋滋地应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御书房。
  身后,群狼散去。
  只剩下谢聿礼还站在原地。
  看着楚蕴山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首辅。”
  晏淮舟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你这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西凉王此次进京,带的可不仅仅是借条。”
  “臣知道。”
  谢聿礼转过身,对着晏淮舟深深一拜。
  “楚霸天身边,带了一位谋士。名叫司马长风。”
  “当年王家灭门案的漏网之鱼。”
  晏淮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
  “正是。”
  谢聿礼直起身,目光清明。
  “此人智计近妖,且对大梁恨之入骨。
  若无安王殿下这般不按常理出牌之人与之周旋。
  满朝文武,恐无人能挡。”
  “这是局,也是劫。”
  “度过去了,安王便是真正的天下财神。度不过去,也自有本官和陛下在。”
  ……
  宫门外。
  楚蕴山刚跨上马车,还没来得及数怀里的银票。
  “阿嚏——!”
  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在骂本王?”
  裴枭坐在车辕上,低声道:
  “主子,刚才首辅大人的眼神不对劲。”
  “那老狐狸什么时候对劲过?”
  楚蕴山不在意地摆摆手,从怀里掏出那块还没捂热的煤精,又摸了摸拇指上的血玉扳指。
  “不管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把那二百万两入库。”
  “还有……”
  楚蕴山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去一趟济世堂。”
  “主子病了?”
  裴枭问。
  “没病。”
  楚蕴山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被沈济川种下的草莓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去拿点那种让人吃了就会哭穷卖惨、神志不清的药。”
  “西凉王要来了。”
  “本王得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马车辘辘,驶入京城繁华的夜色之中。
  而在遥远的西北官道上。
  一支如长龙般的黑甲铁骑,正卷着漫天黄沙,向着京城疾驰而来。
  为首的一辆巨大的青铜马车内。
  一只粗糙的大手,正把玩着两颗核桃大小的人头骨。
  “京城……安王……”
  低沉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
  “听说是个美人?还能生财?”
  “有点意思。”
  “这一趟,本王倒要看看,是他的算盘硬,还是本王的刀硬。”
  ......
  月至中天,清辉似水,将这京城喧嚣的红尘气都洗去了几分。
  谢府深处,听雨轩。
  这是一座临湖而建的水榭,三面环水。
  唯余一条蜿蜒的九曲石桥通往主院。
  四周垂着青碧色的竹帘,随夜风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轩中未点那些辉煌的大红灯笼,只在案几旁燃着一盏青铜鹤灯。
  火苗如豆,在夜色中摇曳出一种孤寂而清贵的冷意。
  这里的每一处陈设,都透着谢聿礼那个老狐狸特有的格调。
  低调到了极致的奢侈。
  那方棋盘,并非凡俗的木质。
  而是一整块老坑端砚石细细打磨而成,触手生凉,温润如玉。
  棋盘上并未落子。
  两旁的棋罐里,盛着的是黑如点漆的和田墨玉与白若凝脂的羊脂白玉。
  旁边红泥小炉上,水汽氤氲。
  一只极品宋代建盏里,明前龙井的香气正丝丝缕缕地漫溢出来。
  谢聿礼已经坐在这儿等了半个时辰。
  他换下了那一身象征着权柄的官袍,穿了一件宽松的月白便衣。
  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
  他并没有看棋盘,而是侧头望着湖面上的碎银波光。
  手里把玩着那一枚白玉棋子,指尖的苍白与玉色几乎融为一体。
  他在等人。
  或者说,他在等他的猎物自投罗网。
  “哒、哒、哒。”
  脚步声踩在石桥上,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子故意弄出来的响动。
  帘幕被一只修长的手粗暴地掀开。
  楚蕴山一身暗红色的锦袍。
  那红得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又像是那夜王家别院里未干的血色。
  他腰间挂着那把标志性的纯金算盘,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老子有钱且俗气”的嚣张劲儿。
  他手里没拿折扇,而是拎着一壶从路边酒肆买来的烧刀子。
  “让首辅大人久等了。”
  楚蕴山大步走进轩内,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谢聿礼对面。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那盏清淡的龙井茶,将手里的酒壶往棋盘旁重重一搁。
  “咚。”
  酒壶磕在端砚棋盘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大人的茶太素,本王喝不惯。还是这烧刀子烈,喝着暖身。”
  谢聿礼转过头,目光在那壶劣质的烧刀子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温润一笑,并未动怒。
  只是抬手拎起紫砂壶,为自己续了一杯茶。
  “殿下喜欢就好。”
  他的声音清越,像是玉石相击。
  “只是这棋局雅致,烈酒伤神,殿下可要留心,莫要醉了眼,看错了局。”
  “看错?”
