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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眯着一双桃花眼,盯着远处那越来越近的黑线。
  
 
第231章 安王殿下的身子,那是金枝玉叶
  “裴枭。”
  楚蕴山压低了声音,目光贪婪地在那片扬起的尘土中梭巡。
  “这得有三千人吧?”
  “回主子,正是三千。”
  裴枭身如鬼魅般隐在楚蕴山身后的阴影里。
  声音低沉而紧绷,右手始终未离刀柄半寸。
  “这是西凉最精锐的饮血营。人皆死士,马皆龙驹。”
  “三千匹龙驹……”
  楚蕴山吞了口唾沫。
  眼底那两个正在旋转的金元宝符号几乎要蹦出来了。
  “西域战马市价五百两一匹。
  这哪是骑兵,这是一百五十万两活生生的银子在地上跑啊!”
  就在他飞快地心算着这批战马若是倒手卖给兵部能赚多少差价时。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轰隆隆——!!!”
  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天际。
  夹杂着粗犷的号角与野兽般的嘶吼。
  瞬间撕裂了京城原本的脂粉气。
  黑色的旌旗遮天蔽日,一个巨大的“楚”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兽口。
  带着一股子混合了汗臭、血腥与塞外风沙的蛮荒气息,扑面而来。
  “吁——!!!”
  一声暴喝响彻云霄。
  三千铁骑在距离城门不过百步的地方,整齐划一地勒马。
  动如雷霆,静如处子。
  数千匹战马同时止步,竟未发出一丝杂音。
  只有那沉重的鼻息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队伍正中,并没有骑马。
  八匹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毛的纯血战马。
  拉着一辆青铜打造的巨型战车,缓缓驶出阵列。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仿佛碾碎的不是石头,而是人的骨头。
  “咣当!”
  战车厚重的铜门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粗暴地推开。
  一个铁塔般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并未穿大梁的官服。
  而是披着一件在此刻显得极为违和的白额虎皮大氅。
  内里赤裸着半边胸膛,古铜色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
  上面遍布着蜈蚣般狰狞的刀疤。
  西凉王,楚霸天。
  他站在高车之上,虬髯如戟。
  那一双铜铃般的大眼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根本没有在那群瑟瑟发抖的官员身上停留半刻。
  而是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直接锁定了人群中最扎眼的那一抹红。
  “哈哈哈哈——!”
  如雷鸣般的狂笑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惊得护城河边的垂柳都跟着颤了颤。
  “好个俊俏的财神爷!”
  楚霸天纵身一跃,竟直接从丈许高的战车上跳了下来。
  “轰!”
  双脚落地,尘土飞扬,地面仿佛都跟着抖了三抖。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楚蕴山走来,每一步都踩得极重。
  带着一股子挡我者死的煞气。
  周围的礼部官员被这股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竟无一人敢上前按礼制阻拦。
  “听说安王殿下不仅会生钱,还长了一张比那楼里花魁还要勾人的脸。”
  楚霸天走到楚蕴山面前。
  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楚蕴山完全笼罩其中。
  那是纯粹的属于雄性野兽的赤裸裸的掠夺欲。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楚霸天伸出那只甚至比楚蕴山脸还要大的手。
  指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未洗净的暗褐色痕迹。
  毫不客气地向楚蕴山的下巴捏去。
  “来,让本王瞧瞧,这能生钱的脸蛋,手感是不是也跟金子一样硬?”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不仅是无礼。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当着满朝文武,当着京城百姓的面。
  把大梁的亲王当成那个可以随意把玩的物件调戏。
  裴枭眼底杀意暴涨,长刀已出鞘半寸,刀刃在阳光下折射出一抹森寒的冷光。
  楚蕴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戾。
  他袖中的右手紧紧攥着那枚白玉棋子。
  左手拇指转动着血玉扳指。
  正准备给这个不知死活的蛮子一点带毒的教训。
  “铮——!”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没有刀光剑影。
  只有一道白色的残影,如灵蛇出洞。
  瞬间缠上了楚霸天那只即将触碰到楚蕴山下巴的手腕。
  “嗯?”
  楚霸天动作一顿。
  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道坚韧无比的钢索死死勒住,竟不得寸进半步。
  他低头一看。
  缠住他手腕的,竟然是一束看似柔软无力的白色拂尘丝。
  “哟,西凉王好大的火气。”
  一道透着丝丝寒意与威压的声音,从楚蕴山身侧幽幽响起。
  不知何时。
  一个穿着大红蟒袍的高大身影,如鬼魅般挡在了楚蕴山身前。
  卫崇序。
  东厂督主。
  他手里握着那柄看似普通的拂尘,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虚假笑容。
  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眼微眯,透出的杀意比这正午的阳光还要刺眼。
  那是一种如同藏在阴暗处的毒蛇般的阴狠。
  即便穿着太监的蟒袍,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伐之气也让人不敢小觑。
  “咱家怎么闻着,这风里头……”
  卫崇序手腕微微一抖。
  那束缠在楚霸天手腕上的拂尘丝骤然收紧,发出“崩崩”的声响。
  每一根丝线都灌注了极强的内力。
  竟硬生生勒进了楚霸天那如铁石般的皮肉里,勒出一道道白痕。
  “……有股子没洗干净的骚味儿呢?”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死寂。
  敢这么跟手握二十万重兵的西凉王说话的。
  除了同样手握兵权的霍风烈,也就只有这位把人命当草芥的东厂督主了。
  楚霸天脸色骤沉,铜铃大眼里凶光暴涨。
  “阉狗,你也敢拦本王?”
