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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他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再次探入棋罐,夹起一枚白子。
  “殿下,这世间的事,往往赢就是输,输就是赢。”
  谢聿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有时候,吃了太多的肉,是会撑坏肚子的。”
  “啪。”
  白子落下。
  并未落在刚才被提走的区域,而是落在了棋盘最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目上。
  这一子落下。
  原本看似散乱无章的白棋,忽然像是被点亮了经脉的巨龙,瞬间连成了一片。
  楚蕴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低头死死地盯着棋盘。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刚才吃掉的那条大龙,确实是死了。
  但是为了吃掉那条龙,他的黑子不得不深入腹地,结成了一个沉重的厚势。
  而谢聿礼刚才那一手……
  楚蕴山的手指悬在棋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开始在脑海里复盘,倒推。
  一步。
  两步。
  五步。
  十步……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他猛地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看向对面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原来如此。
  那条大龙,根本就是诱饵!
  谢聿礼是用那几十颗白子做代价,引诱他的黑子深入。
  然后在外围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包围圈。
  此刻,他的黑子虽然占据了中央最肥沃的地盘,却已经被白子像铁桶一样围在了中间。
  四面楚歌。
  插翅难飞。
  “谢、聿、礼。”
  楚蕴山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因为输了棋,而是因为那种被人看透,被人操控的恐惧感。
  “这三个月的棋……你全在引我入局?”
  从第一盘开始,谢聿礼就在示弱。
  在让他赢,在喂养他的贪婪和自信。
  直到今天。
  直到西凉王即将进京。
  直到他需要借助谢聿礼的力量去应对那个西北蛮子的时候。
  这个网终于收了。
  谢聿礼没有否认。
  他看着楚蕴山那张苍白的脸,眼底的笑意渐渐加深。
  却不再是温润,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殿下。”
  谢聿礼缓缓起身,绕过棋盘,走到了楚蕴山身后。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楚蕴山身侧的软榻上,将人圈在自己和棋盘之间。
  月光洒在他肩头,像是落了一层薄薄的霜雪。
  却掩不住他身上那股子浓烈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臣从不引谁入局。”
  谢聿礼低下头,在楚蕴山耳边轻声说道,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只是这盘棋,从殿下坐下来的那一刻起……”
  他伸出手,握住楚蕴山悬在半空的那只手。
  带着他的手,将那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正中央唯一的空位上。
  “啪。”
  清脆的一声,像是敲棺材板,又像是落锁的声音。
  棋盘上,白子将黑子围得密不透风。
  但在重围的正中心,偏偏留了这一个空位。
  一口气。
  刚好够活。
  但也仅仅是活着。
  想跑?
  门都没有。
  “就已经是臣的了。”
  
 
第228章 唯一的生路
  谢聿礼看着那个棋局,眼底满是痴迷。
  “殿下你看,这一口气,是臣留给你的。”
  “只要你在这个位置上,只要你在臣的网里……”
  他的手指顺着楚蕴山的手背滑落,扣住了他的手腕,拇指按在那急促跳动的脉搏上。
  “你就永远是安全的。”
  “西凉王也好,太后余孽也罢,谁都伤不了你分毫。”
  “但若是你想跳出去……”
  谢聿礼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
  “这口气,可就断了。”
  楚蕴山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他看着棋盘上那条被困死的黑龙,那是他自己。
  贪婪,凶猛,却最终因为贪吃而掉进了猎人的陷阱。
  “谢大人……”
  楚蕴山咽了口唾沫,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只是一盘棋而已。
  本王输了,输给你那个玉矿的开采权还不行吗?”
  “不。”
  谢聿礼松开他的手,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端方君子的模样。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湖面。
  “玉矿是小事。”
  “西凉王明日就要进京了。”
  谢聿礼背对着楚蕴山,声音幽幽地传来。
  “那个楚霸天,生性残暴,且好男风。
  他早就对京城那位传闻中的影七垂涎三尺。”
  “殿下此去接待,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要被他嚼碎了。”
  楚蕴山心头一跳。
  “那你有什么办法?”
  谢聿礼回过头,月光照亮了他的半张脸,显得格外阴郁。
  “臣有一计,可保殿下无虞。”
  “什么计?”
