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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贺玄之咬您,您忍了。
  谢聿礼困您,您也忍了。
  如今来个满身骚味的蛮子,您还要凑上去?”
  “怎么?是不是只要给钱,谁都能在您这身金贵的皮肉上留个戳?”
  这句话太重了。
  带着一种极端的侮辱性。
  楚蕴山脸上的怒意反而散了。
  他静静地看着卫崇序,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
  “卫督主这话说的,好大的酸味儿。”
  楚蕴山伸出手,不顾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一把抓住了卫崇序垂落下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了个圈。
  “本王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
  “他们给钱,本王给笑脸。天经地义。”
  说到这里,楚蕴山眼神一变。
  那股子精明算计的市侩气瞬间被一种更为霸道的上位者气息取代。
  “但你不一样。”
  他猛地一扯卫崇序的头发,逼迫对方低下头来。
  “你是本王的恶犬。”
  “别人给钱只能看个热闹。
  你是本王的狗,这满桌子的金子……”
  楚蕴山随手抓起那个最大的金项圈,动作轻佻地套在了卫崇序的脖子上。
  那个金圈挂在大红蟒袍的领口上,显得既荒诞又诡异。
  “都是你的狗粮。”
  “怎么?嫌少?”
  卫崇序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埋在金堆里,却依然嚣张跋扈,甚至敢给他套项圈的男人。
  那股子被嫉妒烧得几欲发狂的邪火,忽然就变了味。
  “殿下这张嘴……”
  卫崇序低下头,手指抚过那个金项圈。
  感受着上面冰冷的温度,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真是能把死人都气活了。”
  “既然殿下爱钱如命……”
  卫崇序从金堆里挑出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碎金。
  那是从一把金刀鞘上崩下来的残片,边缘甚至有些锋利。
  他捏着那块碎金,缓缓递到了楚蕴山的唇边。
  “那咱家就把这金子喂给殿下?”
  “张嘴。”
  卫崇序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楚蕴山看着那块碎金。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毕竟东厂督主的“喂”,通常意味着某种酷刑。
  但楚蕴山是谁?
  那是只要钱到位,连砒霜都能尝两口的财迷。
  他不仅没有躲,反而顺从地张开了嘴,一口咬住了那块碎金。
  “咔。”
  牙齿与黄金碰撞。
  楚蕴山甚至还极其专业地用舌尖顶了顶,像是在鉴别成色。
  “唔……足金。就是有点牙碜。”
  他松开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的光。
  “味道不错。卫督主,还有吗?”
  卫崇序:“……”
  这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把他这种极具羞辱意味的举动硬生生变成一场“验资大会”的奇葩。
  那种想要摧毁什么的暴虐感,瞬间就像被戳破的皮球,泄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以及某种更加隐秘的兴奋。
  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烂透了的。
  烂在了钱眼里。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他这个同样烂在泥潭里的太监,觉得无比契合。
  “疯子。”
  卫崇序低骂了一声。
  他猛地俯下身,狠狠吻住了那张刚才还在品鉴金子的嘴。
  这一次,没有之前那种想要洗刷什么的暴戾,只有一种带着血腥味的缠绵。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楚蕴山的齿关,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仿佛要尝尝那里是不是真的有一股金子的味道。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那堆夹在中间的金饰,成了最坚硬也最昂贵的硌手之物。
  金牙硌着胸膛,金项圈硌着锁骨。
  冰冷、火热。
  还有那一屋子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檀香与血腥气。
  构成了一场极度荒诞却又极度艳丽的春梦。
  良久,卫崇序才松开了手。
  他大口喘息着,那张常年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殿下。”
  卫崇序伸手,替楚蕴山理了理那早已乱成一团的衣襟。
  顺手将一颗滚落在他锁骨窝里的金豆子抠了出来,放进自己怀里。
  “这颗,算赏钱?”
  楚蕴山懒洋洋地躺在木案上,胸口起伏不定。
  他眯着眼,看着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琉璃灯,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赏你了。”
  “不过……”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了卫崇序一下。
  “洗干净了吗?督主?”
  “若是没洗干净,那明天那场接风宴,本王可就没脸去了。”
  卫崇序握住他的脚踝,指腹摩挲着那一截脚腕骨。
  “洗干净了。”
  “现在殿下从里到外,都是咱家的味儿。”
  
 
第235章 摔杯为号
  “还有……”
  卫崇序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恢复了那副阴狠毒辣的督主模样。
  “这堆金子,殿下带走。”
  “怎么?东厂现在这么大方?”
  楚蕴山一骨碌爬起来。
  也不顾身上还挂着金链子,动作极其迅速地开始拢钱。
  “不是大方。”
  卫崇序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那堆金子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些金子,是证据。”
  “证据?”
  楚蕴山动作一顿,手里还抓着一把金牙。
  “咱家刚才验过了。”
  卫崇序指了指那堆金饰中不起眼的一个金环。
  “这批金子的成色,不是西凉矿里出来的。”
  “它的含铜量,和咱们大梁户部熔铸官银时的配比,一模一样。”
  楚蕴山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你是说……”
  “这批金子,不是楚霸天抢来的。”
  卫崇序走到密室门口,推开门。
  夜风灌入,吹散了一室旖旎。
  “这是从大梁流出去的。”
  “三年前,户部有一批用来赈灾的黄金,在运往西北的途中离奇失踪。
  当时结案说是被流寇劫了。”
  “现在看来……”
  卫崇序回头,看着那个坐在金堆里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那群流寇,名字叫西凉王。”
  “而给他们开门的……”
  楚蕴山接过了话茬,声音冷得像是这案上的金子。
  “是王家。”
  “好啊。”
  楚蕴山抓紧了手里的金牙,用力到指节发白。
  “我说怎么感觉这金子咬着牙碜呢。”
  “原来是咱们自家的肉,被人割下来喂了狼,现在这狼还想吐出来恶心咱们?”