  他猛地发力,手臂肌肉隆起,青筋如蚯蚓般蠕动。
  想要凭借那一身足以扛鼎的神力,将卫崇序连人带拂尘一并甩飞。
  “嘿!”
  楚霸天一声暴喝,气劲爆发。
  脚下的青石砖寸寸碎裂,激起一片碎石。
  然而,让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卫崇序并没有被甩飞。
  他就像是一根扎根在地里的千年老藤,又像是一块在惊涛骇浪中岿然不动的礁石。
  那一身大红蟒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硬是接下了这蛮王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
  “王爷是贵客,咱家自是不敢拦。”
  卫崇序阴恻恻地笑了。
  那一瞬间,他不再掩饰身为男人的力量,内力顺着拂尘丝疯狂灌入。
  那是东厂至阴至柔,却又极为霸道的“葵花阴劲”,专破外家硬功。
  “但这只手不老实,咱家就得替陛下管管。”
  “毕竟——”
  卫崇序猛地向前一步,红袍翻飞。
  他逼近楚霸天,声音骤冷,如九幽寒风。
  “安王殿下的身子,那是金枝玉叶。”
  “碰坏了一块皮,你赔得起吗?”
  
 
第232章 本王这块骨头,不仅硬,还贵
  两人内力相撞。
  空气中仿佛传来了一声闷响,周围的尘土呈环形向四周炸开。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楚霸天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手腕钻入经脉。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血管里游走,刺痛难忍。
  这个死太监,好深的内力!绝不是那种只会绣花的阉人!
  “好!好得很!”
  楚霸天忽然大笑一声,主动撤回了内力,顺势松开了手。
  但他并没有后退。
  反而借着这股劲,目光越过卫崇序,直勾勾地盯着后面的楚蕴山。
  眼中的贪婪不仅没退,反而更盛。
  “大梁果然是卧虎藏龙。”
  楚霸天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连条看门的狗都有这般本事,看来安王这块骨头,确实难啃。”
  “那是自然。”
  楚蕴山终于开口了。
  他从卫崇序身后走了出来。
  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衣领,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招牌式的充满了铜臭味的假笑。
  “本王这块骨头,不仅硬,还贵。”
  楚蕴山摇了摇手里的蒲扇,驱散了面前那股浓烈的汗臭味。
  目光在楚霸天那辆青铜战车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八匹纯黑战马上。
  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飞起。
  “西凉王远道而来,想必是带了不少特产。”
  “这三千匹战马,加上这辆青铜车,还有这八匹拉车的极品……”
  楚蕴山伸出带着血玉扳指的拇指,快速地在空中比划了两下。
  “按市价折个旧,应该够抵那三百万两烂账的一成利息了。”
  “利息?”
  楚霸天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利息?!”
  “本王是来要账的,你竟然跟本王算利息?”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咱们还不是亲兄弟。”
  楚蕴山笑眯眯地走到楚霸天面前,距离控制得极好。
  刚好在卫崇序的绝对防御范围之内,进可攻,退可守。
  “王爷既然来了京城,那就是进了本王的盘子。”
  “在这京城里,吸口气都要银子。”
  楚蕴山手中的蒲扇指了指脚下的地。
  “这地砖,一块三两。刚才王爷那一脚踩碎了四块,盛惠十二两。”
  又指了指刚才卫崇序和楚霸天交手激起的灰尘。
  “这空气治理费,加上惊扰百官的精神损失费,五百两。”
  最后,他指了指自己这张脸。
  “还有本王这张脸。”
  楚蕴山桃花眼一弯,笑得像只刚刚偷了鸡的狐狸。
  却又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直气壮。
  “刚才王爷看了好几眼,还想动手摸。
  本王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一眼一千两,一摸一万两。”
  “林林总总算下来,王爷刚进城,还没喝上一口水,就欠了本王五千两。”
  “这笔账,咱们是不是得先清一清?”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在老虎嘴边拔须的安王殿下。
  这是在找死吗?
  跟一个手握重兵,杀人不眨眼的军阀算这种无赖账?
  然而,楚霸天却没有发怒。
  他盯着楚蕴山看了许久,从上到下,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奇珍异宝。
  忽然,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得狰狞又畅快。
  “有意思。”
  “真他娘的有意思!”
  楚霸天猛地拍了拍巴掌,声音如雷。
  “本王这辈子在西北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还要钱的!”
  “行!”
  “这五千两,本王认了!”
  楚霸天转过身,对着那辆巨大的青铜马车吼道:
  “长风!给钱!”
  楚霸天暴喝出声。
  青铜马车那扇沉重的铜门彻底大开。
  一道高瘦的黑影从车厢深处迈出。
  此人着一身灰扑扑的布甲。面容被风沙吹得干裂。
  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是常年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才有的凶光。
  长风并未开口。
  他扬起右手。
  一个脏污的粗布口袋脱手而出。
  口袋在半空中划过,带着极重的腥臭味,直奔楚蕴山面门。
  风声呼啸。
  卫崇序跨前一步。
  手中拂尘猛地探出。
  白色冰蚕丝在空中散开。
  根根银丝精准无误地缠住那个粗布口袋。
  卫崇序手腕一震。
  “嘶啦”一声。
  粗布口袋四分五裂。
  内里物件倾泻而下。
  是一堆泛着暗黄光泽的金属。
  带血的金牙。
  染着干涸皮肉的金项圈。
  甚至还有半截连着断指的金戒指。
  烈日当头。
  这堆金饰上的血腥气瞬间散开。
  礼部几位官员当场变了脸色。
  有人捂住嘴干呕出声。
  楚蕴山后退半步。
  手中折扇猛地展开,挡在鼻尖。
  他皱着眉。
  目光落在那堆污秽之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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