  谢聿礼走回来,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的印章,轻轻放在棋盘上那个唯一的气口上。
  那是内阁首辅的私印。
  见印如见人。
  “明日迎接西凉王,殿下只需带着这枚私印去。”
  “告诉楚霸天,你这这颗黑子,已经被本官这片白子给围了。”
  谢聿礼看着楚蕴山,一字一顿地说道。
  “动了你,就是动了整个内阁,动了整个大梁的文官集团。”
  “他楚霸天虽然狂,但还不敢跟全天下的读书人作对。”
  楚蕴山看着那枚印章。
  那是一枚护身符。
  也是一张卖身契。
  只要他拿了这枚印章,就等于当着全天下的面承认,他是谢聿礼的人。
  以后不管他走到哪里,身上都打着谢家的烙印。
  这枚印章代表的是他楚蕴山,彻底成了谢聿礼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谢聿礼,你真是……”
  楚蕴山咬着牙,拿起那枚印章,感觉沉甸甸的。
  “真是好算计啊。”
  “彼此彼此。”
  谢聿礼微微一笑,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殿下若是觉得亏了,大可以在事成之后,再跟臣慢慢算账。”
  “反正……”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棋盘。
  “咱们的时间还长,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那盏青铜鹤灯的火苗不知何时跳动了一下。
  爆出一朵极其微弱的灯花。
  “啪”的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竟显得有些惊心动魄。
  楚蕴山盯着那盘让他输得底裤都不剩的残局看了许久。
  若是换了旁人,此刻怕是早已气急败坏,或是如丧考妣。
  被一个位极人臣的老狐狸算计了整整三个月。
  每一步都在人家的预料之中。
  最后还得乖乖接过那枚烫手的私印去顶雷,这怎么看都是赔本赔到姥姥家的买卖。
  但楚蕴山没有。
  他慢慢地松开了握着那枚私印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又在松开的那一刻迅速恢复了血色。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敷衍,也不是那种气极反笑的狰狞。
  他是真的笑了。
  嘴角大大咧咧地咧开。
  露出一侧那颗平日里藏得极好的尖细犬齿。
  眼底跳动着两簇锋芒毕露的火焰。
  还有一种近乎亢奋的,像是老饕终于嗅到了顶级珍馐的光。
  “谢聿礼……”
  楚蕴山抓起桌上那壶只剩半截的烧刀子。
  也不用杯,直接对着壶嘴仰头便灌。
  辛辣粗糙的酒液入喉。
  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刮过食道,激得他眼角泛红。
  那股子从心底窜上来的邪火被这烈酒一浇,烧得更旺了。
  “本王赚了这么多年的钱,算计了这么多的人。
  头一回觉得,这世上竟然还有个人,比金子还要难对付。
  比这烧刀子还要让人上头。”
  “当啷。”
  他把空了一半的酒壶往那方价值连城的端砚棋盘上重重一顿。
  壶底与石盘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楚蕴山歪着头,隔着那层袅袅升起的水汽,看着对面那个依然稳坐钓鱼台的男人。
  他现在的眼神,就像是一条被猎人踩住了尾巴。
  不仅没有夹着尾巴逃跑,反而转过头来对着猎人的喉咙流口水的狐狸。
  “三个月。”
  楚蕴山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棋盘。
  “你用三个月,在那一张张横竖交错的网格里,预演了这朝堂之上所有的进退。
  户部的银子、内阁的田产、西凉的借条……原来全都在这黑白两色之间。”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他虽是在夸,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敬意。
  反倒透着一股子想要把这一切都撕碎的破坏欲。
  “但本王有一事不明。”
  楚蕴山的手指顺着棋盘的纹路滑动,最后停在了那唯一的一个气口上。
  也就是刚才被谢聿礼用私印压住的地方。
  那是整盘死局中,唯一的生路。
  “既然你的网已经收了,既然本王这颗黑子已经插翅难飞。
  你为何还要留这口气?”
  “按照谢首辅那种滴水不漏的性子,不应该是直接斩草除根。
  让本王彻底变成你手里的死棋吗?”
  楚蕴山盯着谢聿礼的眼睛,目光灼灼。
  像是要扒开那层温润的君子皮,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颜色的心肝。
  谢聿礼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楚蕴山。
  看着那个在绝境中不仅没有颓废,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斗志的男人。
  那一身暗红色的锦袍在灯火下翻滚如血。
  那双总是算计着金银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胜负欲。
  这样的楚蕴山,鲜活得让人移不开眼。
  比那些死板的棋子,比这朝堂上任何一件精致的摆设,都要有趣一万倍。
  谢聿礼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袖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笑意里没有算计,没有权谋。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因为……”
  谢聿礼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夜风拂过湖面。
  “若是把殿下这颗棋子弄死了……”
  他抬眼,眸光深邃如渊。
  “这棋局,就不好玩了。”
  
 
第229章 那就都别下了
  不好玩。
  三个字,像是裹着蜜糖的砒霜,轻飘飘地砸在了楚蕴山的心头。
  他楚蕴山,堂堂大梁亲王。
  在这位首辅大人眼里,竟然只是用来取悦他的一个好玩的物件?
  “好……好一个不好玩!”
  楚蕴山眼中的火焰骤然拔高。
  那是属于皇族的傲气,也是属于一个男人的尊严被挑衅后的反弹。
  棋局已经结束了。
  按照惯例,输家应当愿赌服输,或是起身告辞,或是再约一局。
  在这京城的权贵圈子里,体面是最重要的遮羞布。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楚蕴山被这个男人像傻子一样遛了三个月。
  最后还被人按着脑袋说留你一命是为了好玩。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那就吐出来!
  “那本王就让谢大人看看,什么叫更好玩的!”
  话音未落,楚蕴山猛地站起身。
  直接伸出双手扣住了那方沉重的端砚棋盘的边缘。
  然后猛地一掀!
  “哗啦——!!!”
  一声巨响打破了听雨轩的宁静,惊得外面湖里的游鱼四散奔逃。
  那方价值连城的棋盘被掀翻在地。
  数百枚黑白玉石打磨而成的棋子,如同倾盆大雨般洒落。
  它们撞击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悦耳却又混乱无比的声响。
  黑的,白的。
  刚才还壁垒森严、杀机四伏的棋局,顷刻间化为乌有。
  棋子滚得到处都是。
  有的滚到了角落,有的钻进了桌底。
  还有几颗,好死不死地滚到了谢聿礼的膝头。
  顺着他那名贵的云锦衣摆,滑入了他宽大的袖口之中。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几颗还没停稳的棋子,在地上滴溜溜地转着圈,发出最后的悲鸣。
  楚蕴山站在那一地狼藉之中,胸口微微起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聿礼,挑衅地扬起下巴,像是个刚刚砸了别人场子的恶霸。
  “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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