  楚蕴山嗤笑一声,拔开酒塞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结滑落,激起一阵燥热。
  他随手抹了把嘴角,眼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挑衅的光。
  “谢首辅,你那份盐铁转运的大礼,本王笑纳了。”
  楚蕴山伸出手,从棋罐里拈起一枚墨玉黑子。
  那黑子在他指间灵巧地转了两圈。
  映衬着他拇指上那枚晏淮舟送的血玉扳指,红黑相间,煞是好看。
  
 
第227章 你全在引我入局?
  “不过——”
  楚蕴山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本王查了账。
  从江南到京城,沿途十七个关卡的税吏。
  有十一个是你的门生故吏。
  剩下的六个,也都跟你谢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谢大人这礼,包得是不是太严实了点?”
  “本王若是想从这里面抠出一两银子,是不是还得先给谢大人磕个头,喊一声谢恩?”
  谢聿礼闻言,并没有急着反驳。
  他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拂过棋盘上的经纬线,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殿下查得真快。”
  “不快。”
  楚蕴山冷哼一声,将那枚黑子“啪”地一声拍在棋盘的天元位置。
  “本王要是再慢两天,这批银子还没出南京,就被那群税吏扒得连裤衩都不剩了。”
  “殿下多虑了。”
  谢聿礼捏起一枚白子,并没有去争抢天元,而是轻飘飘地落在角落的星位上。
  “那些人只是按例收税,既是国法,自当遵守。况且……”
  谢聿礼抬眼,隔着袅袅茶香看着楚蕴山。
  眼睛此刻深邃得有些吓人。
  “他们不敢多收殿下一文钱。因为他们知道,这也是本官的生意。”
  “有些关卡,恰恰是臣帮殿下挡住了别人的手。”
  谢聿礼将茶盏推到楚蕴山面前,语气温柔得近乎叹息。
  “这京城的水太浑,盯着殿下这块肥肉的人太多。
  殿下只看到了臣的人在收钱。
  却没看到臣替殿下挡掉的那些贪婪的手和藏在暗处的刀。”
  楚蕴山握着酒壶的手微微一紧。
  又是这套。
  又是这套我是为你好的说辞。
  他最烦的就是谢聿礼这种让人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你说他贪吧,他确实帮你把事情办成了。
  你说他好吧,他又像只蜘蛛一样,在你周围织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让你每走一步都得看他的脸色。
  这比晏淮舟那个金笼子还要让人窒息。
  因为金笼子看得见摸得着,你可以砸烂它。
  但谢聿礼的网,是无形的。
  是用利益、人情和权谋编织而成的。
  你越挣扎,缠得越紧。
  “谢大人真是慈悲心肠。”
  楚蕴山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再次落下一子。
  这一次黑子攻势凌厉,直逼白子的腹地。
  “既然谢大人这么喜欢挡刀。
  那今日这盘棋,本王就来看看,谢大人的网,到底有多结实。”
  “请。”
  谢聿礼微微颔首,白子落下,不急不徐。
  避开了黑子的锋芒,却在不知不觉间,将黑子的退路封死了一半。
  棋局开始。
  轩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棋子落在石盘上的脆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蛙鸣。
  这不仅是一盘棋。
  更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楚蕴山的棋风一如既往的贪婪、霸道。
  他像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强盗,每一步都要占尽便宜,每一块地盘都要锱铢必较。
  黑子如同一条黑龙,在棋盘上横冲直撞,肆意吞噬着白子的地盘。
  而谢聿礼的白子,却像是一汪温水,又像是一团云雾。
  面对黑子的进攻,他看似节节败退,不断地弃子,让出大片的实地。
  中盘阶段。
  楚蕴山看着棋盘上那一大片被黑子围住的白棋大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块大龙要是吃下来,这盘棋他就赢定了!
  “谢大人,这块肉,本王可就不客气了。”
  楚蕴山捏着棋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就像他在盐铁生意上,自以为抓住了谢聿礼的把柄,逼得对方不得不让步一样。
  “殿下请便。”
  谢聿礼神色不动,甚至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仿佛根本不在意那条即将被屠的大龙。
  楚蕴山不再犹豫,黑子落下。
  封住了白龙的最后一口气。
  “提!”
  他伸手将那一两把白玉棋子从棋盘上抓起。
  扔进棋罐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那种手感,就像是抓起了一把金豆子。
  爽!
  “谢大人,承让了。”
  楚蕴山得意洋洋地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一块区域。
  “这盘棋,本王赢面很大啊。”
  然而,谢聿礼并没有露出任何懊恼的神色。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