  他猛地将金牙拍在桌上。
  “啪!”
  “这笔账,翻倍!”
  “不仅要翻倍,本王还要让他们连本带利,把吃进去的每一两金子,都给本王吐出来!”
  楚蕴山从木案上跳下来,身上的金饰哗啦啦掉了一地。
  他根本没管那些掉在地上的。
  而是大步走到卫崇序面前,伸手拍了拍这位东厂督主的大红蟒袍。
  “督主,今晚这澡洗得不错。”
  “人干净了,脑子也清醒了。”
  “明天接风宴……”
  楚蕴山凑到卫崇序耳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兴奋。
  “咱们不光要命。”
  “咱们还要抄家。”
  卫崇序看着他,眼底的阴霾尽散,只剩下一片纵容的笑意。
  “遵命。”
  “我的财神爷。”
  夜色深沉。
  东厂的大门悄然打开。
  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驶入夜色之中。
  车厢里,楚蕴山抱着那堆洗干净了的金子,手里把玩着那本黑色的密折。
  而在他脖颈的衣领深处,一枚新鲜出炉的带着淡淡药味与血腥气的吻痕。
  正嚣张地盖在所有旧痕之上。
  如同一道新的封条。
  只不过这一次,封条下压着的,是一颗即将引爆整个京城的雷。
  ......
  金銮殿外,夕阳如血,将琉璃瓦染成一片肃杀的暗红。
  殿内,丝竹之声虽起,却掩不住那股子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这是一场名为接风,实为鸿门的夜宴。
  西凉王楚霸天高踞客座首位,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被他坐得嘎吱作响。
  他手里抓着一只整羊腿,吃相豪迈且粗鲁,满嘴油光。
  一双铜铃大眼肆无忌惮地在殿内扫视。
  最后死死钉在坐在晏淮舟下首的那道红色身影上。
  楚蕴山今日俊美得惊心动魄。
  他穿了一身织金的大红蟒袍,这种极艳的颜色旁人压不住。
  穿在他身上却像是那一团烈火遇上了干柴,烧得人挪不开眼。
  腰间那把纯金算盘在烛火下流光溢彩。
  拇指上那枚象征帝王死契的血玉扳指,更衬得那只手修长如玉,贵不可言。
  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谢聿礼送的那枚白玉棋子,眼皮半垂。
  似乎对周围饿狼环伺的局面毫无所觉,只专心致志地在心里算着这顿饭的成本。
  “这一桌酒席,光是那道龙凤呈祥就花了三百两。”
  楚蕴山心里直抽抽。
  “喂猪都比这划算。”
  “大梁皇帝!”
  楚霸天忽然将手中的羊骨头往地上一摔。
  “哐当”一声,油渍溅了旁边礼部尚书一身。
  “酒喝过了,肉也吃过了。该谈谈正事了。”
  他猛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重重拍在桌案上。
  “先帝遗诏在此!欠债还钱!
  三百万两白银,外加这十年的利息,共计五百万两!”
  楚霸天狞笑一声,目光越过众人,直指楚蕴山。
  “要是拿不出来……
  呵呵,孤听说安王殿下身娇肉贵,不如就用殿下这身皮肉来抵债?本王不嫌弃!”
  “放肆!”
  贺玄之手中的绣春刀猛地出鞘半寸,杀气瞬间席卷全场。
  卫崇序手中的拂尘也微微扬起,凤眼微眯,指尖银针隐现。
  坐在龙椅上的晏淮舟,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似乎下一秒就要下令将这蛮子碎尸万段。
  “慢着。”
  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
  不急不缓,却像是珠玉落盘,瞬间压下了满殿的噪杂。
  楚蕴山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甚至还理了理衣摆,这才一步一步,姿态优雅地走到大殿中央。
  灯火打在他脸上,那双桃花眼流转间,竟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妖冶与威仪。
  “西凉王这账,算得不对。”
  楚蕴山走到楚霸天面前,折扇轻摇。
  带起一阵混杂着沉水香与药香的冷风,硬生生逼退了楚霸天身上的汗臭味。
  “哪里不对?!”
  楚霸天瞪眼。
  “本王是个生意人。生意人讲究有借有还。”
  楚蕴山啪地一声合上折扇,用扇柄指了指殿外。
  “昨日王爷送来的那五千两黄金,本王连夜让人熔了验成色。”
  他从袖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元宝,随手抛了抛。
  “含铜量三成,印记虽被磨去,但那股子大梁官银特有的火耗味儿,烧成灰本王都认得。”
  楚蕴山眼神骤冷,声音陡然拔高:
  “三年前,户部拨往西北赈灾的八十万两黄金离奇失踪。
  原来,是进了西凉王您的口袋啊。”
  全场哗然。
  谢聿礼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招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玩得漂亮。
  “你放屁!”
  楚霸天恼羞成怒,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本王……”
  “那不是你抢的,是你偷的。”
  楚蕴山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手中金算盘猛地一拨。
  “噼里啪啦——!”
  清脆的算盘声在大殿内回荡,像是一曲催命的乐章。
  “八十万两黄金,折合白银八百万两。按九出十三归的利息算,三年翻两番……”
  楚蕴山桃花眼一眯,露出一个极其核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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